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便是仙门比会,比会场地在东海的十洲三岛洞天福地,御剑飞行虽可日行千里,不过到底风吹日晒,江渡厄唤人安排好鹿舆,带着谢矜乘鹿东去。
两匹白鹿长腿一迈,顷刻间彩云飞腾,已行百里之外,见寒溟宗的几座峰远远甩在身后,谢矜难得感到心中积郁的烦闷减轻少许。九斑白鹿拉的轿子快则快矣,到达东海还要些时辰,江渡厄从随身锦囊里取出几个方寸大的漆木盒,道:“矜矜,坐正。”谢矜闻言转过身子,仰起脸正对他。
江渡厄旋开盒盖,里面是淡色的胭脂,他捻上些许,点扫在谢矜两颊,絮絮说道:“温无妄给你整的什幺破衣服,看着简单,穿着费事,早上净忙着套衣服了。他倒好,给你挽个头发就拍屁股走人了。”谢矜皮肤苍白发青,胭脂遮盖掉病气,恹恹的脸看着也略显粉面秀目。江渡厄道:“下次还是给你买个方便的小妆奁,我用的颜色总归与你有些不相衬。”
他又打开另一小盒,指尖沾上口脂,道:“矜矜,张嘴。”于是谢矜双唇微启,江渡厄将指腹按在她唇上,轻轻晕开,发紫的唇便也红润起来。他抹好口脂,手却依旧停在唇面,谢矜一愣,暗道不好,她抓住江渡厄手腕想要推开距离,却被江渡厄捏住下巴,指背抵住齿尖,强行撬开牙关,扣着后脑吻了上来。
谢矜不是很喜与人唇齿相就,尤其和江渡厄。江渡厄掰开她下颌,叫她嘴张得大些,好将舌伸的更深。他柔柔舔过谢矜口里每一寸,又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茹其津液,缓啮其舌,好不缱绻。谢矜被他嘬得晕头转向,身体不由松懈,这时江渡厄却倏然将舌头舔至她舌根处,激得谢矜忍不住身体一阵弹动,就要起身作呕,被江渡厄按着身子无处可躲,她的咽喉不住翻滚,挤压江渡厄的大舌,卷着江渡厄舌头往里吸去,倒像是舍不得他结束这个吻。
谢矜吞咽无法自控,涎水自唇角流下,这个吻太过折磨漫长,吻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不自觉双手乱抓,如溺水之人寻找救命稻草,泪涕横流,江渡厄松开她时,她喘如风箱,猛烈咳嗽起来。严重缺氧导致她一时五感尽失,待她好不容易恢复耳清目明,她正被江渡厄搂在怀里,用帕子细细擦着脸上的污渍。
江渡厄道:“矜矜,刚给你上好的妆就这样糟践了。”说着又抹了一下她还未止的眼泪。他的唇边挂着一抹红痕,颜色与口脂相似,衬得江渡厄五官更加丰神俊朗。谢矜眼尖地看到江渡厄脸上有两道挠痕,心虚道:“师,师兄,你脸上……”江渡厄道:“无碍。”
因离江渡厄过近,时不时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馥香,她突然感到穴里泛起一阵隐隐的痒意,不由并紧双腿,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股空虚。江渡厄察觉到她的异样,掀开她的下裙,手往她腿间探,摸到湿润的穴缝,轻轻搔刮了一下充血的阴核,惹得谢矜一阵发抖。他问:“上次吃药是什幺时候?”谢矜想了一会:“昨天。”见江渡厄一副等她说下去的神情,又接着说道:“大概……是上午。”江渡厄点点头:“腿张开些。”谢矜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心里天人交战,见江渡厄神色开始不耐,只好乖乖张腿。
江渡厄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膝上,向穴内伸进两指,熟练的按上甬道内的一处软肉,经年练剑之人的指腹覆有粗糙的茧子,江渡厄轻轻一磨,谢矜闷哼一声,泄出水来,江渡厄压着她的腿不许她并上,手腕一旋,将埋在穴内的手指转了个方向,谢矜绷紧身子忍下尖叫,又是喷出一股,循环往复,没几下衣物和江渡厄的手都变得粘腻不堪。
瘙痒稍解,谢矜瘫软在江渡厄怀里喘息,放眼前方,奔跑的白鹿线条流畅优美,皮毛在日空下熠熠生辉,反观她却是一身污秽狼狈,刚止住的泪一下子又决堤而出,江渡厄吻去她的眼泪,道:“又哭什幺?真是惯的你。”
见快到目的地,他念诀清理好现场,将谢矜扶起,复又摸出装口脂的小盒,却是先在他自己唇上点了两下,擡起谢矜的脸吻了上去。这次江渡厄只是含住她的唇简单抿了两口,他打量一番谢矜,道:“这样就不错。”谢矜左右四下瞧了一圈,因快到东海,周遭乘龙跨鹤而来的仙人修士也越来越多,看无人发现才暗暗放下心。不一会儿,便抵达东海十洲三岛洞天福地用来迎客的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