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白新宇淡下去之后,日子表面又平静了一阵。
直到谢清野提起搬家。
“租约下个月到期。”
晚饭时,他很自然地说。
“想换一套两居室。空间大一点。”
“你有自己的房间,也方便……有人来坐的时候,不至于挤在一张沙发上。”
江屿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擡头。
过了几秒,他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都行。”
看房、签约、打包,用了两个周末。
新家在城东一栋高层,两梯四户的那种。
同层还有别的住户,他们这套两居室隔壁、斜对面,是一间单室户型。
搬家那天,谢清野提着箱子在电梯里,碰上了那个单室的住户。
男人二十七八,脸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可靠的老实相。
——眉眼平,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不锋利,也没有那幺帅,但是给人一种很有亲和力的感觉,很阳光。
身材谈不上雕刻过的完美,只是匀称,肩背宽,腰身利落,像常年自己做饭、偶尔跑步的那种普通好身材。
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像普通上班族。
手臂有一层结实的肉,不是体育生那种块垒,却是真干活和跑步养出来的匀称。
“新搬来的?”
他开口,声音一出来,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很好听。
那是整个人最要命的地方——不在脸上,不在身上,在嗓子里。
“对。这边儿这间。”
谢清野点头。
“我是谢清野。这是江屿。”
“陈厚声。就隔壁,斜对面那间。”
他笑了笑,帮着扶了一下电梯里的箱子。
“以后是邻居了,多关照。”
江屿点头,应了一声。
近了才看清:陈厚声不高不矮,肩宽,脸周正,像会在公司里被叫“靠谱”的那种人。
可那把声音,让人听着会莫名放松,又会莫名心口发紧。
搬进来之后,同层低头不见擡头见。
垃圾日在廊道碰上,陈厚声会帮着拎一袋;
快递放错门,他会敲门送过来;
有一次江屿下班买菜,钥匙掉在电梯里,是陈厚声捡到送回的。
几次下来,两人熟络了。
谢清野有时加班晚,江屿一个人在家,门开着一条缝换鞋,陈厚声下夜班路过,会点头打个招呼。
江屿日常仍按谢清野的习惯,里面常穿着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裤。
——开口的、双丁的、丁字的、细绳的、漏一点边缘的。
宽松家居裤或运动裤外面看不真切。
可弯腰、擡手、坐姿一变,腿根或腰侧偶尔会露出一截细带,或被布料勒出不寻常的轮廓。
陈厚声的目光有时会在那处停半秒,再移开。
他大概猜到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也大概看懂了江屿身子的干净和那点藏起来的骚。
江屿清秀,带一点书生气,不娘,外人很难一眼看出是G;谢清野也一样。
两人站在一起,更像普通合租或朋友。
只有进了门,里面的双丁和那些事,才是另一套逻辑。
陈厚声江屿,觊觎是有的。
想碰那截腰,想听那把清秀的声音在身下碎掉,想用自己的东西把那处湿热填满。
可理性按着他:他们只是同层的普通邻居、人家有主,不能乱来。
江屿自己也说不清。
陈厚声声音好听,长相周正,身材在上班族里算不错。
——不是许白、白新宇那种运动型完美,却温热、结实、可靠。
接触多了,会有一点暗暗的期待,又会有一点怕:怕对方抵触他和谢清野的关系,怕被当成奇怪的人。
可期待压不下去。
有时夜里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会莫名心口发紧。
## 《四》
谢清野的外派定在下周一。
临市,两周。
出发前一晚,两人收拾行李。
谢清野把换洗衣物叠好,江屿坐在床边递袜子、理充电器。
动作都很平常。
“两周。有事打电话。”
谢清野说。
江屿点头。
夜里他们做了一次。
谢清野进得很慢,也很深,像是要把人重新确认一遍。
手指先探进去,再换成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去。
江屿清秀的眉眼皱着,乳尖被他含住吮,前端被握住套弄,最终射在两人小腹之间。
后穴绞紧,把精液含在最里面。
结束后,谢清野把人抱得很紧。
第二天,谢清野提着行李箱出门。
电梯里又碰上陈厚声——对方也要下楼。
“出差?”
陈厚声看了眼箱子,声音仍旧温和。
“是,去临市处理点儿工作。大概要两周。”
谢清野点头。
“他一个人在家。有事麻烦你照应一下。”
“应该的。”
陈厚声笑了笑。
“邻居嘛。”
电梯门开,谢清野先走。
陈厚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觊觎又动了一下,被他按了回去。
两周。
一个人在家。
门,会不会关得更松一点。
---
外地的晚上,谢清野还是难耐寂寞,约了人。
对方很帅,身子软,技术也在线。
可他硬得有点儿勉强。
干着的时候,脑子里空,激情也上不来。
对方的腰再软,声音再会喘,都像隔着一层。
直到他强迫自己想——江屿被别人按在家里、被进到最深、腰自己往后送的样子。
——那根东西才真正硬起来。
可也只撑了一会儿,就射了。
没有家里监控里、没有门缝里那种尖锐的兴奋。
完事后,他躺在酒店床上,看着天花板。
约炮没意思。
还是想看自己的人被别人操。
还是想被绿。
那种只有看着江屿被填满时才会炸开的、近乎痛苦的兴奋,在陌生的身体上找不到。
他需要的不是自己去操别人。
是自己的人被别人操。
第一周的周末,他打开家里的监控。
画面里,江屿一个人在客厅。
穿了一件宽松白T,下身是很短的家居裤,弯腰整理茶几时,裤腰松了——露出黑色的双丁:
后面几乎是细绳,中间开口,臀缝和穴口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动作轻轻动。
清秀的侧脸,湿着的头发,书生气的眉眼,和那截露出来的骚,叠在一起。
固定锻炼过的腰线在弯腰时绷紧,肩窄,背薄,却干净诱人。
谢清野盯着看了很久,呼吸乱了。
他调出通讯录,找到陈厚声——搬家时加过,同层邻居。
编辑消息的时候,手指顿了两秒。
他在想:陈厚声会不会懂。
会不会真的去。
江屿会不会推开。
还是发了出去——发给陈厚声:
「厚声,才想起来。
你上回不是说想在家里自己装架子,缺工具吗。
我家有电钻和水平尺。我人不在,你找江屿借就行。
他今天在家。」
发出去之后,他没有再解释。
也没有说别的。
只是把监控开着,音量调低,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