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四》
三楼的VIP休息室确实安静。
江屿被安排进其中一间,技师是个中年男人,长相普通,可常年体力劳动把身体养得极好——肩背宽厚,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力。
在偏暗的灯光下,他的皮肤甚至泛着一层细细的幽光。
胸肌厚,腹肌不夸张,却是真干活练出来的硬。
鸡巴分量粗,即使隔着浴衣也能看出轮廓。
按摩手法专业,力道偏重。
一次性内裤在开始前就被褪下,江屿趴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
按到腰眼和大腿内侧时,他忍不住轻颤了几下。
乳尖贴着床单,被压得发麻。
穴口在无人触碰时也微微缩着,像是还记得前几天被用过的感觉。
技师的手偶尔会按到靠近股沟的地方,力道专业,却让江屿腰眼发软。
他死死咬着下唇,把哼声堵回去。
按摩结束后,技师低声说了句“请休息”,便退出房间。
江屿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继续趴着,毯子只盖到后背,脚朝向门口。
身体还残留着被按过的酸软,意识有些发飘。
前端已经半硬,压在床单上,又麻又痒。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白新宇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他已经换回浴衣,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胸肌的弧度清楚,腹肌的格子在灯光下起伏。
看见江屿还趴着,他低笑了一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毯子往下掀了掀。
“一个人在这儿休息?”
声音压得很低。
“走廊太绕,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观众席上脸红成那样……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下?”
江屿想撑起来,却被按住后腰。
白新宇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停在臀瓣上,指腹分开那两瓣软肉,露出紧闭的入口。
穴口颜色比周围深一点,边缘还带着一点肿,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湿亮。
“别动。就一会儿。”
白新宇的手指探进去两根,就着残留的湿意缓慢抽送。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热,一绞一绞地吸。
指节刮过那一点,江屿腰瞬间软了,哼出一声。
“夹这幺紧。”
白新宇喘着,声音贴着他的后颈。
“是不是其实一直想再被进一次?比赛的时候腿都并紧了……在想这个?”
江屿咬着下唇,声音破碎:
“……没有……会有人……啊……”
白新宇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线亮。
他解开浴衣。
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弹出来,颜色偏浅,前端圆,筋络细,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尺寸很长,比那天晚上更清楚。
腹肌一下下收紧,腰窄,胯骨到根部的线条很利。
他把前端抵着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填满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内壁立刻缠上来,把那根浅色的柱身一下下咬。
小腹都像被顶出一点弧度。
好涨。
那一点被前端刮过,电流从尾椎窜上来,眼前发白。
白新宇开始动,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快就响起来。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江屿的后颈,胸膛贴着他的背——年轻人的热度全压过来,胸肌磨着他的肩胛,腹肌一下下发力。
“夹这幺紧……比那天晚上还要紧。”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是不是想被我操?想被射在里面?说啊。”
“观众席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湿了?”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啊……太深了……轻一点……”
可腰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
每坐实一次,那一点就被顶住,爽得他眼前发白,哼声又软又短。
前端在床单上蹭,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乳尖贴着床单,被磨得硬起,又酸又痒。
“自己在送。”
白新宇喘着,扣着他的胯,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嘴上别说。下面倒是诚实——又热又软,还会自己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