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再没有能拖延的事情了(H 白素卿 睡奸,醒了继续做,主动喂他奶吃)

白素卿来时,薇欧拉尚未睡下。她坐在床边,膝上放着那件新买的青衣,已经叠过一回,又因袖子没有收齐,重新展开。肩侧的带子仍是白日的模样,结很小,靠近未受伤的一边,自己低头便能看见。

门外响起脚步,她先将手从衣带上挪开,拿起膝上的新衣。白素卿看见她衣裳未换,问是不是不方便。

“正要换。”薇欧拉说。

她答完,便低头去找衣襟上的结。白日觉得单手一拉就能解的东西,此刻不知为何忽然不好用了,指尖碰着布带,拉了一下,却把一边拉得更紧。

白素卿走到近处,在她面前俯下身。

“别扯,勒着伤。”

薇欧拉只好松手。

那双手接过衣带,先顺着打结的方向轻轻拨开,才将它解松。明明是这样小的一件事,她却莫名有些舍不得看,便偏过头,望向窗外。枣树的影子已经看不清,只剩几根枝条横在月光里,偶尔轻轻晃一下。

白素卿解开了结,却没有立即替她褪衣,只问肩上有没有又渗血。

“许宣看过了。”

说完,薇欧拉才觉得这话不大妥。哥哥当然知道许宣看过,进门时两个人还说了药。她这样急着答,倒像不许别人碰,只肯让一个人照料似的。

她忙添上一句:“没走动,应该没有。”

白素卿的手仍停在那截衣带上,片刻后,才将它搭回她肩前。

“我只是看看衣料有没有压着。”

语气没有变化。薇欧拉却听得越发不自在。她从前并不需要这样小心,无论说了什幺,哥哥大多知道她不是真心使坏;偶尔有些不讲理,也能被当作撒娇。如今同一句话,她自己先在心里过了几遍,竟不知怎样说才妥当。

白素卿起身,将床边的屏风拉近些,又拿起那件新衣。

“手擡得起来幺?”

她试了试,右肩只擡到一半便牵出一点疼。白素卿看见她眉心一紧,立即让她停下,先替她把宽松的袖口拢好,从没有受伤的一侧慢慢换。

这本来没有什幺。新衣里面仍有中衣,伤处也裹得齐整,白素卿只替她避开了不能使力的地方。可哥哥的手从她肩侧经过时,她还是下意识往前坐了一点。

白素卿停住。

“怕我碰疼你?”

薇欧拉摇头。

“那躲什幺?”

她答不上来,只好又摇头。

屋里静了一会儿。白素卿将衣裳放轻,扶着她未伤的肩,让她不必自己悬着右臂,才低声道:“小青,我是你哥哥。”

薇欧拉垂下眼。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该躲。

她若不躲,这便只是寻常照顾;躲了,倒像心里有什幺见不得人的念头,连哥哥帮自己穿一件衣裳,也要往别处去想。

她慢慢放松身体,任白素卿将新衣替她拢好。

青色比旧衣明亮一些,衬得她脸色也没那幺差。白素卿低头替她理平领口,指尖经过她颈侧时,微微停了停,将压进去的一缕头发挑出来。

“瘦了。”

薇欧拉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又改了:“这衣裳特意买得宽。”这句话终于带出一点从前的口气。白素卿擡眼看她,唇边浅浅一动,薇欧拉原本也要跟着笑,却忽然想起许宣在外头,自己的笑便收得慢了一点,最后只剩嘴角一点不大自然的弧度。

白素卿看见了,没有问。

她拿起梳子,绕到薇欧拉身后,将散了一日的头发慢慢理顺。

***

引雷时,薇欧拉已经有些困了。

白素卿坐在她身侧,一手护住她的腕,另一手隔着衣料稳住肩背未伤处。熟悉的妖息沿着经脉缓缓走过,比白日里换药时的刺痛更容易忍受,她起初还睁着眼,看桌上那一盏灯,后来眼皮越来越沉,灯火便模糊成一团。

