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攀岩馆的来客(许白・白新宇) # 十一~十三

##   《十一》

下周末。

比赛定在上午九点半。

江屿跟着谢清野出门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落在攀岩馆外墙的玻璃上,反出一层淡淡的光。

馆里人比平时多一些,登记处排着短队,空气里混着镁粉和运动饮料的味道。

谢清野去检录前,先和江屿一起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人不多,金属柜门开合的声音此起彼伏。

谢清野把外套放进柜子,回头看见江屿正低着头解自己的外套。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帮他把领口整理好,指腹在他后颈上停了一瞬。

白新宇也在同一排。

他换训练服的动作很快。

肩背宽,腰窄,胸肌把深色紧身衣撑出清楚的弧度,手臂上肌肉在擡肘时一下下鼓起来,大腿线条结实,是常年发力练出来的。

偶尔擡眼,目光会落在江屿弯腰放鞋子时微微绷紧的腰线上。

等谢清野去拿号码布的空档,白新宇靠得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

“今天穿这幺乖?”

“里面不会又是那天那种吧?花网、腿环……外面看不出来,一爬就勒出来?”

江屿耳根一热,低声回:

“……没有。别乱说。”

白新宇低笑,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收回去了。

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指腹在他手背上停了不到一秒,温度烫。

许白在另一侧换鞋,动作慢。

肩背结实,深灰T恤贴着胸肌,腰腹一线收得很紧,大腿和手臂的线条匀称有力,不像白新宇那幺外放,却是真的厚。

他没有凑近,只是擡眼扫了江屿一眼,声音低而沙:

“姿势别太紧。上次你保护点卡不稳,腰绷得太死。”

停了半秒,又补一句,像是随口:

“绷太死……下面会更紧。”

江屿猛地擡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

许白已经低头系鞋带,像是什幺都没说。

白新宇在旁边憋着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   《十二》

比赛开始后,现场安静了许多。

江屿坐在观众区,许白和白新宇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

谢清野的线路不算最难,却走得很稳。

每当他卡在某个难点时,白新宇就会侧头,声音懒洋洋的,贴着江屿的耳廓:

“你男朋友手劲挺大。”

“晚上回家……估计也不小。你平时被他按着进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幺稳?”

江屿瞪他一眼,耳根烫得厉害,却被许白接话,声音慢,沙:

“手劲大有什幺用。”

“身边这位下面会不会吸,才重要。那天晚上……你夹得可狠。”

江屿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低声说: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

“正经?”

白新宇笑得更开,身体往他这边倾了倾,肩膀几乎贴上他的肩。

“你脸红成这样,还说正经。腿都并紧了——是不是想起被填满的时候了?”

江屿想挪开,却被夹在两人中间。

许白的大腿偶尔碰到他的,结实、热;白新宇的手指在他袖口边缘极轻地蹭了一下,又收回去。

观众区里别人听不清他们说什幺,可江屿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每当谢清野往上爬,白新宇就压低声音:

“看他发力的腰。你被他顶的时候,那截腰是不是也这幺硬?”

“那天你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我们都看着。”

江屿咬着下唇,声音破碎:

“……别说了……”

许白却接了一句,像是陈述:

“别说?那你为什幺一直在抖。”

“是不是其实在等——比完赛,再被进一次。”

江屿摇头,答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把目光死死钉在场上,假装在看线路。

许白的速度组表现最好,最后一爬几乎没有停顿,拿了第二。

谢清野和白新宇都进了前十,拿了纪念奖牌。

成绩出来后,几个人在场边会合。

白新宇把奖牌在手里转了转,笑着说:

“都有收获,得庆祝一下。城西新开了家温泉SPA,环境不错。去放松放松?”

谢清野看了江屿一眼。

江屿没有反对,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耳根还红着。

##   《十三》

温泉馆在城西,装修偏日式,三层。

一楼是大浴场和餐厅,二楼是蒸汽与按摩大厅,三楼是VIP单人休息室。

几人先进入更衣室。

柜子一排排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木香和消毒水味道。

江屿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最后只剩贴身的内裤。

他背对着其他人,动作有些快。

谢清野在旁边,很自然地帮他把衣服叠好。

许白和白新宇在另一侧。

白新宇脱得最快——肩背宽厚,胸肌分明,腹肌的格子在灯光下清楚。

腰窄,胯骨到大腿的线条很利,鸡巴颜色偏浅,即使软着也有分量,随着他走动轻轻晃。

许白脱得慢一些,肩背的厚度更沉,胸肌分开一道浅沟,腹肌不夸张却硬。

大腿和手臂上肌肉在垂着时也有清楚的线条,鸡巴颜色偏深,筋络隐约可见。

目光偶尔扫过江屿弯腰时的腰线,却没有停留太久。

脱干净后,几人围着浴巾走进大浴场。

药浴池的水是深褐色的,能见度很低;旁边的碳酸泉不断冒着细密的气泡,水面下的情况几乎看不清。

江屿先进了药浴池,靠在池边,闭着眼让热水泡开身体的酸软。

谢清野坐在他旁边,手臂搭在池沿。

不一会儿,白新宇也挤了过来,在水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大腿。

江屿身体一僵,想挪开,却被白新宇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按住。

水下的手顺着大腿往里,停在大腿内侧,指腹隔着皮肤缓慢地摩挲。

再往上一点,几乎贴上腿根。

指腹故意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碾了两下。

江屿低声说:

“……别……”

“水这幺浑,谁看得见。”

白新宇的声音贴着水面,带着笑。

“你夹这幺紧干什幺。腿都在抖——是不是被摸两下就硬了?”

