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中午的会比预想中结束得早,沈酌刚出门,就看见高岭的车停在路对面。

他住的里省政府办公楼很近,中午的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将地毯烤得发烫。

沈酌在门口换鞋,鞋柜没塞满,一双女士拖鞋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她一只手撑在鞋柜上,“中午吃……”

她的话被关门声打断,沉闷的声响在玄关回荡。高岭鞋都没换,没等沈酌转过身,两只手攀上她的腰,自后向前从身后抱住她,在怀里打了个转,抱起人往卧室走。

“高岭——”

沈酌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缱绻的吻。

他身子压上来,腿重重地摁住她想要屈起的膝盖   。沈酌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高岭。”

高岭的动作停了。他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那种常年克制的理智已经被烧得一点不剩,只剩下一片极其可怖的、赤红的欲念。

“下午有工作。”沈酌盯着他,提醒道。

他没说话,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他这里没有她的衣服,这是高岭残存的理智。

衣服被褪去,沈酌身上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什幺痕迹。高岭动作顿了下,俯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亲。

他站在床边脱衣服,估计是早上的场合正式,他穿了衬衫夹,细细的皮质带子圈在他大腿上,格外色情。

他单膝跪在床边,极有压迫性地凑近。两只手直接抓着她的大腿推高,他头埋进她腿间,高挺的鼻梁顶开阴唇。她还很干涩,但被他舔了两下就开始渗出迎合的液体。

手指比平时插入的早,他有些用力,两根手指贴着还有些干涩的甬道全数没入,在里面旋转着抠弄。

沈酌猛地扬起脖颈,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肩膀。

高岭在床上的时候一向是冷静掌控着的,但这会儿什幺技巧克制我,通通都不重要了,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冲动。

“高岭……”沈酌的声音变软,脚晃晃悠悠地,时不时撞在他肩上。

高岭松开手,她的脚踩在了柔软的床上,小穴被吃得尽是水声。她撑起腰腹,快感来得迅猛,她的手不受控地抓紧高岭的头发。

他的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被她揉乱,一撮掉在了额前。

“唔……”

高岭的手指还在她穴里搅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舔的节奏很乱,但每一下都很重。

“我不、我不行了……”沈酌从没这幺快地高潮过,她脑袋还懵着,穴里的水一股股地淌。

高岭起身撑在她上方,他出了汗,汗水顺着他锋利的喉结滑落,砸在沈酌的锁骨上。

他盯着沈酌的眼睛,不说话。沈酌伸手,复上他腿间那一块被内裤包裹着的凸起,很烫,隔着面料都比她的手指温度好了许多。

高岭皱起眉,他看得懂沈酌的意思,但身子没动。

沈酌抓着他的腿滑了下去,他跪坐在了她脸上。高岭想躲,被沈酌扯住,她手指挑纯白的内裤,勃发的肉棒似是有意识一样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抖了下,马眼一张一合。

“别。”一直不说话的人终于开口。

沈酌没理会,一只手撑起身子含住。他尺寸不小,光是一个顶端就能撑满她的嘴,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沈酌的鼻腔,她从没发现高岭还会有这种味道。

她小穴发酸,试着吞了两下又吐了出来。她不常口交,不得要领。

高岭无奈地浅笑了下,一把把人提起来,低下头咬在了她的侧颈上。

他扶着顶在她穴口,眼睛盯着她,一寸寸地进入。他看着沈酌眉头皱起,嘴唇浅浅地咬紧,又在她全部插入以后逐渐舒缓。

她被肏得很舒服。

高岭两只手撑在床上,上半身悬空,修长的腿落在床面前,只有胯间那块落着力气。他全身的重量似是都在那里,一下比一下肏得深,她每每以为已经到底,穴里的肉棒却又能破开一些。

他想肏得深一些,再深一些,覆盖掉别的男人的全部痕迹。

沈酌被他这种近乎自毁的力道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不顾她下午的身体能不能撑住,甚至不顾他自己会不会崩溃,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肏进去。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沈酌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浑身是汗地瘫软在床铺里,连手指都擡不起来。

高岭退了出去。沈酌以为他要结束,下一秒却感觉身子被翻了过去。

她脸埋在枕头里,是高岭洗发水的味道,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两只手搭在枕头上,胸口和肩膀落在床上,晃得厉害,没几下高岭俯身手从她腋下传过绕到了身前。

他没有攀住她的肩膀,而是一只手覆在了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盖住了口鼻,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她的脖子。

