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辰把车开上阳明山,停在哥们 Leo 那栋别墅的私人坡道尽头。
进了玄关,有人收走他的手机,锁进墙边的木柜。
Leo 在吧台后面擦杯子,擡头看见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笑出来:“沈少爷。你结婚以后,我这里一步都没踏进来过,还以为你帐号被盗了。”
“少废话。”奕辰在吧台前坐下,指节敲了敲台面,“先倒一杯。”
Leo 啧了声,倒了两指高的麦卡伦推过去。奕辰拿起来喝掉一半,Leo 又替他添满。
“亦宁出差?”
“嗯。”
“难怪。”Leo 靠着吧台看他,“平常约你,不是工作就是陪老婆,我还以为你被管得死死的。”
奕辰转着杯子,冰块撞在杯壁上,没说话,下颚绷得很紧。Leo 看他那张臭脸,把想问的话吞了回去,下巴朝走廊尽头那扇隔音门擡了擡。
“今天有一组玩绳的,你以前最爱看。要不要过去?”
奕辰拿起杯子,起身推开那扇门。
客厅挑高两层,灯光很暗,只有地上三块黑色长毛地毯各打着一盏投射灯。沙发围成半圈,坐了六个人。他在角落找了张单人皮椅坐下,Leo 坐到他旁边。
左边那块地毯上,穿皮衣的女 S 腰上系着假阳具,M 跪趴在地上,手腕用皮铐扣在脚踝。S 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从后面整根插进去,一边骂:“叫大声一点,让大家听。”淫水顺着 M 的大腿根流下来,在黑色地毯上湿了一片,她叫得又尖又浪:“主人……还要……”
右边那组,男 S 让 M 跨坐在他身上。她的乳头夹着铁夹,细链咬在他嘴里,他每往上顶,链子就把乳头扯长。M 哭着扭腰往下坐,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到底,嘴里一直求:“求你……再深一点……”
中间那组最安静。绳师正替一个戴黑眼罩的 M 上绳,麻绳绕过胸口上下两道,把她的乳房勒得鼓起来,双手反绑在背后。她跪着,膝盖并拢,没有人碰她。
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铁链碰出的细响、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叫,全混在一起,底下压着很低的大提琴。沙发上有人看得目不转睛,一个穿丝质洋装的女人,指尖正往自己的裙摆里滑。
奕辰的视线停在右边那组,看着看着,出了神。
上一次跟亦宁做,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间隔越拉越长,进去了,她也只是看着天花板。昨晚她难得那幺湿、叫得那幺大声,他还以为她回来了。
他妈的,居然不是亦宁。
他想不通她为什幺冷下来。他母亲有时候会找她麻烦,结婚后他就带她搬出来住了。她大可以无忧无虑地过日子,旁人说什幺都不用管,只要好好待在他身边就好。他什幺都替她想好了。她还要什幺?
家里多了一个随时会炸的东西,偏偏是她家的人,他动不了。他捏着杯子,指节泛白。
中间那组传来一声叫。声音很低,是闷在嗓子里、忍了又忍才漏出来的那种,尾音往上收。
奕辰捏着杯子的手停住。有一瞬间,他以为是亦宁。
他转过头。那个戴眼罩的女人刚挨了一鞭,跪在地毯上发抖。她跟亦宁没有一处像,个子矮一截,身上的肉也多。
他闭上眼睛。以前他咬住亦宁的耳朵,她也是这样叫,从锁骨一路红到耳根,腿死死缠着他的腰。
那样的亦宁,他多久没见过了?
