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
卧室里,那张床的床头和床尾都是镜子。
池元跪在床中间,头上顶着猫耳朵,身后垂着尾巴。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羞得赶紧低下头。
江浩辰进来了,脱掉衬衫,靠在床头,冲他伸出手。
“过来。坐上来。”
池元爬过去,跨坐在他身上。那截尾巴扫过江浩辰的大腿,毛茸茸的,痒。
“自己来。”
池元伸手去扶他的东西。可后面塞着那截尾巴,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江浩辰。
“拔出来。”江浩辰说,“然后换我。”
池元咬着嘴唇,手伸到身后,握住尾巴根,慢慢地往外拔。硅胶头最粗的地方卡在穴口,他用力一拔,那里一下子被撑开又合上,他浑身一抖,叫了一声。
尾巴拔出来了。那个小口被撑得一时合不上,微微张着,亮晶晶的。
他扶着江浩辰的那根,对准,慢慢地坐了下去。
被尾巴撑开过的地方,吞得比平时容易,一下就坐进去一半。可江先生的比那截尾巴粗得多,长得多,再往下,就撑得他倒吸冷气。他停了一下,等里面适应了,又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坐到了底。
满了。
他仰起头,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头上那对猫耳朵跟着一晃。
“动。”
他就动了。一擡,一坐。江先生教过他的,他都记得。擡到只剩个头,再坐下去,坐的时候往前送一点,让那根东西擦着那一处。
江浩辰靠在床头,手扶着他的腰,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看着他头顶那对猫耳朵一颤一颤,看着他前面那根粉色的东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甩,甩出亮晶晶的水。
“把尾巴叼着。”
池元愣了一下,看着手边那截湿漉漉的白尾巴。
“叼着。”
他红着脸,把那截尾巴的尖叼进了嘴里。毛茸茸的,软软的,塞着他的嘴,让他叫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哼。
江浩辰看着他那副样子,掐着他的腰狠狠往上一顶。
池元呜咽着,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那之后他就没了力气,是江浩辰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得他整个人在上面颠,颠得那对猫耳朵东倒西歪,嘴里叼着的尾巴尖被口水打湿了。他射的时候,尾巴从嘴里掉了出来,他哭着叫了一声“江先生”,射在了江浩辰的胸口上。
江浩辰把他翻过去,压在了床上。
“转头。”他说,“看镜子。”
池元转过头。
床头那面镜子里,是他自己。跪趴着,头上歪着一对猫耳朵,脸哭得通红,嘴角还挂着口水。身后是江先生,跪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腰,那根东西正一寸一寸地从后面顶进来。
他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浩辰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躲。
“看着。”他贴着池元的耳朵,“看清楚,谁在操你。”
池元看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江先生。汗湿的头发垂在额前,眼睛又深又黑,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他。胸口那片汗,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掐在他腰上的那双手。那根深色的、粗大的东西,从他身后撞进来,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拽回来。
“江先生……别让我看……”
“说好的不求饶呢?”
池元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掉,不说话了。
他看着。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江先生操得一下一下往前冲,看着那对猫耳朵一晃一晃,看着自己张着嘴喘,看着自己的眼睛慢慢失焦。
“谁在操你?”
“江先生……”
“谁?”
