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3:吃奶,诱骗女主坐上去,成结拔不出来(H)

老板娘果然没有白送热水。

薇欧拉付钱时,比原先多要了一盆,又咬牙添了两枚铜币,买下今日最后的炖汤。锅底的土豆已经煮散,汤倒进碗里时,能看见几块柔软的肉。

小屋比她想的还小,勉强摆下一张床、一把椅子。窗户朝着马厩,窗框有缝,老板娘塞了一条旧毛巾进去,告诉他们夜里不要拔出来。

但床单是干净的。

薇欧拉原先很盼望看见这张床,真进了门,却只顾着让明觉坐下。

“手。”

他把手递给她。

伤口不深,擦掉血以后,只剩指节侧面一小片破皮。薇欧拉盯着看了很久,又把他的手翻过来,确认掌心没有扎进碎石,这才稍微松开眉头。

“不是说会躲吗?”

明觉坐在床边,比站着的她矮一点,仰头时神情很安静。

“你在后面。”

薇欧拉手指一顿。

“我有魔法。”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便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了。她那点魔法,给水保温还好,仓促之间挡一颗石子,未必比伸手更快。她在皮箱里翻了好一会儿,才从针线包底下找到那盒药膏。

盒子已经很轻了。她用指尖刮了刮,刮出一点,先在手背上化开,才往他的伤处涂。

明觉的尾巴慢慢落到床边。

小屋里有木头、干草和热汤的气味。薇欧拉挨着他站着,头低下来,散开的绿发不时蹭过他的手腕。窗外一匹马轻轻打了个响鼻,她没理会,专心用一小块布按住他的手。

他望着她,渐渐生出一种不太合时宜的欢喜。

从进门起,她还没有顾得上摘斗篷,也没数剩下的钱。她叫他坐,他便坐;她要他的手,他便给她。她因为一点破皮皱着眉,仿佛他是件很容易碰坏、必须仔细收好的东西。

他知道她今天挣到钱时,原先很想去看看街角卖发带的小摊。

后来她没有去。

明觉低下头,望着她涂在自己指节上的药膏。其实已经不疼了,先前也并没有很疼。但她擦完一遍,又凑近看了看,轻轻吹了一下。那一点温热的气息拂过来,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薇欧拉立即擡眼:“疼?”

他本该摇头。

可她看得那样认真,他迟疑的片刻便显得太长。她轻轻托住他的指尖,动作比方才还小心一些。

明觉忽然有些舍不得把手收回来。

他偏过脸,额发蹭过她的腕骨,再往下,鼻尖抵进还没解开的领口。呼吸先是温的,随即烫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打在乳沟上。她胸口那块皮肤立刻发紧,乳尖在布料里悄悄立起,像被他呼出的气先碰了一下。

“手还伤着。”她骂,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脑。

斗篷没脱完。小屋里是木头、干草和热汤的气味。他整个人闷在她衣服里,黑耳朵轻轻颤,鼻尖每蹭过一次,那粒被布磨着的乳尖就更硬一分。她从前就知道他会这样——旅途里熄了火的夜里,他也爱把脸埋过来,一声不响,直到被允许。可今晚她太清醒。清醒到能感觉自己腿心已经不老实地热了一点,热得与擦药无关。

“明天不演这个了。”她说。

他应:“好。”

“我去问问有没有要抄的卷轴。或者修东西也行,集市那幺大,总有坏了的铜壶。”

他仍说好。

她取出一条细布,绕着他的指节包扎,绕了两圈,又拆开,嫌太厚,怕妨碍他活动。布条在指间滑动时,他的呼吸也在领口里滑动,热意一下一下地舔过她的胸骨。她系结的手微微不稳。

“你留在这里休息。”

明觉擡起眼。

“我很快就回来。”她解释,“不用跟着我跑。你也看见了,他们……”

她没有说下去,只把布条的两端仔细系好。

那朵玫瑰还别在他的胸口,最外面的一片花瓣被水压得有点垂。她替他抚平,忽然想起傍晚那些等着继续看戏的脸。

也许她扮得太像了。

她原来以为,只要最后让他赢,所有人就都会喜欢他。

明觉的手指动了动。

没受伤的那只手擡起来,解开她最上面一粒扣。停住。看她脸色。

薇欧拉没有打他。

于是第二粒也开了。衣襟一松,凉意先漫上来,乳尖却在凉里更明显地挺着。随即是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先贴在乳肉侧面,像在问。得到默许后才含住。他含得很深,很久不咬,倒刺收得平整,只把那一点柔软连同乳晕一起含热、含湿。口腔里的软肉裹着她,偶尔轻轻一吸,又麻又酸的电流就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让她内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又这样。”她低声骂。

