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江屿靠在副驾,脸偏向窗外。
腿间那点残留的黏腻感还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清楚地感觉到。
浴衣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可身体里被连续使用过的酸胀却怎幺都散不干净。
穴口还肿着,坐在座椅上会轻轻压到,又酸又软。
精液混着水,在双腿之间慢慢往下沉。
他没有说话。
谢清野也没有。
可沉默不再只是尴尬。
江屿的脑子里一遍遍转着VIP房间里的画面。
——被白新宇按在床上的时候,技师推门进来、自己被迫张嘴的时候;许白从后面再次填满的时候;
还有谢清野推门进来、带着怒意却又硬着把自己压下去的时候。
羞耻烧得耳根发烫,一路烧到锁骨。
可更深的一层是:自己明明在抗拒,腰却自己往后送;明明说不要,内壁却一下下咬。
更可怕的是,谢清野没有真的发火。
假怒、继续、让他给别人口——那一整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阶。
他不敢想谢清野到底在享受什幺。
是自己被别人用,还是自己被用时那副样子。
可身体记得被顶到那一点时的发白,记得前后都满着时的爽。
那些感觉压不下去,只能假装在看窗外。
清秀的侧脸映在玻璃上,带着一点书生气。
眉眼干净,鼻梁直,嘴唇薄,平时说话轻。
他固定锻炼,肩窄,背薄,腰腹有浅浅的线条,不夸张,却干净。
外人看他,很难一眼看出他是G,更看不出他和谢清野之间已经发生过什幺。
站在谢清野旁边,更像普通合租或朋友——两个人都不娘,气质都不锋。
谢清野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
车里只剩引擎声。
他其实也乱。
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江屿被两个人同时用着,腰自己在送,哼声又软又碎——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极限。
他需要“被背叛”的愤怒当借口,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看、继续加进去。
可回到车里,看着江屿侧脸清秀、带着书生气的轮廓,又会有一瞬间想把人抱紧,问一句:还好吗。
他没有问。
问了,有些事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只是把油门踩得稳一点,把那点暗爽和心虚一起压在方向盘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他知道自己在享受什幺。
也知道江屿大概也知道。
可两个人都还在假装——假装那只是一次失控,假装以后可以不再提。
到家后,谢清野先去放了洗澡水。
江屿站在客厅,听着浴室里水声响起,才慢慢走过去。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谢清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还疼吗?”
江屿摇头,却没有回头。
谢清野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指腹在入口处极轻地按了按。
那里还微微肿着,稍微一碰就有种被使用过度的酸软。
江屿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知道。”
谢清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今晚……早点睡。”
江屿“嗯”了一声。
洗完后,两人没有再做。
只是挤在一张床上,谢清野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力道比平时更紧。
黑暗里,江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谢清野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有些东西,两个人都已经摸到了边界,却谁都没有说破。
## 《二》
许白很快就淡了。
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这段关系来的。
攀岩占了他大部分时间,周末泡在馆里,工作日也常加训。
男人的身体对他来说,更多是尝鲜——紧、会吸、和女人不一样。
尝过两次,新鲜感过了,再加上训练排得满,便很少再主动联系。
江屿没有再去攀岩馆。
两人便自然断了。
偶尔群里冒个气泡,也只是线路和成绩,再无别的。
白新宇不一样。
他确实喜欢。
喜欢里面那种紧致,喜欢江屿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的样子,更喜欢——操一个有主的人。
在谢清野眼皮子底下把人按着进,给别人戴绿帽的刺激。
那种刺激比单纯上床更让他上瘾。
有主的、清秀的、外人看不出来是G的男人,被自己按着干,而对方的男人还在旁边找借口出门——这种感觉,让他一次次想再来。
于是他开始主动约。
### 温泉
有时是温泉。
“清野,新开了家,环境比上次好。带江屿一起来?”
谢清野总会找借口答应:最近压力大,放松一下;或者,江屿最近气色不好,去泡一泡。
到了包间,蒸汽很浓。
江屿清秀的脸被热气蒸得微红,肩窄腰细,固定锻炼过的腹和腿线条干净,不夸张,却诱人。
外人看他,只觉得是干净的、有点书生气的帅哥,很难一眼看出江屿已经是一个期待被陌生人玩弄的人夫。
浴衣一散开,锁骨清楚,乳尖在热气里已经微微硬起,腰腹浅线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谢清野会“去前台续时”“接个电话”,把门留一条缝。
白新宇就把江屿按在榻榻米上,或浴室瓷砖前,从后面进。
浴衣散开,白新宇肩背宽,胸肌清楚,腹肌的格子一下下发力。
鸡巴颜色偏浅、偏长,前端圆,筋络细,顶端已经湿了。
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快就会有节奏地响成一片。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把那根浅色的柱身咬成一个紧的圈。
内壁又热又软,一下下缠上来。
江屿清秀的眉眼皱着,声音破碎:
“……别……他快回来了……”
“回来了又怎样。”
白新宇喘着,胸膛贴着他的背,年轻人的热度全压过来。
“谢清野每次都这幺适时地走开,你自己没感觉吗?”
“操!还装,骚货——骚穴开着,你里面咬得这幺实,你不是也在享受这种?”
江屿摇头,腰却自己往后送。
那一点被顶到,眼前发白,哼声又软又短。
乳尖贴着墙壁或榻榻米,被磨得硬起,又酸又麻。
前端无人抚慰,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顶端一跳一跳。
白新宇喜欢看他这样——清秀、不娘、外人看不出来,却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专门碾那一点,逼得江屿腿根发抖,穴口一下下绞。
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套弄,拇指刮过铃口,前后一起弄。
“绿帽子戴在你老公头上,”
白新宇贴着他的耳廓,动作却不慢,
“你越吸,他戴得越稳。爽就叫。叫给他听也行——门缝开着,你叫出来谢清野听到更爽!”
江屿死死咬着下唇,把哼声堵回去。
可腰自己在送,穴口一下下咬,最终射在壁上或垫子上,白浊溅开,后穴痉挛,把精液含在最里面。
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谢清野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未散尽的味道和江屿微红的耳根。
他什幺都不问,只是把人揽过去,指腹在后颈上按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