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5章 你不是想让我摸吗
会所的包厢里,江浩辰刚跟崔东见完投资方。
崔东叫了陪酒,也给他叫了一个男模,混血的脸,叫杰克,身材极好,贴着他倒酒,手指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划。
“江总,我一直是上面那个。可为了你,我愿意把第一次献出来。”
崔东一口酒喷了出来。
江浩辰按住那只往下摸的手,把人推开一点:“我洁癖重,喜欢前后都干净的。”
杰克又给他领来一个穿白衬衫的新人,一碰手指就脸红,往后退两步。江浩辰看了他一眼,让他出去拿果盘。
“这是你喜欢的款啊。”崔东说。
“演得不错。”江浩辰抿了口酒,“眼睛里的东西藏不住。”
“谁眼睛里没东西?你以前也不介意。”
是啊。谁眼睛里没东西,只要身上干净就行。他什幺时候这幺挑了。
眼前闪过一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亮得发烫,里面的东西也藏不住,可藏的是什幺,他从来没往深里想过。
手机就在这时候亮了。
{你能摸摸我吗?}
他还没看明白,那条消息就撤回了。
江浩辰盯着那行“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笑了。
{我看见了。}
{对不起,我发错了。}
{发错了?除了我,你还想让谁摸你?}
这一句发出去,他自己先不痛快起来。
{没有。没发错。对不起,我骗您了。}
{为什幺撤回?}
{怕打扰您。}
崔东在旁边看完了全程:“你这小情人挺会撩啊。”
江浩辰把屏幕按黑:“撩我不是应该的?”
他发了个定位过去:{来接我。}
半个钟头后,池元跑进会所的停车场。
他穿一件单薄的卫衣,头发还半湿着,远远就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江浩辰靠在车边,一身西装,指间夹着一支烟。
“江先生。”
“洗过澡了?”江浩辰看着他,“为了让我摸,都提前洗好了?”
池元红着脸岔开话:“您……还抽烟啊?”
“我跟粉丝说过不抽的。被你发现了,怎幺办?”
“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不信。”
“我真的……”
他一擡头,嘴就被堵住了。一口烟顺着唇缝灌进来,呛得他眼泪直流,咳得弯下腰去。江浩辰把他按在车门上,手掐着他的腰,舌头在他嘴里扫了一圈,扫干净他嘴里那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这下信了。”
江浩辰喝了酒,开不了车。池元坐上驾驶座,他坐进了后排。
车开出去没两条街,后排传来一声:“靠边停一下。”
池元找了个僻静的辅路停下,回头:“江先生,不舒服吗?”
“过来。”
池元愣了愣,下车,拉开后门坐了进去。车门一关,江浩辰就把他拽了过去,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贴着他的腰往上摸。
“你不是想让我摸吗?”
池元的脸一下子烧透了。那条撤回的消息被当了真,被这个人一字一句地还给他,比当着面念出来还要羞人。
可那只手在他腰上,热的,宽的,带着酒气和一点烟草的味道,一下一下地揉,揉的就是下午被王明碰过的那一块。揉一下,那块皮肤上残留的恶心就淡一点。
池元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想。”
“摸了。”江浩辰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他的屁股上,“还想要什幺?”
池元没有回答。他从江浩辰腿上滑下去,跪在了后排座位前面那块窄窄的地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江浩辰低头看着他,没拦。
西裤的拉链拉开,那根东西隔着内裤已经撑起一大块。池元把内裤往下一勾,它就弹了出来,又粗又沉,直直地打在他脸颊上,烫得他一颤。车里只有外面路灯透进来的一点黄光,照在那根东西上,深色的柱身,盘着的青筋,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
池元握住根部,低头含了进去。
车里很窄,他跪得膝盖顶着前排座椅的背,脖子仰着,姿势别扭得很。可他不在乎。他张大嘴,一点一点往下吞,舌头贴着底下那条筋,吞到喉咙口,停一停,再退出来,舌尖绕着冠沟转一圈。
这是第三回了。他记得江先生喜欢哪里。系带那里要用舌尖来回地刷,铃口要轻轻地嘬,吞进去的时候喉咙要放松,退出来的时候嘴唇要收紧,像是舍不得。
江浩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
“谁教你的?”
池元含着他,说不出话,只是擡起眼睛看了他一下。
是你。都是你教的。
江浩辰被那一眼看得腰一紧,扣着他的后脑往下按。池元没躲,喉咙一松,整根都吞了进去,鼻尖抵在他小腹上,满鼻子都是酒气、烟味和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香。
那股味道把王明留在他腰上的东西全盖掉了。
江浩辰挺着腰在他嘴里抽送,起初还有分寸,后来就没了。车身随着动作轻轻地晃,池元的嘴角被撑得发麻,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卫衣的领口上。他眼角憋出了泪,可他一下一下地吸,吸得比上回还紧。
“要射了。”
池元没松口。
江浩辰按着他的后脑,抵在他喉咙深处射了。一股一股,又多又烫,池元的喉结滚着,一口一口往下咽,咽得太急,呛了一下,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
他退出来,跪在那里喘,拿手背去擦嘴角,擡头看江浩辰。
江浩辰也在看他。车里很暗,他眼睛里却有一点光,很深。他伸手把池元从地上拉起来,用拇指替他擦干净嘴角,没说话,只是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还恶心吗?”
池元一愣。
他没说过。他什幺都没说过。
“小赵下午跟陈青报了一句,说你在台上被人摸了一把。”江浩辰淡淡地说。
池元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恶心了。”
从会所到公寓,正常二十分钟。
池元开了五十分钟。江浩辰在后座睡着了,他不敢开窗,怕江先生吹了风。车里全是烟味和酒味,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他在城里最亮的那几条路上一圈一圈地绕,绕到自己都觉得过分了,才把车开进小区。
就当是约会吧。他想。就当一回。
江浩辰醒过来看了眼时间,挑眉:“开了这幺久?”
池元心虚地不敢看他。
“想让我多睡会儿?”江浩辰勾着他的脖子笑,“还是喜欢在车里?”
“没……”
“不喜欢啊,害我白期待。”
“也……不是不行……”
“下回换辆大点的车,挑个地方。”江浩辰慢悠悠地说,“山顶还是海边?天黑了做,还是天亮的时候做?”
池元推开车门逃了。
上楼的电梯里,他靠在角落,攥着车钥匙,过了很久,才很小声地问了一句:“江先生,您以前……也这样吗?”
“哪样?”
“叫人来接,在车里……”
江浩辰看了他一眼。
“有过一个。”他说,“没签什幺,口头上说好半年。一个话剧团的,演得不错。”
江浩辰的脑子里闪过那一年。
一间租来的公寓,一个总在厨房里背台词的背影,好像是穿灰色毛衣的。他每周去两回,做完就走,从没在那里过过夜。三个月不到,对方接了外地的巡演,说不回来了,他说好。
就这些。他想再往下想想那人的脸,想不起来了。连名字都要停一下才能对上。
电梯叮了一声,他回过神来。
“三个月就散了。”他说,“不记得了。”
池元低着头,嗯了一声。
半年。没签合同的,半年。三个月就散了。连脸都不记得。
他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记下来,记得清清楚楚。他自己有两年。两年也会到期的。到时候,江先生大概也会这样,在某个电梯里,被别人问起,想了想,说一句:不记得了。
电梯门开了。江浩辰先走出去,回头看他:“愣着干什幺?”
池元擡起头,冲他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