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走了。
像一阵风,来得荒唐,去得干脆。留下的那几万元,成了我手里最实在的东西。
爹也出院了。
手术很成功,可身体到底不如从前,行动还是不太方便,走路需要我扶着,有时候连翻身都要人帮忙。小光那边快毕业了,学费和生活费已经不是最急的事。有了那笔钱,日子暂时不用发愁。我跟爹说,低保特恤金批下来了,省着点花,养伤的这段时间能撑过去。他听了只是点头,没再多问。
他只能好好休息。
情欲偶尔还是会来。那天下午,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他靠在床头,眼神有些暗,声音低低的:
“敏儿……帮爹。”
我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反手带上门。跪在床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我低头含住,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舌头仔细地从上到下舔过,再整根吞进去。他舒服地叹息,手落在我头发上。
技术早已大不相同。喉咙会在最深的时候轻轻收缩,唇舌配合着节奏,偶尔擡眼看他,见他眉头微皱的样子,心里竟有一点安定。我把他含硬之后,爬上床,跨坐上去,一手扶着,自己慢慢坐下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我轻轻哼了一声,开始自己起伏。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前后扭动,让他进得更深。他看着我主动的样子,眼神复杂,却还是伸手握住我的腰,配合着往上顶。
“敏儿……你变了。以前不会这样主动……现在这幺会动,这幺会夹。变得……淫荡了。”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发哑:
“爹舒服就好。”
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只是把动作做得更慢、更深,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把他绞得呼吸越来越重。最终他低喘着射在里面,我坐在他身上,等他完全软下来,才慢慢退出,帮他擦干净,重新盖好被子。
生活就这样简单过着。
陈医生来探望的那天,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他坐下后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
“敏儿,你做菜真好。比外面饭店还入味。”
我羞涩地低头道谢,耳根有点热。爹喝了两杯酒,被陈医生劝了几句,也只能笑笑,说自己知道分寸,随后就回房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问我:“敏儿,你有什幺理想吗?”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
“我这种农村女人,读书又不多。只要爹身体好,弟弟有前途,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柔和,缓缓说:
“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我笑了笑,心里却像被什幺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羞涩里带着深深的惭愧与自卑。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被他夸成“很好的女孩”的人,已经在另一个男人床上被开发得彻底,被双穴调教过,被内射过无数次,甚至会在亲爹面前主动坐上去,自己扭腰求欢。
我脏了。
只是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