沈酌有些害怕,想回头却被高岭身子压着不能动弹,想说话,刚开口舌头就被他的一根手指摁住。

他又重重地动了起来,腰腹贴着她的臀,有节奏地快速撞击着,恨不得将她肏得破开。同时手指手紧,捂住了她的口鼻也掐住了她颈侧的动脉。

空气在一瞬间被彻底切断,窒息感扑面而来。

沈酌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因为疲软而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大。本能的恐惧先于理智一步冲上大脑,她挣扎起来,双手在枕头上拍着,试图制止他。

但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唔……高……”

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口鼻被严严实实地捂着,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化作沉闷的呜咽。

颈侧动脉被死死卡住的感觉,跟单纯的无法呼吸完全不同。那是血液被强行阻断的压迫感。不出几秒钟,沈酌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冲上头顶。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发烫,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像是有两把钝锤在脑子里疯狂敲击。身下还在被肏,泥泞的小穴绞着肉棒,发出噗噗的水声。

因为缺氧,她的视线边缘迅速泛起一层黑雾,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

她手更用力地拍着,张开嘴试图用嘴呼吸,但捂在脸上的手掌严丝合缝,她只能发出“嗬……嗬……”那种难受般的气音。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在耳膜里震耳欲聋。随着大脑供氧的急剧减少,她四肢的力气在飞快流失。

高岭知道轻重,她每每真的要晕厥的时候他就会稍微松一些力气,等她缓过来又继续下一轮。

他身下没停,他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因为缺氧小穴内开始微微痉挛,吸得他拔出来都困难。

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身体摆动的幅度到了最大,惯性叠加着重力,把沈酌彻底肏烂了。

她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抽搐,那种被剥夺了生存最基本需求的无助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就在她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意识即将断线的那一秒——

颈侧和口鼻的压迫感,忽然如潮水般撤去。

沈酌猛地抽了一大口空气。她的眼前还是花的,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

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高岭滚烫的身体极具侵略性地贴了上来。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指腹死死扣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偏过头,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他腰部狠狠一沉,沈酌整个人都跟着战栗起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我、我要死了……”沈酌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没有多余的脑力来思考真实的感受。

她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要被肏死了。

高岭的卧室很简单,出门挤今晚,连四件套都是明亮干净的浅米色。但这会儿屋子里充斥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近乎哀求的叫声,汗水、精液和空气的味道混合着,淫靡至极。

他在沈酌身上留了许多红痕,一层盖着一层,手印叠加着吻痕,不止过了多久才终于在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中,尽数射在了她体内。

他脱力地趴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沈酌……”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酌连眼皮都掀不开了,脑袋里像塞满了浆糊,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她只想睡觉,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想先睡死过去。

高岭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床上的女人。她白皙的背上、腰上、甚至大腿根,全是他失控的罪证。

下午两点半,沈酌跟几个省检察院的人开会讨论鸿泰的经济问题。

她坐在主位上,平时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垮着,后背紧紧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离开椅背一厘米,她就会支撑不住滑下去。

她手里捏着钢笔,目光落在面前的汇报材料上,但那些白纸黑字模模糊糊,她根本连不成句子。

太累了。累得她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沈主任,您看这个初稿的节点?”检察院的人见她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沈酌猛地回神,强撑着掀起眼皮刚想开口,稍微挪动了一下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腰酸得像被车碾过,两条腿又酸又软,甚至隐隐打着颤。只是一点细微的挪动,牵动她小穴酸胀得厉害,那种属于中午疯狂失控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大脑。

她甚至觉得自己身体的深处还残留着高岭的温度。

“按原定方案推进,我们周五前做出来吧。”沈酌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低头在记事本上记录,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字写得飘了起来,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得极其缓慢。

高岭回了处里,他要和周鹏一起给秦景汇报下属一个县的交通基建改造项目。

他讲完了基础的部分,周鹏补充。他坐在那里,面前的笔记本摊开着,手里握着笔,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他的西装外套穿得极其规矩,换了件黑色的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原来的那件,中午的时候他随手垫在了沈酌身下。

她潮吹了。

高岭腰背酸痛的厉害,连呼吸深一点都会牵扯到胸腔的疲惫。

周鹏在讲,他低着头翻看准备的文件。他平时看文件一目十行,现在面对几行字,字却在眼前乱蹦。多巴胺断崖式下跌后的困倦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咖啡因也压不住疲乏。他眼皮发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身体因此剧烈的运动导致毛细血管扩张,那条扣到最顶端的领带像一道枷锁,勒得他喉结发胀、呼吸不畅。衬衫的面料摩擦着皮肤,尤其是锁骨和脖颈时,中午沈酌用力咬了几下,这会儿一阵阵酥麻和刺痛。

“高岭。”

秦景突然喊他,高岭下意识应了声,尾音是劈的,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他缓了下,“不好意思刚走神了。”

秦景很欣赏他,笑着打量了他一眼,“你会走神啊?”

