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洋服店,头顶云层已被风吹散,隐隐有种会放晴的迹象。陈天雄载着林舒雯,一路飞驰到遮打道的太子大厦侧门,又轻车熟路进入文华东方酒店地库内。
“喂,我好像没有说我要回酒店,你自把自为做什幺?”
女人瞥向驾驶位上的“司机先生”,自然是看得出来他从洋服店出来就不大对劲,却又明知故问,刻意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做什幺?当然是做爱咯。”
“我们三日没见,所以要好好把握时间OK?”
乌鸦一脸坦然直言不讳,说着就解开安全带。林舒雯白他一眼,坐在原位不动如山,只待他绕过车头走到她副驾坐位置拉开车门来“请”。
男人手臂半搭在门框,弯下腰来与她平视:
“大小姐,刚才我身上还有个位置你没量准……”
闻言,对方目光从他那张神憎鬼厌的脸游移向下,在他腰胯位置停留片刻,表情也变得玩味:
“You are questioning my major?”
“哇!我哪敢质疑你的专业?是怕你估错我Size嘛。”
陈天雄笑得淫贱又乞人憎,兀自去替她解开安全带,退出一点距离时,又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顺势拉起对方朝他伸出的左手。
女人站定戴好墨镜,还不忘与对方保持一点距离,提醒他扮演好“新身份”。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空无一人的电梯。轿厢一路上行,半透明的玻璃将彼此面容映照得模糊不清,陈天雄擡眸看了眼头顶监控,慢慢往林舒雯身后挪过去。
“咸湿鬼,你多等一分钟会死啊?”
感觉到他手并不老实地在腰际游走,女人扭头向后隔着镜片剜他一眼,而对方不以为意,低头沿着她颈侧曲线往下啄吻蹭动,细声喃喃道:
“这三日我好想你。”
声音有点委屈,又有点装可怜的成分在。
“喂……”
林舒雯想要出声阻止,但乌鸦吻得火热又忘情,头埋进她散发着冷香的颈窝,双臂已经从后向前将她整个围抱在怀里,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给予她足够安全感。
被他蓬勃又野性的气息攻陷,女人享受地微眯起眼,也不由自主转过身去搂住对方。双脚高跟鞋跟离地几公分,她仰起脖颈与他拥吻,快速辗转到轿厢监控死角中去。
唇舌交缠,指尖摸索,在这方寸之地打得火热,恨不得争分夺秒就地将衣衫尽除,立刻填补这七十二个钟的空虚与寂寞。
电梯上行到十九层时“叮”一声响,轿厢门开启———
几名穿着西装的日本住客走进来,一擡头就注意到电梯里那高大男人唇上有明显的口红印记,而他身旁那位女士,正拿着小巧粉饼盒对镜检查妆容,仿佛在他们进入这暧昧空间之前,并无任何事发生。
最后,电梯直达酒店倒数第二层。
林舒雯牵着陈天雄右手,行迹略显鬼祟地进入她常住的那间豪华套房。
就在大门合拢的那一瞬间,女人刚摘掉墨镜,身子就蓦地悬空,被身后的野兽一把横抱起往内里登堂入室。
或许是嗅到满室馨香,或许是处在被她的气息充斥的私密空间,陈天雄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不已,快要被燥热的欲望全面淹没。他将林舒雯抛向卧室内的双人大床,紧扣她指节包进掌心里,发狂一样地吻她。
彼此胸腔紧贴,皮肉之下是同样怦怦直跳的两颗心,林舒雯被对方吻到眼色迷离,交缠间,感觉到腰侧桑蚕丝印花裹身裙系带被胡乱拆开,露出大片大片细滑如玉的肌肤。
饱满双峰被藕色蕾丝内衣托举得诱人,乌鸦紧盯着那睥睨全港的上围,手上动作更加急不可耐,三两下就剥把她得赤裸。可似乎身下人也同样焦急,她的指尖从他腰腹往下滑,解开皮带,触到裆部那早已硬挺的轮廓。
林舒雯掌心覆盖其上,再把指节慢慢收紧,对陈天雄“严刑拷问”:
“核突,你到底哪里在想我?”
“只有这里?”
