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五》
正做着,门外响起极轻的敲门声。
技师端着托盘进来,手里是新泡的茶。
他显然以为客人还在休息,动作很轻,进来后随手带上了门。
一擡头,就看见了床上的情景——江屿被白新宇从后面按着,浴衣散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一清二楚。
那根浅色的柱身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的圈,边缘发红,白浊已经有一点往外溢。
囊袋拍在臀上,水声清楚。
技师愣在原地。
白新宇没有立刻停,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心里以为对方送完茶就会退出去,于是继续动作,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呼吸乱得厉害。
被外人看见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内壁却绞得更紧,把白新宇咬得低喘。
过了十几秒,白新宇发现技师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喘:
“好看吗?”
技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浴衣下摆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分量粗,形状清楚。
白新宇扣着江屿的腰,动作没有停,反而更重了一些:
“继续做。你站那儿看也行。”
江屿的目光迷离地扫过技师结实的身体——肩背宽厚,手臂上肌肉硬,浴衣领口松开,胸口的厚度一目了然。
耳根烧得更厉害。
白新宇注意到他的反应,也注意到技师明显的生理变化,声音更低,带着点玩味:
“你刚才给他按摩的时候,没发现这身体多软吗?按到私处的时候,没想过给他来一发?”
“他夹这幺紧……你按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硬了?”
技师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在托盘边缘收紧,却没有移开目光。
江屿想反驳,声音却破碎:
“……没有……别乱说……啊……太深了……”
“没有?”
白新宇低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江屿被顶得眼前发白,腰眼发麻,哼声又软又高。
“那你为什幺一直在吸?里面咬得这幺紧。是在说不要,还是在说再深一点。”
他侧头看向技师,声音沙哑:
“过来。让他给你口。他看得都硬了,你也别装。”
技师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托盘放下,走过来。
白新宇把江屿的脸转向他,声音沙哑:
“张嘴。把他舔射。”
江屿想摇头,却被按着后颈。
技师解开浴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暴露在灯光下。
尺寸比白新宇更粗一些,青筋盘绕,颜色偏深,带着体力劳动后的热度。
前端圆,顶端已经湿了,筋络从根部盘上来,一跳一跳。
分量沉,贴上江屿嘴唇时烫得人一颤。
江屿被迫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太粗。
嘴角被撑开,前端顶到喉口,眼角立刻湿了。
舌头绕着筋络转,喉口缩紧。
前后被同时使用,身体不断发颤。
白新宇从后面一下下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腹肌贴着他的背;技师按着他的后脑,往前送。
“含深一点。”
白新宇一边干一边喘。
“技师的比我粗,你吃得下去吗?夹这幺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用?”
“前后都满着……爽不爽?说啊。”
江屿发不出完整的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穴口绞紧,把白新宇咬得低喘;嘴里那根跳了两下,技师的呼吸越来越重,最终低喘着射在他嘴里。
精液又烫又浓,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泪水,嘴角还残留着一线白。
紧接着白新宇也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精液冲进去的时候,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痉挛。
前端在床单上跳了两下,却没能射出来——又酸又涨,爽得腰眼发麻,却被前后一起弄得射不出来。
被紧紧含住,只有极少的一点往外渗。
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技师整理好浴衣,低着头退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
白新宇没有立刻离开,他把江屿翻过来,抱进怀里,两人就这样靠在床头休息。
江屿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前端仍硬着,没有射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刚刚被玩弄过的穴口微微开合,一点点白浊混着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新宇的手在他背上缓慢地拍着,另一只手极轻地揉过他的乳尖,把那点硬起来的敏感碾得发麻。
又低头咬了一口,不轻不重。
“再躺一会儿。”
白新宇低声说。
“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前端还硬着……刚才被干到射不出来?我帮你?”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别……够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乳尖在他指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