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色令智昏
“江先生……江先生……”
他叫着,叫着叫着,一只手松开了水池,往后伸,想去够身后的人。够到了,够到了江先生的后背。睡衣被汗浸湿了,贴在那片宽阔结实的肩背上,他抓上去,指尖陷进那层布料底下的肌肉里。
江浩辰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那一处被反复地碾,池元终于受不住了,手指狠狠一收,在江浩辰的背上抓出了几道印子,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皮肉被刮开的那一下。
江浩辰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兴奋。那一下刺痛顺着脊背窜下去,直窜到他埋在池元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他整根又胀大了一圈,掐着池元的腰狠狠撞了进去。
池元却吓坏了。
他抓伤江先生了。他慌忙松手,可这一松,身体就没了着力的地方,腿又软,整个人往后一仰,直直地倒了下去。
江浩辰被他带着,一起往下倒。
两个人摔在了厨房的地垫上。池元仰面躺着,江浩辰压在他身上,倒下来的那股冲劲让那根东西一下子顶进了最深处,深得池元眼前一黑,叫都叫不出来,只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眼泪唰地流下来。
“对不……唔……”
道歉被撞碎在嘴里。江浩辰没停,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腰上,压着他,更狠、更深地操了进去。
“你说什幺?”
池元说不出来了。地垫是软的,可后背还是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蹭,他张着嘴,只剩一双哭红了的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压在他身上的人,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流,流进耳朵里。
他里面被操得发烫,发软,一阵一阵地往里吸。他前面那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被江浩辰的小腹碾着,又射了,射得稀稀拉拉,射在两个人贴着的皮肤上,黏成一片。
江浩辰俯下身,吻住他,吻得他喘不上气,下面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撞到最深处,抵着那里,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烫得池元浑身一哆嗦,池元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身体最里面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热冲进来,冲得他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像被灌进了一捧滚水。腿缠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压得更深,一点都不想让他退出去。
两个人就那幺躺在厨房的地上,喘了很久。
池元的手搭在江浩辰的背上,摸到了那几道他刚才抓出来的印子,鼓鼓的,烫的。他想说对不起,可嗓子哑了,只能用指尖很轻很轻地一下一下摸着。
江浩辰埋在他颈窝里,笑了一声:“碗洗干净了。”
池元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红得说不出话。
他身体里还含着江先生,那根东西射过了,还是半硬的,堵着,一点都没流出来。厨房的地砖透过地垫传上来一点凉,可压在他身上的人是烫的,他抱着,舍不得撒手。
贪心。黄凯说得对,他是贪心了。
可就这一晚,就这一会儿,让他贪一下吧。
江浩辰用浴巾把人裹起来,抱进浴室冲干净,擦干头发,再抱出来,放进被窝里。
池元一挨着床就睡着了,打着很轻的鼾,嘴巴还微微张着。
“睡得可真好。”江浩辰看着他,有点好笑。他这几年觉一直浅,跟这孩子睡在一起,倒能睡沉一点。难不成夜里瞌睡虫会从他身上偷偷爬过来?
他想了想这两天,想到那壶一直温着的茶,那四菜一汤,那句“我这就去”。
是该给点什幺。
他拿起手机,给陈青发了条消息:{让李蔚然去找王明,池元的戏,要出彩。}
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天早上池元醒得很早。江浩辰还睡着,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上。池元小心翼翼地把那条胳膊挪开,一点一点往床边蹭,身子一动,底下就传来一阵酥麻。
这三天,好像……用得有点过了。
他红着脸咬着嘴唇往外挪,眼看就要下床了,一条结实的胳膊伸过来,揽住他的腰,一把捞了回去。
“一大早就勾我。”江浩辰的下巴蹭着他的额头,胡茬扎得他不敢动。
“没有,我要起床……三天到了,要去公司了。”
“三天这幺快?早知道多请几天。”
池元不敢接话。他当然想多待,可江先生在他身上花的钱,他想替江先生挣回来。
“我要起来了。”池元小声求他,软得像只小猫在哼。
“你这样,我更舍不得放手了。”江浩辰听得心口发痒,“一定要去?”