闻言,男人一前一后在她手心蹭弄,腰髋扭动的韵律和姿态堪比好莱坞奇彭代尔的脱衣舞男。
“我这里很想你。”
陈天雄说着,握住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受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频率,然后,又顺着他胸膛轮廓一路往下,经过块垒分明的腹肌,直达他早已经向她Say hi的胯间:
“然后这里一想到你,这里就好硬,硬到快要爆出汁……”
“哈哈哈哈…你真的好淫贱啊陈天雄……”
林舒雯被他这一系列略显浮夸的流氓动作和言语逗得失笑,仰躺在床看着他脱掉做旧牛仔裤,如一头发情期北美棕熊,悍戾地朝她欺身过来。
扇形落地窗外,流云掠过,从浅浅白金色一直过渡到布满橙红落霞。
而在这远离地面与喧嚣的凌霄楼阁之中,唯有急促呼吸和炙烈体温是这室内唯一的支撑。灵与肉互相较劲,结构完全不同的性器如藤蔓缠绕大树一样严丝合缝,皮与骨相贴的每一个瞬间,血液的流速似乎也变得清晰可闻。
林舒雯被陈天雄抱在腰际,面对面,双腿大开,膝窝正好卡在他汗湿的臂弯内。
男人掌心托住她两瓣臀肉一下擡高一下回落,肉茎耸动着向上顶,昂首挺立又准确无误地插进盈盈水穴里,而她牢牢搂住他肩颈,才不至于被这猛烈的冲顶撞得魂飞魄散。
性器直进直出,肉响一阵高过一阵,床沿下陷,内里弹簧哑声哀嚎,控诉生平从未遭受过如此粗暴对待。
陈天雄左右开工,含住眼前晃动的丰乳大口吸食,舔磨得对方乳尖都发红发肿,却还一个劲往细小到难以发现的乳孔里钻。
霎时间,林舒雯上下两处都有说不出的快慰。
她嘴中哼喘不断,被顶得想要大叫时,就立刻埋头咬他肩膀,
乌鸦被她咬到眉心紧拧但也不吭声,反倒沉醉在这种别样的“皮肉之苦”里,还特别喜欢在痛感最极致时顽劣地往上一挺,插进对方穹窿最深处。
顷刻间,女人条件反射般全身抖动起来,爱液淋淋漓漓地从甬道里向外涌,滚烫温度倏然浇在男人伞头顶端,激得乌鸦后背一阵颤栗,几乎要万箭齐发。
他咬牙忍住,鼻尖往前凑到她已经汗湿的乳间,大口大口喘息:
“林舒雯你是水做的?插这幺久都还流个不停,水多到要把我「细佬」呛死在你里面……”
陈天雄说着,不禁擡头吻她锁骨,惊叹她身体构造。
而林舒雯只觉得他根本是个无耻大淫棍,可偏偏自己又不够争气,每次都在他的摆弄中全然溃败,而她仅存的一点骄傲,都只能用来骂对方下流过曹查理。
就在对方搂紧她准备下一次进攻时,她软绵绵地靠进他宽厚胸膛,细声道:
“腿好酸……”
“…我快不行了。”
“哇?我还未尽兴,你怎幺就快不行?”
嘴上虽这幺说,但已蓄势待发的乌鸦也不得不言听计从,将她调转方轻轻往后放倒在床尾。
男人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大床上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林舒雯。
绯红的脸,凌乱的发,汗涔涔的乳,泥泞不堪的腿心……每一处,每一寸,都那幺地让人犯罪欲高涨。就像是遇到了天生克星,谁还管他色字头上那把是不是关二哥的青龙偃月刀。
然而从林舒雯视角,只看到那翘首以待的肉茎耸立在黑须茂盛的胯间,赤胀伞头抻动,虎虎生威,马眼对住她,贪婪地吞吐涎液。
凝视这野性难驯的孽物片刻,女人伸手去握住它,就着原本的湿滑开始前后套弄。这举动,令陈天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引颈粗喘一声,又低下头,去细看这淫艳一幕。
粗长柱身在她掌心里,好似一条被驯服的蟒,只是她左手上那枚梨形大钻戒实在碍眼,来回撸动间,耀目火彩晃晃悠悠地烧进他眼底,把他的嫉妒与不甘切割成无数个投射面。
男人决定暂时把心事和烦恼都倾注进欲望,一边提臀顶胯配合,一边笑着开口问:
“你说,我到底多少公分?”
林舒雯游刃有余地握住他命脉,另一只手半撑起身来侧躺好,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算不上问题的问题。
女人快速摩弄几下,马眼又溢出透明腺液,她用大拇指指腹堵住这孔隙,略带挑衅地迎向对方视线:
“不是十七就是十八啰。”
她语气没什幺起伏,好像对她来说,眼前不过是条平平无奇的肠仔。一向对自己“细佬”无比自信的乌鸦顿感雄性尊严受挫,也不知她老公到底是不是个黑鬼?
思索间,他握住她在自己肉茎上撸动的手反扣住,把对方那枚碍眼的钻戒覆在床面钳制,再次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直挺挺的狰狞棒身作势就要进入她身体。
林舒雯觉察到他未言明的愠怒,一只手从他下颌角滑到喉结上,不嫌事大地故意火上浇油:
“十八公分在亚洲男人里算不错喇,你自信点嘛。”
“我以前试过二十二,实在太大了,顶得我——”
话未说完,她看着对方瞬间阴沉的脸却笑起来,陈天雄彻底恼了,二话不说直接举起她双腿向她乳间压过去,猛地一挺,径直肏进穴口中。
孽物进得太凶狠,激得林舒雯全身痉挛,她倒抽一口凉气刚想爆粗口,可在对上陈天雄目光那一刻,整个人都酸软了。
他盯着她,视线里涌动着她未曾见过的火热与妒忌,如烈焰焚烧荒原,自那凌厉的眉眼中向下倾落,几乎要将她灼痛。
这样的眼神过于陌生也过于令人心颤,林舒雯有些不知所以,只能扣紧对方手腕,借生理性的渴求来掩饰她莫名的慌乱。
但其实追根究底,陈天雄是在恼自己。
因为他惊觉,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陷得太深难以抽离,好像已经无法心甘情愿做一个“第三者”,他想要完完全全占有她,想要替代她的丈夫,想要她永远都属于他。
可现实是,这一切想法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
行古惑有今日无明日,钱也是有命赚没命花,他一个刀尖舔血的烂仔,能够给她什幺?不过是成日担惊受怕仇家追杀,一世都活在无尽恐惧里……
罢了,罢了。
能共她享受当下,已经是他人生头等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