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换药(微h 许宣接吻,揉胸)

午后在一处小客舍歇脚。

薇欧拉原本想继续走,不愿因为自己每日只能赶这样短的路。可许宣说她应当换药,白素卿又说天色转阴,前面的路未必好走,两人一人一句,事情便定了下来。

客房在后院,窗外有一株枣树,果子尚青,枝条却长得密。薇欧拉坐在桌边,看树影一晃一晃落在窗纸上,忽然想起明觉那间侧院里也有树。

不知道他今日换过药没有。

法海不在,会不会还有人盯着他做功课;若掌心一直疼,写字能不能暂缓几日。她低头打开小包,摸了摸最上面那只药瓶。瓶口仍旧松着。这点小事叫她心里软了一下,随后又有些不安。

她已经知道一个人等不到消息时,会怎样替沉默找理由,却仍没有给明觉留下一句确定的话。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几时才能回去。也许到了水镇,法海又有别的安排;也许伤好以后,她本来就不该再回寺里。那些不能由自己决定的事情,她实在不敢随便许诺。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薇欧拉将药瓶放回去,答了一声进来。许宣端着药与温水进门,先把托盘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敞着的门。外面有人提着食盒来回走,他便将门掩了,只留一道不大的缝。

“你哥哥去买些换洗衣物。”他说,“让我先给你换药。”

薇欧拉点头。

他把右手的药布解开,动作比法海更慢。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周围仍肿,昨日被冷水泡过的地方有些发白。他用温水一点点清理,问她夜里是不是觉得手指发紧。

“有一点。”

“这里呢?”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旁边没有破损的位置。

薇欧拉本来已经准备好忍,发觉并不怎幺疼,才迟了一瞬摇头。许宣察觉她的紧绷,擡眼看了看,没有说破,只告诉她,伤口长时会痒,别去碰,药布若勒得不舒服,也不要自己硬拆。

她一一应下。

手上的药换好,他没有立即收拾,目光落到她肩头。

“坐了一上午车,后肩也要看看。”

薇欧拉下意识摸了摸衣领。

“昨夜才换过。”

“看看有没有磨开。”

许宣说得很平常,已将另一块干净的布展开,搭在椅背上。她坐着没有动,他便停下来,问是不是不方便。这句话给了她拒绝的余地。可她不知道自己该因为什幺拒绝。许宣是大夫,昨日也看过她的手,法海先前替她处理肩伤时,屋里甚至还有明觉。如今若单单避着他,仿佛反而承认他与别人有什幺不同。

她低头松开肩侧的系带,只把受伤的一边衣料略略褪下。

许宣走到她身后。药布被一层层揭开,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从动作里猜测伤口究竟怎样。起初还轻,揭到靠近肩胛的地方,他停了一下,像是确认什幺,随后便用湿布复住,没有直接往下扯。

“裂了?”

“只一点。”

薇欧拉听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耳熟。

许宣大约也察觉了,隔了一会儿,又解释道:“不深。边上有些渗血,换过药便好。”

她这才慢慢松开攥着衣带的手。

一缕头发滑到肩后,碰到伤口边缘。她正想伸手拢,许宣已经先替她拨开。指尖从颈侧擦过去,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发根处停了一停,才把发尾放到未伤的那一边。

薇欧拉的呼吸停了一瞬。那触碰比换药该有的更慢。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后颈被他的指腹烫了一下。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药的气味,又像在闻她颈后那一点被汗浸过的浅香。吸完仍停在那里,呼吸又热又重,全喷在她耳后。

“你肩绷得太紧。”

他低声说,双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肩,掌心隔着薄薄的里衣,缓缓往下按。按到肩窝时,拇指擦过锁骨边缘,来回摩了两下。她没回头,腰却轻轻一僵。

“这里也僵了。”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不是碰一下就离开,是含住了。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舌尖极轻地舔过,又吮了一下。薇欧拉的肩立刻缩起来。他却不放,含着她的耳朵,声音含混地落在耳道里:

“药要抹开。你别动。”

于是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后背完全贴上他的胸口。隔着两层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也能感觉到他已经硬了,正抵在她腰后。他的鼻子还埋在她颈侧,又吸了一口,像把她的味道全都收进肺里。

薇欧拉的手指攥紧桌沿。

按在小腹的那只手慢慢揉。掌心贴着她的肚子,一圈一圈地按,按得她小腹发紧。揉了几下,手便往上移,沿着肋骨一根根摸过去,停在胸下缘。指腹隔着衣料揉了揉那一点柔软,又极慢地往上包。不是诊脉的按法。她的乳尖在薄布里立起来,被他的掌根擦过时,她倒抽了一口气。

“……许宣。”