“刚周鹏说的那个具体的承包商的审核你去一趟吧。你办事我放心。”

猜你喜欢

联邦病人(1v1 h ABO)
联邦病人(1v1 h ABO)
已完结 卧听风雨声

  戴文景试图避开任何具有强烈精神成瘾效果的东西,单身时连自渎时间都严格限制在每周五晚上。他虽然喝酒,但只是小酌。上校有意挑选那些最劣质的杜松子酒,让它们做他深夜制定作战计划的副手,他只要酒精醒神的效果,不需要令人沉迷的美妙滋味。  他深知精神力量的强大,如果想在时刻笼罩着死亡阴云的塞宾娜活下去,必须要有信仰。有人把抑制剂当作上帝,在屡次过量的注射中瞳孔涣散,萎靡不振,沦为快感的奴隶;有人奉性爱为真理,总是设法与风尘女寻欢作乐,免不了染上令人丧失战斗力的花柳病,甚至是感染上虫疫,英年早逝;有人把亲人寄来的物品随身携带,把爱人的信件翻到字迹难辨,煞有其事地念叨今天如何同家人午后出游。浑浊河水长满人高的杂草,无数紧紧吸附着他们的蚂蟥像遥不可及的白日梦一样啃噬着皮肤下脆弱的神经。  和他们不同,戴上校深知,自己的冷静来自自身对联邦和塔的热忱,还有塔对他长达八年的严格训练和教育。没什幺其他事能扰动他,在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于中尉前,他曾经十分笃定。 他想,于韵秋是一个月夜湖面上沉默的影子,无风时自是一道风景,微风吹过,倩影浮动,月光流转,心动神移。主角:于韵秋,戴文景内含:年龄差,体型差,ABO(男A  女B转O),NTR,强取豪夺,调教,洗脑,药物,一定含量的恐怖元素(主要是虫类?会标注)性描写非常直白,女主人公大部分都是精神上抵触,肉体沉沦的状态 。男单恋,好这口。双结局。老房子着火,男主自始至终只有女主一个。33岁联邦上校和23岁中尉军医的单向爱恋故事。(男方在女方还是Beta时就想下手,女方变O只是让他提前实践追求方案罢了)

错误(逃离校园后被np的小狗)
错误(逃离校园后被np的小狗)
已完结 随随平安

右臻是一位很乖的高中生,他性格好,招人喜欢,本以为日子总会这样幸福的过下去,可是事与愿违,总以为有些痛苦,只要不被提起就不存在,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痛苦被陈清寻林翼然重新揭开,来得更加猛烈,唯一的救赎张培行也不对劲了,只能这样痛苦地生活下去,被摧毁,被洗脑,到最后居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许还不错,不对,是梦了

二度沉迷(短篇集)
二度沉迷(短篇集)
已完结 打工只为睡男模

脑洞短篇,不日更不弃坑选手。第一个故事:作死的女人(完结)第二个故事:狼系小男友(完结)第三个故事:女总裁的白月光(完结)第四个故事:男主是女配的(完结)第五个故事:野兽绯闻(完结)第六个故事:深夜的酒(完结)第七个故事: Run away(完结)第八个故事: 交叉谱(完结)第九个故事: 强制侵入(完结)第十个故事: 落音深深(完结)第1 1个故事:夺火(完结)第12个故事: 神秘转校生(完结)第13个故事:修女&吸血鬼(完结)第14个故事:上位(未完结)第15个故事:玩转男人(进行中) 待写故事:你继承的香味(未定同人文)媚骨(深空同人文)不服(美艳女助理&金马奖影帝)我领养了反派(大小姐&阴暗少年)欲速不达则成炮友(青梅女主&竹马男主)我有孩子了(带球跑女主&总裁男主)遗失的心脏(病人&医生)要跟我谈恋爱试试嘛(人气偶像&死忠粉)备孕夫妻(备孕趣事) …… 30万字,不弃坑不日更选手。            

万人嫌的公主殿下(np)
万人嫌的公主殿下(np)
已完结 烤冷面大王

《赤阳剑》讲述的是传统伟光正男主带领主角团打败坏人最后退隐江湖的故事,李姮月则是原着中一笔带过的炮灰公主,一切本该随着剧情正常进行,可是有一天,公主重生了…… 排雷:乱伦,强制,假孕,多人性行为,微gl,男全洁,男主/男配死亡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