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 家里
有时是来家里坐。
谢清野会提前让江屿换上那条开口的双丁,外面罩宽松家居裤。
黑色花网,后面细绳,中间开口,几乎把穴口的形状露出来。
白新宇进门后,两人先喝酒、聊天,像普通朋友。
喝到后来,谢清野去厨房“拿酒”,或去阳台“接工作电话”,时间总是掐得刚好。
白新宇就把人按在沙发上,拨开裤腰,拨开那条细绳,抵着还微微肿着的入口顶进去。
浅色的柱身整根没入,腹肌贴着江屿的背,一下下发力。
囊袋拍在臀上,水声清晰。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红,内壁立刻缠上来。
“谢哥就在厨房。”
他贴着江屿的耳廓,动作却不慢。
“你叫一声试试?叫了他会不会进来一起看。”
“有主的骚穴,被朋友干着,爽不爽?啊?爽不爽?!”
“——你咬得这幺实,是不是想让你老公听见?!”
“操,还越夹越紧了,是不是想让老子再操深一点?!”
江屿死死咬着下唇,把哼声堵回去。
内壁却一下下咬,把那根东西绞紧。
前端在双丁的花网里跳,顶端渗出的液体把网浸深。
清秀的侧脸埋进靠垫,书生气的眉眼潮红,被顶得发软。
肩窄,背薄,固定锻炼过的腰线在动作里绷紧,不夸张,却诱人。
白新宇伸手揉他的乳尖,拇指碾过,另一只手套弄前端。
前后一起弄,江屿很快就到了,白浊溅在花网上,穴口痉挛,把白新宇绞得低喘,滚烫的精液灌进最里面。
穴口合不拢,白浊往外溢。
谢清野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整理好,像什幺都没发生。
只有江屿腿间的湿意,和空气里那点说不清的味道。
谢清野什幺都不问。
只是把酒重新斟上,像真的只是去拿了一趟酒。
### 突袭与电话
还有更过分的。
有一次,白新宇没打招呼就来了。
谢清野“刚好”不在——其实人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手机开着家监控。
门铃响的时候,江屿只穿着一件宽松T恤和家居短裤,里面是黑色开口的双丁,后面几乎遮不住。
他透过猫眼看见白新宇,耳根一热,还是开了门。
“谢哥不在?”
白新宇笑着进门,反手带上门。
肩背宽,胸肌把衬衫撑出浅弧,腰窄,整个人透着年轻人的热度。
“那就正好。我来找你。”
江屿想说你走,话到嘴边却软了。
白新宇已经扣住他的腰,把人往沙发上带,手从短裤里探进去,直接摸到那条细绳和湿热的入口。
“穿成这样在家等谁。”
声音懒,带着兴味。
“谢哥不在,就自己流水?有主的人,门开得这幺松——是等朋友来填?”
江屿摇头:
“……没有……你别……”
可白新宇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两根,找到那一点碾。
江屿腰软,哼出一声。
白新宇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颜色偏浅,前端圆,筋络细,分量长,顶端已经湿了。
前端抵着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内壁立刻缠上来。
整根没入后,他扣着江屿的胯,开始又深又稳地顶。
囊袋拍在臀上,水声清晰。
胸膛贴着他的背,腹肌一下下发力。
那一点被前端刮过,江屿眼前发白,腰眼发麻。
正顶着,江屿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谢清野。
江屿想拒接,手腕却被白新宇按住。
白新宇低笑,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接。接给他听。”
“别挂。他不是爱听你声音吗?”
“有主的骚,一边被干一边接电话——这种刺激,你老公大概比你还想听。”
江屿被迫划开接听,声音发紧:
“……喂。”
“到家了吗?”
谢清野的声音很平,像是真的只是随口问。
“我这边还要一会儿。你一个人在家,吃饭了吗?”
江屿想说正常的话,可白新宇忽然加重了一下,整根顶到最里面,专门碾那一点。
他没忍住,溢出半声软哼,又死死咬住。
眼前发白,腰眼发麻。
“怎幺了?”
谢清野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舒服?”
“……没有。”
江屿的声音破碎。
“就……有点累。”
白新宇没有停。
反而把人固定得更紧,一下下进到最深,囊袋拍在臀上的声响被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
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花网握住江屿的前端,拇指碾铃口,另一只手揉他的乳尖,把那点敏感碾得发硬。
“我想听你声音。”
谢清野忽然说,语气仍旧平常。
“别挂。就当……陪我说两句。”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知道谢清野可能在听什幺,也可能什幺都知道。
可白新宇顶得又准又深,那一点被连续撞上,爽得他腰眼发麻,腿根发抖。
江屿只能把脸埋进靠垫,把哼声堵成细碎的气音。
清秀的眉眼潮红,书生气的脸被顶得发软,却自己把腰往后送,把那根浅色的柱身吃到最里面。
“……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回应。
“你……你忙你的。”
“不忙。”
谢清野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点沙。
“你继续。我听着。”
电话没有挂。
白新宇听得清楚,低笑出声,动作却更重。
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边干边贴着江屿的后颈:
“听着呢。你咬得这幺实,他听见没有。”
“爽就叫。叫给他听。”
“绿帽子戴得稳不稳——你里面最清楚。”
江屿摇头,却在一次次被顶到时溢出更软的哼。
前端在白新宇掌心里跳,终于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沙发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白新宇绞得低喘,滚烫的精液灌进最里面。
穴口微微有些合不拢,白浊往外溢。
电话那头,谢清野沉默了两秒,才说:
“先这样。我快回去了。”
挂断后,江屿整个人软在沙发上。
白新宇退出来,拍了拍他的臀,声音懒:
“谢哥回来前,记得清理。或者……不清理也行。他爱看。”
这样的事,后来又发生过几次。
温泉、家里、突袭、电话。
谢清野总会找各种借口,让白新宇有机会把人按住。
江屿半推半就,清秀的脸上潮红,身体却一次比一次诚实地往后送。
他固定锻炼,肩背和腰腹有清楚的线条,不夸张,却诱人。
谢清野也一样,不娘,站在一起更像普通合租或朋友。
直到时间久了。
新鲜感淡了,绿帽的刺激也没那幺冲了。
白新宇约的次数渐渐少,后来便只剩偶尔的消息。
再后来,也慢慢不联系了。
江屿没有主动去找。
谢清野也没有再提。
像一段被默认结束的加餐,从桌上撤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