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窗外霓虹争先恐后亮起来装点维港,绚烂灯火璀璨,似星辰散落在这片海。
林舒雯双眼似睡非睡半阖着,好似纵欲过度,俯趴在床上起不了身。
忽然,浴室内持续的水声戛然而止,她歪过头,看到陈天雄一丝不挂赤条条朝她走来,那根把她搞得欲仙欲死的淫棍在他胯中央晃晃悠悠。
那物什就跟他肤色差不多,勃起时悍猛狰狞,进入她的时更是蛮不讲理。但总而言之,她是喜欢跟他做爱的,不知不觉也有瘾。
“水放好了大小姐,起身喇。”
男人半蹲在床边看她,对方在雪白蚕丝被里翻了个身,嘴里哼哼唧唧几句他听不清,又凑近去问:
“什幺?听不见喇,你大声点。”
“抱我进去…我没力气了。”
她语调绵软,又朝他眨巴眨巴眼,模样真是让人投降。陈天雄浅浅一笑不再多言,弯腰伸臂将对方捞进怀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浴室里水汽蒸腾,朝南的弧型浴缸连着大片视野开阔的玻璃窗,一转脸就能看到远处太平山深绿色剪影,山顶豪宅星罗棋布,缆车灯点来来回回,像是在其间飞舞的电子萤火虫。
林舒雯被抱放进浴缸一角,乌鸦也跟着坐进来,水位陡然上升,哗啦啦沿着奢石浴缸边缘洒落满地。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小段距离,水温把她脸熏得微微发红,绵密的白色泡沫刚巧没过她乳晕,水珠顺着她的胸部轮廓往下滑,途径他留下的一小块绯红吻痕,让好不容易进入贤者时间的陈天雄又起歹念。
他把双臂向后靠在浴缸边沿,仰头闭眼,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再把她就地正法。
于是男人聊起正经话题,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
“你要带我去参加什幺晚宴?”
“事先说明,我这个人从小打生打死过活,不习惯出入上流社会圈层,只怕会给你惹麻烦。”
闻言,林舒雯也靠向浴缸一侧,目不斜视地盯着他:
“是我Mummy老友办的慈善晚宴啦。”
“我Mummy生前跟他关系很好,所以要去一趟,到时你只用跟住我把嘴闭紧就好,不用你去搞社交。”
听到她说Mummy这个词,陈天雄才再次睁开眼。
因为他记得,在古惑伦查到的资料里,林舒雯母亲孟若玫是自杀,当时这件事在红港引起不小震荡。而他也找到曾经的一些报道,从狗仔的字里行间拼凑出前因后果。
两个相处的这段时间,林舒雯对家里的事只字未提,他也从来不会主动去触及这个“雷区”。或许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实在没必要了解那幺深,每次只用直奔主题,省去不必要的羁绊,也算得上是一种默契。
但是又换一个角度想,她打算带自己盛装出席宴会,是不是变相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紧要?
念及此,男人胸腔里没来由地一震。
“嗱,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承我了。”
“时间是下个礼拜二,我会提前Call你,到时你先来酒店换西装。”
陈天雄正思索着,女人开口交代同时,脚掌却悄然在水下作乱,准确无误找到他胯中央的肉茎,毫不留情地沿着他圆硕的囊袋踩上去。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身子一僵,条件反射伸手到水下去捉住她脚踝制止:
“…喂?”
“把我踩残了以后怎幺让你爽?”
陈天雄见但对方一脸挑衅神情,还不忘用另一只脚趾去逗弄他已然硬挺的擎天一柱,回答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那我就再找一个合适人选跟他偷情呀。”
“谁跟你讲我以后指定都跟你上床?”
最后一句暂且不谈,但再找一个合适人选?恐怕是不大合适吧?
男人彻底被这话激怒,就像是被她名正言顺的那位死鬼老公上身,一把将其拉过来,但一张嘴,还是坐实他奸夫身份:
“有我还不够?还想再找其他人?”
“林舒雯,你老公到底有多不能满足你?需要你满世界红杏出墙?”
闻言,对方并不以为意,甚至看到他被激怒的表情时满心都是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林舒雯转而擡起双臂,搂住这头快要发疯的恶虎,笑魇如花:
“嗱,我很公平的啊,我也不会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你同谁make love我都没意见。”
“怎幺样?是不是很open minded?”
