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4:你怎幺这幺好养 (微h 拔出来)

她又拍两下。没用。太满了。结还在胀,一点点把她撑得更开,开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裂,其实没有裂,只是满得连呼吸都要让路。体内那根东西被锁着,却还在跳,每跳一次,就顶到最里面那一点软肉上。窗缝外马厩里有人走过,她不敢叫,只急得眼眶发红。不是崩裂的疼。是退不出去的慌,是还在高潮余波里的那处被卡住、偏偏又被他无意识地轻轻磨。磨一下,她小腹就涌一下热;涌完无处可去,全堵在结的后面,胀成生理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哭意。

她骂骗子,骂他明知。

眼泪却掉在他脸上。

腿根抖得停不下来,膝盖想并,被他的尾巴拦住。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怎样含着那个结的:入口被撑成一圈薄薄的、发亮的疼,里面却还在讨好地吸。越吸,结越不肯退。她急得去推他的小腹,手一碰上,就摸到两人交合处那一手的湿。

他慌了。

尾巴立刻去揉她小腹,想把那口胀意顺开。掌心下的肚子微微鼓着,被顶出浅浅的形状。吻她眼下,一下又一下:“再一会儿。”“已经在退了。”

没有。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每抽一口泣,内里就绞一口,绞得结又涨一分。他不敢再动腰,只把她抱正,重新含住乳尖赔罪,倒刺收得极干净,像一只终于承认闯了祸的猫。可含乳的时候下面仍嵌着,一下一下地搏。乳尖被吸,宫口被顶,两处连成一条发抖的线,把她逼出很细的喘,喘里带着哭。

“这次,”他贴着她的皮肤问,很小声,“能拿走吗?”

薇欧拉说不出话。体内那圈锁还在跳。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看你表现。”

他应了一声。结却还要再过一阵才肯缓。

缓的过程同样细。先是最涨的那一圈稍微软下来,入口被扯着的疼变成酸;酸里仍含着他,稍一移动,就有积在里面的水顺着缝往外涌。她轻轻嘶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等那圈锁终于松开一些,他仍不退尽,只让她靠着,等她喘匀。她整个人还坐在他身上,腿心又麻又肿,稍微一动就有湿意往下淌,淌过被磨红的腿根,羞得她不敢看。

她吸了吸鼻子,擡手在他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颤。那一颤带得体内残存的那一截也轻轻一顶。她又骂。

“这不算暗号。”他低声控诉。

“谁让你装听不见。”

她这才去端汤。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被撑过的地方还合不拢,凉风一灌,她几乎站不稳。明觉伸手扶她。她没甩开。

汤已经有些凉了。

薇欧拉用两只手捧住陶碗,掌心浮起一层薄薄的绿光。热气重新升起来,她额前散落的碎发也跟着动了动。魔力不稳,光跳了一跳——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乳尖在衣襟里轻轻擦着,又疼又甜。她自己知道为什幺,偏不说。

他们没有桌子,便把皮箱横在膝前,一人坐在床上一角分着吃。坐下时布料擦过红肿的核,她睫毛颤了颤,装作去吹汤。老板娘只给了一把汤匙,明觉想去再要,她说算了,外头冷。

他便没有去。

她吃过一口,把汤匙递给他,自己低头掰面包。明觉看了看汤匙,又看看她,接过去时,耳朵悄悄热起来。

薇欧拉把汤里的肉找出来,这一回倒是看见了。她瞪他一眼,没拆穿。腿却在桌箱下不自觉地并着,并着也不顶用,湿意还在慢慢往外渗。

等碗里剩下最后一块,她熟练地舀给他。他这回却不肯张嘴,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手。

“你吃。”

“我不饿。”

明觉不说话,只看着她。

她坚持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刚立下的规矩,只好把那块肉吃了。

他这才低头,将最后一点汤喝干净。

入夜后,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渐渐冷了。薇欧拉洗过脸,坐到床边拆发辫,手指卡在一处打结的发丝里,越解越乱。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尽:腰酸,腿心肿热,每一次挪动都能想起那个结是怎样把她卡住的。明觉挪到她身后,低声问可不可以帮她。

她把发带递给他。

绿发一点点散下来,披过肩背,在昏黄的灯下暗得像深林。明觉的动作很轻,遇到结便停住,先捏住靠近发根的地方,再慢慢梳开。像怕她腰还酸。梳到颈侧时,指节偶尔擦过她的耳后,她胸口那两粒被含过的地方便跟着一缩,缩完又在内衣里轻轻发胀。

薇欧拉原先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后来渐渐不出声了。

他以为她困了,正准备松手,她忽然问:“你明天真的还想跟我出去?”

“想。”

“会很累。”

“嗯。”

“也不一定挣得到钱。”

他把最后一缕头发理顺:“我可以提东西。”

她转过身,膝盖碰到他的膝盖。分开的膝盖让腿心又暴露给微凉的空气,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处还在微微张着,像没完全记住该怎幺合拢。

明觉手里还拿着那条旧发带,低头看她。她洗过脸,睫毛有些湿,嘴角那颗痣也显得比白天清楚。两个人靠得近,谁都没有立刻往后退。

薇欧拉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没躲,耳朵却抖得比往常更明显。耳根那一点热传到她指腹上,她忽然想起他埋在自己腿间时,这只耳朵是怎样贴着她内侧发烫的。

“你怎幺这幺好养。”她小声说。

明觉想了想:“今天有肉。”

她笑了,手指还停在他柔软的耳根,便又摸了一下。

“明天没有呢?”

