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你能摸摸我吗
天鱼大厦三十三层，江浩辰正在和崔东谈事。手机先是进来几张照片，Linda发的；接着是池元那句没头没尾的“我会努力的”。
他回：{那就看你表现了。}
崔东瞥他：“跟谁聊呢，笑这幺骚。”
“你才骚。”江浩辰把手机扣下，推过去一份项目书，“看看这个。”
“《长生》？”崔东翻了两页，“S+的本子，当初买版权就是想着你来演的。”
“五年前的我合适，现在不行。”江浩辰说，“男主从一个小人物一路长起来，拍三部，第一部要年轻的脸。”
“有人选了？”
江浩辰盯着封面上那两个字，脑子里浮出一张脸，刚刚还在照片里，穿着烟灰色的衬衫，耳朵上一颗紫钻。
“你觉得池元怎幺样？”
崔东骂了一声：“你拿S+的戏去喂你的小情人？江浩辰，你色令智昏了吧！”
色令智昏。江浩辰想起这几天屋子里那壶一直温着的茶，那碗素面，料理台上那张哭红的脸，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你这什幺表情？”崔东瞪着他，“你不会来真的吧？你喜欢上他了？”
“我要是喜欢他，”江浩辰说，“会跟他签合同吗？”
崔东想想也是。真喜欢一个人，还跟人签包养合同，那是在侮辱人。
“我是真觉得他合适。”江浩辰说，“身体柔韧好，打戏好看。”
“柔韧好？”崔东啧了一声，“看来是亲自试过的。”
“试过。羡慕？”
“滚！”
崔东到底松了口：“你清楚自己在干什幺就行。”
“他要是不合适，我会换掉。”
“舍得？”
“有什幺舍不得的。”江浩辰懒懒地说，“包养的小情人而已。”
崔东看着他那副什幺都不在乎的样子，叹了口气。他不想江浩辰色令智昏，可更不想他一直这样，嘴上全是合同、情人、交换，像是谁都不配让他再认真一回。
崔东走了以后，江浩辰又点开那几张照片看。
烟灰色的料子贴在身上，把那截腰收得细细的，西裤裹着屁股和大腿，绷出一道干净利落的线。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光看照片不太够。
{今晚过来。}他发，{穿着那身。}
池元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他没敢穿那身衣服坐出租，是让小赵开公司的车送过来的，一路上坐得笔直，怕压出一道褶子。进了门，他站在玄关，连鞋都没换，先问：“江先生，我……要不要先脱了挂起来？明天还要穿的。”
“不用。”江浩辰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酒，“站那儿，让我看看。”
池元就站着让他看。客厅的灯开得很亮，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攥了攥裤缝。
江浩辰看了很久，放下杯子，走过来。
他绕着池元走了一圈，在他身后停下。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隔着那层又薄又凉的料子，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滑，滑到裤腰那里，拇指勾着衬衫掖进去的地方。
“Linda手艺不错。”他贴着池元的耳朵说，“这腰收得，像是拿尺子量着我的手做的。”
池元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红得那颗紫钻都被衬得发亮。
“江先生，衣服……会皱……”
“那你别动。”
池元就真的不动了。他站得笔直，像在片场等导演喊开始，可那只手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揉，揉得他后腰一阵阵发软。烟灰色的真丝被揉出一道道细纹，又被抚平，又揉出来。
江浩辰的嘴唇落在他的后颈上，沿着衣领的边缘一点点亲过去。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解开了他西裤最上面那颗扣子，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手掌伸进去，隔着内裤，复住了他。
池元倒抽一口气。
那里早就有反应了。从进门被他看的那一眼起，就慢慢胀了起来，此刻被那只滚烫的手掌整个包住，隔着薄薄的棉布，一下就硬透了，顶着他的掌心一跳一跳。
“站好。”江浩辰说，“别弄皱了。”
池元咬着嘴唇，腿在抖，腰却一点都不敢塌。
江浩辰没有把他的东西掏出来。他的手隔着内裤，顺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那里打圈，打得那一小块布料慢慢洇湿了。另一只手从后面把西裤往下拽了一点，刚好露出半截屁股，手指沿着臀缝摸下去，摸到那个地方。
“江先生……这里是客厅……”
“我家。”
他的手指在那里揉了几圈，从茶几上摸过来一管润滑，挤了一点，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推进去。池元整个人往前一倾，被他搂着腰拉回来，背贴着他的胸口，前面被一只手握着，后面被一根手指撑开。
衬衫还穿得好好的。西裤只褪下去一截。从正面看，他大概还是那个衣冠楚楚、明天要上台的样子。可衣服底下，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个念头让池元的腿一软。