他擡眼,黑眼睛仍是那副乖觉的样子,像只是想靠近。唇瓣却没离开,说话时轻轻擦过那粒湿亮的尖。

舔过乳尖的时候,倒刺才立起一点。

不是疼。是细细的、密密的刮。每一粒小刺都精确地擦过最嫩的那圈皮肤,把刚才含出的水光刮开,又刮得她重新渗出一点。她肩猛地一缩,腿不自觉并拢,并拢时才发现腿心已经湿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凉而羞人。他立刻停,耳尖红了,擡眼看她,像真的怕自己弄疼了。过了两息,又忘,重新含回去,比刚才更沉迷。另一侧也被照顾到时,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半声。手指插进他发里,想把人拽开,到底只按着,把胸口更送进他嘴里。

“薇欧拉。”

她低着头,没有应。腰已经软了。

他已经顺着往下。

“检查。”他声音很轻,“药有没有蹭到别处。”

哪有药会蹭到那里。她想骂,裙子已被他的尾巴从膝弯分开。尾巴上的毛蹭过腿内侧,又痒又热,像故意提醒她:你夹得这幺紧。他又怕她冷,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的头。黑暗里只剩温热的呼吸贴上腿根,先是隔着最后那一层布,呼一口,她就颤一口。布心已经湿透,被他的鼻尖顶出一小块凹陷。他隔着布含住,轻轻一吸——

薇欧拉腰眼发麻。

那一下不像吻,像把她整个人从最中间拎起来。她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紧,明明知道不是第一次,仍被这口吸得眼前发白。布被他扯开时,凉气涌进来,随即是更热的舌头。倒刺先收着,把她腿心那道缝从下到上慢慢舔开,舔过肿起的那一点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短促,不像骂。

他舔得很认真。

水声在被子下变得很清楚。倒刺时收时放,收着的时候又软又密,像温布一下一下地擦;立起来的时候就变成细刮,刮过最嫩的肉瓣内侧,把她自己淌出来的水刮得四散,又被他全部卷走。每刮一次,那一点就跳一次,跳完酸,酸完又痒,痒得她想把腿并上,尾巴却早一步缠住脚踝,把双腿分得更开。他偶尔侧过脸换气,黑耳朵贴着她大腿内侧,热得不像话。换气也不肯离开太远,唇瓣仍贴着,说话时震动全砸在那颗核上:

“收了。”

下一回又立起来。

她按他的头发,越按,他越不肯擡头。舌尖抵进缝里浅浅地探,倒刺擦过内壁入口,她小腹剧烈地一抽,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他舌面上。他喉结滚动,像把她也一起咽下去,耳朵抖得更厉害,于是更往里,鼻尖埋进她最软的地方,舔得又深又慢。薇欧拉仰起头,后脑抵着墙,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她不是没被他这样对待过,可今晚每一下都太清楚——清楚到能感觉自己是怎幺被舔开的,怎幺从酸转到胀,怎幺在他一次次经过那一点时把人往他脸上送。

高潮来得很静。

先是小腹深处那口泉眼猛地收紧,随即整条腰都空了,空完又被他的舌头填满。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腿在他肩侧发抖,水却止不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没有退,只把倒刺收平,用最软的那一面接着,把她舔过那一阵痉挛,舔到她发麻、发疼、轻轻推他的头。

一滴水落在明觉手背上。

不是那里。

他怔住,随即钻出来,伸出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脸。她偏头想躲,已经来不及,脸颊上那一点湿意清清楚楚地沾到了他指腹上。腿间还在一缩一缩地跳,空气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刚才那点隐秘的欢喜一下乱了。

“已经不疼了。”

“我知道。”

“真的。”

“我知道。”

她说完,又很快擦了一下脸,像是这件事十分耽误工夫。明觉想站起来,她却按住他的肩。

“别乱动,结还没有打好。”

她说的是手上的布。

他自己的嘴唇还亮着。她看见了,偏过头。

他只好坐回去。

薇欧拉继续系那个其实早已系好的结。细布被她捻在指间,边缘散出一根线,她望着那根线,忽然很轻地说:“我没有真的想欺负你。”

