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下周末。
比赛定在上午九点半。
江屿跟着谢清野出门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落在攀岩馆外墙的玻璃上,反出一层淡淡的光。
馆里人比平时多一些,登记处排着短队,空气里混着镁粉和运动饮料的味道。
谢清野去检录前,先和江屿一起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人不多,金属柜门开合的声音此起彼伏。
谢清野把外套放进柜子,回头看见江屿正低着头解自己的外套。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帮他把领口整理好,指腹在他后颈上停了一瞬。
白新宇也在同一排。
他换训练服的动作很快。
肩背宽,腰窄,胸肌把深色紧身衣撑出清楚的弧度,手臂上肌肉在擡肘时一下下鼓起来,大腿线条结实,是常年发力练出来的。
偶尔擡眼,目光会落在江屿弯腰放鞋子时微微绷紧的腰线上。
等谢清野去拿号码布的空档,白新宇靠得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
“今天穿这幺乖?”
“里面不会又是那天那种吧?花网、腿环……外面看不出来,一爬就勒出来?”
江屿耳根一热,低声回:
“……没有。别乱说。”
白新宇低笑,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收回去了。
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指腹在他手背上停了不到一秒,温度烫。
许白在另一侧换鞋,动作慢。
肩背结实,深灰T恤贴着胸肌,腰腹一线收得很紧,大腿和手臂的线条匀称有力,不像白新宇那幺外放,却是真的厚。
他没有凑近,只是擡眼扫了江屿一眼,声音低而沙:
“姿势别太紧。上次你保护点卡不稳,腰绷得太死。”
停了半秒,又补一句,像是随口:
“绷太死……下面会更紧。”
江屿猛地擡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
许白已经低头系鞋带,像是什幺都没说。
白新宇在旁边憋着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 《十二》
比赛开始后,现场安静了许多。
江屿坐在观众区,许白和白新宇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
谢清野的线路不算最难,却走得很稳。
每当他卡在某个难点时,白新宇就会侧头,声音懒洋洋的,贴着江屿的耳廓:
“你男朋友手劲挺大。”
“晚上回家……估计也不小。你平时被他按着进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幺稳?”
江屿瞪他一眼,耳根烫得厉害,却被许白接话,声音慢,沙:
“手劲大有什幺用。”
“身边这位下面会不会吸,才重要。那天晚上……你夹得可狠。”
江屿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低声说: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
“正经?”
白新宇笑得更开,身体往他这边倾了倾,肩膀几乎贴上他的肩。
“你脸红成这样,还说正经。腿都并紧了——是不是想起被填满的时候了?”
江屿想挪开,却被夹在两人中间。
许白的大腿偶尔碰到他的,结实、热;白新宇的手指在他袖口边缘极轻地蹭了一下,又收回去。
观众区里别人听不清他们说什幺,可江屿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每当谢清野往上爬,白新宇就压低声音:
“看他发力的腰。你被他顶的时候,那截腰是不是也这幺硬?”
“那天你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我们都看着。”
江屿咬着下唇,声音破碎:
“……别说了……”
许白却接了一句,像是陈述:
“别说?那你为什幺一直在抖。”
“是不是其实在等——比完赛,再被进一次。”
江屿摇头,答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把目光死死钉在场上,假装在看线路。
许白的速度组表现最好,最后一爬几乎没有停顿,拿了第二。
谢清野和白新宇都进了前十,拿了纪念奖牌。
成绩出来后,几个人在场边会合。
白新宇把奖牌在手里转了转,笑着说:
“都有收获,得庆祝一下。城西新开了家温泉SPA,环境不错。去放松放松?”
谢清野看了江屿一眼。
江屿没有反对,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耳根还红着。
## 《十三》
温泉馆在城西,装修偏日式,三层。
一楼是大浴场和餐厅,二楼是蒸汽与按摩大厅,三楼是VIP单人休息室。
几人先进入更衣室。
柜子一排排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木香和消毒水味道。
江屿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最后只剩贴身的内裤。
他背对着其他人,动作有些快。
谢清野在旁边,很自然地帮他把衣服叠好。
许白和白新宇在另一侧。
白新宇脱得最快——肩背宽厚,胸肌分明,腹肌的格子在灯光下清楚。
腰窄,胯骨到大腿的线条很利,鸡巴颜色偏浅,即使软着也有分量,随着他走动轻轻晃。
许白脱得慢一些,肩背的厚度更沉,胸肌分开一道浅沟,腹肌不夸张却硬。
大腿和手臂上肌肉在垂着时也有清楚的线条,鸡巴颜色偏深,筋络隐约可见。
目光偶尔扫过江屿弯腰时的腰线,却没有停留太久。
脱干净后,几人围着浴巾走进大浴场。
药浴池的水是深褐色的,能见度很低;旁边的碳酸泉不断冒着细密的气泡,水面下的情况几乎看不清。
江屿先进了药浴池,靠在池边,闭着眼让热水泡开身体的酸软。
谢清野坐在他旁边,手臂搭在池沿。
不一会儿,白新宇也挤了过来,在水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大腿。
江屿身体一僵,想挪开,却被白新宇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按住。
水下的手顺着大腿往里,停在大腿内侧,指腹隔着皮肤缓慢地摩挲。
再往上一点,几乎贴上腿根。
指腹故意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碾了两下。
江屿低声说:
“……别……”
“水这幺浑,谁看得见。”
白新宇的声音贴着水面,带着笑。
“你夹这幺紧干什幺。腿都在抖——是不是被摸两下就硬了?”
水下,他的手又往上移了半寸,隔着浴巾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江屿已经有了反应的前端。
江屿整个人绷紧,耳根烧得厉害,却不敢大声。
许白坐在对面,目光透过蒸汽落在他们这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下滑了滑。
水下,他的脚也碰到了江屿的另一条腿,不轻不重地压着,像是在固定。
江屿的呼吸乱了。
直到谢清野侧头看过来,白新宇才慢慢收回手,像是什幺都没发生过。
许白也把脚移开,只是眼神还暗着。
泡完后,几人回到更衣室,换上馆里提供的宽松浴衣。
浴衣很大,几乎看不出身体轮廓。
随后被带到有榻榻米的包间吃饭。
酒是清酒,菜是怀石风格,几人边吃边聊比赛的细节。
白新宇话最多,时不时开两句玩笑,把气氛维持得很轻松。
江屿喝得慢,却还是被续了几杯。
酒足饭饱之后,白新宇很自然地开口:
“二楼是大厅,人多。我给大家在三楼订了VIP单间,环境好,有专属男技师单独按摩。”
“走廊有点绕,房间号临时分配的,大家各回各屋就行。”
谢清野没有反对。
江屿也只是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