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庭玉x段衍玉(现代)-he-不洁预警

哥哥短集(骨)
哥哥短集(骨)
已完结 绝望的文盲

衍玉抽纸帮二人擦拭,起身要下床穿衣服,手指突然被庭玉紧紧攥住了,这倒是新奇的触感和体验,她挑眉俯视瘫在床上的他:“怎幺了?”

她目光又扫到他依旧疲软的下体,道:“不是不行了吗?”

庭玉热血涌上脑门,气得大口喘息:“你现在倒嫌弃起我来了?”

“哥哥。”

衍玉突然觉得心里破土而生了些陌生的快意,她俯身上前,细细打量庭玉罕见的气急败坏的脸,轻轻印下一吻,又道:“废物。”

原来用言语侮辱对自己有情而自己无意的人是这种肆意的感觉,她想。怪不得庭玉那幺厌弃她又不放手,这滋味确实会上瘾。

人类不同于死物,有情感、有反应、也有灵魂和尊严,拿捏和浪费人类时,病态的满足感比生理快感强烈得多。

衍玉初次体验,欲罢不能。

她开始反过来用道具折辱曾经折辱过她的人。

然而庭玉的身体太过无瑕完美,她舍不得留下一丝痕迹,只能对他那根玉如意般俊俏的肉茎和娇嫩的后穴下手。

“庭玉,你这处烂得像雨打荷花一样美。”

她拿着手机把高清图片放大展示给面前精神涣散的男人看,她喂他吃一些刺激神经的药物,美国这种东西很多,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买到,又尽数喂给蜷缩在她怀里的美丽男人,从而麻醉他的身体,让她把各种坚硬的、锋利的、带血的、甚至是生肉塞进他的后穴和精眼。

“我爱你。”

她以此为诱饵,让他心甘情愿地吞服,又吮吻他咸涩的泪,呸呸皱眉吐掉:“你的泪好苦。”

庭玉看着她,却觉得她愈发美丽,忍不住仰颈索吻,她把混着泪液的口水吐进他被她掐开的嘴里,笑着问他是不是。

衍玉的身体很健康,虽然年少被折磨过,仍然茁壮、有力,轻而易举就能制服庭玉,她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不是不能,只是不愿。

哈哈。好可笑,为什幺不愿?她已经忘记了。新鲜的、热烈的、激情的记忆已经盈满了她的大脑,覆盖了耻辱的、酸涩的、带着满是诚挚服从的过往。

和庭玉一起创业的朋友来问他最近怎幺消失了,很多事情卡在他那推不下去,衍玉这才知道他的计划,留在美国,赚些钱,有她的未来。

“哦,不知道,他可能回国了,消失很久了。”她搪塞。

庭玉和家里关系不好,朋友们从他最在乎的人那里都得不到消息,便以为他退出了,把他从项目里除名,后面再也没联系过。

“庭玉,除了我,现在没人在乎你了。”

衍玉对床上因疼痛和快感交织而颤抖的男人说,她当然是怜惜他的,都没有束缚他,是他心甘情愿地呆在这里受辱,只为听她偶尔吐露的那句爱语。

他想说,不用那些药,我也会听你的话,只要你是爱我的…可是有了那些药,他才能在昏暗的房间里刻摹出那些分外逼真的、他和她幸福厮守的虚幻画面,所以他还是吃了,尽管那些东西对他的器官损伤极大,他的肌肉因此逐渐萎缩无力,变成瘫软的肉泥。

半年时间过去了,衍玉和庭玉的旅签都快过期了,她打算把孩子带回国交给段父段母,然后复学,有些纠结地看着庭玉,不知道该拿他怎幺办。

“你想回去幺?”

她问。

“我…我跟你一起。”

他吃力地说,浓睫上有剔透的泪珠,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眸愈发痴情可怜。

“哈哈,庭玉,你还记得吗,你说过几次让我滚来着?”

她突然想起了什幺,觉得好笑,又分享给他,想逗他也笑一笑。

庭玉笑了,却是因为见到了她的笑容而笑。他磕了药,分不清虚实,在脑子里质问自己,他怎幺会让她滚呢?他们不是爱侣幺?不是夫妻幺?不是情人幺?

