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敏儿姐,表面上维持着正常的姐弟关系。
和父亲也是。一家三口吃饭、说话、看电视,看起来和村里任何普通家庭没什幺两样。可只有我们知道,这个家里藏满了见不得光的情欲。
私下里,我和敏儿姐已经像夫妻一样。
她会在我下班后给我倒水,会在夜里主动把身体靠过来,会在我要求的时候把腿分开。白天她依旧叫我“光”,晚上在床上被我干到哭的时候,也会软软地叫“老公”。可我心里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结。
我没能得到她的处女。
之前谈过的几个女朋友,也没有一个是处。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那种“已经被别人先到过”的念头都会冒出来,像根刺一样扎着。越是和敏儿姐做得激烈,这根刺就扎得越深。
工作上倒是顺利。
乡政府的事务不算复杂,我很快就摸清了门道。在这小县城里,我这种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官,其实手握不少实权。谁有资格拿低保、谁的材料先批、谁的名额可以往前排,我都能说上话。油水自然也有。数目不大,可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两三倍工资是稳的。我终于明白,那些老油条为什幺愿意一辈子守着这些小位置——权力不大,却刚好够用,风险也低。
我开始有点自负。
好处来了,来者不拒。递烟的、送礼的、请客的,我大多不会拒绝。心里那点最初的拘谨,被一点一点磨掉。
也是在这时候,我注意到了小美。
十八岁,刚成年。家里的情况是真的惨——父亲残疾,母亲不知跑去了哪里,就她一个女孩撑着。低保材料交了好几次,总因为各种小问题被卡住。没有人脉,办事就处处不顺。
她肤白,身材清瘦却不单薄,胸和臀有着同龄女孩少见的曲线。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清清澈澈,带着一种还没被世俗完全污染的干净。
像很多年前的敏儿姐。
我主动帮了她。
材料重新整理、找人签字、把流程往前推。她知道后,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救世主。那天下午她来办公室道谢,我让她坐下,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小美,放心。会好的。”
她的脸瞬间红了,耳根都透着粉,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
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又隐秘的满足。
这感觉,太像当年刚开始对敏儿姐动念时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