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
时间过得有些模糊。
走廊里,许白结束了自己的按摩,在弯弯曲曲的通道里走了两圈,才凭着隐约的记忆找到江屿的房间号。
门没有锁死。
他推开一条缝,看见里面的情景——江屿靠在白新宇怀里。
腿间还有未擦干净的痕迹,穴口红肿,还在轻轻吐着白,前端仍硬着。
许白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浴衣领口松开,肩背的厚度在灯光下更清楚,胸肌分开一道浅沟,腹肌的格子随着呼吸起伏。
白新宇擡眼看他,没有意外,只是微微侧身,把江屿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来了。”
白新宇声音懒洋洋的。
“里面还热着。要试试吗?”
“他刚才被技师口完,又被我射进去……还硬着,没射出来。”
许白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解开浴衣。
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
颜色偏深,青筋盘绕,分量沉,前端已经渗出一点亮,筋络从根部盘到冠沟,一跳一跳。
肩背的肌肉在灯光下更清楚,胸肌厚,腰腹一线收紧。
他伸手把江屿拉过来,让人趴好,前端抵着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再次填满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穴口刚被白新宇用过,还肿着,却依旧诚实地缠上来,把那根深色的柱身一下下咬。
太涨。
边缘发红,内壁绞紧,那一点被前端刮过,眼前发白。
许白开始动,节奏比白新宇更稳,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清楚。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吻江屿的侧颈,胸膛贴着他的背,腹肌一下下发力,汗从下颌滴在他肩上。
声音沙哑:
“夹这幺紧……第一次之后就一直想再来一次。”
“你里面会自己吸,吸得人头皮发麻。”
“刚才被白新宇射过,现在又咬我。”
“观众席上我说你夹得狠……是真的。”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啊……太深了……轻一点……”
可腰却自己往后送。
那一点被稳稳碾过,他眼前发白,腰眼发麻,哼声又软又碎。
前端在床单上蹭,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白新宇坐在一旁,已经再次硬了起来。
他把东西递到江屿嘴边——浅色的、还带着一点湿的前端,抵上他的唇。
低声说:
“含着。把刚才的清理一下。”
“前后一起……你最会吸。”
江屿被迫张开嘴。
前后被同时使用,身体不断发颤。
嘴里含着白新宇,后面被许白一下下顶到最深。
羞耻几乎要把他淹没,可生理上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乳尖被白新宇的手指揉过,硬起,又酸又麻;前端在许白掌心里被快速套弄,拇指反复刮过铃口。
许白的动作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快速套弄江屿的前端,逼得江屿腰眼发软,几乎叫出声来。
腹肌贴着他的背,一下下绷紧。
“夹这幺紧……比第一次还要紧。”
许白喘着气,低头咬他的耳垂。
“是不是想被我进?想被射在里面?说啊。”
“爽不爽?被两个人一起用,爽不爽?”
江屿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回答。
只能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溢出细碎的、带着软意的哼声。
那一点被连续撞上,又酸又麻,腰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
前端在许白手里不断跳动,最终还是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床单上。
后穴剧烈收缩,把许白绞得低喘出声。
许白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精液冲进去的时候,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痉挛,合不拢,白浊混着先前的往外溢。
嘴里那根也跳了两下,白新宇低喘着射在他嘴里,他被迫吞咽,眼角又湿了,喉结滚动。
他软在床上,胸口起伏,腿根细细地抽。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红肿,还在轻轻吐着白。
前端刚刚射过,还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