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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童女手持灯笼，纸足一步一步走到后殿。
长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里头没有正殿那尊高大的青铜神像，也不见供案香果，只有数盏长明灯沿墙而燃，火光幽幽。
邪神正盘膝坐于石台之上。祂双目轻闭，两手搭在膝头。四周无风，衣袂与长发却微微浮动。
纸扎童女安静地立在门边。
一缕缕淡金色的微光自虚空中没入邪神的眉心，丝丝缕缕，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那是愿力。
只有两种人能向无名之神求愿——绝望之人和有缘之人。他们有所求，又依约还愿，便会生出这样的力量。供香火也好，献珍宝也好，折寿也好，舍去身体发肤也罢，只要愿契已成，代价亦付，便皆能化作愿力，归于受愿之神。
最后一缕金光没入体内，邪神周身浮动的衣袂徐徐落下。
纸扎童女这才走近数步，道：「主人，安平县城西的周员外已照约还愿了。」
「他将主人的石像供到了周家祖坟所在的风水宝地，筑了一座小龛，晨昏上香，为期十年。香火供奉，一样都没有少。」
邪神垂眸，似是在品味方才炼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半晌，才淡淡道：「愿力纯厚。」
纸扎童女五官未动，声线却带了笑意：「主人这回应当满意了罢？」
邪神片刻无言。
周员外心诚，愿力自是上等，沉稳而充盈，入体后很快便化作神力，融入神躯。只是……
不知怎的，祂忽然想起了另一种滋味。
上回许月娘伏在供案前，身上所生出的愿力并不似方才这般醇厚沉稳。
那是另一种味道。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极淡的甜。
若是她能更信任祂，更沉浸其中呢？
祂忽觉嘴馋了。
邪神开口时，似是随口吩咐：
「明日初一，记得接许月娘上山。」
许月娘进入大殿时，便见殿中与往常不同。
今夜，横梁上垂着四面庞大的纱帐，将殿心围在其中。帐内烛影朦胧，教人无法看清。
她立于帐外，迟疑地唤道：「……大人？」
邪神平静的声音自里头传来：「在帐中。」
她伸手掀帐而入。
帐内正中置了一张宽大的矮榻，通体乌木打造，三面围栏低低收着，榻上却铺得极软，大小不一的软枕随意叠在背靠处。
邪神斜倚在榻上。一袭玄色衣袍，腰间未束革带，领口亦散开些许。祂今夜的墨发束得松散，衬得眉眼间那股邪气越发慵懒。
许月娘望了一眼，便匆匆移开目光。不知为何，她觉得今夜的大人……同平日很不一样。
「过来。」
她小步走近，到了榻前，手腕忽被轻轻一带。她猝不及防跌坐下去，人已侧坐在祂腿上。
她霎时僵住，「大人……」
邪神一手扶着她的腰，「嗯？」
这姿势比赤身相对更教她无所适从。她两手僵在身前，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得小心攥住自己裙角。
祂捉起她一只手，放到自己肩上。接着是另一只，也放了上去。
祂淡道：「抱着。」
她双颊红晕渐深，「……为什么？」
邪神眉梢微挑，「吾让妳抱着，便抱着。」
许月娘僵僵将手臂环在祂肩颈，二人近得只消她稍稍擡眼，便能看见祂的眉眼。
邪神擡手托住她下颔，目光专注。片刻，祂道：「妳不施脂粉，也生得好看。」
她心头一跳。
