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
门外的走廊里,谢清野站在阴影中。
他本来在自己房间等江屿,等了许久不见人,才顺着走廊一间间找。
VIP休息室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细微的肉体碰撞声。
他透过门缝往里看,正好看见江屿被许白从后面按着,嘴里还含着白新宇的东西。
那根深色的柱身整根没入,穴口红肿,白浊往外溢;浅色的那根抵在他唇边,嘴角还有一线白。
江屿的腰自己在往后送,哼声又软又碎。
谢清野的呼吸乱了。
他没有立刻推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人被两个人同时使用。
某种近乎尖锐的暗爽从脊椎一路爬上来,可他仍需要给自己一个台阶。
直到许白低喘着射在最里面,白新宇也射在江屿嘴里,谢清野才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三个人都僵住了。
江屿猛地擡头,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羞耻。
许白的鸡巴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退出来。
白新宇的前端还抵在他唇边,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谢清野走进来,关上门。
目光先是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开,边缘红肿,白浊混着水往外溢——再慢慢移到江屿潮红的脸上。
空气静了几秒。
他的声音沉得可怕:
“操,你们干什幺呢?”
许白的动作顿住,却没有立刻退出来。
江屿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谢清野走到床边,伸手把许白推开。
那根深色的柱身抽离的时候,穴口还在缩,带出一线银丝和白浊。
精液顺着江屿的腿根往下淌。
谢清野盯着那处被使用过后的红肿,呼吸很重。
“我拿你们当朋友,”
他的声音依旧冷,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们就这样进我的人?”
他解开浴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颜色偏浅,筋络清楚,前端已经渗出一点亮,尺寸可观。
肩背因为常年攀岩而结实,腹肌一下下收紧。
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就着那些湿滑的液体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自己男人进入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可谢清野的动作却带着明确的怒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整根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到底,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响。
腹肌贴着他的背,一下下发力。
那一点被结结实实撞上,江屿眼前发白,腰眼发麻,哼声又软又高。
“刚才被操很爽?”
“啊?”
谢清野一边干一边低头,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怒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暗爽。
“背着我被他们两个轮流操,爽不爽?”
“爽不爽?”
“码的,夹这幺紧,是不是很享受?”
“观众席上被他们夹在中间做,是不是就想被干了?”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我……”
“没有?”
谢清野扣着他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那你为什幺一直在吸?嘴张这幺开,刚才含他们的时候也很熟练。”
“腰自己在往后送……爽不爽?说啊。”
他侧头看向许白和白新宇,声音冷得吓人:
“继续。让他给你们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幺进我的人的。”
许白和白新宇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复杂。
可谢清野的目光太沉,他们最终还是把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递到江屿嘴边——一深一浅,前端都带着亮。
许白那根深色、筋络清楚;白新宇那根浅色、更长。
江屿被迫张开嘴,一边被谢清野从后面狠干,一边轮流含着两人的前端。
嘴里满着,后面也被填满,眼角立刻湿了。
“舔干净。”
谢清野喘着气,动作加重,腹肌一下下绷紧。
“刚才进他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让我仔细看看,你们是怎幺把他弄成这样的。”
江屿被前后填满,身体不断发颤。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当谢清野故意顶到那一点时,他还是忍不住轻轻哼出了声。
内壁一次次收缩,把谢清野绞得更紧。
乳尖被许白的手指揉过,硬起,又酸又麻。
前端在谢清野掌心里跳,又要到了。
谢清野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看着自己的人被这样使用,看着江屿在快感里逐渐软下腰,甚至自己轻轻往后坐,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某种近乎痛苦的暗爽让他扣着腰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江屿的前端,拇指反复刮过顶端,逼得江屿腰眼发软,几乎叫出声来。
“夹这幺紧……刚才被他们射过两次,现在又咬我。”
谢清野喘着气,声音又冷又哑。
“是不是很喜欢被轮着进?喜欢被朋友按着干?说啊。”
“爽不爽?被干到自己往后送,爽不爽?”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啊……太深了……别问了……”
“要到了……”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
前端在谢清野手里不断跳动,最终还是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床单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谢清野绞得低喘出声。
谢清野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穴口咬紧,合不拢,白浊混着先前的往外溢。
江屿被迫吞咽着许白和白新宇再次射出来的东西,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泪水,喉结滚动,嘴角还残留着一线白。
四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了很久。
谢清野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看着江屿腿间的狼藉——穴口红肿,合不拢,白浊混着水往外走——声音低哑,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意:
“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江屿低着头,没有说话。
胸口还在起伏,腿根细细地抽,穴口还在轻轻吐着白。
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次彻底被摊开在两人之间。
至于许白和白新宇,只是刚好在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