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冲出停车场的时候，天还是晴的。
她沿着校外的围墙一路跑，书包没拿，手机没拿，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一个念头——离他远一点。嘴唇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破的地方渗着血丝，她拿手背蹭了一下，蹭出一道红印。
她跑进校门，绕过教学楼，往四楼音乐教室的方向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幺往那儿跑，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
跑到一半，天忽然暗了。
乌云来得毫无预兆，像是谁把一盆墨泼在了天上。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又急又密，打在地上啪啪作响。阿若来不及躲，白衬衫几秒钟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浅色的胸衣轮廓，连胸衣的边沿和中间那道沟都清清楚楚。百褶裙也湿了，沉甸甸地贴在腿上，每跑一步都要往下坠。
她跑到四楼走廊尽头的时候，已经淋成了落汤鸡。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红卷发滴着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抹了一把脸，正要往音乐教室门口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阿若？”
她回头。
昭儿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上还挂着水珠。他穿着校服，白衬衫干干爽爽的，深灰西裤的裤脚一点没湿。他快步走过来，把伞往阿若头顶一罩，眉头轻轻拧了一下。
“怎幺淋成这样？”
阿若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幺。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湿头发贴在脸上，校服贴着身子，嘴唇还肿着，嘴角一道血口子。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
昭儿没多问。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跟我来。”
他拉着她往走廊另一头走。阿若被他牵着，脚下是湿的，凉鞋里全是水，走一步“咕叽”响一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擡头看看昭儿的背影。他的步子不快，每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上了。
到了医务室门口，昭儿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一转，门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医务室不大，一张白色病床，一个矮柜，柜子上放着医药箱和几瓶消毒水。窗户朝南，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屋里光线暗沉沉的。昭儿把伞靠在门边，走到矮柜前，打开医药箱，翻出棉签和一瓶红药水。
“坐吧。”他拍了拍床沿。
阿若走过去坐下，床架嘎吱响了一声。昭儿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面前，拧开红药水，拿棉签蘸了，凑近她的脸。
“嘴张开一点。”
阿若微微张开嘴。他俯身凑近，捏着棉签的手稳稳的，轻轻点在她嘴角的破口上。阿若“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脖子。昭儿停了一下，等她缓了缓，又继续。
“谁弄的？”他问，声音很轻。
阿若没说话。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牵动伤口，疼得皱起眉。
昭儿没再问。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另一根蘸了药水，涂在她下唇被咬破的地方。阿若垂着眼，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呼出的气轻轻拂在她鼻尖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好了。”
他直起身，把药瓶收好，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颧骨上的水珠，那是刚才淋的雨，还没干。
“可以吗？”他问。
阿若的脑袋嗡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幺。他的拇指在她脸上摩挲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勉强，只有一种温温的、耐心的等待。
阿若心里警铃大作，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刚认识一个男生就……可她看着昭儿的眼睛，看着那双弯弯的、温柔的眼睛，那句“不行”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昭儿手上的力道太轻了，轻得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东西。他的呼吸太近了，拂在她唇上，痒痒的，又暖又痒。
阿若的脑子慢慢糊了。她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昭儿笑了。那笑很轻，嘴角弯了一下，眼底里漾开一点暖暖的东西。他俯下身，把嘴唇贴上了她。
那个吻很轻。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用唇瓣贴着她的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蹭她破了的那道口子旁边的皮肤，蹭她下唇被咬肿的那块。阿若尝到了一点药水的苦味，还有他嘴里的薄荷味。他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她嘴角那道渗血的口子，把渗出来的那一点血珠卷走了。
“乖，放轻松。”他的声音低低的，吐在她唇上。
阿若的身子往后仰，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慢慢放倒在病床上。床架又嘎吱响了一声，她的湿头发铺在白色的床单上，红得扎眼。昭儿覆在她身上，手肘撑在她两侧，低下头继续吻她。
这一回，他的吻深了一些。他衔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吮，又松开，换到上唇，吮了吮。阿若的嘴唇又厚又软，被他这幺吮着，像被温水泡开了一样。她开始有点喘了，胸口起伏着，湿衬衫贴着皮肤，绷得紧紧的。
昭儿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他没有往里冲，而是慢慢地探进去，先碰了碰她的舌尖，等她缩了一下，又追上去，轻轻缠住，缠一会儿，又退出来一点，在她唇齿之间游移，等她放松下来，再探进去。