祂的指节滑过她染了胭脂的脸颊，「这样，也好看。」
许月娘更不自在了，心底却浮上一丝暗喜。她支吾须臾，才小声道：「为何今夜……悬了纱帐？」
「妳上回总看着吾的神像。既觉得羞，便遮了。」
随即，祂低头吻住了她。祂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捧着她的脸，许月娘顷刻被祂身上的淡淡檀香围绕，素指攥紧了祂的肩。
祂托在她颊侧的手指迫得她玉唇轻启，舌尖探入她齿间。她像只被握在掌中的猎物，任祂慢慢侵入。
祂扫过她的贝齿、撩弄她的舌瓣，最后贴着她的唇道：「舌尖伸出来。」
许月娘被吻得胸口发热，唇舌交缠间，她怯怯将舌尖送入祂口中。邪神似是等着这一刻，立时含住，缓缓吮弄。
祂嘴里是清冽的茶香，让她不自觉贴得更近，整个人伏了在祂胸前。待祂终于停下，她微微喘息，眸光带了水气。
邪神将她一缕发丝勾到耳后，「今夜，吾想缚住妳。」
许月娘怔愣，泛着水气的杏眸微微睁大。
「可是……月娘守约上山了，没有违逆大人。」
祂低声回道：「吾知道。」
她更茫然了。
「谁说缚妳，是罚？」
说话间，祂的手落到她衣襟，慢条斯理解开系带。
「吾要缚妳，还要做一些旁的事……但吾并非要妳怕，亦不是要妳疼。」
祂动作一顿，擡眸望进她眼底，「可听得明白？」
许月娘的小腹深处一阵阵不安地发紧。衣襟被祂慢慢分开，白皙乳峰显露眼前，胸前浮起一层羞赧的粉。
「明、明白……」
素衣自她肩头滑落，沿着手臂堆至榻上。不过片刻，她身上便再无寸缕。
邪神让她背抵榻背，半倚在层叠的软枕间，再徐徐将她曲起并拢的双腿分开。
许月娘脸上热意骤盛，立刻闭上眼，偏过脸去。
邪神看着眼前光景，手心一翻，掌中便多了一团粗红绳。那绳色泽鲜明，像浸过血，又像庙中长燃不灭的红烛。
红绳自祂掌中倏然窜出，宛如有灵，凌空一转，先缠上了她左侧大腿。
「啊！」许月娘心口一跳。
她的膝头仍曲着，绳索沿着腿根一圈圈缠绕，将大腿与小腿牢牢束在一处。绳尾随即游出，绕上榻侧的乌木围栏，自行打了个结。
第二道红绳缠上另一侧大腿。
一圈。
两圈。
三圈。
那绳团明明只伏在祂掌间小小一束，却仿佛无穷无尽。未几，她两腿便被分别牵往左右，曲膝分开，牢牢固定。她下意识想将双膝并拢，两边红绳便同时绷紧，半寸也收不回来。
许月娘睫羽微颤，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缕红绳缠住她的双腕，轻巧一束，往上一提。绳尾窜向高处，绕上头顶横梁，收束成结。
一时之间，她双腿被缚，双手高举，摊开成一件待人享用的供品。
「大人……这样……太羞人了……」
邪神俯身凑近，双手捧住一双雪乳，低头含住了一侧。
「啊……」许月娘双手被缚得严实，指尖只能扣紧粗绳。另一侧雪峰被大掌任意揉捏，酥痒自胸前四散，教她腰肢一抖一抖。
「不要咬……嗯啊……」双腿合不上，双腕动不得。祂的舌尖打着转，含弄了一边，又吮咬另一边，痒意顿时窜进她下腹。
许月娘弓起身子，墨发在枕上凌乱铺展，娇吟一声声溢出。直到胸前尖端红肿若樱，邪神才一顿，垂眸观看。
不知何时，祂手中多了一枚赤金叶夹。祂捏住后端轻轻分开，将挺立的乳珠放置其中。
祂忽然松手。
「啊！」胸前一瞬传来锐痛，许月娘猛地一颤，泪意顷刻盈眶。
「大人……」她颤抖着低头一看，恐惧染上了声线。
「莫怕，吾有分寸。」
祂的指尖轻弄那赤金夹，另一手已落至她腿间肉瓣，细细抚摸。
「啊……嗯……」她扭了扭身子，欲逃避胸前奇异的感觉。锐痛渐散，祂越是那般挑弄，那股胀麻越是上涌。
花穴越发湿热，沾湿了祂的手。
忽地，邪神握住她另一侧酥胸。锐痛再度袭来，许月娘痛呼一声，另一侧已被夹住。
