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得很周全。
她也该学着周全一些。
可裙摆一掀,周全便先碎了。
白素卿将她的外裙褪到膝上,里衣只解开到腰,腿间便什幺也没剩下。擦伤在大腿内侧,靠得很上,血已经干成两道细细的褐痕,再往里,便是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的地方。薇欧拉下意识并拢膝盖,双手按住衣摆。
“哥哥——”
“未化形的时候,你就盘在我身上睡觉。”白素卿的声音仍平,人却已经变了。肩背重新宽出来,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只是不再有女子装束的那层柔。他握住她的腕,把她按回枕上,“那时连这块皮都是我看着长出来的。怎幺如今倒像凡人,连上药都要扭捏。”
她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许宣还要进来。
白素卿已经看见她的躲。他没有再劝,指尖在她腕上一点,一缕极细的白气便将两只手分开,固定在床沿两侧。力道不重,却不容她抽回。
“你若还是这样挡着,药就上不去了。”
理由正当。她却连腿都并不拢了。他托着她的膝弯向外分开,摆成一个全然敞开的姿势,伤处正对着灯。薇欧拉把脸偏向屏风,耳根烧得厉害。门外有伙计的脚步,又远了。
白素卿俯下去。
舌尖先碰到干血。热的,湿的,沿着那道细伤慢慢舔开,把凝住的血屑一点点卷走。他舔得很慢,像真在清理。可伤靠得太上,舌面每一次收拢,都会擦过更软的那一处边缘。第一次她还当是无意。第二次,舌尖分明从伤缘滑进了腿心外侧,只碰一下,又回到血上。
薇欧拉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别动。”他含着那点血味说,声音贴着皮肤,“还没擦净。”
她把嘴唇咬住。手被定着,只能抓空。第三下,第四下,舌头仍装作只为伤服务,却一次比一次更往里偏。阴唇被带过的时候又轻又热,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不受控制地张开一点,渐渐湿了。湿意沿着他舔开的水痕往下淌,她羞得想把膝并回去,白气却按着她的腿,让那个姿势保持着。
白素卿擡起头,看了一眼。灯下看那处已经湿润了。
他没有拆穿太久,只把药膏在伤上抹开,抹得很匀,也很快,像把该做的医事先做完。指腹按过最红的那一线时,她倒抽一口气。
“伤处好了。”他说,拇指却没有离开她腿根,“这里却在流水。以前你难受,也是我弄的。如今装不认识了?”
薇欧拉摇头,摇得毫无力气。
“许宣要进来——”
“屏风挡着。你不出声,他便只当在上药。”
话落下去,舌已经贴上了。这一回不再绕。他先用舌面把她整道缝慢慢铺开,从穴口舔到那粒已经肿起的肉,水声又轻又黏。薇欧拉的背立刻弓起来。她以前被他这样弄过,洞里没有门,她可以咬他的肩。此刻她只能把声音咽进喉咙。
白素卿却像听得见她在忍。舌尖先找到那一点,绕着打圈,圈得很小,只磨最尖的那层。她腰一弹,他便换成宽宽的舌面,整片压上去,又慢又重地来回推。推两下,再突然收尖,在那粒肉上快速点。点得她腿根发颤,他却又停住,只含住一侧阴唇,用齿关极轻地刮过边缘,再松开,换另一侧。冷热交替的时候,她自己沁出来的水已经沿着腿根往下淌。
“哥哥……”
她只挤出这两个字。
他没应,舌重新抵进穴口,浅浅地探,一下一下像在把那里舔开。探到最湿的那一圈便退出,转去吮那粒肉,吮得又深又响。薇欧拉眼角湿了。她把脸埋进枕,手指在束缚里抓紧又松开,膝却不受控制地向外分得更开。
门外木板响了一下。许宣的声音远远传来,问水是否够热,说他这就进来。
白素卿擡眼看了看屏风,舌却更快了。舌尖钉在那一点上又密又急地拨,拨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借着她自己的水,一下子扣进穴里,指节弯起,正抵在内壁那块发软的地方,又勾又按。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清楚得过分。
薇欧拉几乎叫出来。她拼命咬住下唇,腿却先踹了出去,脚掌重重抵在他肩上,把那张脸从腿心里推开半分。
“你……收敛点……”
白素卿被她踢得偏了偏头,并不恼。手指还埋在里面,没有抽出来,只就着这个姿势擡眼看她。舌尖离开那粒肉的一瞬,她空得发抖。下一刻,他却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弹了一下。
她腰眼一麻,喉间那声到底漏出去半个。
“不许这样对哥哥。”
他说得平静,像在训她夜里不老实。弹完又弹第二下,第三下更轻,轻得像逗,指节却在穴里跟着一收。薇欧拉的脚还抵着他的肩,已经没有力气再踢。门外许宣又问了一句,是不是要他把屏风绕开。
白素卿这才低头,重新含上去。
这一回又慢了。舌面裹住被他弹得发麻的那一点,又吮又舔,把刚才的急收成一种磨人的深。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扣,扣一下,舌便重重碾一下,两处一起。薇欧拉的背弓得厉害,泪挂在眼角,却把剩下的声音全咬碎在齿间。高潮来的时候,穴口一下下咬着他的手指,水全溅在他舌上。他没有停,等那一阵过去,又轻轻吮了两下,像把剩下的也收干净。
然后他才抽出手,替她把裙摆拉下。
腕上的白气散了。她把手收回被里,指节还在发颤,腿心又软又湿,全被裙盖住。
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
到目前为止的正文里尺度最大的一次!✿✿ヽ(°▽°)ノ✿ 后面会继续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