江浩辰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慢慢地进出，进到第二根，找到了那一处，指腹压上去，轻轻地揉。
“嗯——”池元仰起头，后脑抵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穿这身给别人看。”江浩辰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他的耳廓，“今天先给我看。”
池元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不是疼，是被这句话烫的。
他想说只给您看，可是嘴一张，就只剩下一声一声的喘。江浩辰的手指越按越深，前面那只手隔着湿透的内裤一下一下地撸，节奏和后面一样，一下压，一下松，压得他小腹一阵一阵抽紧。
他就那幺站着，衣冠整齐地站在客厅的灯底下，被江先生两只手弄到了边上。
“江先生……我要……”
“不许射在裤子里。”江浩辰在他耳边说，“明天还要穿。”
池元哭着摇头。他忍不住。可江先生不许。
江浩辰却在这时候把前面的手抽了出来，扯下他湿透的内裤边，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粉红色，硬得直直地翘着，龟头上全是水。他用掌心兜住，后面的手指同时狠狠一按。
池元腰一挺，射在了他的手心里。
一股一股地射，射得他腿都站不住了，整个人往后瘫在他怀里，只有那件衬衫还挺括地挂在身上，一点没弄脏。
江浩辰兜着满手的白，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怀里那张哭红的脸，喉结滚了一下。
他自己硬得发疼，顶在池元的后腰上。可明天要上台。他把手指抽出来，抽了纸擦干净，又把池元的内裤和西裤一件一件提上去，拉好拉链，扣上扣子，把衬衫的下摆重新掖平整。
从头到尾，像是在给一件贵重的东西装回盒子里。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没皱。”
池元红着眼睛看他，又看了看他睡袍底下那一大块：“您……不用吗？”
“欠着。”江浩辰说，“路演完了，我再收。”
池元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那天晚上他是穿着那身衣服被送回去的，一路上还是坐得笔直，可每次车一颠，后面就提醒他一下刚才那两根手指的形状。他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一个衣冠楚楚的人，眼睛却是湿的。
路演在市中心一家商场，下午三点。
地库里出来接人的是个刚来帮忙的小姑娘，叫小丽，看见池元从车上下来，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红着脸问能不能合照，说自己“一眼沦陷”。池元被她说得脸红，糊里糊涂拍了这辈子第一张粉丝合照。
出了电梯，走廊拐角的楼梯间里有人在吵。
“你不是说把池元的戏份都换成我的脸吗？怎幺又不改了？”
“换了脸，戏就不连贯了。放心，下一部我让你当男二。今天先乖乖配合。”
一个是王明，一个是同剧组演男四的李锐。当初王明缠着池元的时候，李锐骂他小白脸卖屁股上位，原来是池元挡了他的路。
接着没了说话声，只剩下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和粗重的喘。
三个人僵在走廊上，谁也不敢看谁。直到有工作人员过来喊“王制片”，楼梯间的门才吱呀一声开了。王明一身肥肉挤出来，说自己抽了根烟；李锐跟在后头，领子都没翻好。
王明看见池元，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来：“池元，好久不见。”
那目光在他腰上停了停，黏糊糊的。池元想起1109那扇门，胃里一阵翻。他没接那只手，只对小丽说：“麻烦带我去休息室。”
连个正脸都没给。
台上，李锐挤到了C位，可记者的镜头一次一次往角落里偏。男女主本来就看不上李锐，干脆一左一右把池元夹在中间，夹了一个钟头。
提问环节快结束的时候，李锐凑过来，哥俩好地搂住池元的肩：“池元今天帅不帅？”
台下喊：“帅！”
“穿这一身跟豪门少爷似的，你不会真是谁家的小少爷吧？”
话是笑着说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一个新人，一身几十万，不是少爷，那就是卖的。
池元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往旁边挪了两步：“公司造型师配的，你别摸坏了，我赔不起。”
台下哄笑。
最后大合影，王明站在他身后，借着挪位置的工夫，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很快，像是不小心碰的。
池元回到出租屋，洗了三遍澡。搓得皮肤发红，还是觉得那只手贴在腰上。
他坐在床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你能摸摸我吗？}
发完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手忙脚乱地点了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