她垂首低看，两片赤金叶夹夹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腿间仍被祂抚弄着，疼痛、麻热、快感汹涌地漫过全身。她被摆弄得毫无办法，浑身紧绷，终于轻轻一哽，泪珠沿着眼尾掉落。
邪神托起她的下颔，「可是疼得受不了？」
许月娘犹豫数息，摇了摇头。不完全是疼……她甚至从不知道，胸脯竟能生出这般难耐的滋味。
邪神以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妳做得很好。」
说罢，祂手心一翻，一截红烛便落在掌中，通体光滑，前端圆钝。
许月娘怔怔望着。
祂的声线微哑：「再乖一些。」
随即，祂埋首在她胸前，舌尖舔过被夹住的乳珠。
「嗯啊……」她本能地挺起胸口，蜷起了发麻的指尖。
祂将那截红烛抵在湿软穴口，厮磨了数下，便缓缓推进。硬物在紧窄的穴壁内碾压而过，直直逼向最柔嫩的花心。
「唔……」许月娘欲合腿躲避，却动弹不得，又羞又慌，「大人……」
邪神握着烛尾，不轻不重地抽送了数回，垂眸望着烛身沾上晶亮水光。
「嗯……啊……」深处被搅弄得直打颤，她腰肢一软，雪腻酥胸起伏。
邪神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将那截红烛推到尽头。紧接着，温热大掌在她的花珠与穴口处来回重重揉磨。
「唔——！不、不要……大人……」
乳肉被肆意握紧，柔尖被夹子与唇舌折磨得红肿。尖锐的酥麻与微痛交织，体内红烛随着祂掌下的动作不住抵上花心。
「啊……啊……太、太奇怪了……大人……」
许月娘的腰肢胡乱扭动，呼吸越发急促。她无暇羞赧，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似沸水即将泻出——
蓦地，她在榻上狠狠弓起了身子，双腕徒劳地绷紧。
「啊啊！呜——」她仰起颈项，高亢的惊喘冲破齿关。被红绳圈紧的双腿不住颤抖，腿间嫩肉在祂掌中一抽一抽，春水自男人的指缝间溢出。
帐外烛泪越积越厚，肉体相击的闷响与水液交融的声音，为清冷的神庙染上淫靡气息。
许月娘双肘抵在榻面，双腕仍被缠在一处。她双膝勉强撑榻，小腿却因与大腿缚在一处，只能屈着翘在身后，玉足悬起，无从落下。
「啊……啊……慢、慢一点……」
而邪神正在她身后，大手扣住她的臀瓣，腰间凶悍地挺进。饱满雪峰仍戴着赤金叶夹，随着撞击前后摇曳，每一回晃动都惹起阵阵酥麻。
她双眸涣散，雪肤印上点点薄汗。敏感的花径被来回撑满，黏稠淫液肆意流淌。
「大人……」
邪神阖上双眼，腰腹紧绷。她又湿又软，穴肉贪恋般包裹着祂，唇间唤着的是祂。
——有什么时候，能比此时更让她心诚？
许月娘周身浮现出淡淡金光，源源不绝地被邪神汲取进体内。那是她毫无保留地凝结出的纯净愿力，比上回更浓，也更甜。
金光入体，顷刻炼入神躯，化作奔涌不息的力量。
「嗯啊……大人……啊……」
穴里的硬物不知怎地好像更为粗胀了。那一下挺入，她往前一滑，娇躯无力地摆动，花穴被野蛮翻搅，意识被撞得粉碎。
「呜……哈……不行了……」她的娇吟带着哭腔，每一回被捣进尽头，媚肉便一阵痉挛。
邪神的汗水自胸膛滑下。祂咬紧了后槽牙，双目仍闭，似是不知餍足，持续汲收着从她身体传来的一缕缕愿力。
祂抽送得凶猛，柔肉缠绵地贴紧，又被粗野地一下下掰开，将她拽进快乐与疲惫的深渊。
良久，许月娘浑身越发酸软，被迫屈曲良久的双腿疼痛渐深，连原本贪恋着祂深入的花心，亦开始难受。
「唔……」
起初，她还断断续续地唤着祂，渐渐地，那些娇吟便一声比一声轻。到最后，几乎无声。
