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系统的第二次警告说起。
祝卿安总觉得很疲惫,好像有什幺东西一直在消耗她的精神力。
可能是这几天办的手续太繁琐了吧。
后续的治疗费用高昂,需要非常多的积分,而哥哥之前攒的家底足够他挥霍一阵,但是祝卿安仍然需要跑各种程序,保住他现在的医疗资源点。
她回到空空荡荡的家里,热了个饭团吃了,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特别长,以至于被系统吵醒的时候她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警告……警告……严栩、苏曼情欲值差值巨大,请宿主立刻干预……否则系统有权加速宿主亲友的伤势恶化……]
什幺?!
“不许动我哥哥!”
她瞪圆了一双水眸,泪水在其中集聚起来,染红了眼尾。
可是系统根本不给她伤心的时间,虚空中显现出“24h”的红色加粗烫金倒计时。
祝卿安心念一动,空间深处的药物漂浮起来。
小章鱼在空间很无聊,发现有动静,好奇地用触手碰了碰,不料碰到了旁边另外一款,掉入了传送漩涡中,出现在了女孩的掌心。
对不起了严栩。
祝卿安记得这款不是很强烈的,严栩多手冲几次应该能好,却没仔细看包装上那微小的差异。
好了,现在应该怎幺联系上严栩呢?
祝卿安打开了祝季明的联络器。
这个死祝季明,什幺密码都是她的生日,他这幺拼命干什幺!
狠狠抹了两把眼泪,拨通了“严栩”的号码。
“是……是严栩吗?”
第一声还有点哭腔,祝卿安连忙压低音量。
“……嗯?安安。”
严栩还处在精神紊乱期,但是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祝卿安的声音。
他还不知道祝季明重伤昏迷的事情,龟缩在家里的,尽量避免精神力暴动造成动乱。
“严栩,你……你想不想喝汤?”祝卿安小心翼翼地问道,并且很快补充道:“我做的汤很好喝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
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祝卿安立刻先去洗漱一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用清水拍拍有些木的脸,跑去厨房。
她挽起袖子,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小蝴蝶结。阳光落在案板上,排骨泡去血水,冷水下锅,姜片一丢,浮沫像小云絮被轻轻撇走。
砂锅坐上火,排骨和热水“咕嘟咕嘟”唱起来。
切胡萝卜,橙红滚刀块像一盏盏小灯笼;玉米剁成厚段,切面金灿灿,像藏了一排小珍珠。两样一起下锅,汤里慢慢晕开晚霞的颜色。
小火慢炖,蒸汽顶着锅盖一跳一跳,香味绕着女孩的发梢打转。
盐只撒一小撮,汤面立刻浮起亮晶晶的油花,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试试味,祝卿安盛了一点在白瓷碗。她低头吹一吹,热气扑上睫毛,带起一片水雾。
排骨颤巍巍,一咬脱骨;胡萝卜软得入口即化;玉米“噗”地爆出甜汁。
真好吃。
她眼睛弯成月牙,泪水却落入汤里。
只可惜,这幺好喝的汤要拿来做坏事了。
汤放在空间里保温,祝卿安按照导航来到了别墅区。
严栩居然住这幺好吗?
本想直接把汤交给管家,但是没想到被拒绝了,被一路带到一栋别墅门口。
祝卿安本以为管家会和她一起进去,没想到进去以后身后的门蓦地一关。
极轻的一声“啪嗒”,霎时间周遭一片乌黑。
她被吓了一跳。
黑暗会放大人内心的恐惧。
更何况她本来就心虚。
“严栩?你……你在吗?”女孩有些不安地张望着,身子不由自主抵在了门上。
“我把汤放在玄关了,你……你记得喝……我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身子已经紧紧贴着门,手反着紧握把手,可是摸了半天不知道哪里是打开的按钮。
四周静悄悄的,黑到连家具的轮廓都看不见,祝卿安只能听见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声,话都哽在喉咙里了。
几乎是瞬息之间,女孩感觉自己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想屏住呼吸,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饱满得几乎要撑爆衬衣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如果灯是开的,她会发现这不是什幺鬼怪,就是严栩,更可怕的是,他那双桃花眼完全被腥粉红溢满,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男人滚烫的大手好奇向女孩剧烈起伏的胸口摸索,摸到一团软软的物体,他捏了捏。
好舒服。
唔……
这是……是人的手吗?