“您……是您……”池元哭着喊,“是江先生在操我……只有江先生……”
江浩辰的动作一下子狠了起来。
他掐着那截腰,往最深处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床头的镜子都在晃,撞得池元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变成了哭。
池元是真的哭了。被逼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一遍一遍地问“谁在操你”,他哭得停不下来,哭得浑身发抖,哭着一遍一遍地喊“江先生”。
江浩辰看着镜子里那张哭花了的脸,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松开池元的头发,俯下身,从后面把人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嘴唇贴着他汗湿的脸颊。
“不看了。”他说,“不看了。”
他慢下来了。慢慢地,深深地,一下一下地磨。池元在他怀里哭着,哭着哭着,就软了,往后靠着他,被他磨得又硬了起来。
江浩辰射在他身体最里面的时候,池元也跟着射了,射得什幺都没有了,只是一阵一阵地抽。
后来去了浴缸。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胸口。池元坐在江浩辰怀里,背靠着他,头上那对猫耳朵早就掉了,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的。
江浩辰的手在水底下摸到了他的腰,摸到那两个腰窝,又往下,摸到了那个被用得红肿的小口。
池元一抖。
“还能要吗?”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问。
池元没说话。他扶着浴缸的边,自己擡起腰,摸到了江浩辰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扶着它,慢慢地坐了下去。
热水跟着涌进去一点,烫的。他倒吸了一口气,靠回江浩辰怀里。
“说了……不求饶。”
江浩辰抱紧了他。
那一回他们动得很慢。水一圈一圈地荡,荡到浴缸边上,又荡回来。池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江浩辰的手一直搂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好像能隔着皮肉,摸到自己在他身体里的形状。
窗外的天,慢慢地亮了。
池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睁开眼,看见床头镜子里自己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张床。那面镜子。
他想起昨晚自己哭着喊的那些话,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醒了?”江浩辰推门进来,“起来吃饭。”
池元裹着被子,蹦着去了浴室。
江浩辰在门外笑出了声:“还能蹦。”
洗完澡出来,池元蔫蔫的,没什幺胃口。江浩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那动作温柔得池元连气都不敢喘。
“没发烧。这两天好好歇着,不折腾你了。”
这两天。
池元攥着筷子,小声说:“江先生,我下午就要回F市了。进组拍戏。”
江浩辰的筷子停了一下。
“时间有点长。”池元看着碗,“两个月。所以这次……只能还利息,本金要等下次回来再还。”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这中间……您随时可以来找我收利息。”
说完他就不敢擡头了。怕江先生不懂,又怕江先生懂了,嫌他心机。
江浩辰看着他。
两个月。
他想说,我去看你。想说,别去那幺久。想说,我昨晚在镜子里看着你哭,看着你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我想把你锁在这里,谁都不给看。
可他什幺都没说。
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池元还没干透的头发,揉了很久。
回F市的路上,池元几乎睡了一路。到了剧组订的酒店,他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摸到了一管药膏。不是他放的。
他捏着那管药膏,笑了,又有点想哭。
第二天围读剧本。他住十八楼,会议室在二十八楼。电梯升到二十二楼停了,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
“又见面了,小狐狸。”
是闫川。
“前辈。”
“叫什幺前辈。往后几个月天天见,叫哥。”
池元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还是叫前辈吧。”
会议室里,容宣导演把剧本过了一遍。闫川演一统天下的帝王,池元演帝王亲手带大的年轻小将,父兄都死在沙场上,只剩他一个,长大了替帝王守国门,最后死在城门下。
池元把自己对角色的理解讲了一遍,讲得很细。闫川第一个开口:“新人能理解成这样,很不错了。”
影帝发了话,满屋子的人看池元的眼神都和气了几分。
“开头半个月你戏少,多去骑马射箭。”容宣对池元说。
“我也去。”闫川说,“三年没骑马了,找找感觉。”
容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围读结束,闫川凑到池元耳边,很自然地问了一句:“那明天一起去?顺便对对戏。”
池元不好拒绝:“好。”
“你住哪间房?”闫川笑着说,“明天我去接你。”
屋里还没走的几个人,动作都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接着收拾东西。
池元攥着剧本:“不用接,大堂见就行。”
他转身走了,走得很快。
闫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着。容宣走过来,压低声音:“你那老毛病又犯了。”
“放心。”闫川说,“你情我愿,我从不强迫。”
第二天早上六点,池元拉开房门,隔壁的门也开了。
“小狐狸,早。”
闫川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还湿着,靠在门框上冲他笑。
池元愣了一下。隔壁住的是女二蓝雪,他昨天还看见她的助理进进出出。
“我跟蓝雪换了房间。”闫川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幺,“这边离电梯近。”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池元往后退,后背抵上了自己的房门。闫川生了一双很会看人的眼睛,粉丝说被他看一眼就像被爱着,这会儿这双眼睛就那幺专注地看着他,越凑越近。
池元一矮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闫川看着他的背影,没追。
他从来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