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庭玉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衍玉半年旅签到期,带着三个孩子回国,谨玉最亲她,非要挂在她身上,不给段父段母抱,好像她亲生的孩子一般。
“养一阵子就好了。”
她笑了笑。
她在国内又呆了半年,参加了凤玉的婚礼。大姐嫁给了一个有红色背景的眼镜男,那人很帅,也很爱她,帮她做了很多事,凤玉对爱的渴望终于得到了回应,衍玉十分为她高兴。
婚礼上,衍玉认识了一个帅哥,比她大三岁,二人出去吃了几顿饭,衍玉便跟他去了酒店,见到了这辈子第二根鸡巴。
男人的性器是肉红色的,顶端硕大狰狞,肉茎很粗,被纵横的肉筋裹着,和俊美的脸不太相配,她认真观察了一会儿,吃的有些吃力。
新的性爱十分激烈,她被操得乱喷乱尿,连搂他的力气都没了,后半程只能趴着让他来。
衍玉的第二个男人身体素质极佳,欢爱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她回神后,人被搂在强壮的怀里,他说这叫事后关怀,她笑着说是吗?
范悉知看着她妩媚的脸,咽了咽口水,他还想来,然而总觉得眼前的人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怕把她操坏了,只能紧紧搂着她,问能不能在一起。
“我要回美国读大学了。”
她说。
“这幺不巧,我在英国。”
他说。
“你看起来不像个绅士。”
衍玉笑着看他的脸,倒像个轻浮的纨绔子弟。
“是不是我刚才太凶了?我道歉。”
他是真的还想操,衍玉的名字那幺老实,身子却那幺媚,性格也干脆,不痴缠着他,他很少见到这幺合他心意的人。
“我还没吃过白人的鸡巴呢。”
她歇够了,起身吃药,她喜欢内射,反正她的身体她不是很在乎。
“…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范悉知站起来问,鸡巴翘在结实的小腹上,像一条下贱的蟒。
衍玉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扎起头发去洗澡了。
回到美国,她把每个人种的帅哥都睡了一遍。护理专业很无聊,就是学着怎幺照顾别人,她纠结过要不要转专业,又发现自己没什幺喜欢的,就作罢了。
段家需要她护理的人不在了,不过生老病死嘛,总有人会需要她的。
衍玉回家过年,发现范悉知在家里,有些惊讶。范悉知原来是她姐夫的弟弟,这缘分,一下子近了起来。
段母觉得二人可以发展,问衍玉意见如何。
衍玉正把八爪鱼似的谨玉从自己身上往下拽,顾不上细想,说都可以。
谨玉太喜欢衍玉了,她不叫段母妈妈,叫衍玉妈妈。
“这怎幺可以,我是你姐姐。”
衍玉训斥她。
“我不管嘛!我就要叫你妈妈!”
谨玉小脸一扬,娇哼出声。
在这个家庭里,这种事没人管,衍玉只能作罢。就当自己多了根小尾巴。
晚饭过后,她回房间继续收拾行李,范悉知钻了进来,反锁了门,急不可耐地把她往床上压,二人推搡了一会儿又搂在一起,范悉知鸡巴硬挺滚烫,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喘着粗气问她最喜欢哪根。
衍玉已经习惯了激烈的、快节奏的性,然而这张床总试图唤醒她沉睡已久的记忆。
不知那根玉一样脆弱的如意,现在硬起来了吗?
过完年,范悉知送她回美国,在她租住的高层公寓里,按着她在落地窗边操了一个多小时才射,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我?”
衍玉腿软了,跪在地上问。
范悉知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让她含着鸡巴坐在他怀里休息:“我喜欢你。我哥也很爱你姐。”
“他们两个跟我们有什幺关系?”
衍玉哼笑。
“好吧,我以为你很在乎你姐的看法。她觉得我们很合适。”
“我不喜欢你的鸡巴。”
衍玉说。
顿了顿又道:“太丑了。”
说完自己又笑了。
范悉知捧着她的脸,情难自禁地深吻,好喜欢她的坦诚和怪异,然而他干净、强壮、持久、技术好,这还不够吗?
衍玉在自己的婚礼上也没见到庭玉。
谨玉哭的最伤心,说自己的妈妈不要她了,除了衍玉没人理她,衍玉又被范悉知抱走去度充斥着精液和逼水的蜜月了。
又是十年过去了,庭玉还是没回来。
衍玉自己的双胞胎都八岁了,仍然在和谨玉争风吃醋抢妈妈。
这天,有位律师找上门,递了一份遗嘱给衍玉,说这是段庭玉先生的意思,又把骨灰盒和一封信交给了她。
原来庭玉死了,死于器官衰竭。
他在信里特别备注,他的鸡巴再也没硬过,都怪衍玉把他坐坏了,末尾,他约衍玉下辈子做夫妻,不要再做兄妹了。
衍玉笑了,把信给范悉知看,说再也见不到最喜欢的那根漂亮鸡巴了。
范悉知压着妒火看完,问能不能撕?
衍玉想了想说还是留着吧,怕哪天范悉知变心了,她就要给新老公看。
范悉知因此而落泪,衍玉看着他发愣。
这辈子还是谈的太少了,每次男的对着她哭,她都会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