## 《六》
他低头吻江屿。
不像年轻人那样急,舌尖慢慢探进去,吮得很深。
一只手捏了捏江屿的臀肉,顺着双丁的宽带探进去,摸到那一直晃在眼前的、几乎是露着的穴口。
另一只手指腹直接按上已经微微擡头的前端,拨开那点可怜的布料,套弄起已经完全勃起的前端。
“洗澡后就这样见人?”
声音贴着他的唇。
“谢哥知道你家里来人的时候,下面是空的、开着的吗?”
“没穿外裤就开门——是等快递,还是等我?”
江屿偏头,呼吸乱了:
“……别说他。”
“不说他。”
陈厚声把人按在柜门上,T恤被推到胸口,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已经硬起。
双丁前面那一小块布料被他扯到一边,后面的宽带还勒在腿根。
掌心复上臀瓣,分开,指腹就着湿意探进一根手指。
里面又热又软,几天没被好好进过,内壁立刻缠上来。
指节刮过那一点,江屿腰瞬间软了,哼出一声。
“会吸。”
陈厚声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评价一件被他拆开的东西。
“谢哥平时把你喂得挺勤。这几天没人碰,就自己往外流水?”
“第一周周末,谢哥让我来借东西,你就只穿双丁开门——是不是也猜到了?”
“……没有。”
“没有就夹紧一点。”
陈厚声抽出手指,先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深,尺寸中上,硬得很老实。
——不像白新宇那种长、也不像许白那种筋络外露的凶,却沉,热,青筋不明显,顶端已经湿了。
分量却也足够,前端圆,贴上江屿大腿内侧时烫得人一颤。
他没有立刻进。
而是扣着江屿的后颈,把人往下按:
“先舔。我憋了很久。”
“隔壁看你那幺久,今天才摸到——让我看看,谢哥养的嘴会不会吸。”
江屿清秀的眉眼抖了一下,耳根烧得厉害。
可他还是顺着那股力跪下去,膝盖抵着地板,被迫擡眼,看见那根深色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柱身就在眼前。
顶端渗着亮,热气扑在他脸上。
他张开嘴,先用舌尖舔过前端,再把圆润的冠部含进去。
味道淡,带着一点干净的皂香和男人的热。
陈厚声喘了一声,磁性的嗓音从上面压下来:
“对。含深一点。用舌头转。”
“谢哥不在家的周末,你就跪着给邻居口——爽不爽?”
江屿眼角发湿,却把那根东西往喉口送了送。
嘴角被撑开,舌头绕着柱身转,喉口缩紧。
陈厚声的手按在他后脑,力道不重,却稳,腰轻轻往前送,让前端顶到更深。
江屿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前端在双丁的布料里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那点布料浸深。
陈厚声让他舔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衬衫一颗颗解开,脱掉,再把裤子彻底褪下。
脱光之后,他整个人暴露在次卧的灯光里。
——肩背宽,胸膛结实,腹线不夸张却有浅浅的沟,大腿结实,胯下那根深色的柱身被舔得发亮,顶端一跳一跳。
不像运动型完美,却是温热、实在、可靠的那种身材。
梨涡在他低喘时浅浅陷下去,老实人的脸和这根东西叠在一起,反差得要命。
“起来。”
他哑着嗓子,把江屿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按回柜门。
T恤被他从头顶扯掉,江屿上身全裸,下身只剩那条被扯乱的双丁,宽带勒进腿根,穴口湿亮。
陈厚声把双丁的细绳拨开,前端抵上入口,来回磨:
“自己说。让不让进。”
江屿把额头抵在柜门上,手指抓着柜沿。
清秀的侧脸潮红,书生气的眉眼皱着。
羞耻烧上来,身体却往后退了半寸,把那处湿热主动送上去。
陈厚声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江屿发出一声被顶碎的气音。
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立刻缠上来,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把那根深色的柱身咬成一个紧的圈。
太涨。
那一点被前端刮过,眼前发白,腰眼发麻。
小腹都像被顶出一点弧度。
陈厚声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先停在最深处,让他适应,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谢哥不在,你这里等很久了吧。”
“就等着有人在谢哥不在的时候,给你填满?”
“邻居的屌,行不行。含着说。”
“……慢……慢一点……”
“慢可以。”
陈厚声开始动,每一下都又稳又沉,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音不急不缓。
胸膛贴着江屿的背,那层温热结实的肉一下下压过来,全裸的皮肤贴着全裸的皮肤,热得发烫。
“你里面在咬。咬得很诚实。嘴上说不要,身子把人往里吞。”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江屿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前端套弄,拇指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揉着胸口,把乳尖按进软肉里。
江屿被顶得身体往前耸,又被他从后面捞回来,一次次吃到底。
腰自己往后送,清秀的脸上潮红,哼声又软又碎。
他固定锻炼过的腰腹线条在动作里绷紧,背很薄,却看起来不弱,被顶到最深时会轻轻发抖,又自己坐实。
穴口一下下绞,把那根沉热的东西咬紧,水声随着进出渐渐响起来。
“邻居住了这幺久,”
陈厚声喘着气,声音却仍旧稳,磁性的尾音刮过耳廓。
“看你门总开着,就是等这幺一场被外人干的剧情吧?”
陈厚声下身不停。
“谢哥把你养得这幺好,他自己倒常不在。”
“我忍了很久,今天谢哥发消息让我来借东西,你倒是只穿双丁开门——不是巧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