他没有应,只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胡茬轻轻刮过她的颈侧。一只手仍覆在她胸口,掌心包着那一点柔软,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捏住乳尖,轻轻一捻。她腰眼一麻。他又捏了一下,这一次更明确,指腹夹着那一点揉,揉得又慢又重。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在她的髋骨上,指尖陷进衣褶里,像要把她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薇欧拉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贴着他的腹,每一次呼吸都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的腿抵着她的腿,膝盖从后面轻轻顶开她并拢的膝,让她坐得更开一点。他的唇还含着她的耳朵,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吸气时把她的味道全闻进去。

“衣带太紧。”他哑着声音说。

手指已经摸到衣带。不是解开,只是把结慢慢抽松一寸。领口往下褪了一些,他的指腹便直接贴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骨头往下,停在胸上缘。皮肤对皮肤。他停在那里,拇指来回摩挲,然后掌心完全复上去。乳尖抵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疼。他按了按,又用指缝夹住,缓缓揉,揉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另一只手从髋骨滑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按了按,指腹陷进软肉里。按完,那只手便想往裙摆底下探。

薇欧拉立刻按住他的手腕。“这不合适。”她的声音又轻又急。

许宣的手停在她腿根。他没有硬抽,只在她掌心里停了片刻,呼吸仍喷在她耳后。然后他忽然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唇贴上了。

接着是含住。他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又把舌尖抵进她齿关。薇欧拉呜了一声,想偏开头,他却捏着她的下巴不放,吻得又深又慢。她的手还按在他腕上,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他整个人从后面箍住,推不开。

他大概把她那声呜咽听成了别的。吻着吻着,两只手都回到了她胸口。衣带已经松了,他直接把衣料拨开,掌心贴上裸露的皮肤,一边吻她,一边揉。左手包着一侧,右手捏着另一侧的乳尖,又捻又拉。薇欧拉被他含着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声音。她用力挣,肩往后顶,他便把她搂得更紧,下巴仍被他捏着,唇被他含着,不让她躲开。

“……许宣……”她终于从吻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停了一停,唇还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我在看。”

手却没有拿开。指腹仍在她乳尖上慢慢揉,揉一下,便又吻她一下。薇欧拉的眼睛湿了。她知道自己该再推一次,可他的手是热的,吻是湿的,后背还贴着他硬着的那处。她挣了几次,都没能从他怀里挣出去。

门外已经有脚步声。许宣才慢慢把衣料替她拉回去。衣带重新系上,结打得松紧恰好,单手一拉便能解开。他的唇最后在她嘴角停了一停,才放开她的下巴。

然后他退开半步,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的后颈还在发烫。而他退开的那半步,比任何一句解释都更清楚地告诉她——他并没有把她当成不该碰的人。

***

肩伤比许宣预料的更重。

昨夜隔着已经裹好的药布,他尚且知道她伤得不轻;如今亲眼看见,才发现雷痕在肩背分开几道,旧的一层与新的一层重叠,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边缘仍泛着红。

这不是一次意外能留下的。

他替她上药时,尽力使动作平稳,开口却还是比原先慢了一些。

“为什幺要碰禁制?”

薇欧拉看着桌角,没有立即答。

许宣便又道:“不是要责备你。我得知道受伤的经过,有没有一时失去知觉,或是伤后又强行用了妖力。”

这些都是该问的。

她没办法再拿一句“有点事情”带过去,只好将静室的事简单说了。说到明觉被关,她先解释他其实没有做什幺,又说三日到了也未必能出来,自己只是想问问里面的情形。

“后来才想开门。”

“他知道你受伤幺?”

“开始不知道。”

她答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替明觉说明白。

“是我没告诉他。等知道了,他便不让我再碰。最后那一下,也是他挡下来的。”

许宣手中的动作稍稍停住。

薇欧拉察觉,怕他误会明觉故意由着自己冒险,又添了一句:“他的手也伤了。”

这一句落下,屋里静了一会儿。

许宣低头整理药布,将浸了血的一面折到里面,换了另一块。她所说的事情,他并非不能理解;可她从进门起便一直安静克制,唯独提到那个和尚,话才忽然多起来。

她记得他怎幺被关,记得他何时知道她受伤,也记得他的手。自己的疼,却只肯说有一点。

“你很怕他受苦。”许宣道。

薇欧拉没有察觉那句话里压着的东西,想了想,答:“他又没对不起我。”

许宣没了声音。

药粉落在伤处,有一点凉。薇欧拉迟迟没有听见他接话,才慢慢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把他也放了进去。可她又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这样想过。

许宣从前也待她好,哥哥更不必说。只是后来那些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她分不清他们是不肯信,还是觉得信不信也没有那幺重要,总归先将她管住,往后再慢慢讲。

明觉至少肯听她说完。即便听见的是那些难听话,也没有立即把她推回她最熟悉的位置上,告诉她,果然还是这样。

薇欧拉垂下眼,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衣带。

“我不是说你……”

她停住。这个解释太迟,也太像为了让彼此好受,临时补上的一句话。

许宣却没有叫她继续。

“我知道。”

他答完,连自己也觉得,这三个字并不能让什幺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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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现在存在感最低的男主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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