邪神眉心微蹙。
祂睁开眼，这才发现许月娘不知何时已将脸埋进软枕里，肩背细细发颤，腰身也不再如先前那般迎合。
祂动作骤停，「许月娘。」
没有回应。
邪神俯身，一手将她埋在枕中的脸转了过来。
一张小脸早已哭得湿漉漉的。
「妳不喜了。」祂蹙眉，「怎么不说？」
许月娘眼睫湿润，怔然望祂，「月娘……还可以……」
祂擡手一挥。缠绕在她腕间、腿上的红绳立时松脱，连同胸前的赤金夹化作暗红光芒消散无踪。
许月娘身子一震，低低抽了一口气。被蹂躏过的乳尖酸疼难耐，膝弯僵疼发麻，才稍稍伸直，便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
邪神扶着她的腰，性器缓缓顶进深处，抵在宫口。
「嗯啊……」她轻喘道。
下一瞬，祂呼吸一沉，阳精一波波浇灌幽径深处。
「唔……」许月娘顿觉小腹温烫，在祂身下颤栗不已。
这一夜，许月娘没有下山。
邪神将她抱去了殿后的内室。那里只有一张铺着软褥的矮榻，一方小几，几上温着茶水。
祂简单以温水替她拭净了身子，这才用薄被将人裹好，抱在怀中。她安静地靠在祂胸前，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
待她气息渐稳，祂才低声道：「先让童女带妳去浸浴。」
怀中却没有回应。
邪神垂眸一看，才发现许月娘不知何时已闭上了眼，脸颊枕在祂胸前，呼吸细而均匀。
睡着了。
祂看了她半晌。
——这小信女，上回才怕得哭哭啼啼，如今这便安心睡下了？
指腹抚过她大腿上的一圈圈淡红勒痕。
今夜的愿力实在太过甘美，祂一时贪了几分。
这夜，祂没有唤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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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童女手持灯笼，纸足一步一步走到后殿。
长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里头没有正殿那尊高大的青铜神像，也不见供案香果，只有数盏长明灯沿墙而燃，火光幽幽。
邪神正盘膝坐于石台之上。祂双目轻闭，两手搭在膝头。四周无风，衣袂与长发却微微浮动。
纸扎童女安静地立在门边。
一缕缕淡金色的微光自虚空中没入邪神的眉心，丝丝缕缕，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那是愿力。
只有两种人能向无名之神求愿——绝望之人和有缘之人。他们有所求，又依约还愿，便会生出这样的力量。供香火也好，献珍宝也好，折寿也好，舍去身体发肤也罢，只要愿契已成，代价亦付，便皆能化作愿力，归于受愿之神。
最后一缕金光没入体内，邪神周身浮动的衣袂徐徐落下。
纸扎童女这才走近数步，道：「主人，安平县城西的周员外已照约还愿了。」
「他将主人的石像供到了周家祖坟所在的风水宝地，筑了一座小龛，晨昏上香，为期十年。香火供奉，一样都没有少。」
邪神垂眸，似是在品味方才炼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半晌，才淡淡道：「愿力纯厚。」
纸扎童女五官未动，声线却带了笑意：「主人这回应当满意了罢？」
邪神片刻无言。
周员外心诚，愿力自是上等，沉稳而充盈，入体后很快便化作神力，融入神躯。只是……
不知怎的，祂忽然想起了另一种滋味。