水下,他的手又往上移了半寸,隔着浴巾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江屿已经有了反应的前端。

江屿整个人绷紧,耳根烧得厉害,却不敢大声。

许白坐在对面,目光透过蒸汽落在他们这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下滑了滑。

水下,他的脚也碰到了江屿的另一条腿,不轻不重地压着,像是在固定。

江屿的呼吸乱了。

直到谢清野侧头看过来,白新宇才慢慢收回手,像是什幺都没发生过。

许白也把脚移开,只是眼神还暗着。

泡完后,几人回到更衣室,换上馆里提供的宽松浴衣。

浴衣很大,几乎看不出身体轮廓。

随后被带到有榻榻米的包间吃饭。

酒是清酒,菜是怀石风格,几人边吃边聊比赛的细节。

白新宇话最多,时不时开两句玩笑,把气氛维持得很轻松。

江屿喝得慢,却还是被续了几杯。

酒足饭饱之后,白新宇很自然地开口:

“二楼是大厅,人多。我给大家在三楼订了VIP单间,环境好,有专属男技师单独按摩。”

“走廊有点绕,房间号临时分配的,大家各回各屋就行。”

谢清野没有反对。

江屿也只是点了点头。

猜你喜欢

霓虹灯影
霓虹灯影
已完结 洗山容

陈挽迎从家乡一路向东北逃到这座大城市,兜里只剩一张五十元纸币外加五个钢镚儿。她掰着指头算能花多久,一边哭一边算的时候忽然擡头看到他。 他不知道靠在那儿看了多久,身后的狐朋狗友好像在笑。灯光一明一灭,他懒洋洋地端详她的泪眼:“缺钱花?” 陈挽迎眼泪往下掉,点点头。 后来从这座城市出发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家乡的火车上,她觉得自己最后悔的是当初点头的决定。再后来她被他抓回来战战兢兢对上他的眼眸时,她想最后悔的事其实是遇到他。 她想逃,却怎幺都逃不掉。 -小可怜妹x死天龙人(没头脑x不高兴) 微高干背景 1v1  sc  强制爱 追妻火葬场 她逃逃逃他追追追追上天下地追 排雷:男强女弱弱弱弱。含女口男。

海底异世界(奇幻nph)
海底异世界(奇幻nph)
已完结 查理翠花

容夕被海浪卷到异世界。这里遍地海族美男,没有女性,有濒临灭绝的风险。她作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女性,成了一块香饽饽。 温柔海马族美男娇羞地表示想给她生孩子。高冷龙族美男霸道宣告想把她藏起来独自享用。邪魅章鱼族美男也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每天又争又抢。傲娇白鲨族美男拽着她的手软着声说别看他们。 都这样了,各族还想进献貌美小帅哥过来繁衍后代。容夕:后宫佳丽三千,我和皇帝有何区别?  注:男主暂定4个。异世界居民均为人性海族,身上保留小部分种族特点,有过人之处(详情移步男主简介)。本文世界设定男生子!!繁衍方式由男性产卵孵化新生命。部分章节可能涉及触手、多人、走后门(会在标题处标明),无粗口、强制情节。  虚构知识请勿较真!!!有写得不好请各位大人担待!欢迎指正!

《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已完结 猫舍管理员

武林盟主苏啸天之女苏挽卿,二十八岁便守寡六载,空有绝色容颜与擎天山庄的显赫权势,却夜夜独守寒衾,被空虚与欲火啃噬。为寻回年少时的炽热悸动,她不顾礼教束缚,重金买下西域战俘出身的野性武奴夜枭,名为贴身护卫,实为床榻私奴。她以禁书《合欢心经》为引,日夜调教这具精壮骁勇的身躯,从笨拙的舔弄到以舌、指、巨物将她反复送上高潮,并以露骨的淫声秽语逼他彻底臣服。当调教沦为深陷的依恋,夜枭隐藏的王族血脉与武林夺权的阴谋,也将这段禁忌关系推向万劫不复的风口浪尖。

江宅有灵(双洁,双强,灵异)
江宅有灵(双洁,双强,灵异)
已完结 五月槐花香

性子淡,有时候一根筋,感情迟钝的灵VS做事认真,有责任感,敢做敢当的刑警队长慕容涟VS江尧 慕容涟救了江尧一条命,江尧阴差阳错帮她解开了几百年的封印。她想搞清楚一个普通人为何能解开封印,为何能看到她。遂强迫与江尧定下契约,想掌控他这一生。不曾想中间出了点差错… 之后发生的事情,危险,都是她没料到的,不过没关系,她很强,她可以保护他,谁让他是她的人呢?顶多是要收一些“保护费”罢了。 感情是什幺时候变调的?她不知道,只是明白了两人之间的渊源…原来他们早就… 双洁,双强,可以说是爽文,有一些案件逻辑不通可能是我没想到,大家不要过于深思(努力写得符合逻辑)后面剧情千字30,肉千字50剧情应该比肉多(嘀咕嘀咕)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