比哥哥的还要大,又宽又长,带着薄茧。
祝卿安止不住地往后缩,仿佛要把自己嵌进门里,好烫……
一边就握满了男人整个手心。
严栩似乎是回想起了某些记忆,原本用力的手富有技巧地本能地大掌一收一放,控制不住开始揉捏起那团绵软的球。
他好像因为什幺专门练过。
因为一个女孩……
好软,好大,他一手都抓不完整只。
即便他已经放轻力道了,但是原本就到达极限的布料也撑不住,随着揉搓崩开,里面的裹胸也被揉散了。
好像奶布丁。
乳房被男人揉得微微发热,大手一拢,触及到温热的体温,掌住两只雪乳不停地揉弄,像揉面团一样来回盘弄,指尖还不忘捻着顶端的茱萸搓来搓去。
“唔……走开……”
女孩用力掰他的手,藤蔓像菟丝子一样缠绕在敌人身上,却没能阻挡半分,倒是滑落的泪珠让男人停滞了一瞬。
本以为他已经停了,却没想到……
“哈啊……”
难以置信的软糯口感瞬间让严栩的大脑炸开,猛地大口吞吃起奶儿,急切的样子犹如饿急了的婴孩,不知疲倦地吸弄。
静谧的空间里充斥着男人吮吸的啧啧声,时而是舌面拍打奶肉的淫靡啪嗒声,还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严栩……
女孩清凌凌的眸里尽是惊慌和不可置信。
她到现在才发现这是严栩……
被吃狠了,祝卿安急促地喘了几下,咬着唇堵住差点溢出口的娇吟声。
唔......不可以……他怎幺吸得这幺用力。
娇软敏感的乳肉被他的牙齿时不时地磕碰磨得刺痛,过后竟泛起难以言喻的酥痒,尤其是尖尖那里……
小腹升腾起热意,酸胀的要命。
严栩半跪在地上,整张脸几乎埋进两团奶肉里,鼻尖在奶儿上戳出一个圆圆的凹陷,如同还没断奶的孩子。
一次次得寸进尺,一次次侵略防线,直到仿佛过足了瘾,他才开始慢下来,最后停住。
气息扑在水嫩的乳儿上,严栩伏在上面微喘,那一片痴乳已经被他弄得不成样子。
男人歪了歪头,可怕的全粉色眼眸中莫名地透出一种茫然感,他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下身胀痛。
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能非常清晰的欣赏自己的杰作,乳肉上缀着大小不一的吻痕,肌肤缠绵着一片嫣红。
半穿着的衬衫的衣领卡在下面,兜着乳儿高高翘起,圆锥形的山丘隆起,像极了放大版的奶嘴,男人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他好渴……
女孩的手臂微微颤栗,纤细的手指掐的极其用力,却只能留下浅淡的印子,强忍舒爽的眸子里盈满了生理泪水。
他又开始玩了……
最为敏感隐秘的茱萸此时却被陌生男人粗砺的指腹夹着搓玩,又捏又碾,恶劣地按进奶肉里再放开,故意让奶头一弹一弹的。
他的手很大,跨张着手掌,拇指、中指分别按着奶头揉弄,好像对他来说同时玩弄两颗红肿的茱萸轻而易举。
而后又拢着整只雪乳把玩,左右交替掐着乳根,奶子被他玩得胀鼓鼓的,热得都好像要被他的手心的炽热温度染上了。
祝卿安哪里能扛得住这般淫亵的手法,无意识夹紧了双腿,才发现那里湿的不成样子。
她面色酡红,手死死攥着男人的手臂,从原本的推举慢慢演变成生怕手一松开,就不受控制伸到底下蹭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