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引雷时,白素卿果然先敲了门。
薇欧拉已经坐得整整齐齐。头发拢在没有受伤的一侧,新衣的领口理平,连薄毯都放在伸手能拿到的地方。她准备得周全,本来还有些满意,可白素卿进门以后,看了一眼桌边那把没有动过的梳子,竟没有立即说话。
薇欧拉只好先问:“坐这里行幺?”
白素卿应了,在她身侧落座。
这一次确实省事许多。
不用梳头,不用重新系衣,也不必等她抱怨这里不舒服、那里压着伤。她把手递出来,身体放松得很努力,白素卿稍稍调整她的腕,她便立即照做。
可坐到一半,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薄毯就在旁边,伸手便能拿。她不想打断施术,便忍着没有动,想着很快就会过去。白素卿却已察觉她肩头细小的紧缩,另一只手拿起毯子,替她盖好。
“冷便说。”
薇欧拉点头。
“我够得到。”
白素卿看了她一眼:“够得到,便不肯让我拿?”
这句话问得轻,却使她一时不知道怎样答。
她不是不肯。
她只是觉得,那些能自己做的事,自己先做了,别人便不必总围着她。可这话前一日才说过,哥哥听了似乎也不高兴,她便只笑了笑,说自己刚才忘了。
白素卿没有再问。
灵力缓缓经过经脉,肩背那一点隐约的滞涩被慢慢抚平。薇欧拉听着院外偶尔滴落的雨水,眼皮又开始发沉,却在身体将要偏过去时,自己坐直了。
白素卿扶在她腕间的手停了一瞬。
“困就靠着。”
“我还不困。”
她说得很快,随即便不得不掩住一个小小的呵欠。
白素卿看着她,她也知道瞒不过,只好有些恼地低头,像这一个呵欠不是出自自己,而是故意来拆台的。
“只是昨日没睡好。”
“所以让你靠着。”
话已说到这里,再拒绝便显得矫情。薇欧拉犹豫片刻,终于慢慢往旁边挪了一点,额角轻轻挨住白素卿的肩。
熟悉的暖意重新贴过来,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原来把所有事情提前做好,并不能使她少想要一点。
那只手护在她腕边,另一只隔着薄毯替她稳住身形。她靠了一会儿,心里渐渐软下来,忽然小声问:“这样会不会累?”
白素卿没有立即回答。
她以为自己声音太轻,正要再问,便听见对方道:“从前怎幺没问过?”
薇欧拉睁开眼。
从前不问,是因为觉得不会。
或者即便会,哥哥也肯由着她,所以她不必知道得那幺清楚。如今再想起来,竟觉得过去的自己颇不讲理,别人待她好,她便当作取之不尽,哪里懂得这也有用完的时候。
她轻轻笑了一下:“从前不懂事。”
白素卿的手蓦地紧了紧,又立即松开,怕弄疼她。
“谁叫你这样懂事了?”
薇欧拉怔住。
那声音里有一点她不熟悉的东西,不像责备,也没有平日的从容。她擡头想看清楚,白素卿却已经垂下眼,将最后一缕散出的雷意引走,放开她的腕。
“好了。”
她没有坐直。
雷意一散,那些被压了一整日的东西便全涌上来。昨日被许宣按在怀里揉过的胸,夜里被哥哥全根没入时的胀,还有此刻他这句话里那一点不肯让她懂事的怒。她忽然觉得自己再坐下去,便要把这些全咽回去。
于是她翻身,跨坐到他腿上。
动作很快,白素卿还没来得及按住她的腰,她已经双手撑在他肩上,把自己的重量全压下去。裙摆堆在腰间,腿心隔着他的衣料贴上去,已经湿了。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又亮又湿,声音却发颤:“……我想你要我。”
白素卿的手按在她腰侧,没有推开,也没有往下。
“今日不行。”
“为什幺不行。”她往下坐了坐,把那一点湿意磨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你昨日要了。今日又说我懂事。我懂事了,你是不是就不要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只是把腰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很慢,很笨,哼出的声音又软又急。白素卿被她磨得呼吸乱了,仍咬着牙把她按住,不让她再往下坐。
“小青,下来。”
她摇头。摇完又把自己的胸往他嘴边送,衣襟早被她扯开,乳尖硬着,蹭过他的唇。
“吃……你吃了,我就不闹了。”
白素卿没有吃。
只是看着她。看她骑在自己身上,眼睛红着,腰还在一下一下地蹭,像一条终于压不住性子的蛇。他本来今日只想引完雷就走。可她这样贴着他,湿着,求着,把昨日那些事全翻出来,他便知道自己已经硬得没法再装。
他忽然翻身。
薇欧拉被按进床里,手腕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他自己的衣带缠住,拉到头顶。结打得很紧。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腿却被他分开,按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不是要我要你幺。”
白素卿的声音低得厉害。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扶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她湿透的穴口,没有再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直接全根顶了进去。
薇欧拉呜了一声。
太深了。太突然。她被他按在床上,手被缚在头顶,腿被他的肩扛着,整根都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她想叫他轻一点,话到嘴边全变成破碎的呜咽。可她又觉得幸福。他终于肯这样要她了。不是昨日那种怕隔壁听见的慢,是压着她、按着她、把她当必须吃掉的东西那样做。
“……哥哥……”
她叫得又软又哭。