回国的时候,衍玉费了好大力气,因为不光是庭玉要她全程搀扶,三个婴儿也要照顾,她带着三个保姆帮她推婴儿车和行李,自己推着轮椅上的庭玉。

段父段母脸上露出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轮椅上的那堆骨头拼凑的人形。他们曾经最在乎、最引以为傲的、最光庭耀室的儿子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可怜、愤怒、嫌弃、失望各种情绪从他们脸上滑过,最终他们偏头看向三个婴儿,抱着他们先一步离开了。

庭玉缓缓伸手抚摸衍玉,摸到她还在,满足地叹了口气。

衍玉带他回了老宅,他不愿意住在自己的房间,非要住衍玉床上,这种事在这个家庭没人在乎,何况他已经彻底废了。

凤玉的婚礼在二人休学的下半年举行,衍玉在婚礼上见到了新郎的弟弟,范悉知。

他外表俊美,身材高大强壮,比衍玉大三岁,过完年就毕业了,打算留在英国继续工作。

见到衍玉时,他一见钟情,按捺不住浑身的躁动,挤到衍玉身边和她搭讪。

“这是谁?”

他在问庭玉的身份,眼却巴着衍玉。

“是我大姐的弟弟,庭玉。”

衍玉笑了笑,任庭玉死死攥着她的手。

“呃…真惨。”

范悉知说。真惨,他心疼漂亮的衍玉还要照顾这个病弱的哥哥。

庭玉闭着眼,不敢看二人凑在一起的亲热场景,血液里叫嚣着冲天的怒意、嫉妒、不甘。

她是故意把他弄成这副残废模样,然后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吗?

衍玉,这就是你的爱吗?

衍玉,你只把我当哥哥了吗?可是你不是最喜欢哥哥,最爱哥哥,最渴望哥哥了吗?

为什幺我愿意以哥哥的身份回应你时,你却不在乎了呢?

范悉知想操衍玉。她的脸和身子一样美,又有一些质朴的老实本分在,他想知道她是否会为性沉沦和颤抖。

衍玉也想体验下激烈的、正常的性,答应了他。

二人在酒店厮混,从下午做到凌晨,衍玉觉得体内的液体都流干了,躺在被二人的汗、泪、精、尿浸透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范悉知重重地倒在她身边,细细打量她的脸和身体,下意识开口:“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气都还没喘匀,但是他等不及。

“不了。”

庭玉有气无力地说。

“为什幺?”

范悉知爱不释手地揉着她惨不忍睹的乳,还想继续。

“你的鸡巴太丑了。”

她答。

范悉知有一根可怖的驴屌,他引以为傲,觉得是上天赐予的,赋予一切女性快乐的礼物。

“哈?”

但是第一次有人用粗、大、好爽、不要、用力之外的词来描述它。

“谁的好看?”

他追问。

“我可以跟你做爱,不过我要回美国上学了。”

衍玉歇够了,起来吃药,扎了头发去洗澡,没注意范悉知回了什幺。

她走的时候,把庭玉留在家里,让他别死,等她回来,不然就不爱他了。

庭玉在轮椅上看着她领内的红痕不说话,最终点了点头,泪和眼一起垂下。

衍玉回到美国,把所有人种的帅哥都睡了一遍,她本来想转专业,但是想到庭玉的模样,最终没狠下心,且她前半生都只顾着与他纠缠,根本没空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

或许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爱的是什幺,又或是谁。

范悉知一有空就飞到美国操她,二人在她租住的高层公寓做爱,范悉知结扎了,说为了内射她,又不舍得她吃药。

衍玉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幺不信之类的话,看了他的手术记录才停了避孕药。

她在想要不要留在美国继续读研,且野炮打多了之后,总觉得空虚,觉得自己再次变得下贱,变成了不知是谁的奴隶。

她在性爱的时候下意识地叫出哥哥和庭玉,白人、黑人、其他听不懂中文的黄种人以为她舒服,分外受用,把她干到翻白眼,中国人听到后,多半会阳痿,晦气地离开。

范悉知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他下意识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在叫谁?为什幺听起来不像范悉知?反而像她那个残废哥哥?

衍玉哭了,说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范悉知比她大,然而并不觉得她在叫他哥哥,拔出阴茎,跪在她身边问她,难道心里一点都没有他吗?

衍玉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好像回到了那个病床上的下午,背对着全世界,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人冷漠的背影和大步离去的样子。

他们再次分开两年了,他还活着吗?

或许不能再躲避了,要回国见他,像上次爬上他的床亲吻他时那样,二人再次躺在床上,聊一些感情不对味的话题,回答一些错位的话。

国内的夏天也很热,衍玉落地前没跟家人打招呼,然而却在接机口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

他十分自然地走过来拿走她的行李箱和包,牵着她的手往停车楼走。

“哥哥…”

她忍不住叫出声,擡眼看他健康红润、恢复生机的侧脸。

庭玉偏头看她,笑了笑:“怎幺了?”

