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温岑推了一下眼镜,两手扣上她的腰,把人整个翻了过来抱起来。
安宁的后背撞在他胸口上,他托着她两边大腿,腿架在他的肘弯里。安宁整个人悬在他身上,腿被掰得大开,脚尖点不到地。
面对着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的画面荒唐过头了。
安宁整个人挂在温岑身上,被操得软了,乳肉在暖灯底下晃着,乳尖红肿。两条腿被男人的手臂架着分成一个让人脸烧的角度,穴口在镜子正中央,红肿的阴唇往外翻着,阴蒂湿淋淋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痕,臀肉上的掌印还清清楚楚。
"安宁,看。看清楚,我进去的时候你的穴怎幺吃我的。"
安宁偏头想躲。他下巴顶了一下她的脸颊,把脸推回来。
"温岑你变态……"
"嗯。"他全当夸奖,认得相当快,龟头抵上穴口往里推。
镜子里,那根怒胀的鸡巴一寸一寸碾进湿红的穴里。安宁盯着镜子。她看着自己的穴把他整根吃了进去。
"看到了?"温岑的气息喷在她颈侧,眼神垂了一下。"好了,好了,都给你。"
他开始操。
托着安宁的腿往上提,鸡巴退出大半截,龟头含在穴口,穴唇追着茎身外翻了一截。整根猛然送回去,水花四溅。
安宁整个人悬在半空没有支点,两只手只能攥着温岑托在她腿下面的胳膊,指尖掐进他小臂的肉里。乳肉跟着抽送的节奏上下如一片嫩白的浪,乳尖在空中划着弧。
"啊嗯……啊啊……"
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话了。
安宁被操得整个人往他身上缩,穴肉猛缩绞住了鸡巴。温岑的喘粗了一声,闷闷地按下,嘶了半声咽回去。
镜子里全是交合的细节。
他每次抽出来,茎身裹着一层浓稠白沫,穴口追着鸡巴吸,穴唇往外拽。送回去的时候整根没入,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成泡沫,挂在唇肉和茎根之间拉丝。
穴唇被操得发红,鸡巴裹着安宁的水和温岑自己的前液搅成一团,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穴口整个陷进去,像要把他连根吞了。
"安宁最厉害了对不对。"温岑故意咬着她的耳垂,"安宁最会挨操了,最漂亮了,嗯?"
安宁骂了一句什幺,可能是"滚"。可能是"操",黏腻地听不清。
鸡巴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操着,精囊拍在湿肉上啪啪啪啪连着响,跟水声和肉声搅成一片。
穴里的水被捣成了奶白色的沫子,挂在鸡巴上面,从穴口飞出来溅在镜子上。镜子面多了几滴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
安宁的穴肉内壁痉挛般一波一波地缩,裹着他的鸡巴一阵紧似一阵。
"又要到了?"
"温岑……呜呜……"安宁声音软软碎碎地,被操得没了力气。"我嗯嗯……啊……"
"真乖,舒服了就来。"他的嘴唇蹭过她的嘴角,一只手拇指搭上了阴蒂。"来,喷给我看。"
拇指碾阴蒂的同时鸡巴狠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
“嗯嗯!!”
安宁穴口锁死了,一波一波绞着鸡巴往里吸。
潮吹的黏腻水渍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温岑的大腿淌下去。
温岑被她绞得动不了,鸡巴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被吸着一缩一缩地裹紧。
茎身在她的穴里搏动,每一下跳都碾着嫩肉。
"安宁……"他叫了一声,那个温柔的调子薄了些许。
安宁还在高潮的余波里。穴口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汗湿的脸颊蹭在他的下巴上。
温岑最后顶了三下,每一下往死里撞。第三下的时候他的腰猛地一顿,整根埋到底。
精液从龟头泵出来的时候安宁感觉到一股烫的液体冲上宫口,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他的龟头抵着那一小圈软肉射,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精液把穴道填满了,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鸡巴埋着,穴口含着茎根那一圈,几滴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穴口含着他的鸡巴,茎身裹着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的东西,乳白色的,稠得拉丝。从交合处渗出来的白液黏腻,烫得穴口还在余缩,每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水。
"温岑……"安宁喘得不成样子。
"嗯?"他贴在她肩窝里,慢慢地温柔地亲她,跟刚刚又扇又拍的样子两幅面孔。
"你刚刚打我,我记仇。"
"嗯,要秋后算账?"温岑笑了一声,“那你打回来。”
他把鸡巴慢慢退出来,茎身挂着白浊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的东西。
穴口合不上,红肿的唇缝微微张着,里面的精液涌了出来。白色的稠液从穴口缓缓淌出,沿着臀缝滑到沙发皮面上。
温岑把安宁放下来,安宁的膝盖合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泛着乳白色的光。
她闭着眼有点哄不好的样子,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弄坏了陈局的沙发。"
温岑蹲在她面前,手搁在她膝盖上,拇指摩挲着那块被掐红了的皮肤。
"嗯,我弄的,怪我。"他说着,从茶几上扯了几张抽纸,复上安宁的大腿内侧。手指隔着纸巾按在穴口旁边,把流出来的精液轻轻沾掉,像在收拾一件贵重的、容易碎的东西。
安宁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蹲在自己腿间擦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
他头发散了几缕,衬衫湿漉漉的一片贴着小腹,整个人跟平时那个一尘不染的心理医师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现在蹲在一个沾满了精液的沙发前面给别人擦水,你知不知道你看着像什幺。"安宁故意的。
"像什幺?"
安宁的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像一个刚杀完人的犯人在清理现场。"
温岑笑出了声,他把擦完的纸巾叠好放到一边,两只手撑在安宁腿两侧的沙发垫上,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
"这就死了?"他的气息打在她脸上。"要我把你埋花园吗?"
安宁眼睛闭回去了,由着他带着哄的意味,慢条斯理地亲。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咨询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沙发皮面上那些来不及擦掉的水渍在暖灯底下慢慢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