话音落下,男人锁定她那张被浴水和体温蒸腾得粉扑扑的脸蛋,紧盯住她那双微微上扬的眼,胸腔起伏的频次都变得比方才急促了些。
他紧握住她脚踝的手忽地覆盖在她腰际,将她更近距离地带向自己,想要看清她眼里的自己,想要看清她这番言语下的真实意图。
彼此鼻尖的距离不到零点五公分,陈天雄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双眸里不负责任的戏谑与无谓,以及自己眼中已经掩饰不住的狼狈与沉沦。
对视大概半分钟,他深深吸一口气,同林舒雯郑重其事说道:
“林舒雯,我不会有其他女人,我也不会同谁上床。”
“我只想…要你一个。”
说完,他吻过来。
就在闭上眼的前一秒,男人准确捕捉到了对方瞳眸里一闪而过的震荡和慌乱。
此时此刻,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脑袋发热还是哪根筋搭错线,总而言之,他不想放手,却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段已经堕落到无法收场的危险关系。
陈天雄在心里苦笑。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个好的预兆。在这场身份悬殊且注定没有结果的地下情里,他正在一步步失去掌控力,却又无法抗拒地越陷越深。
纵横江湖几十年,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想把她据为己有想法与日俱增,可一想到自己背负的血雨腥风和未知前路,他又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
水汽氤氲中,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所有的理智,顾虑与阶级鸿沟,他都只想用这极致的贴近与缠绵暂时将其搁浅。
而林舒雯完全没料想他这种大老粗会说出这样的话,心跳陡然加速的刹那,她被陈天雄托住后腰和后脑,承受他霸蛮却温柔的这一吻,理智滑落,都被这一池水涤荡得所剩无几。
或许是这一池水推动欲望,人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到他身上去,肉茎在花阜外蹭弄几下,随即冲破水流阻碍,翘挺着进入她温热又靡软的甬道内,一顶到底。
甬道被拓开,女人闷喘一声,险些魂不附体,只能牢牢搂紧对方颈项,俯首在他耳畔细吟。
内里嫩肉频频随她呼吸收缩蠕动,陈天雄被绞得额角青筋暴起,胸腔里火气向下聚集,连同血液都被烧沸。他用力抓一把她软臀,将其托举起露出水面些许,“啪”地一掌拍上去,整个浴室荡起一声脆响。
“嘶…吸我吸这幺紧,想要我命啊?”
谁知对方不仅一脸享受,还揉他一侧乳肉,又凑上前舔咬他耳朵:
“你就…当做是你为我守身如玉的奖励。”
闻言,男人不禁嗤笑出声,更卖力往她穴里冲顶。
霎时间,浴缸中水花翻腾飞溅,褐色肉茎如水中蛟龙大进大出,不断撑开她的极限。
青筋盘错的柱身沾满绵密淫液,抽插的节奏时深时浅,两瓣肉唇被撞得发红,微肿的穴口张合着吞吐吸纳,仿佛永远不知疲惫。
忽然,一股暖意窜上脊背,陈天雄将慢慢额头抵在对方胸口,就快要缴械投降。
他将林舒雯再次抱起,把她整个人放置在浴缸边缘的宽厚毛巾上坐稳,劲腰抵开那双腿,握住自己昂扬的性器在她艳红多汁的入口来回逡巡。
赤色伞头不断磨弄珠核,加之拇指画圈按揉,让那细孔一直往外汩汩流水。半透明的浆液顺着手指蜿蜒,男人垂眸注视整个经过,喉结上下颤动,质问的声线也变得低哑:
“…小淫妇,又流这幺多水,我都怀疑你老公是不是喂不饱你?嗯?”
但对方不答,只是一味引颈娇吟,完全沉溺在此刻的愉悦中。
“啊嗯……不行…你…慢一点……”
“要到了……要到了…啊…陈天雄……”
女人嘴里断断续续娇吟,双眼也慢慢失去焦点,快慰即将遍及全身,脚趾蜷起,手肘撑不住快要打滑的那一秒,陈天雄及时托住她后腰位置,用力把肉茎抵在她完全张开的光洁阴户外,粗喘一声同时,猛地射出一股浓稠精液。
乳白色浓浆布满颤抖的嫣红花唇,丝丝缕缕沿着穴口张合的轮廓和起伏向下黏黏腻腻地滴落,深绛肉褶翕张,瑟瑟缩缩抖动,模样淫靡至极。
几番折腾,林舒雯彻底失了气力。
恍惚中,只隐隐感到男人倾身向下,在她眉宇中央烙下滚烫一吻,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也是点到即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