瞬间,二人身边的路人好像活了、重新开始走动,空气骤然开始流转,铺天盖地的、嘈杂的母语一齐灌入耳朵,衍玉下意识眯眼抗拒,庭玉跟着停下,捧起她的脸吻她。

包掉了,人也软了,衍玉瘫在他怀里,觉得终于安全着陆,踏上了坚硬的土地,然而为什幺四肢如此无力,只剩心脏在剧烈跳动,好像通了电一样震颤。

“哥哥…”

衍玉觉得自己好像脱掉了一层肉,露出一个彷徨无措的女孩,她不停地眨眼,把泪挤出去,也为了确定眼前的人会不会消失。

“傻子。”

庭玉轻喘着平息呼吸,垂眼看她。

“哥哥,我想嫁给你。”

她说。

“段庭玉,我想你。”

她又说。

“嗯。”

庭玉一字回应了两句话。

顿了顿又问:“是嫁给哪个哥哥?”

衍玉倏尔脸红,以为他在她公寓里装了窃听器,搂着他的腰说,亲生的那个。

庭玉笑了笑,说确定不是范悉知吗,是段庭玉吗?

“哥哥,我不喜欢他。”

衍玉眼圈发红。

“为什幺?”

二人就站在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倾诉情意。

“我只是,我只是想试试和别人…”

衍玉错开眼,为自己荒唐的淫乱行为感到羞耻。

“嗯,你不相信和我的感情,所以要找个人做对比,是吗?”

庭玉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然而有些哑,他的嗓子在艰难的戒毒过程中坏掉了,幸好伤的不是皮肤,他反而为此感到庆幸,否则衍玉会不开心。

“哥哥,我们要回家吗?”

衍玉看到等在身边的行李箱,才回神觉察二人仍在机场,她飞了十几个小时,困倦再度袭来,想回家睡觉了。

“好。”

庭玉没再废话,重新拾起她的包,推着箱子带着她回家。

二人到了一处公寓,衍玉这才知道庭玉从高中起就在为二人之后的生活做准备,购置了一些房产,手上也有些别的资产,庭玉打算下学期申请复学,继续回斯坦福完成学业,他不知道衍玉想在哪里生活,干脆国内外都在打点。

庭玉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只能让她自己洗澡,他先洗完就在房内帮她收拾行李,她没带什幺东西,因为急着回来见他,箱子只是出门前看到了就带上,里面是空的。

还是那幺傻。

一旦对他有了爱,她就方寸大乱,总做些蠢事。

衍玉草草吹干头发,叫着哥哥推开了门,生怕他不见了,看他蹲在那里笑,光着身子跪在他身边问怎幺了,房间内有地毯,她跪着并不觉得膝盖痛,庭玉却皱了眉:“去穿衣服。”

“哥哥…我想你…”

衍玉骨头硬了,没那幺听话了,挺着震颤的翘乳就往他怀里扑。

“我还没好呢。”

庭玉被她扑倒,坐在地上看着她,身子太差了,两根胳膊都得支着自己上半身才能坐稳。

衍玉因为他这句话而再度红了眼,看了看他的表情,准备起身离开。

“等下,再坐会儿。”

哥哥命令她,她便坐在哥哥腿上,环着他的颈看他。

庭玉的脸相比最健康的时候仍是偏瘦削的,但眼睛却炯炯有神,衍玉忍不住轻轻贴上他的唇,想渡给他一些人气,哥哥又开始人不人鬼不鬼的,勾引着她…

庭玉知道她是健康的、有欲望的,因此并不推拒,只是任她亲,往自己嘴里塞着唾液、呼吸、唇和舌。

有些沉寂许久的、以为再也得不到回应的东西再次被勾起,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空出一只胳膊揽上她的腰,想起第一次阳痿时她的模样,肉贴骨的腰在他掌下扭动,他突然觉得有些热,推开了她,把上衣脱掉,又把她按了回来,让二人赤诚相拥。

庭玉的胸膛又养回了一些肌肉,他清醒时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不允许太过羸弱,怕自己受欺负,也怕自己保护不了她,更怕没有肌肉保护骨头和心脏,他会走向死亡、再也见不到她。

“衍玉。”

他说。

“嗯…”

衍玉被他亲得发懵,朦胧的眼眨了眨才看清他。

“哥哥…对不起你。”

他说。

“哥哥…我也对不起你。”

她重复,想起自己吃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鸡巴来。

“唉。”

庭玉叹了口气,轻轻啄吻她的泪。

“哥哥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他又说。

庭玉总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让人伤心的话,衍玉蹙眉瞪着他,想说自己不是回来了吗?

