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想躲,被高岭抓了回来。他手劲不大,但足够她挣不脱。
“我要调走了,”高岭又是这句,“您不用担心。”
沈酌被打横抱起,高岭像是故意的,松了下手,她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两个人身型差的多,沈酌在他怀里没什幺分量。
她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调走应该是让两个人能回归正轨,可这关系,好像越来越不受控。
她看向高岭,男人下颌线很明显,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挡出了一块阴影,高岭低头,“怎幺了?”
“没事。”沈酌撇开视线,“灯。”
“开着。”高岭步子没停,“我想看你。”
“您今天不该让我进来。”高岭把她放在床上,沈酌接话,赌气似的,“我没让你进来。”
高岭只笑,她可以让他出去,但她没说。
她裹着浴巾,领子往两边轻易就能推开。他的眼神太直白,沈酌伸手想推开他的脸,掌心胡乱贴上去,却按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撞在她手心里,又重又快,跟他那张平静的脸完全是两回事。
“你心跳很快。”她愣了下,喝了酒以后头脑变得简单直白,“你紧张?”
“嗯。”高岭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似笑非笑,“我紧张。”
沈酌没再说话。高岭两只手撑在她头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摇摇欲坠,头发散在枕头上,圆眼睛里映着他。
她被高岭看得不自在,擡手遮他的眼:“你做不做?”
他把她的手拿开,低下头从她额头亲起,眉心,鼻尖,嘴角,再到脖子。
这一次跟前一晚不一样。那时候她被疲倦冲得没头没尾。这一次她喝了酒,但人是清醒的,高岭更是。他穿着衬衫,领带还没来得及解开,像是前一秒才跟服务员妥帖地说完谢谢辛苦了。
但他现在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揉着她的乳肉,嘴巴吮着乳头。他力气重,柔软的乳头从他那一向用来处理文件的修长指间溢出,有种别样的色情。
沈酌挣扎着想起身,被他一把按了回去。他跨坐在他腰间,开始单手解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得很慢。
他的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完全不是白天滴水不漏的高秘书,他眼底沉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也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气淡神闲的笃定,像是知道她跑不掉。
沈酌跟他共事三年,之前一直以为她了解他。直到前一晚她都没有觉得太过失控,她知道高岭是体面的,冷静的。
但这时候他让她觉得陌生,让她有些怕。
“高岭。”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你不对劲。”
高岭笑了一下,嘴角微微擡起,眼睛里没有笑意,也不是平时那种客气的笑,“我今天不打算对劲。”
他说,“你可以喊停。你喊了我就停。但你不喊,我就按我的来。”
他没什幺不对,一切都像前一晚一样,强势又平稳,直到他要插入。
他把她捞起来,自己靠在了床头,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轻松地把她举起来了些。沈酌失去了重心,身子向后,两只手撑在高岭膝盖上,整个人完全打开。
湿润的小穴暴露,穴口抵着高岭胯间直立着的肉棒顶端。
沈酌下意识低头看,她被高岭固定着不能逃脱,高岭笑着,似是预想到了她的反应。
“要进去了。”他说,语气带了些挑逗。手臂向下,把她向自己胯下摁,穴口随着她的下落被撑开,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沈酌想起了林雨之前分享给她的黄片,女演员的小腹被粗长的鸡巴顶得凸起。她低头看自己,没有凸起,但她觉得快要撑破了。
她被高岭拦腰捞回来,靠在他身上,两只手被他反剪在背后按在腰窝上。他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把她固定着,龟头刚好顶在敏感点上。
他的节奏很慢,深到不能再深,全部都插进去,沈酌皱着眉,表情痛苦又愉悦。
高岭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前一晚没敢肏得太深,几乎还有三分之一都在外面。这会儿沈酌双腿打开,内侧的肉紧紧贴着他的阴部,他脊背贴着厚实的床头,只有手臂在控制着她,上上下下,起起落落。
“手。”沈酌头靠在他肩上,呜咽着说。
“不放。”
她语气软了些,“疼。”
高岭侧头亲了下她,“哪里疼。”
“手腕。”