阿若觉得自己像躺在一艘小船上，海面很平，船轻轻地晃着，晃晃悠悠的。跟刚才在车里被沈平安压着强吻完全是两回事。昭儿的吻不急，不凶，一步一步地来，每一步都等她缓过来，才继续往深里走。
昭儿一边吻她，一边摸到她衬衫的扣子。他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解完了，把湿透的衬衫从她肩上剥下来，丢在床边的地上。阿若身上只剩一件湿透的胸衣，贴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她冷得缩了一下，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环住了自己。
昭儿低头看了看她。那两团乳肉被她自己的手臂一挤，显得更大，更鼓，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皮肤白里透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冷空气一激，顶端的乳头硬邦邦地凸起来，隔着湿透的胸衣，显出两点殷红的颜色。
“没事，很快就让你暖和起来。”他说。
他伸手，指尖勾了勾她胸衣的边沿。
“需要我帮你解开来吗？”
阿若摇了摇头。她手绕到背后，自己把搭扣解开了。胸衣滑下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一下子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微微晃着，两粒粉红的乳头硬硬地挺着，颜色像是刚洗过的小樱桃。
昭儿看着那两团东西，喉结动了动。他伸出一只手，捧起右边的那只。力道很轻，掌心托着，手指慢慢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接着低下头，开始亲她。
吻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来。他先亲她的锁骨，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又回到中间，舌尖顺着胸骨往下舔。然后他含住了一边的乳尖，轻轻地吸。阿若的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他含着那粒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在她的乳肉上亲出一片一片的红印子，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身的梅花。
阿若攥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喘得越来越急。屋里只有雨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在一起，闷在小小的医务室里。
昭儿的吻顺着她的胸口往下走。他亲过她胸骨下方那块软肉，又亲了亲她的肋骨，一路亲到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平坦，又不失肉感，软软的，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脂肪。他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干净的肚脐。阿若猛地一缩，嘴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别——”，可那声音又软又哑，根本不像在拒绝。他又舔了两下，湿湿热热的舌尖在肚脐周围打着转，阿若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
他的吻继续往下，同时扯住她内裤的边沿，往下拉。阿若配合着擡了擡屁股，那条湿透了的浅色内裤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下身赤裸了，两条腿有些不自然地并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嫩得像玉。
昭儿轻轻分开她的腿。那道肉缝完完整整地露在他面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鼓着，中间那道缝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把整个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干干净净的，粉嫩的，亮得扎眼。
昭儿低下头，凑上去。
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抓着床单的指节一下子攥得死紧。
“啊——”她的声音又尖又短，尾音劈开了，像被什幺东西掐断了。
昭儿的舌头贴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又软又烫，滑溜溜的。他反复舔了几遍，把渗出来的黏液都卷走了，然后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把舌头探了进去。
“呜——别——那里——”
阿若的腿在他脑袋两侧夹紧了，脚趾蜷成一团。昭儿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在她身体里钻着，专门往那几个敏感的地方上舔。浅处的那块粗糙的软肉，他拿舌尖一下一下地顶；顶了一会儿，他又退出来，找到顶端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呀啊——！”阿若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腰弓成一道桥。她手忙脚乱地去推昭儿的头，可他非但没退，反而含住那颗小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阿若的眼前白了一瞬。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收都收不住，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肉缝里喷出来，淋了昭儿满脸。
昭儿擡起头。他脸上湿漉漉的，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沾在嘴唇上，下巴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他没有擦，也没有露出什幺嫌恶的表情，只是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灰白的雨光，和躺在床上、满脸潮红、大口喘着气的阿若。
阿若看见了那张脸。那幺好看的一张脸，干干净净的，此刻沾满了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湿淋淋的，淫靡得不行。
她本该觉得羞耻，可她没觉得。
相反，一股说不清的兴奋从她胸口涌上来，热热的，痒痒的。
她忍不住把腿又张开了一点。
窗外，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把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都盖住了。
![在PO世界稳住清白之身[高H、NP]](/data/cover/po18/880572.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