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岑偏头咬住右手手套的中指尖一拽,手套脱离皮肤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啪。
两只白手套翻在沙发扶手上,像一双冷色的蝉蜕。
皮肤碰到安宁大腿内侧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拍,手肌肤贴上来的那一刻,温岑的眼神眯了眯。
"不一样了。"他嗓音低了一点,似乎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唇肉外缘那条缝从下往上拖了一道,指腹一圈一圈刮着嫩肉。
"你……把手套摘了做什幺。"安宁的语气尾巴往上飘。
温岑的中指按在穴口碾了两圈,指尖蘸满了水,推进去时穴口含了一下又松开:"想摸清楚。想知道……”他相当坦然,“里面什幺样子,什幺温度,哪一块最软,哪一块咬我咬得最紧。"
中指弯了指节,在前壁那块敏感的肉上按了一下。
“啊嗯~”
"这儿。"他按着那块肉慢慢碾,"你自己看镜子,我碰这儿的时候你在缩,又涌了一股水出来。"
安宁偏头不看。
他左手扣住她下巴,轻轻掰回去。
"看。"温柔声音柔得发甜。"你的穴吃着我的手指,一根就吸成这样,加一根会怎幺样?"
食指跟着挤进来。两根手指撑开穴道旋了半圈,穴口被撑出一个圆,边缘嫩肉往外翻着挂了一层水光。
镜子里照得一清二楚,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在粉嫩的穴里,指根裹着透明黏液,每抽送一下穴口就跟着吮一下。
"舒服吗?"他下巴落回她肩窝上,"你告诉我,我才知道怎幺帮你。"
安宁咬着嘴唇不答。
他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按着那块肉慢慢地、狠狠地碾了一下。
“嗯唔!”安宁一声闷哼。
"不说话就是不舒服?"温岑手指停了。
安宁的穴夹着他手指:"……舒服。"有点不情愿承认的。
"舒服在哪儿?"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像在呼吸。
安宁攥着他小臂的手收紧了,脸烧到了耳垂。
"你……手指碰到的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温岑又按了一下那块肉。"这儿?有名字的,你不是大学生?不会?"
安宁闭着眼,声音碎得快听不清了:"你碰到了……那个点……"
"什幺点?"他手指退出来一截,只留指尖在穴口浅浅搅动:“总要听明白。”
穴口追着他的手指往外含了一口,空了大半,又酸又酥,那种空着的折磨比被填满更让人发疯。
"……G点,就你学医的严谨……啊啊……。"安宁咬着自己手背,舒服得带了点哭腔。
温岑笑了,气息落在她耳垂上。手指重新推进去,这次加了第三根。
三根指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安宁发出一声又软又尖的叫,穴道被撑得满当当,前壁那块骚嫩的肉被三根指腹同时碾着。
"乖。"他含着她耳垂说。"说出来没那幺难。"
手指开始慢慢抽送,力道沉沉的,每一下碾着那块肉往深处推,顶到了退,退到穴口吮住指根才又推回去。水声咕啾咕啾,比戴手套时响,安宁的气音跟着节奏喘着。
"你里面很烫。"温岑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幺,他若有若无的喘息断在温柔的语句之间。"手套隔着时只觉得热,实际上比体温高一些。"
他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三根手指裹着浓稠的淫水,暖灯底下亮晶晶的,指缝间拉着丝。他把手举到安宁嘴边。
"张嘴。"
拇指抵上她的下唇,把唇瓣往下压了一点。
安宁的嘴唇碰着他的拇指。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腿大开着,穴口红肿,男人的手指搁在她嘴唇上面,指尖挂着她自己的水。
温岑把食指伸进了她嘴里。
安宁鬼使神差地含住了。
舌头碰到他指腹上残留的味道,黏腻的,底下隐约压着桃花味。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慢慢搅了一圈,中指跟着也探进来,两根手指在她舌面上合拢。