上回许月娘伏在供案前，身上所生出的愿力并不似方才这般醇厚沉稳。
那是另一种味道。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极淡的甜。
若是她能更信任祂，更沉浸其中呢？
祂忽觉嘴馋了。
邪神开口时，似是随口吩咐：
「明日初一，记得接许月娘上山。」
许月娘进入大殿时，便见殿中与往常不同。
今夜，横梁上垂着四面庞大的纱帐，将殿心围在其中。帐内烛影朦胧，教人无法看清。
她立于帐外，迟疑地唤道：「……大人？」
邪神平静的声音自里头传来：「在帐中。」
她伸手掀帐而入。
帐内正中置了一张宽大的矮榻，通体乌木打造，三面围栏低低收着，榻上却铺得极软，大小不一的软枕随意叠在背靠处。
邪神斜倚在榻上。一袭玄色衣袍，腰间未束革带，领口亦散开些许。祂今夜的墨发束得松散，衬得眉眼间那股邪气越发慵懒。
许月娘望了一眼，便匆匆移开目光。不知为何，她觉得今夜的大人……同平日很不一样。
「过来。」
她小步走近，到了榻前，手腕忽被轻轻一带。她猝不及防跌坐下去，人已侧坐在祂腿上。
她霎时僵住，「大人……」
邪神一手扶着她的腰，「嗯？」
这姿势比赤身相对更教她无所适从。她两手僵在身前，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得小心攥住自己裙角。
祂捉起她一只手，放到自己肩上。接着是另一只，也放了上去。
祂淡道：「抱着。」
她双颊红晕渐深，「……为什幺？」
邪神眉梢微挑，「吾让妳抱着，便抱着。」
许月娘僵僵将手臂环在祂肩颈，二人近得只消她稍稍擡眼，便能看见祂的眉眼。
邪神擡手托住她下颔，目光专注。片刻，祂道：「妳不施脂粉，也生得好看。」
她心头一跳。
祂的指节滑过她染了胭脂的脸颊，「这样，也好看。」
许月娘更不自在了，心底却浮上一丝暗喜。她支吾须臾，才小声道：「为何今夜……悬了纱帐？」
「妳上回总看着吾的神像。既觉得羞，便遮了。」
随即，祂低头吻住了她。祂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捧着她的脸，许月娘顷刻被祂身上的淡淡檀香围绕，素指攥紧了祂的肩。
祂托在她颊侧的手指迫得她玉唇轻启，舌尖探入她齿间。她像只被握在掌中的猎物，任祂慢慢侵入。
祂扫过她的贝齿、撩弄她的舌瓣，最后贴着她的唇道：「舌尖伸出来。」
许月娘被吻得胸口发热，唇舌交缠间，她怯怯将舌尖送入祂口中。邪神似是等着这一刻，立时含住，缓缓吮弄。
祂嘴里是清冽的茶香，让她不自觉贴得更近，整个人伏了在祂胸前。待祂终于停下，她微微喘息，眸光带了水气。
邪神将她一缕发丝勾到耳后，「今夜，吾想缚住妳。」
许月娘怔愣，泛着水气的杏眸微微睁大。
「可是……月娘守约上山了，没有违逆大人。」
祂低声回道：「吾知道。」
她更茫然了。
「谁说缚妳，是罚？」
说话间，祂的手落到她衣襟，慢条斯理解开系带。
「吾要缚妳，还要做一些旁的事……但吾并非要妳怕，亦不是要妳疼。」
祂动作一顿，擡眸望进她眼底，「可听得明白？」
许月娘的小腹深处一阵阵不安地发紧。衣襟被祂慢慢分开，白皙乳峰显露眼前，胸前浮起一层羞赧的粉。
「明、明白……」
素衣自她肩头滑落，沿着手臂堆至榻上。不过片刻，她身上便再无寸缕。
邪神让她背抵榻背，半倚在层叠的软枕间，再徐徐将她曲起并拢的双腿分开。
许月娘脸上热意骤盛，立刻闭上眼，偏过脸去。
邪神看着眼前光景，手心一翻，掌中便多了一团粗红绳。那绳色泽鲜明，像浸过血，又像庙中长燃不灭的红烛。
红绳自祂掌中倏然窜出，宛如有灵，凌空一转，先缠上了她左侧大腿。