“哥哥以前以为,哥哥只爱自己,觉得什幺都能放弃,可是哥哥却下意识想跟你在一起,幻想有你的未来,幻想着未来某天,死在你怀里,最好,衍玉也跟着哥哥一起走…”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哥哥的命是你给的,衍玉,我的出生是为了保护你,不是因为我才有了你,你知道吗?”

“哥哥总怕你会突然消失,才一直赶你走,你会原谅哥哥吗?”

庭玉说得很慢,因为他的肺和呼吸系统支撑不起激昂的长篇大论,他只能说一会儿,就停一会儿,胸膛因此而剧烈起伏,刮擦着衍玉的乳尖。

衍玉干脆把乳压在他胸前,温暖他体温偏低的肉体,纤细的臂环着他不强壮的身躯。

“你是个健康的孩子,应该有一个健康的伴侣和家庭,为什幺你选择回来呢?”

他突然不再提自己,转而好奇她,他从前从来不这样,她想,他真的变了。

“哥哥,我有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讨厌他们。”

衍玉想,自己的心从小就被他打碎了,被他染脏了,现在已经看不出自己的颜色了。

“衍玉,哥哥把你当女人看,你会把哥哥当男人看吗?”

他又问。

其实无所谓的,哥哥当然可以是男人,也可以只是哥哥,也可以是朋友,也可以做爱人。

他二人早就不是纯粹的兄妹了,只是想听到彼此坚定的选择,因为话说出口永远比驻足在脑内的意识更有力量,言语是誓约,能为爱意保驾护航。

衍玉心思没有段庭玉那幺深沉,她幻想了一下,嗫嚅地问:“有什幺不一样吗?”

“你说要嫁给我,我还以为你想通了。”

他因为她突然回来且看到他不厌恶、却主动告白而颤抖的心稍微冷却了。

“嫁给我,便只有我,没有大姐、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们,我就会变成你的丈夫,你的老公,你的爱人,不只是你的哥哥,怎幺样?”

庭玉有些过冷,身体开始轻颤,他深呼吸以克制,又擡手去汲取她颊侧的热度。

“那我们在美国结婚吗,不回来了吗?”

衍玉傻傻地问。

庭玉笑了,他听到衍玉的答案了,她说的是我们。

性器久违地勃起了,他的颤抖不再是为冷,而是为热,为从心间蔓延至全身的燥热和亢奋,他以吻作答,牵着她的手摸自己再度滚烫硬挺的下体。

衍玉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时隔多年自己再度救回了他。

“乖孩子,帮哥哥含出来。”

他吻累了便退出,轻轻压着她的头向下。

太久没做了,他怕自己支撑不到她舒服就会早射。

有了爱,性也不能糊弄。

衍玉把散发别在耳后,扯开哥哥的睡裤,掏出这辈子第一根也是最漂亮的那根鸡巴,捧在手心吞着口水看。

淡粉色、粗长微翘、皮绷肉紧、顶端圆润,她擡眼看了看哥哥的脸,他笑了下,好像是允许,衍玉轻轻从根部往上亲,启唇含入半根,动作轻柔,怕把他弄痛了或者弄萎了,这是根脆弱的玉如意,不能太粗鲁。

庭玉难耐地仰起颈,修长的身躯随呼吸起伏,下腹难以克制地微挺,他经验少,又太久没做,只是想着是妹妹、是衍玉在吃,就喘息着射了。

衍玉含着苦精和他接吻分食,手还不忘继续撸动他的性器,帮他绵延快感,庭玉像婴儿一样,高大的身躯倚靠在她怀里与她接吻,喘不过气才松开,又扭头吸吮她的乳。

二人在地上缠绵了一会儿,又相拥着倒在床上,庭玉想在上面试试,衍玉怕他太累,把他按在身下坐了上去,衍玉在心里仍偷偷叫他哥哥,她不懂哥哥为什幺要分那幺清,就算是没有血缘的男女也会在欢爱间称兄道妹,为何他们亲生的反而不行?

庭玉全身上下那点力气都用来支撑起那根如意,后靠着枕头看她扭腰,想擡手揉她的乳,又乏,就垂在身侧看她。

“想要孩子吗?”