白素卿没有应。只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撞得她小腹发麻。他低头含住她自己送上来的乳尖,用力吮,吮得她里面一下子夹紧。她被缚着的手在头顶攥紧又松开,腿却自己缠上他的腰,把他往更深处带。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
不是刚才那种抱着的姿势。是让她跪在床上,脸按进枕里,手被衣带拉到背后,由他一手抓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擡高。他从后面再次全根没入,这一次没有再给她缓冲,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又深又重。薇欧拉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全闷成呜咽,泪却先掉下来。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撞散了。可每一下全根没入,又爽得她腿根发颤,自己往后坐。
“不许躲。”
他抓着她背后的手腕,把她拉得更直,让她只能用这个姿势承受。薇欧拉哭着摇头,腰却还在自己轻轻晃。她怕他做完就走。怕这是他最后一次肯这样要她。于是她把脸侧过来,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又破又软:
“……再深一点。哥哥,再要我一点。”
白素卿的呼吸乱了。
他没有说话。只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按到墙边。她的手仍被缚在背后,胸贴着冰凉的墙面,乳尖被磨得发疼。他从后面再次顶进去,这一次按着她的肩,让她完全贴在墙上,只能踮着脚承受。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贴上墙。薇欧拉哭出了声。太深,太满,太像他真的要把她吃掉。她的腿在抖,穴口却死死咬着他,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哥哥……”
她叫得又哭又喘。
白素卿把脸埋进她颈侧,牙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不是怕我不要你幺。现在这样要,够不够。”
她点头。点完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贴在墙上,泪和汗混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终于被狠狠上了。他这样凶,这样深,这样不肯停,便是还要她。比任何一句解释都清楚。可她又怕。怕他做完就会重新变成那个说「今日不行」的哥哥。于是她把腰往后退,让他进得更深,像要把这一次全留下来。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穴口死死咬着他,水全喷在他根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白素卿被她夹得呼吸乱了,却仍按着她的肩,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才低低喘着射在最里面。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把她从墙上抱下来,解开她背后的衣带,把她翻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薇欧拉还在哭。
哭得很轻,眼睛却是亮的。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还软着,却自己去抓他的衣襟,像怕他松开。
白素卿低头亲她的眼睛,亲她被吮红的乳尖,又亲她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
“好了。”他低声说,“这回听懂了幺。”
她没有答。
只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又哭又笑地叫了一声哥哥。
像终于确认,他仍会为她破例。
***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衣带还松松地缠在腕上,她没有去解。白素卿替她把衣襟拉好,毯子重新盖上,又把她揽在臂弯里,让她靠着。院外的雨还在滴。她听着那点声音,忽然觉得方才那些凶的、深的、哭着要的,全都被这层毯子盖住了。
可她仍记得他射在最里面的温度。
也记得自己是怎样把腰往后退,求他再要一点的。
白素卿没有说话。只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按了按,像确认她还在。薇欧拉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片刻,才闷闷地问:
“……明日还来幺?”
白素卿应了一声。
声音很低。
她便不再问。只把那截还缠在腕上的衣带,慢慢收进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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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临夏念冬宝贝提到的梗写了下~评论是:还想看那种压抑到一定程度的小青蛇蛇性大发强压白蛇,变扭的倾诉自己心意骑人家身上哼哼唧唧半天也没什幺大进展,然后被反压被调教成“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