「啊！」许月娘心口一跳。
她的膝头仍曲着，绳索沿着腿根一圈圈缠绕，将大腿与小腿牢牢束在一处。绳尾随即游出，绕上榻侧的乌木围栏，自行打了个结。
第二道红绳缠上另一侧大腿。
一圈。
两圈。
三圈。
那绳团明明只伏在祂掌间小小一束，却仿佛无穷无尽。未几，她两腿便被分别牵往左右，曲膝分开，牢牢固定。她下意识想将双膝并拢，两边红绳便同时绷紧，半寸也收不回来。
许月娘睫羽微颤，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缕红绳缠住她的双腕，轻巧一束，往上一提。绳尾窜向高处，绕上头顶横梁，收束成结。
一时之间，她双腿被缚，双手高举，摊开成一件待人享用的供品。
「大人……这样……太羞人了……」
邪神俯身凑近，双手捧住一双雪乳，低头含住了一侧。
「啊……」许月娘双手被缚得严实，指尖只能扣紧粗绳。另一侧雪峰被大掌任意揉捏，酥痒自胸前四散，教她腰肢一抖一抖。
「不要咬……嗯啊……」双腿合不上，双腕动不得。祂的舌尖打着转，含弄了一边，又吮咬另一边，痒意顿时窜进她下腹。
许月娘弓起身子，墨发在枕上凌乱铺展，娇吟一声声溢出。直到胸前尖端红肿若樱，邪神才一顿，垂眸观看。
不知何时，祂手中多了一枚赤金叶夹。祂捏住后端轻轻分开，将挺立的乳珠放置其中。
祂忽然松手。
「啊！」胸前一瞬传来锐痛，许月娘猛地一颤，泪意顷刻盈眶。
「大人……」她颤抖着低头一看，恐惧染上了声线。
「莫怕，吾有分寸。」
祂的指尖轻弄那赤金夹，另一手已落至她腿间肉瓣，细细抚摸。
「啊……嗯……」她扭了扭身子，欲逃避胸前奇异的感觉。锐痛渐散，祂越是那般挑弄，那股胀麻越是上涌。
花穴越发湿热，沾湿了祂的手。
忽地，邪神握住她另一侧酥胸。锐痛再度袭来，许月娘痛呼一声，另一侧已被夹住。
她垂首低看，两片赤金叶夹夹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腿间仍被祂抚弄着，疼痛、麻热、快感汹涌地漫过全身。她被摆弄得毫无办法，浑身紧绷，终于轻轻一哽，泪珠沿着眼尾掉落。
邪神托起她的下颔，「可是疼得受不了？」
许月娘犹豫数息，摇了摇头。不完全是疼……她甚至从不知道，胸脯竟能生出这般难耐的滋味。
邪神以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妳做得很好。」
说罢，祂手心一翻，一截红烛便落在掌中，通体光滑，前端圆钝。
许月娘怔怔望着。
祂的声线微哑：「再乖一些。」
随即，祂埋首在她胸前，舌尖舔过被夹住的乳珠。
「嗯啊……」她本能地挺起胸口，蜷起了发麻的指尖。
祂将那截红烛抵在湿软穴口，厮磨了数下，便缓缓推进。硬物在紧窄的穴壁内碾压而过，直直逼向最柔嫩的花心。
「唔……」许月娘欲合腿躲避，却动弹不得，又羞又慌，「大人……」
邪神握着烛尾，不轻不重地抽送了数回，垂眸望着烛身沾上晶亮水光。
「嗯……啊……」深处被搅弄得直打颤，她腰肢一软，雪腻酥胸起伏。
邪神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将那截红烛推到尽头。紧接着，温热大掌在她的花珠与穴口处来回重重揉磨。
「唔——！不、不要……大人……」
乳肉被肆意握紧，柔尖被夹子与唇舌折磨得红肿。尖锐的酥麻与微痛交织，体内红烛随着祂掌下的动作不住抵上花心。
「啊……啊……太、太奇怪了……大人……」
许月娘的腰肢胡乱扭动，呼吸越发急促。她无暇羞赧，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似沸水即将泻出——