他突然这幺问,衍玉吓得一激灵,夹紧了鸡巴不敢动,凑近他的脸打量他的眼神,确认他是否清明。

“我们可以把谨玉接过来。”

庭玉说。

谨玉在段家并不快乐,她很聪明,比庭玉小时候还聪明,且她记忆力很好,婴儿时期就记得是衍玉在照顾她,所以才叫衍玉妈妈,后来还偷偷叫庭玉爸爸。

庭玉笑着问为什幺,彼时的他刚从戒毒机构回家,骨瘦如柴,虚弱得像具死而复生的尸体。

“你总亲妈妈。”

谨玉说。

见庭玉不答,只是笑,她又皱着眉说:“我见过。”

“不是那个老妈妈,是那个年轻的妈妈,在美国的妈妈。”

谨玉想到狠心的、一去不复返的衍玉,染上了哭腔。

“我也想你妈妈。”

庭玉看着她,虚弱地说。

“那你把她追回来呀。”

谨玉给她的哥哥兼爸爸出主意,她才三岁,再聪慧也仍是天真,庭玉和她打趣,忍不住又在心里向上天祈祷,这孩子心那幺诚,能不能听听她的话呢,给他这个罪人些好脸色吧,让他二人思念的那个狠心女人回来。

上天可能确实垂怜稚童,也原谅了没用的男人,真的派了衍玉回来。

庭玉当然有些自己监控衍玉的手段,知道再过十几小时就能见到爱人,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又问谨玉想不想见妈妈。

“你们先见,万一她不爱你呢,我再出来帮你说话。”

谨玉转转眼睛道。

其实她也怕,怕妈妈不喜欢她,嫌她是个累赘,让庭玉去做炮灰。

爸爸算什幺,妈妈才是最亲的。

庭玉第二次坚持了十几分钟,射出的量没第一次多了,他不以为意,毕竟身体还没恢复,来日方长。想了想又怕衍玉馋别的鸡巴跑了,便问她的意思。

衍玉想起那些没有爱的、单纯的抽插,和失控的、激烈的性事,觉得现在还是更喜欢这种互通情意、缠绵悱恻、由她掌控的。

“算了,等你想去的时候就去吧,别跟我闹离婚就行。”

庭玉有自知之明,他对性一直都没什幺兴趣,都是为了占有她或取悦她才起意。

二人毕业后,三个兄妹便在美国组成了一个奇葩的家庭。

段父段母把三人驱逐出门,逼他们签署了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协议,让他们一辈子别滚回来,鬓角发白的男人第一次在老宅里疯狂地嘶吼咆哮,砸烂了所有东西,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愤怒轰然泄出,凤玉在一旁边录像边笑得合不拢嘴,循玉和恭玉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段母无人可倚靠,只能和佣人一起躲在厨房给父亲打电话诉苦。

庭玉脑子聪明,在美国不愁没钱赚,很快累积起够三人挥霍的资产,衍玉骤然变成家庭主妇,忙得不可开交,谨玉是天才也是魔丸,在学校成立了小型组织,奴役愚蠢的白种人,组织名叫芒果大帝国,被学校发现后点名称之为邪教,反而引发了更多叛逆的白种人加入。

庭玉赚了点钱就放在那里继续生钱,专心打磨自己的身体,虽然曾经同意开放关系,真回到美国,见了那些为衍玉倾倒的男人,又恨得牙痒痒,拐弯抹角地阴阳他们是下贱的公畜。

这晚,小夫妻送谨玉去派对,回到家又胶黏在一起。

庭玉现在不敢再把她压在门后操了,怕她扭过来又要提分手,他有很严重的ptsd。

二人相拥着倒在床上争夺主动权,衍玉看着哥哥覆红的脸,越看越喜欢,外国人太臭了,鸡巴又总捅得她痛,感觉像飞机杯一样不自在,只有哥哥好,皮肤细腻白皙,又总在床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哥哥…我好爱你呀…”

她忍不住搂着男人的脖颈,在高潮后的懵懂时刻真情告白。

“鬼知道你在叫哪个哥哥…”

庭玉被她上面下面一齐绞着,喘不过气来,挤出一句酸话。

“哥哥,有时候好想叫你妈妈。”

衍玉松开他,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

“…你是不是被谨玉洗脑了?”

庭玉咬着牙拔出性器,让她坐在上面。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玩的那些吗?哥哥,你愿意为了我再试试吗?”

衍玉扶着他如玉般细腻的胸膛,缓缓坐下,开始慢慢扭动腰肢。

庭玉脸气到半红半白,咬牙切齿不说话,这反而和他被她折辱时的脸如出一辙,衍玉痴迷地捧着他,没忍住扇了两下。

总之,谨玉后面再去偷听二人做爱时,确实是听到了爸爸的求饶,至于妈妈到底做了什幺,她只能看着那一大箱工具自行脑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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