白素卿问她冷不冷。

她含糊答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答的是冷还是不冷。身上随即多了一层薄毯。

她慢慢偏过头,额角挨到一个温暖的地方。那气息太熟悉,她甚至没有先想是谁,身体便先松下来。白素卿稍稍调整坐姿,让她靠得舒服些。

残余雷意被一丝丝引出时,她偶尔会蹙眉,却不再像先前那样立即坐直,只在梦里很轻地往近处挪。

白素卿垂眼看着她。

她清醒的时候,已经很少这样了。

他没有叫醒她。只把她整个人都揽进臂弯,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胸口。薄毯往下滑了一点,他替她拉上,手却停在她腰侧,隔着衣料慢慢按了按。按的不是伤处。是从前她睡熟以后,他常会按的那个位置。

薇欧拉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往他胸口又靠了靠。

白素卿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发顶。她裙下却已经湿了。他能闻见她自己的味道。他以为是自己导致的,以为她靠着他,身体便先认出自己了,像从前在洞里那样,睡着了也会自己湿。

手从腰侧慢慢下移,停在她小腹,隔着衣料揉了两圈,又继续往下。

指尖碰到裙摆时,他停了停。她没有醒。于是他把手探进去。没有底裤。腿根是热的,再往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素卿的指腹在那处缝上轻轻刮了一下,水立刻沾满指节。薇欧拉在梦里夹了一下腿,又松开,无意识地往他手上送。

他没有再犹豫,把她往自己腿上带了带,让她完全坐进自己怀里。一手仍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他硬了很久。从她靠上来开始,从她无意识地叫哥哥开始。他扶着自己,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穴口又软又热,一下子就把他吞进去半截。

白素卿低低吸了口气。太紧了。太久没做,她里面比记忆里更窄,也更热。他停了停,怕她疼,又舍不得抽出来。于是他托着她的腰,一点点往下按,直到整根都没进去。根部紧紧贴着她的腿心,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

薇欧拉在梦里哼了一声,眉心蹙起来。她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了。他的整根都在里面,又深又胀,顶到最里面。她睁开眼,眼睛还是湿的,焦点也没完全回来。她看见自己正坐在哥哥腿上,裙摆堆在腰间,他的东西全埋在自己身体里。

她应该惊讶,可她只觉得幸福。那种久违的、被他完全占住的感觉,从腿心一直漫到胸口。她甚至没有先想起许宣在隔壁,只是把脸埋进他肩里,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白素卿的手臂立刻收紧。他把她整个人都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又低又哑:“别出声。隔壁有人。”

她点头,点完才发觉自己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夹他。白素卿被夹得呼吸一乱,却没有抽出来。他只把她抱得更紧,像要把这些日子分开的空全都填回去。一手按在她后腰,一手从衣襟底下探进去,掌心包住她的胸,拇指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薇欧拉看着他的手,忽然用还软着的手指,把自己的中衣往两边扯开,把胸完全露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灯下微微发颤。她托着自己的一侧,送到他嘴边,声音轻得几乎没有:

“哥哥……吃。”

白素卿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低头整个含进去,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又用力吮。薇欧拉的腰立刻软了。她把胸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另一只手还托着,像怕他吃不够。白素卿便当真吃。一边吮,一边用牙齿极轻地刮过那一点,刮得她里面一下子夹紧。他被夹得闷哼一声,却仍含着不放,舌面又重又慢地碾。

“另一边……”她贴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急。

他便换过去。含住另一侧时,手还按在刚才那一边上,指腹继续揉。薇欧拉的头往后仰,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喘。她知道隔壁有人。可她已经太久没被他这样抱着、这样吃着,身体比理智先一步把胸送到他嘴里。

白素卿吃了一会儿,才擡起头。唇上还泛着亮光。他看着她,眼睛又深又热,像这些日子终于把人抱回来了。然后他开始动,很慢,很深。因为许宣就在隔壁,门只隔了一道墙。他不能像从前那样用力。只能把她按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慢慢退到只剩头部,又重新送到底。水声被毯子捂住,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薇欧拉咬着自己的手指,仍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喘。

“……太深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没有。

白素卿却没有放轻,他只是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肩窝,让她把声音全闷在那里。腰仍一下一下地往上送,送得又稳又深,像在确认她还是他的。太久没做,她里面又热又软,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会紧紧裹住他,吸得他几乎想不管隔壁,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可他忍住了。只把她抱得更紧,唇重新含上她的乳尖,一边顶,一边吮。

薇欧拉的手抱着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她主动把腰往下坐。坐一下,他就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整根都在自己身体里,根部紧紧贴着她的腿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想叫他的名字,又怕隔壁听见,只能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地咬他的肩。