明觉望着她。

“我知道。”

“我以后不说那些了。”

她抿了抿唇,觉得这话来得很迟。她一路都在骂门卫,骂旅店,骂那些看见黑猫就皱眉的人,到了广场上,却是她自己先说,他只会带来坏运气。腿心还湿着,每说一句,内里就不受控制地回味一下他舌头的形状。

明觉拉了一下她的手。

她不肯看他,他便稍稍俯身,去找她的眼睛。

“我没有觉得你欺负我。”

薇欧拉鼻尖有点红,疑心他又在迁就自己:“你当然这幺说。”

“不是。”

他停了一会儿,耳朵慢慢向后伏下去。

“你给我擦药,我很高兴。”

她终于擡起头。

明觉迎着她的目光,话说得比先前慢:“你一直在看我。”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薇欧拉看着那双黑眼睛,渐渐明白过来,神情从难过变成惊讶,最后又添了一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恼意。

“所以刚才我问你疼不疼,你不说话?”

他低下眼。

“明觉。”

“我没想让你哭。”

这倒是真话。他现在已经后悔了,手指还握着她的手,却不敢再收紧,只轻轻抵住她的指节。可他的尾巴已经不老实,从侧面绕回来,湿漉漉的尾尖贴上她刚刚被舔过的腿根,像无声地问:还看吗。

薇欧拉看他这样,实在凶不起来。

她在他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碰到一起。坐下的瞬间,红肿的那一点蹭到裙褶,细细地疼,又细细地痒。

“你想让我看你,可以叫我。”

明觉转过脸。

“我忙的时候,也能叫。”她补了一句,又觉得不够,索性把他的手放回他膝上,“不过不准拿这个试。伤口不能,饿着也不能。”

他轻轻点头。

随后便来试别的。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端汤,他已经又靠近了。不是伤口,也不是饿。他只是看着她,低声叫:“薇欧拉。”

“嗯?”

他不说“没什幺”了。额头抵过来,尾巴已经绕上她的腰。她骂他学得倒快,身体却比嘴诚实——跨坐下去时还记着偏过他包了布的那只手,怕压着。分开腿的时候,被舔开的那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它怎样一张一合,怎样把尚未干的水光挤出来。

他们不是第一次。

他抵上来时,她还是吸了一口气。又热又硬,顶端先在那道湿缝里滑动,每滑过一次核,她小腹就抽一下。进入的瞬间并不猛,却深。被舔软的肉一口一口地吃进去,内壁被慢慢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平,展平后又缠回去,缠得她能清楚感觉他的形状、热度、以及那轻轻一跳。她以为自己在照顾伤患,他却稳得不像受过伤的人。尾巴从她大腿根缠紧,帮她坐实,每一下都像在问:看着吗。

看着。

太深了。坐到底时宫口那一带又酸又胀,像被顶到一扇不该被顶开的门。她想逃,腰却软,只能把脸埋进他头发里。他偏头含住另一侧胸口,倒刺这回收着,只又吸又磨,下面却一下一下地往上送。乳尖和体内那一点被同时照顾时,快感不再是线,是整片小腹都在发烫。水声很轻,黏在交合处,她每被顶一下,就有更多热液挤出来,顺着他进去的地方往外淌,淌到两人紧贴的皮肤上,凉了又热。

她去过一次。

比刚才更狠。内里突然绞紧,绞得她自己都怕,眼前发花,绿光似的细闪从眼角迸出来。他被她夹得呼吸乱了,却仍不退,只把她按在最深的地方,让她把那一阵痉挛全部咬在他身上。余韵还没过去,那一点就又被他擦过,又麻又疼,她摇头,发丝扫他的脸。

等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结才胀开。

不是逐渐的。

是根部忽然变大,变硬,像一枚不合尺寸的环,从里面把退路整个封死。薇欧拉先是愣住,随即感觉到那圈肉是怎样卡在自己最娇气的那一圈入口上——进不可进,出不可出,稍一挣,那圈就被扯到,又疼又胀,疼完却有更可耻的麻。她明白今晚不成,手拍他的肩,一下,两下——

暗号。

明觉进退不得。耳朵彻底趴平,声音发紧:“不是故意的。”

“退出来。”

“……拔不出来。”

===

小小明觉,坏心思大大的(复读)

终于有真正的h了(叹气)。没想到明觉真是个有前途的小和尚(复读章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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