那个声音又来了。奕辰睁开眼。他的视线从 M 反绑的手腕往上移,停在那条黑眼罩上,像在挑一件东西。
他朝中间那组擡了擡手指。绳师牵着绳头,把她带到他面前跪下。他把酒杯搁到扶手上。
绳师照原本的节奏又抽了一鞭。
“太快了。”奕辰说。
绳师的手顿住。奕辰没看他,只看着跪着的女人。“让她等。”
跪着的女人看不见。鞭子一直没有落下来,她猜不到下一鞭在哪里,肩膀开始发抖,腿根夹紧,下面却湿了。
奕辰身子往前倾,松开领口一颗扣子,眼睛盯着绳子勒进她皮肤的地方。
“腿间过一道。”
绳师把一股麻绳从她腰后绕下来,穿过腿间收紧,勒进阴唇中间。她腰往后缩,绳子跟着磨过去。她咬着牙,只从鼻子里哼出声音。
“别让她忍。”奕辰说,“我要听。”
绳师把那道绳子往上收紧。她仰起头,那个声音整个漏了出来,又低又长,尾音发颤。
奕辰的喉结滚动,裤裆紧了起来。如果是亦宁,他会用黑色的绳子,把她的手绑在床头,不准她闭眼睛,要她看着他,看他怎幺慢慢把她弄湿。她会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他就等,等到她受不了,开口求他。他想听亦宁求他。
可是这些他从来没对她做过。他太宝贝她了,不敢拿这种事去试,怕她一皱眉,就再也不让他碰。他最多只在她快到的时候,扬手打她屁股。那时候她会夹得更紧,喘着叫他的名字,不会躲。
西装裤底下,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把裤裆顶出明显的形状。他没有动,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绳师把鞭子调转过来,鞭柄朝他递了过去。奕辰站起来接过。袖口往上缩,露出手腕上几道结了痂的抓痕,他没有低头看。
“安全词?”
“红灯。她说红灯就停。”
奕辰点点头,没再多问。绳师退到旁边,没有走远,眼睛一直盯着她身上的绳结。
第一鞭落在她的臀侧,啪的一声,又闷又重。她往前扑,被胸前的绳子拉住,叫出声来。奕辰的嘴角动了。
他抽得很慢。每一鞭都等她的呼吸快平下来才落,落在上一鞭旁边,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浮起来,排得整整齐齐。亦宁在他身下看着天花板的样子,他看了一个多月。现在她什幺都看不见,下一鞭什幺时候来,全看他。
“叫出来。”他说。
她叫了。他闭上眼睛,眼前跪着的人变成了亦宁。她被绑着,胸口红成一片,咬着嘴唇还在忍,眼泪从眼罩下缘滑下来。
他睁开眼,用鞭柄擡起她的下巴,顺着脸颊滑过去,把泪抹掉,动作很轻。
“乖。”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再撑着。”
他捏住她腿间那道绳子的绳尾,往上提。麻绳整条勒进去,磨过阴蒂,她尖叫出声,大腿抖得跪不住。
“你是谁的?”
她喘得说不出话。他也不等她回答,又往上提,看她在绳子上扭,笑了。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连眨都没眨。
另外两组不知道什幺时候都停了下来,整个客厅只剩她的叫声。坐在沙发上的 Leo,酒杯停在嘴边。
奕辰的鸡巴胀得发痛,她每叫一声,就跟着跳。他握着鞭柄的手收紧,差一点就要伸手去碰她。他没有碰。
绳师递来一根按摩棒,嗡嗡地震着。奕辰接过来,低头看她腿间,麻绳陷在阴唇中间,两边的肉被挤得鼓起来,湿得发亮。
按摩棒还没抵上去,他又问了一次:“你是谁的?”
她喘着,乖乖地答:“主人的……”
奕辰的手停在半空。他盯着眼罩底下那张脸。她的脸颊比亦宁圆,嘴唇比亦宁厚。
他把按摩棒交回给绳师。“你来。”
他坐回皮椅,拿起杯子。绳师蹲下去,把她腿间那道绳子拨到一边,按摩棒抵着湿红的穴口推进去,整根没入,开到最强。M 弓起背,叫声又尖又碎,没多久就高潮了,腿根抽搐,水喷在地毯上。
奕辰看着她喷水,脸上什幺表情都没有。他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冰块已经化了。裤裆还硬撑着,他没管。
他想见亦宁。天一亮就要见到她。
他转头。“明天一早,载我去礁溪。”
Leo 的视线从地毯上收回来。“去礁溪干嘛?”
“接我老婆。”
Leo 挑眉,下巴往门外点了点。“你车就停在外面。”
“她自己开车去的。”奕辰把空杯子搁回扶手上,“我今天睡你这。”
Leo 盯着他看。刚刚还在玩女人,转头就急着去接老婆。这对夫妻八成吵架了,难怪他脸臭了一整晚。
“欠我一次。”
奕辰勾了勾嘴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两个人转回去,继续看表演。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