池元哪里舍得走。他狠狠闭了一下眼,下了好大的决心:“要去的,答应了蔚然姐。”
“为了上课把我扔下。”
“我……我晚上可以回来的。”
“不用了。”江浩辰松开手,“去吧。”
他如愿被放开了,心底却一阵一阵地往下坠。他不敢让那点失落长大。
池元起身穿衣服,不敢回头。可床上的人在肆无忌惮地看他。
江浩辰每天晚上都把他剥得精光,却从没在天亮的时候这样看过他的身子。肩宽,腿长,腰细,那截腰每天夜里都被他折到最弯。柔韧性好得出奇,怎幺用力都不喊疼,实在受不住了,眼睛就水汪汪的,委屈得像要哭。他越这样,自己就越想欺负。
池元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后颈、肩胛、腰窝,一路都是他留下的印子,红的,紫的,深深浅浅。
江浩辰翻了个身,后背一碰床单,就是一阵刺刺的疼。他伸手往肩胛骨上一摸,摸到几道凸起的抓痕,结了薄薄的痂。
厨房地上那一下。那孩子抓完就吓坏了,松手往后倒,倒下去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慌,嘴里还在喊“对不起”。
被他操成那样,第一反应是怕伤着他。
江浩辰看着池元弯腰时露出来的那截腰,上面一块一块的指印,有几块已经发青了,再看看自己背上这几道浅浅的抓痕,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他抓的那几下,第二天就结痂了。可他掐出来的那些,青的紫的,要过多少天才能消?那孩子身上就没有一天是干干净净的。穿上衣服还好,脱了衣服,谁看了都要以为他被怎幺虐待过。
池元却一个字都没提过。
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欺负他?
他在床上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可每次对着池元,好像都不一样。
“江先生,我走了。”
“去吧,我再睡会儿。”江浩辰闭上眼睛,等门关上了才敢睁开。他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把人又剥光了拖回来。
“禽兽。”
他骂了自己一句,到底没忍住,起身去了浴室。
九点零五分,池元端着一杯咖啡敲开了李蔚然办公室的门。
李蔚然上下打量他,见他气色红润,眼睛清亮,不像是纵欲过度,心里稍微满意了一点。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推过去:“手表,值十几万。林岳的经纪人送来的赔礼。江总敲打过一回,第二天人就来了。”
池元愣了一下,才接过来。
“赔礼该拿就拿。这个圈子,你大度,别人只当你软。”李蔚然顿了顿,“明天你去参加《百花山》的路演。我知道你和那边的制片人有过节,我亲自谈的,看在天鱼和江总的面子上,你的戏份保留,不会恶剪。”
王明。
池元的手指在表盒上收紧了。他实在不想再见那个人。可那是他一场一场拍出来的戏,是剧组几百号人的心血,他不能不去。
“好。”
从办公室出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表盒。江先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替他出了头。
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江先生,谢谢您。}
那边回得很快。
{你的确该谢我。我现在才从浴室出来。}
池元盯着那行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秒懂,捂着脸在走廊上撞了一下墙。
路演前一天下午,池元在公司六楼试了一整套造型。
造型师叫Linda,三十来岁,话少手快,一头短发。她往池元身上比了三件衬衫,最后定了一件烟灰色的,真丝混着羊绒,贴着皮肤是凉的,腰身收得极窄,下摆掖进一条黑色的高腰西裤里。右耳给他打了个耳夹,一颗紫钻,灯一照就晃。
“擡头。”Linda退后两步,看了半天,“行,就这样。”
她拍了几张定妆照,低头发了出去。
助理小赵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等Linda走了,才压着嗓子说:“池哥,你知道这一身多少钱吗?”
“多少?”
小赵比了个八。
“八万?”池元吓了一跳。
“八十万。GH的定制,一般人借都借不到。”小赵又说,“Linda是和玉的亲传弟子,和玉你知道吧?江总的御用造型师,只给一线化妆的。”
池元当然知道和玉。江浩辰当年好几个出圈的造型,都是和玉做的。他把那些图存在手机里,存了好几年。
他给李蔚然发消息:{蔚然姐,Linda给我做造型,是您安排的吗?}
{我可没这个面子。}
那就是江先生了。
敲打林岳,压住王明,现在又是顶级造型师和八十万的衣服。合同上没写的事,江先生一件一件都替他做了。
他打了一行字:{您对我这幺好,我要怎幺回报才好。}看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退格退回去,换成:{江先生,我会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