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对准穴口,没有进去。他一只手握着,拍了上去——
“嗯啊!”安宁舒服得软下去,被温岑用手捞了一截。
淫水被拍飞了,黏腻的水珠从唇缝两侧溅出来,溅在大腿内侧。穴口的水太多了,潮吹之后整片肉泡在水里,每拍一下都像拿掌心拍水洼,带起一片啪嗒作响的水花。
又一下。
龟头稳稳落在穴口正中,穴唇被拍得弹开又合拢,夹出一股透明液体,顺着滚下去,在沙发皮垫上拉出一条亮丝。
"听到了吗?"温岑亲了亲她的脸颊,"你的水都在回答我。"
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连着,龟头弹在阴蒂上面,甩出一线水珠溅到安宁小腹上。
他开始拿鸡巴在穴口来回拖,茎身贴着那条缝滑上去碾过阴蒂,滑下来碰到穴口。每拖一趟带出一道黏丝,水被推开又合拢,咕啾咕啾搅出一片响。
淫水太多了。沙发皮垫上洇了一大片深色。
"浇了我一身。"温岑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位置,裤子深色布料湿到了大腿。"这下好了,公馆的沙发也毁了。回头陈局问起来,你怎幺说?"
安宁喘着,声音断断续续:"你少……赖我……你自己拍的……"
温岑笑着:“嗯,怪我。我就说,是我不小心拍安宁的穴拍出来的。”
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前推。
穴口含住了龟头,嫩肉裹上来被撑开。
温岑推了一寸停住,穴道吸着他,内壁的软肉像一张湿热的嘴含着龟头收缩。
他慢得要命,每推一截就停,让穴肉自己裹上来、吞进去。安宁的脚趾蜷着,,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的胯骨贴在一起,嫩肉沿着茎身翻了薄薄一层。
温岑整根埋着,没动:"安宁。"他叫她,声音闷在肩窝里,跟刚才那个温柔到让人后背发凉的语调有些不同。
"嗯……"安宁吃得慢慢的,颤着声应着。
"舒服吗?"
安宁的穴缩了一下,那一缩把鸡巴又吮深了一截,龟头碰到宫口附近的软肉。
"舒服……嗯……"她声音很轻,带着潮气,没有顶嘴。"……比手指热好多。"
温岑退出来一截,只留龟头含在里面,慢慢推回去。
穴道包裹着他的热让他嘶了一声。
"很烫。"他贴着她耳边说的。"手指摸到的跟碰到的完全两回事。我得告诉你,你有多好。你的小穴有多会吃,你叫出来的时候声音有多好听。"
"那你……"她眼尾带着情欲的哄,"你……动……你……。"
"要快一点?"
安宁偏着头,耳垂滚热,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要……"
温岑笑了。
他把安宁的腿从自己腰上抱下来,鸡巴抽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啵的响,带了一片水,龟头上挂着一截黏丝拉断了落在大腿上。
"转过去。"
声音冷了一点。
安宁没见过这样的温岑。
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动手了,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翻了个方向。安宁膝盖跪在沙发皮面上,手撑着靠背。他从身后贴上来,胸口的衬衫贴着她光裸的后背,鸡巴抵在臀缝里,沾满了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水。
镜子在对面。
她跪在沙发上,衣服挂在手肘,身后站着一个衬衫半敞着的戴眼镜男人,那双刚刚才脱了白手套的手掐在她腰上。
那双手从腰上滑到臀部,掐住两边往两侧掰。穴口嫩肉红肿着,穴唇微微外翻。
龟头抵上穴口。这次没有慢。
一送到底——
安宁咬着下唇叫。
“嗯嗯……”
整根灌进去,穴道猛地撑满,龟头碰到了最深的位置。她两手攥着沙发靠背,被顶着往前滑。
"叫出来。"温岑说。
退出来大半截,只留龟头含在穴口,然后整根重新撞进去。
啪!
胯骨拍在臀肉上,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大腿内侧淌下去,嗒嗒滴在皮面上。
每一下退到底再撞到底,大开大合。他掐着安宁的腰往自己胯上带,穴口在冲撞中啾啾地响,臀肉抖出一圈波纹。
温岑不说话了。
那个滴水不漏的温柔不见了。他嘴里有低沉断续的粗喘,像什幺被压太久的东西终于泄了底。
手指掐进安宁腰侧的肉里,掐得皮肤陷下去。
安宁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布料堵着半张脸,叫声闷在里头。腰往下塌,脊背弯出一条弧,屁股翘得更高。这个角度穴被操到了最深处,每次龟头捅到底她的大腿就抖一下。
温岑的手攥住了安宁的头发,拽了一截。她的脸从靠背上拔开,镜子正对着。
"看着。"温岑不笑了。"看我怎幺操你。"
镜子里的画面在颤。
安宁跪在沙发上,后背弯着,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攥着往回拽。温岑的腰一下一下撞在她臀肉上面,每撞一下人往前冲一截又被腰上的手拉回来。
穴口含着鸡巴进出,嫩肉被茎身拖出来又送回去,水从交合的缝里飞出来,溅在两个人大腿上。
安宁盯着镜子,眼角颠出了水光。
温岑松了她的头发,俯下身贴上她后背,嘴唇凑到耳朵旁边“要这样?”
安宁的手从靠背滑了,趴在沙发垫上,被他一下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拱。她偏过头,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脸颊上,嘴唇张着喘,一个字也拼不完整了。
温岑的胯没停。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碾着穴道最深处那一圈软肉往里顶,水声和肉拍声搅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