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现代if线：第七章 对不起

昭儿家的车停在沈家老宅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阿若从车上下来，腿还有点发软。昭儿跟着下来，手里拎着她的书包，递到她面前。

“到家了。”他说，“进去吧。”

阿若接过书包，攥着背带，看着他。车灯照在他脸上，眉眼弯弯的，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

“那我……进去了。”她说。

“嗯。”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昭儿还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

“怎幺了？”

阿若犹豫了一下，走回来，踮起脚，在他嘴唇上飞快地贴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明天见！”她头也不回地喊。

身后传来昭儿的笑声，不大，低低的，很好听。

她跑进大门，绕过前厅，穿过回廊，一直跑到后面那道上山的石阶前才停下来，喘着气，脸上的笑还没收住。

沈家老宅在半山腰，前院是后来扩建的，住着阿姨和安保的人。沈老先生和太太上个月飞去国外度假了，说是要待三个月。整个老宅就剩她和沈平安，还有两个住家阿姨，这个点阿姨早睡了。

石阶一级一级往上，两边是密密的树，风一吹沙沙响。阿若一个人走夜路有点怕，加快了脚步，走到半路，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她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黑影从树后闪出来，大步追上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平安——”

她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被拽着往上拖。沈平安的手劲儿大得吓人，攥得她手腕生疼，步子又急又快，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书包甩在脚边，差点绊倒。

“平安哥！你慢点——”

沈平安没理她，一路把她拖到家门口，推开了老宅的大门，又一路拽进玄关。玄关的灯没开，只有走廊深处透过来一点光。阿若被他按在玄关的鞋柜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柜门。

“平安哥，你干什幺——”

他低头，看见了她脖子上那块红印。

灯光暗，可那点痕迹还是清清楚楚的。他扯开她校服衬衫的领口，锁骨下面一片一片的红痕，有的像指印，有的像吻痕，密密匝匝地印在皮肤上。

沈平安的手停在那里。

阿若感觉到他的手在抖。她擡头看他，看见他的脸——面色铁青，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脖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平安哥……”

“你身上这是什幺？”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阿若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领口，想遮住，被他一把按住了手。

“我问你。”他盯着她，“你身上这是什幺。”

阿若别过头。她不想骗他，可也不知道该怎幺跟他说。

“那是……”她咬了咬嘴唇，“那是我男朋友。”

沈平安的手一下子收紧了，攥得她手腕发疼。他盯着她，眼睛里像有什幺东西在翻涌，又沉又暗，看不太清楚。

“男朋友？”

“嗯。”阿若擡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昭儿。他今天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

沈平安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两只手还攥着阿若的手腕，可力气松了，松得像是忽然忘了自己该干什幺。

“你说什幺？”他的声音哑了，“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阿若说，“哥，我喜欢他。”

“哥”这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沈平安的耳朵里。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又上前一步，眼神变了，变得有些吓人。

“你叫他什幺？男朋友？”他冷笑了一声，“你管那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叫男朋友，管我叫哥？”

“平安哥。”阿若看着他，声音不大，“你是沈家的孙子，我是沈家买来的童养媳。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也试过爱你，可我……”

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对不起，平安哥。我果然还是……把你当哥哥。”

“闭嘴——”

沈平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在空荡荡的玄关里回荡。阿若吓了一下，擡起头。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他的脸扭曲着，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全没了，眼睛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平安哥——”她往后退了一步。

沈平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转过身，从柜子抽屉里翻出一根打包用的尼龙绳，三下两下把她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

“你干什幺！”阿若挣扎起来，绳子却越挣越紧。

沈平安没有回答。他扯下她的校服裙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阿若瞪大了眼睛，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地上，掀翻过去，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手掌扬起来，一巴掌扇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一声。

阿若浑身一颤，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从小把你当媳妇养。”他一边说，一边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边臀瓣上，“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奶奶把你从那个破医院里捡回来的时候，你连条毯子都没有。”

“啪。”

“我把你当命根子，我他妈长这幺大，连别的女生的手都没碰过。”

“啪。”

“你倒好。”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擡起来，“我就没跟着你那幺一会儿，你就跟别人滚到床上去了？”

阿若的嘴里塞着内裤，说不出话，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沈平安松开她的头发，手往下摸，摸到她腿间那道肉缝。那里又湿又肿，外面两片肉唇肿得翻开着，那道缝还没合拢，微微张着，里面还留着一些黏腻的水光，红通通的，一看就是被人操过的样子。

沈平安看着那里，手指停住了。

一秒，两秒。

他忽然笑了。那笑很短，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温度。

“沈若啊沈若。”他蹲下来，凑在她耳边，“你可真贱啊。”

“我等你一晚上，结果你裤子一脱，满身都是别的男人的印子。”

“你奶子给人摸了？嗯？你这小屄，给人操了？”

“说话啊，说话啊——”他猛地想起来她嘴里塞着东西，伸手把内裤扯出来扔在地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逼到角落里，用极近的距离盯着她。

“说话啊，沈若，你他妈被人操过了是吧？”

阿若的嘴被撑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沈平安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脖子上，又往下，掐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衬衫掐得又狠又急，像要把那团软肉捏碎。

“啊……疼……”阿若的声音又软又哑。

“疼？”沈平安冷笑了一声，“被人操的时候不疼？被人家摸奶子的时候不疼？就他妈我碰你一下你疼？”

他一把扯开她衬衫的扣子，两团乳房弹出来，在昏暗的光里晃着，乳尖红扑扑地挺着。他张开手，一巴掌扇在乳房上。

“啪。”

阿若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哭喊。

“我让你长这对奶子，是给我摸的，不是给别的男人摸的。”

他又扇了一下，扇在另一边，扇得那团软肉一阵翻涌，然后伸手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他擡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小屄上。

“啪。”

阿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里刚刚被昭儿折腾过，本来就已经肿得敏感，这一巴掌扇下去，又麻又辣又疼，可偏偏底下还冒出一股水来。

“啪。”

又是一巴掌。

“啊……不要……不要打那里……”阿若趴在玄关的地上，哭得嗓子都劈了，手指死死抠着地板的缝，“求你了……平安哥……”

“你还知道叫平安哥？”他一边说一边又扇了一下，“你被别人操的时候怎幺没想到哥？”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不重，可打在那种地方，又麻又辣，底下还冒水，越打越多，那股酸麻涨得她腰眼发紧。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被打了几下，腰猛地绷紧了，一道水从底下喷出来，淋了一地。

沈平安停住了手。

他低头看着那一小滩水，和她还在抽搐的身子，笑了。

“这就喷了？”他蹲下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打你两下你就喷了？早知道你这幺贱，我早几年就把你上了，省得你到处去勾人。”

阿若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哭不只是因为疼，更多是因为那个从小护着她、替她打架、带她上学的平安哥，怎幺忽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