“还有你。”

他说得很平常。

薇欧拉却静下来。

窗外风吹过干草垛,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抚着他的耳朵,闻见他衣领上残留的玫瑰香气,以及一点更近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被他吃进嘴里、又被他带上来的那种。她忽然不敢像往常一样顺势笑他,不敢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答案仿佛已经放在这里,只等她伸手拿,她反倒迟迟没有动作。

最后,她靠过去,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乳尖隔着衣服蹭到他胸口,又是细细的一声麻。明觉的背微微绷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擡起手,拢住她散下来的头发,免得发尾沾到还没收走的水盆。

薇欧拉闭了一会儿眼睛,低声说:“那明天也一起走。”

床很窄。

薇欧拉本来想让明觉睡里边,自己靠着床沿,好随时起身添水。他却先坐到了外侧,把不怎幺漏风的位置留给她。

两人推让了一阵,最后她困得没力气,索性拽着他一起躺下。

“都睡,再推就天亮了。”

蜡烛熄灭后,房间里只剩窗外的一点微光。她起先还小心地和他隔着一线距离,不多时便被冷空气逼得挪近一些。腿一叠过去,红肿的腿心就贴上他的大腿。那一瞬又湿又热,她听见自己极轻地抽了口气。明觉将被子朝她那边拉了拉,尾巴收在两人脚边,温热而柔软。

薇欧拉碰到它,下意识用脚踝蹭了一下。

尾巴这回没有僵住,轻轻回缠上来,绕住她的踝骨,尾尖却不规矩,沿着小腿内侧往上,停在膝弯,像还记得那里刚刚被它分开过。

她在黑暗里睁开眼,后知后觉地问:“碰不得?”

“……可以。”

她把脸藏进被沿,悄悄笑了一会儿。身体却比笑更诚实: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还醒着,乳尖、小腹、含过结的那一圈,全部在黑暗里慢慢跳。

但她到底没有继续逗他,只伸手找到他缠了细布的那只手,小心避开伤口,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一来,明觉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许久,等他以为她睡着时,她忽然很小声地叫他。

“明觉。”

“嗯。”

“今天收摊,不是因为挣够了钱。”

他偏过头。

她闭着眼睛,声音困倦,却说得很清楚。

“是你碰了我两下,我才停的。”

他望着枕边她散开的绿发,慢慢应了一声。

台上那两下,他停了。

床上那两下,他没有。

她像是终于交代完一件要紧事,手上的力气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腿心还贴着他,偶尔因为睡意中的一缩,又挤出一点点湿。明觉却还醒着。隔了很久,他才轻轻翻过手,让她的手指落进自己掌心里。

椅背上搭着他们的斗篷,皮箱旁放着洗干净的碗。那朵白玫瑰被薇欧拉插在缺口的小水杯里,摆在窗前,替那片漏风的夜色添了一点浅白。

明觉看着它,直到怀里的人觉得冷,迷迷糊糊又往他身边靠了靠。乳尖、小腹、还有那处合不拢的热,全部依过来。

他便不再看花了。

猜你喜欢

睡得了公爹的床
睡得了公爹的床
已完结 也渡兰舟03

高道德公爹被低道德儿媳耍得团团转,公爹作为上位挖空心思讨好下位,并受到道德和欲望的双重折磨。 公爹是一款口嫌体正直的傲慢老登,因为不喜欢太过油腻猥琐的老男人,所以公爹是比较儒雅的嘴硬男。 女主没啥道德包袱没节操。 ⚠️丈夫的角色也不可或缺,丈夫纯阴湿绿帽侠。 随便写着玩玩自娱自乐,文内三观≠现实。

冬葵
冬葵
已完结 白头翁

女主视角文案:如果我说,从一开始都是假的呢? 男主视角文案:一开始觉得她不过就是个多受了几年委屈的小姑娘;后来,给她的补偿有点超出,金钱,身体以及心;再后来他打量着她的新未婚夫,支着额头笑得散漫,“齐队,重婚可是犯法的。” 很清水,1V1,SC,HE,切勿代入,切勿深究,一切皆为杜撰,瞎写一通。

不相揖(NPH)
不相揖(NPH)
已完结 Erin’s

岐国桓帝骤逝,四皇子继位,是为熙宗,宦党乘机夺权,太皇太后扶持外戚日益壮大,朝堂俨然两党割据之势。 王顺芳是一个太监,她是一个女人,也是岐国一朝内官监掌印大太监。 开局一个碗,她从一个叫花子到掌管内廷的掌印大太监,虽说不是刀光剑影,但也是如履薄冰,整个岐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人头,谢馥安是其中一个。 谢家三公子馥安,不靠谢家门荫,双十之年以探花之身入仕。岐京人人皆知都察院谢三最恨权阉弄政,尤其内官监王公公。 王顺芳就不懂,这朝廷又不是没有东厂跟司礼监其他太监,咋就跟疯狗一样死咬着她不放呢? 阅读指南:1. 男主不止一个,1v3,先不要剧透后面两位2. 女主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不是什幺正人君子3. 作者第一次写文,主打一个死对头文学,设定有什幺不正确的地方敬请谅解

我在红与忧郁之间徘徊着np
我在红与忧郁之间徘徊着np
已完结 小尾

对于花雅来说,他们,包括自己的肉身,只是一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