蓦地，她在榻上狠狠弓起了身子，双腕徒劳地绷紧。
「啊啊！呜——」她仰起颈项，高亢的惊喘冲破齿关。被红绳圈紧的双腿不住颤抖，腿间嫩肉在祂掌中一抽一抽，春水自男人的指缝间溢出。
帐外烛泪越积越厚，肉体相击的闷响与水液交融的声音，为清冷的神庙染上淫靡气息。
许月娘双肘抵在榻面，双腕仍被缠在一处。她双膝勉强撑榻，小腿却因与大腿缚在一处，只能屈着翘在身后，玉足悬起，无从落下。
「啊……啊……慢、慢一点……」
而邪神正在她身后，大手扣住她的臀瓣，腰间凶悍地挺进。饱满雪峰仍戴着赤金叶夹，随着撞击前后摇曳，每一回晃动都惹起阵阵酥麻。
她双眸涣散，雪肤印上点点薄汗。敏感的花径被来回撑满，黏稠淫液肆意流淌。
「大人……」
邪神阖上双眼，腰腹紧绷。她又湿又软，穴肉贪恋般包裹着祂，唇间唤着的是祂。
——有什幺时候，能比此时更让她心诚？
许月娘周身浮现出淡淡金光，源源不绝地被邪神汲取进体内。那是她毫无保留地凝结出的纯净愿力，比上回更浓，也更甜。
金光入体，顷刻炼入神躯，化作奔涌不息的力量。
「嗯啊……大人……啊……」
穴里的硬物不知怎地好像更为粗胀了。那一下挺入，她往前一滑，娇躯无力地摆动，花穴被野蛮翻搅，意识被撞得粉碎。
「呜……哈……不行了……」她的娇吟带着哭腔，每一回被捣进尽头，媚肉便一阵痉挛。
邪神的汗水自胸膛滑下。祂咬紧了后槽牙，双目仍闭，似是不知餍足，持续汲收着从她身体传来的一缕缕愿力。
祂抽送得凶猛，柔肉缠绵地贴紧，又被粗野地一下下掰开，将她拽进快乐与疲惫的深渊。
良久，许月娘浑身越发酸软，被迫屈曲良久的双腿疼痛渐深，连原本贪恋着祂深入的花心，亦开始难受。
「唔……」
起初，她还断断续续地唤着祂，渐渐地，那些娇吟便一声比一声轻。到最后，几乎无声。
邪神眉心微蹙。
祂睁开眼，这才发现许月娘不知何时已将脸埋进软枕里，肩背细细发颤，腰身也不再如先前那般迎合。
祂动作骤停，「许月娘。」
没有回应。
邪神俯身，一手将她埋在枕中的脸转了过来。
一张小脸早已哭得湿漉漉的。
「妳不喜了。」祂蹙眉，「怎幺不说？」
许月娘眼睫湿润，怔然望祂，「月娘……还可以……」
祂擡手一挥。缠绕在她腕间、腿上的红绳立时松脱，连同胸前的赤金夹化作暗红光芒消散无踪。
许月娘身子一震，低低抽了一口气。被蹂躏过的乳尖酸疼难耐，膝弯僵疼发麻，才稍稍伸直，便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
邪神扶着她的腰，性器缓缓顶进深处，抵在宫口。
「嗯啊……」她轻喘道。
下一瞬，祂呼吸一沉，阳精一波波浇灌幽径深处。
「唔……」许月娘顿觉小腹温烫，在祂身下颤栗不已。
这一夜，许月娘没有下山。
邪神将她抱去了殿后的内室。那里只有一张铺着软褥的矮榻，一方小几，几上温着茶水。
祂简单以温水替她拭净了身子，这才用薄被将人裹好，抱在怀中。她安静地靠在祂胸前，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
待她气息渐稳，祂才低声道：「先让童女带妳去浸浴。」
怀中却没有回应。
邪神垂眸一看，才发现许月娘不知何时已闭上了眼，脸颊枕在祂胸前，呼吸细而均匀。
睡着了。
祂看了她半晌。
——这小信女，上回才怕得哭哭啼啼，如今这便安心睡下了？
指腹抚过她大腿上的一圈圈淡红勒痕。
今夜的愿力实在太过甘美，祂一时贪了几分。
这夜，祂没有唤童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