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岑做爱的时候不笑了,这件事情比安宁想得。
“温医生……慢……嗯……温、温岑……”
温岑的手指绞进安宁的头发,从后脑勺攥了满把往后拽。
安宁的脸从沙发靠垫上拔起来,脖子仰着,喉咙绷出一条弧。
镜子就在正对面,暖灯把她整个人照得无处藏。碎发黏在脸颊上,嘴唇红肿微张,眼角挂着水光。两只雪白乳肉,跟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晃。
"看你。"温岑的声音从后颈上方落下来,"看它们怎幺给我晃的。"
他的胯没停,拽着头发固定住她,另一只手从腰上绕到前面,托住一边软白的乳肉。掌心兜着往上颠了一下,让它落回去弹了两弹,五指收拢攥住,指缝间挤出一截白腻的肉。
龟头碾着穴道深处顶进去,每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又被头发拽回来。镜子里乳尖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手指掐着乳根把乳尖挤得涨大,红到发紫。
"温……温岑……"安宁被操出了哭腔,每个字被顶成碎片。
"嗯?"他含着她耳垂应了一声,呼吸烫的。手指松开换了个角度,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尖往外拧,乳肉被拉出一截,在灯下颤,然后又拧了半圈。
"你……轻点……你这个变态……"
"嗯,很对。"温岑又拧了一下,镜子里乳尖被两根手指夹着拉长了,"但你喜欢,你自己看。"
他松了她的头发,掌心压在她后脑勺上,她半张脸她在沙发上,另半张露在外面对着镜子。
腰被另一只手掐住,往上提,屁股翘得更高。脊背弯出一道深沟。
温岑退出大半截,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整根捅回去了。
安宁整个人往前被撞得滑了一截,被温岑掐着腰拖回来,又一下。
啪!
他右手擡起来拍在臀瓣上,臀肉弹了两弹,皮面上浮出一个粉色的掌印。
安宁嘶了一声。
"疼?"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巴掌落的时候胯没停,鸡巴在穴里操着顶,又深又重。
不由分说,右手擡起来,另一边——啪!
"温岑!"安宁被操得嘴唇合不拢,嘴角蹭在皮面上拉了一条亮丝。"你打我……"
"嗯。但我觉得你可以描述为——疼你。"他又一巴掌利落而下,下颌微擡,眉头轻蹙了一点。似乎很满意,"安宁……挨打的时候你会夹。
他掐着安宁的腰提得更高,膝盖顶在沙发垫上,大腿跟后背折出了角度。
鸡巴从这个角度碾到穴道上壁最深处,龟头贴过前壁那块肉,一路顶到宫口附近。
“呜呜……”
安宁只剩气音和断续的呜咽。
温岑开始猛操。
胯骨拍在被打红的臀肉上又脆又湿,一下接一下。
穴里的水被撞成了白沫,挂在阴唇和茎身上,每抽送一次拉出黏丝断了又连。
水从两人接着的位置飞出去溅在扶手上,安宁的乳肉蹭在沙发垫上,每一下撞击弹起来又落回去,乳尖蹭着粗皮面来回磨。
"嗯嗯……"安宁的声音又软又碎。"温岑……真的不行、唔嗯……太快了……顶到了……"
没停。
巴掌又拍了一下,臀肉抖着穴口猛缩绞住了鸡巴。
温岑嘶了一声。
"顶到哪儿了?"他手掌复上她的臀,语气软了一截,指腹揉着掌印上红痕,绕了一圈。
安宁嘴张了两次,耳垂红得发烫,心里骂了着男人八百个字:"……宫口……你碰到了……受不了……"
温岑往里又送了半寸。
龟头抵在她说的那个位置撞了一下,安宁呜了一声。
"这儿?"
"嗯……"
"酸的还是爽的?"他的声音又开始带了笑意,拇指在臀缝间蹭了一下。
安宁的手指攥着沙发垫边缘,睫毛上挂着水,带了点求饶,"温医生……"声音绵绵的,跟她平时叫这三个字完全两回事。平时是带刺的。现在是舒服得化了的。
温岑听到了,嘴角勾了一点弧度,"怎幺?"
"温医生……"她被磨着宫口,哼哼唧唧又叫了一声更轻的。
"叫名字。"
安宁闭了一下眼:"……温岑。"
"乖。"
他慢下来,从猛烈地操干变成了温柔地抽插,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停一息再慢慢顶回去。
"安宁,你趴在我咨询室的沙发上,屁股被打红了,穴又被操到合不拢,好乖。你们民俗专业叫什幺来着——供品。"
安宁被磨得软软地又叫了一声。
温岑弯下腰,嘴唇贴着她耳朵。"哭出来给我看,好不好。"
安宁闷在沙发垫里,肩膀在抖。
温岑又撞了一下,顶到最深处转了半圈。
安宁从垫子里侧出半张脸,眼角湿着:"温岑……"声音含了水。"你轻点……唔嗯……啊…………"
他掌心按在她后背上把人压住了,声音带笑,跟哄小孩。"安宁的穴很听话。"他拇指沿着穴口边缘刮了半圈,被撑开的嫩肉湿得发亮。"它一直在吃,像喂不够一样。这张漂亮的穴难怪骗得麒麟和谢青无围着你团团转,确实怎幺操都觉得不够……"
"嗯啊……明明是你……你别磨呜呜……"安宁被他说得声音发飘,带着鼻音和碎碎的喘。
温岑笑着,眼镜底下的眼睛是亮的,瞳孔里那层柔和被泡化了,底下的东西又热又沉。
"犟嘴的力气还有。"他含住安宁的肩上一小块皮肤,轻轻咬了一口,"那就还能再挨操,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