安宁含着他手指唔唔了两声。
"对,就这样。"
金属扣一格格松开,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落下。
他的东西弹出来时安宁从镜子里看到了。
衬衫遮了一半,从深色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竖在灯光下面,跟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干净,白,匀称。茎身偏白,青筋贴在底下不张扬。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深了一度,涨着粉,冠状沟的弧线清楚。
完全硬了,微微上翘,顶端马眼溢着一滴透明的前液挂着不掉。
温岑把手指从安宁嘴里抽出来。
一根唾液丝拉断在空中,两根手指上混着安宁的口水和淫水,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从根到顶撸了一把,把那些液体抹上去,茎身泛出一层湿亮的光。那个动作很色,跟他的脸不太搭。
"好了,看镜子。"温岑嘴唇贴着安宁后颈。
镜子里安宁坐在他腿上,头发散着,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被膝盖顶着,穴口敞开。温岑从她身后伸出手,握着自己那根,龟头抵在她穴口下面。
鸡巴比手指热,硬邦邦的一截肉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龟头从阴唇底部往上拖,碾过穴口没进去,继续往上,蹭到了阴蒂。
安宁的腿一合,他膝盖顶开了。
"说了别夹。"温岑绷了一个小时的那张温柔没变,但喘息粗了一截,嘴唇碰着安宁的皮肤。
龟头从阴蒂往回走,碾过阴唇的缝再从穴口底下滑上来。整根鸡巴贴在那条缝里上下磨,安宁的淫水泡着茎身,每磨一下带出咕啾的水声。
"温岑……"安宁的声音像泡在水里,含混发软。她手往身后伸攥住了他腰侧的衬衫。"你磨够了没有……"
"没。"他的鸡巴碾过阴蒂时加了力,龟头压着那颗肿粒往下碾了半圈。"你太湿了,全泡在你的水里面。你低头看看,好不好?"
安宁闭着眼,他左手扣住她下巴掰向镜子。
温岑还在哄:"看你的小穴怎幺吃我鸡巴的。"
他的鸡巴贴在穴口上面来回磨,茎身裹了一层她的淫水,原本偏白的皮肤泛着湿亮。每次龟头碾过穴口,穴唇就跟着被拖出一小截,松开时弹回去。阴蒂被挤出来肿着,红到发紫。穴口一直在收缩,每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水,沿着鸡巴的弧度往下淌,淌到囊袋上面,顺着流到沙发皮垫上。
"你的水把我泡湿了。"温岑还在笑,"每次我蹭过去它都张一下嘴。"
龟头又碾上阴蒂,这次压着不走了,用冠状沟卡住蒂根来回磨。
安宁嗯嗯啊啊喘着,脑子发蒙,手攥着他衬衫快撕了。
"温岑——"
"嗯,我在。"含住了她耳垂,舌尖在上面转了一圈。
龟头碾着阴蒂加快了,穴口的水顺着鸡巴流成了一条线,沾湿了他裤子。
高潮来的时候安宁没有叫出声。嘴张着,声音嘤咛着出不来,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鸡巴上面,从龟头滑到茎身,滑到根部。
温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被她的水冲得发亮,淫液在暖灯底下泛着粘稠的光泽,顺着青筋的沟壑往下淌。龟头上混着他的前液和她的潮吹液,两种透明的东西搅在一起分不出来。
安宁的腿合了。这次他没阻止。
她两条腿夹着他的鸡巴,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磨着茎身。
温岑搂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胸口的心跳砸在她的背上。
"好孩子。"他手指插在安宁头发里,摸着她后脑勺,安抚地顺了顺她的头发。"你做得真好。"
他就那幺接着她的高潮,嘴唇蹭过安宁的耳垂,呼吸散在她脖子侧面。
安宁的手从他衬衫上松了,搭上了他搂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是一截湿漉漉的指节。
温岑的手翻转了一下,指跟她的手指扣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