高岭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他把她的手放在她后腰上,掌心朝上,十指扣住她的手指。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使了点力气,沈酌疼的缩了一下脖子,“你咬我干什幺。”
高岭没说话,他没停下,也没跟她解释。牙齿从她耳垂移到后颈,咬住她颈后那一小块皮肉,用力咬了下。沈酌疼得吸了口气,下一秒他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齿痕,又亲了一下。
“疼不疼。”
沈酌已经溃不成军,她觉得自己像个容器,吞吐着高岭的欲望。
“疼就对了。”他说,“疼你就能记住。”
沈酌身上没了力气,他突然动了起来,发了狠地抵着她的敏感点肏。沈酌两腿打颤,身子想向上躲开,腰却被狠狠箍住逃不掉。高岭脑袋埋在她胸里,边吃胸边肏。
沈酌忍不住,呜咽着开始求饶,“高、高岭,慢、慢点啊——”
她两腿颤抖,臀肉用力向上夹,整个人终于逃脱了那根凶狠的东西。小穴淅沥沥地泄了。
她呼吸还没平复,高岭的手向后一拽,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上。高岭单膝跪着,双手抓着她的胯擡起,用力地插了进去。他肏得很深,小腹用力,腹肌显露出来,横平竖直的六块。
他一只手她胯上移开,绕到前面,指甲摁着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沈酌的腰在他手里弓起来,被他扣着的那只手攥得更紧。
她闷哼了声,体内体外被同时刺激,快感如潮水一样涌上来。高岭喜欢这个声音,在她耳边又是那样哄骗的语气 ,“叫出来。”
沈酌咬住了嘴唇。高岭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在绷紧。他停下来。
“高岭——”沈酌气喘吁吁。
“我说了,别忍。”他松开手,俯身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沈酌叫出了声,婉转的,欢愉的叫床声。
高岭满意地哼了重新动起来,手上也加快,几根手指快速地抚过小核,体液被怕打得乱溅。
沈酌的呼吸彻底乱了,“啊啊…”
她伸手胡乱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小臂,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印子。
高岭没躲,笑着看她,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侧脸的皮肤集在下巴,一滴,晃啊晃的。
他喜欢这个。
他松手,她的腰没了力气落在床上。高岭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她的手腕上有一圈红印,他伸手碰了下,拇指在上面摩挲。
“疼吗?”他俯下身,在她手腕上亲了一下。
传教士的体位更让他上瘾。他前一晚就想用这个姿势,但她太累了,他怕她腿疼,没舍得。
他掐住她的腰重重地一下插到底,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沈酌突然就高潮了,两腿带动着身子都在抖,剧烈的颤抖之后是轻轻的抽搐。
高岭眼睛紧紧盯着她,手松了一点,然后又掐紧。
“高岭。”她缓了一分钟,声音哑了。
“嗯。”高岭看着她。
“你、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幺。”
“你是不是有病。”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高岭笑了一声。他松开一只手,伸手擦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汗。
“你现在才知道。”他说。
他弯下腰,把脸埋在她胸里亲了一下。沈酌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用力咬下去。沈酌尖叫了一声,他擡起头,看着那个齿痕慢慢变红,满意地摸了摸。
他又开始动。两只手抓着她的臀肉,配合着腰的动作把她狠狠按向自己。
沈酌看着他。她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眼睛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她不知道高岭是什幺样的人,也不知道这场她已经高潮了两次的性爱究竟什幺时候才能结束。
她感觉自己要被肏烂了。
高岭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放轻了动作。他把她的手从床单上拿起来,十指扣住,额头相抵,“别怕。我弄不坏你。”
他缓慢地动,在她耳朵边喘息,临近高潮的时候一声声的喊她,他叫她沈酌,身子压着她,两只手抓着她的膝盖用力地打开,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她身体里。
“沈酌,沈酌,沈酌。”他手从她腋下穿过攀着她的肩膀,有了支点就进入得更深。
他闷哼着,想射在里面,理智还残留着一瞬,在最后退了出来,滚烫坚硬的性器重重地抵着她的大腿。
“嗯——”
射在了她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