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手术很成功。
术后几天,气色明显好转,腿也能稍微动一动了。我站在病床边,看着他,眼泪忍不住往下掉。陈医生刚好来查房,我连忙转身,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真的谢谢您……要不是您,我爹可能……”
他有些腼腆地摆摆手,耳根微微发红,语气很客气:
“应该的。你父亲恢复得不错,你也辛苦了。多休息,别太累。”
他看我的眼神清清白白,带着一种正经人特有的尊重。我低着头应是,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空余的时间,我都会来病房照顾爹。帮他擦身、喂水、说话解闷。有一次擦到一半,他忽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敏儿,你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也丰满了些。”
我手一顿,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看他。心里却清楚——那是被王哥日夜玩弄、调教出来的身体变化。奶子被揉得更软更敏感,腰肢也习惯了迎合,连皮肤都透着一种被充分滋养过的润泽。这些,我一个字都不敢提。
那天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像往常一样用热毛巾帮他擦身体。擦到小腹以下时,他忽然按住我的手,声音低了下去:
“敏儿……帮爹口一下。”
我愣住,脸瞬间烧起来。可看着他眼里那点压抑的渴望,我还是轻轻点了头。拉上帘子,跪在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他的东西已经半硬,我伸出手握住,低头含了进去。
技巧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王家被一次次要求“好好吃干净”之后,我学会了怎幺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怎幺在吞到最深的时候轻轻收缩喉咙,怎幺用唇瓣包裹着柱身缓慢上下。我先轻轻舔过每一根青筋,再整根含入,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满足的低喘。
“技术……进步好多。以前不会这样……”
他的手落到我头上,却没有用力,只是顺着我的节奏。我卖力地吞吐,偶尔擡眼看他,见他眉头微皱、呼吸粗重的样子,心里竟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为他口交的时候,没有在王家那种被命令的屈辱,反而有一种偷偷补偿的安心。
“乖女儿……再深一点……”
我照做,把整根都吞进去,鼻子几乎贴到他小腹。他腰部轻轻往上顶,我配合着节奏,直到感觉他在嘴里胀到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喉咙,我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再用舌头把残留的清理干净。
他喘着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复杂。
我帮他重新盖好被子,收拾好一切,才低声说:“我先回去了。”
走廊里,正好遇到刚下班的陈医生。他看见我,停下脚步,温和地笑了笑:
“敏儿,又来照顾父亲?真乖,真孝顺。”
我心虚得不敢多看他,只低低应了句“应该的”,便匆匆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晚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自己脏得厉害。
白天在病房里给亲爹口到射精,晚上回去还要继续给王哥当奴婢被双穴调教。陈医生眼里的那个善良孝顺的女孩,早就只剩下空壳。
我自知——
我已经是个彻底淫乱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