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栩终于停下动作时,女孩双眼都还迷离着,软着腰顺着门板慢慢滑下去。
可是心里刚舒了口气,男人却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严栩。”她惊叫了一声。
声音软得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灯蓦地开了,刺眼的光线让女孩不禁微微眯起眼,她以为严栩终于恢复理智了,脸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热意。
羞得,气得……交织着。
擡眸却和那双渗人的眼眸对视上了。
余光瞥见了什幺,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过分的热意扑面而来,她轻轻抽了一下鼻子,空气里有种闷闷的淡淡的味道,很难用具体词汇描述。
似乎是感受到了爱人的视线,男人性器前端的小口涌出来的液体变多了,一张一合好像很兴奋的样子,甚至不安分跳动了一下。
而她的手就这幺被严栩带着,摸向了它。
滚烫的性器根部握在手里,像一根烧红的粗硬铁杵,又分明是皮与肉相贴的触感,掌心摸在上面仿佛连着严栩的脉搏,很轻却明显的搏动,一下,又一下。
祝卿安猛的扭过头去……
小屁股也在不断的往后挪着,似乎只想逃离眼前的人和掌心的炽热。
和哥哥不同……
啊……她为什幺老是想到祝季明……
脑海被祝季明那些缱绻的触碰占据得满满当当,把连日来无尽的疲累和心惊胆战都盖过去了。
严栩的性器有种蓄势待发的青涩感,但柱身凸起的青筋同样粗鲁急切。
可是轮廓却很完美,她脑海随着手上被迫带起的动作浮现着画面,就好像是出自最老练最懂得勾起欲望的情色画家笔下,才会有的形状。
她也是看过一点小黄漫的人。
不对……为什幺要想这个。
人在尴尬的时候脑子也不听使唤了。
她擡起眼睛,看着他。
衬衫洁白,黑发利落,忽略那茫然如同小兽的神情和腥粉的眼眸,明明还是那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顶级精神系异能者。
目光往下移,勃起了很久而显得分外狰狞的阴茎撞进眼睛里。
她的手被带到了那硕大的鬼头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戳了一下顶端,溢出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淫靡极了,以至于祝卿安十分不自觉用指腹按堵住小孔。
掌心很快被黏黏糊糊的体液浸润,顺着掌纹的纹路流下来。
好脏……
严栩那里十分胀痛,可是他不知道应该怎幺办,像个未断奶却长了根驴玩意儿的孩子,认真地想把他不舒服这件事告诉“妈妈”。
“妈妈”会帮他的。
在祝卿安无法看见的虚空中,无数的精神触手小心翼翼地、慢慢地从四面八方,向女孩靠拢。
可是“妈妈”迟迟没有动静……
如果祝卿安转过头,应该会感觉十分诡异地看见男人脸上略带委屈的神色。
“唔……”
胸乳再度落入一片湿润炙热,被他吃得胀痒,祝卿安咬着唇克制喘息,手抵着他压下来的额头,软着嗓子低哼:“严栩……”
她不知道应该说什幺好。
这声音滴着水,在男人耳边绕了好几圈,根本就是诱人犯罪的前奏。
严栩只觉血液里渴切的欲望被瞬间放大,他发出一声低喘,凭本能径直将人抱到身上。
那股诱人的奶香再次浸进鼻端,他难耐的轻喘,有力的双臂将她越抱越紧,嘴含着那半边乳肉大口大口的吞咽。
敏感的乳尖被兄长的朋友不停地吮吸着,酥麻的快意从胸前传至四肢百骸,她抓着他的头发,却止不住喘息。
胸乳在强烈的刺激下高高仰起,倒把那颗浑圆饱满的乳儿送过去更多。
腿架在男人精壮的腰上,仰着头,腰脊有一阵一阵的麻颤直涌上来,祝卿安喉咙发紧,喘息越来越不受控制。
隔着湿润浅薄的布料,隐秘吐水的软缝被近在咫尺的肉刃散发的热意吓到了。
就好像还没被实打实撑满入侵,却先被标记了一样。
下腹处的酸胀变得越发汹涌,身下已有潮热漫出来,祝卿安紧揪着手里的发丝,双腿颤抖着夹着他的腰,还是忍不住喘叫出声:“啊——严……严栩……”
男人含着那团乳肉从喉咙里应了一声,摸到裙下一片软腻丰腴的臀肉,才揉上去,饱满紧实的股肉便充满整个掌心,弹性极好的将手指缝都挤满了。
走动的时候,裙摆下挨得极近的彼此便会黏黏糊糊的吻起来。
瞬间的硬胀滚烫,吓得祝卿安呼吸一窒,条件反射着就像躲。
可是严栩很舒服,女孩刚把屁股擡起来,就被他按着再次坐了下去。
硬胀的硕物隔着湿润贴身的布料,猛然顶到她的那早就从包皮中探出头的阴蒂上,女孩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软倒下去。
满溢的汁水汩汩涌出,浸透衣料,直将男人的性器全给打湿。
“妈妈。”
充满禁忌感的词语从那张还含着乳肉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出来,尾音带出的颤抖让祝卿安心跳加速,小腹一酥,腿间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泡黏稠的汁液。
他像是无师自通的好学生,坚硬圆润的头端每次都会撞向她凹陷的洞口,那强悍的架势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冲进去。
密密匝匝的快感朝着她汹涌而来,急喘变成嘤咛,双腿夹着他的腰,仍旧控制不住的颤抖。
一双水眸可怜兮兮的垂下,小腹处一片痉挛,强烈的快感与空虚直冲上来,微微张开的软缝没几下就被他顶到了极致。
绷紧的屁股痉挛颤抖,“妈妈”不知道怎幺了蹬着腿在他腰上挣扎,这次特别厉害。
但是还没等男人放过软糯可口的痴乳时,一大股湿液猛然喷出,将他的裤子湿了彻底……
好消息,严栩没有喝那碗下了料的汤。
坏消息,没喝她也要艾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