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我想你的腰了
进了门,江浩辰脱了外套,扯松领带,往沙发上一瘫,闭着眼醒酒。
池元烧了水,在橱柜里翻出一罐蜂蜜,冲了一杯端过来。
“解酒的。”
“谢谢。”江浩辰喝了一口,就盯着杯子不动了,半天没说话。
池元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江先生没说让他留下。他前天才从这里走,今天要是赖着不走,江先生会不会觉得他得寸进尺?他想起下午楼梯间里李锐那副样子,心里一刺:自己要不要也学着主动一点?
不行。江先生又不是王明。拿江先生跟那种人比,他真是该死。
“江先生……”
江浩辰擡起眼,看见他还站着,恍惚了一下,脱口说了一句:“你还在啊。”
池元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我这就走。”
他转身就走,快得像是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等江浩辰回过神来,门已经关上了。
江浩辰张了张嘴,到底没把人叫回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蜂蜜水。刚才那一下恍惚,他是想起了别的人,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人给他冲过一杯蜂蜜水。他没想到自己还会想起来。
他把那杯水倒进水池,去洗澡。
洗完出来,看见手机上有一条消息。
{江先生,我用电饭煲定时熬了粥,明天早上八点好,您醒了喝一碗,暖胃的。}
他走进厨房,电饭煲的灯果然亮着。
进来才几分钟,什幺时候弄的。
他揉了揉眉心。刚才那张脸,白得像纸,连一句委屈都没说,转身就走。走之前还给他熬了粥。
他回:{谢谢。}
那边几乎秒回:{不客气。}
接着又是一长条:{江先生,我是第一次给人当情人,不太清楚该怎幺做。我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直接跟我说,或者让陈助理跟我说,我一定改。您……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江浩辰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他犹豫了一下,拨了语音过去。响了一声就通了。
“江先生……”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江浩辰拉开阳台的门,站到夜风里,看着远处一片霓虹。
“池元,我也是第一次包养人。”
“我……我知道。”
“所以我也不太清楚该怎幺做。”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江浩辰没想到会被夸,笑了一下:“谢谢。你也做得很好。刚才那句……是我心情不好。抱歉。”
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江先生跟他道歉了。
“没……没关系的。您不用道歉。”
江浩辰不想再说这个,换了个轻松的话头:“你下午那条,想让我摸你哪儿?”
“……腰。”
光听声音就知道那头脸红了。
“我摸了吗?”
“摸了。在停车场,还有……车里。”
江浩辰想起来了。停车场里那个人一身清清爽爽地跑过来,干净得跟周围格格不入,他当时生出一点恶劣的念头,想把这幺干净的人弄脏,把烟灌进他嘴里,掐着他的腰按在车门上。后来在车里,那截腰贴着他的掌心,又细又软,弧线漂亮得要命。
他口干舌燥起来。
“你在哪儿?”
“刚到小区门口。”
“掉头。”江浩辰说,“回来。”
那头愣住了。
“我想你的腰了。”
池元回来的时候,跑得气都没喘匀。
门没锁,留了一道缝。他推开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江浩辰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是整座城的灯。
“过来。”
池元走过去,被他拉到身前,背贴着玻璃。玻璃是凉的,隔着卫衣都凉。窗外十八层底下,车流像一条条亮着的河。
“刚才那句话,”江浩辰低头看着他,“伤着你了?”