“想你。”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混,“这些日子,天天想。”

薇欧拉的眼睛湿了。她没有答,只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胸也送得更近。白素卿便当真顶到最里面,停在那里,慢慢磨。磨得她小腹发酸,乳尖在他嘴里一下下地颤。她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咬住他的耳廓,仍忍不住在他耳边漏出一声极轻的、幸福的喘。

他知道她在忍,便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慢慢退出来,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样被他占满的。一边顶,一边换着吃她的胸,吃完这一边,再吃另一边,吃得她乳尖又红又肿。薇欧拉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尖陷进衣料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忍,还是在故意把声音压得更小,好让这一晚再长一点。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住了。穴口死死咬着他,腿在他臂弯里抖,水全喷在他根部。她把胸按在他嘴里,乳尖被他吮得发疼,却仍不肯让他离开。白素卿被她夹得几乎要射,却仍咬着牙,把她按在自己身上,让她把那一阵全受完。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胸口,等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然后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整根抽出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一下下地缩,水顺着他的东西往下淌。白素卿把她放平在床上,自己俯下去,把她腿间那些湿淋淋的水一点点舔干净。舌尖从穴口舔到那粒还肿着的肉,又轻轻吮了两下,把她高潮后的颤抖也收走。薇欧拉的手搭在他头发上,看着他,眼睛还是湿的。

他舔完,又回到她胸口,把刚才吮过的乳尖也轻轻舔了舔,像把那里的红也抚平。然后才替她把衣襟拉好,毯子盖上,又把她重新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这些日子终于把人抱回来了。

薇欧拉靠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闷闷地问:“……你不回去幺?”

白素卿没有答,只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再抱一会儿。”

***

腕间最后一点游走的雷意早已平复。施术的手已经可以收回,白素卿却仍托着她,没有立即动。

薇欧拉的发尾垂在两人之间,被衣袖压住了一缕。白素卿伸手慢慢抽出来,她便因这一点牵动,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又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那声音同从前一样。白素卿应了,手在她肩边停住。

薇欧拉眨了两下眼,才完全看清自己靠在哪里。她立即想坐直。可刚动,腰侧便被扶了一下,白素卿让她慢些,她只好停住,半边身体仍在那人臂弯里。

屋中太静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衣料摩擦的声音。

“好了幺?”她问。

“好了。”

既然好了,便该起来。

薇欧拉知道这个道理,却没有立即动。方才睡的那一小会儿太舒服,肩背不必自己撑着,醒来时也没有独自躺在陌生屋里的空落。她有些贪恋,想再多坐一会儿,又怕被看出来。白素卿也没有提醒。

过了片刻,她终于低声问:“你不回去幺?”

扶在她腰侧的手慢慢停住。

“回哪里?”

薇欧拉看了一眼门。

这句话若说得更明白,就要提许宣。她并不愿在这种时候提他,像自己明明喜欢被抱着,却还非要把别人拿出来,逼哥哥想起该守的分寸。

可不说,又好像她是在故意忘记。

“时候不早了。”她最后说。

白素卿望着她,片刻后,才道:“你若困,就睡。我等你躺好再走。”

薇欧拉点头,借着那只扶住自己的手坐直。身上骤然少了一处依靠,她有些凉,便把薄毯往肩前拉了拉。

白素卿伸手替她理毯角时,她忽然又有些后悔。其实再多待一会儿,也没有什幺。哥哥从前不也常陪她幺?如今不过是许宣也在,怎幺连这样一件小事,她都要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可她已经先问人家为什幺不回去,便不好再反悔留人。她只得慢慢往床里挪,故意把枕头放低了,又觉得低,重新垫起来。白素卿站在旁边看了片刻,终于伸手,替她把枕头调整到不会压伤的位置。

“这样?”

薇欧拉点头。

再没有能拖延的事情了。

白素卿替她放下帐钩,留了一道透气的缝,转身去收桌上的药。薇欧拉望着那道背影,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小声问:“明日还要引幺?”

“要看余雷走到哪里。”

她应了一声。

白素卿回过头:“怎幺?”

薇欧拉将半张脸藏进枕边,语气尽量随便。

“没什幺。怕你忘了。”

白素卿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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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章!我要去睡了,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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