池元摇头。
“说实话。”
“……有一点。”池元垂下眼,“不过您已经道歉了。”
就这幺一句。就这幺一句,他就全原谅了。
江浩辰看着他,心里有什幺地方被轻轻地拧了一下。他没说话,低头吻他。不是车里那种带着烟味的、掠夺一样的吻,是慢的,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勾着他,像在哄。
池元被吻得软了,手揪着他浴袍的前襟,被他亲一下,就往他怀里靠一点。
“转过去。”
池元转过身,双手撑在玻璃上。
江浩辰从后面把他的卫衣掀起来,掀到胸口,那截腰就露了出来。窗外的光打在上面,白得晃眼,腰线收得窄窄的,往下陷出两个腰窝,左边那个上面一颗小小的痣。
江浩辰的手掌复上去,两只手正好掐住。
“就是这儿。”他说,“想了一晚上。”
他的拇指按在两个腰窝里,慢慢地揉,揉得池元的腰一下一下往下塌,屁股往后翘。运动裤的松紧带被他勾住,往下一拽,连着内裤褪到大腿根,卡在那里。
“江先生……窗户……”
“外面看不见。”江浩辰说,“单向的。”
池元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他看着玻璃外面那一片灯火,觉得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双眼睛。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前面那根东西直直地翘起来,龟头蹭上冰凉的玻璃,一抖。
江浩辰拿来润滑,手指沾满了,从后面探进去。一根,两根,扩得不紧不慢,指腹每回都从那一处擦过去,擦得池元撑着玻璃的手指一蜷一蜷。
“前几天才做过,”他在池元耳边说,“怎幺又紧回去了。”
“不……不知道……”
“那就再给你弄开。”
手指抽出来,换成了更粗更烫的东西。他扶着,抵在那个被扩得湿漉漉、一张一合的小口上,掐着腰,慢慢地推了进去。
“啊——”
池元的额头抵上了玻璃。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撑开他,填满他,粗得他每一道褶都被碾平了。站着的姿势让它进得格外深,深到他觉得小腹都被顶起来一块。
江浩辰埋到底,停了一会儿,低头去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又擡头看着玻璃里映出来的那张脸。
玻璃里的池元,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颊潮红,额头上一层薄汗,卫衣卷在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身子,和被他掐着的那截腰。
“看见没有?”江浩辰说,“你现在什幺样子。”
池元睁开眼,看见了玻璃里的自己,又看见了自己身后的人。江先生的浴袍敞着,胸膛贴着他的背,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正低头看着他,眼睛很深。
他羞得想把眼睛闭上,可又舍不得不看。
江浩辰开始动了。
掐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顶到最深的时候拇指在腰窝上狠狠一按,按得池元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玻璃上,咚的一声,又被拽回来。
“江先生……江先生……”
池元的叫声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满屋子都是。他的手掌在玻璃上打滑,留下一个个汗湿的手印。前面那根东西贴着冰凉的玻璃,一下一下地蹭,蹭出一道道水痕,龟头被冰得发麻,又被身后的撞击送得往上一磨,磨得他腿一阵阵地抖。
江浩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咬住了一小块皮肉。
“下午被摸的是哪儿?”
池元愣了一下,喘着说:“……左边。”
江浩辰的手就掐上了他左边的腰,掐得死死的,五个指印陷进去。
“现在呢?”
“现在是……您……”池元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只有……您……”
江浩辰没说话,只是动得更狠了。
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地晃,池元已经分不清是灯在晃还是自己在晃。他被顶着那一处一下一下地磨,小腹里那股热越积越多,积到了顶,他前面一下都没被碰,就那幺抵着玻璃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流,在灯火上划出几道白。
他射的时候里面死死地绞,绞得江浩辰闷哼一声,掐着那截腰往最深处狠狠撞了十几下,抵着他射了进去。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池元被灌得浑身发抖,腿一软就要往下滑,被江浩辰从后面捞住,整个人搂进怀里,那根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一跳一跳。
两个人就那幺靠着玻璃,喘了很久。
江浩辰的手还掐在他的腰上,掐着那两个腰窝,指腹在那颗痣上一下一下地蹭。
“明天青了。”他说。
“没关系。”池元靠着他,声音哑哑的,“青了也是您的。”
江浩辰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接这句话。只是把人抱起来,抱去浴室,洗干净,又抱回床上。池元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他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八点,电饭煲叮的一声。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