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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童女一路将她领回庙中。
与上回一样，进殿之前，先要沐浴净身。浴房里早已备好热水，水面浮着兰草与艾叶，旁边放着干净衣裳。
许月娘依规矩沐浴、更衣，又任纸扎童女替她将长发梳顺。只是这一次，她坐在镜前，唇色始终有些发白。
纸扎童女方才一路念的那句话，在她脑中盘旋不去。
——主人气极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许月娘随她穿过长廊。童女方才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小嘴，此刻极为安静。越靠近内殿，许月娘的脚步便越慢，直到那两扇沉重的殿门出现在眼前。
纸扎童女终于停下，伸手推门。
「姐姐，进去罢。」
殿中与上回并无不同。高台之上，那尊兽面人身的青铜神像仍端坐原处，圆凸双目俯视大殿。香烟自供桌前升起，烛火明亮。
只是这一回，神像前没有拜垫。
却多了一人。
那人背向她，身形高大，一袭黑衣垂落至地。墨色长发半束于脑后，其余披散在肩背，与衣袍融作一色。
不知为何，根本不须人告知，许月娘便知此人是谁。
「……大人。」
祂沉默片刻，终于转过身来。
祂的眉骨深而利落，鼻梁挺直，下颔线条分明得有些过于凌厉。那张脸没有半分少年气，五官深邃而成熟，是一张极为俊美的男人面孔。若论容貌，竟不比二郎真君逊色半分。
可只消一眼，许月娘便心头发冷。
二郎神的俊朗带着凛然正气，教人不敢轻慢；眼前之人眉目间透着邪气，让人一眼便知——
不是善类。
许月娘看得杏眸微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邪神行至她身前，手一擡，宽袖微扬。许月娘霎时回神，本能往后一缩，纤手挡在脸前，屏住了呼吸。
祂剑眉轻蹙，掌心朝她摊开，道：「符。」
她微愣片刻，这才自衣襟中取出黄符，放到祂手心。
邪神垂眸瞥了一眼，冷笑道：「二郎神的平安符。」
许月娘心口微沉。她最会看人脸色。跟在赵有田身边两年，哪怕只是眉梢一沉、唇角一扯，她也知道那人究竟气到了几分。
此刻，祂的冷怒不言而喻。
她连忙跪下，小声道：「月娘知错……」
邪神随手将黄符放在供案上。
「二郎神赐平安符，是要劝吾莫损妳平安。」祂微顿，「吾何时说过，要损妳平安？」
许月娘惟恐说多错多，干脆低头不答。
「十五当日，不来还愿，反倒去了二郎庙。求了二郎神什么？」
许月娘正斟酌着该如何回答，祂已再度开口，语气里添了一分兴味。
「求祂收了吾？」
「不是！」许月娘猛地擡头，声音接着又低了下去，「月娘不敢……」
「不是？」祂眉梢微擡，「那求了什么？」
许月娘半点不敢看祂，「……求真君……助月娘渡过十五……」
「渡过十五？」邪神唇角微扬，「今日十七。十五既过，予妳何益？」
许月娘伏下身，额触冷硬地砖，声音微颤：「月娘知错，大人宽宏大量，求大人恕罪。」
「宽宏大量？」祂平平重复道，「起身。」
她依言立起，双眸低垂。
「许月娘，妳受吾之恩，许愿在先，理应还愿在后。如今不但失约，还求旁神插手妳我之因果。」
祂擡起一手，掌心朝上。下一刻，一根细长竹条凭空出现在掌中。
「今日笞妳十下，此事便了。」
许月娘望见那根细竹条，脸上顷刻血色尽失。
赵有田打她时，从来不用刑具。拳打脚踢，便已能教她满身青紫，数日下不了床。如今眼前这根竹条细而笔直，泛着冷光，握在祂手中，看着比拳脚更令人胆寒。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泪一下涌上来。
「大人……」声音才出口，便已带了哭腔，「月娘错了……月娘真的知错了……」
她摇着头，泪珠接连滚落，像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一遍遍求饶。
「求大人……不要……」
邪神见她满脸泪痕，又看了眼她不住往后挪的脚步，掌中竹条慢慢垂了下去。
祂朝她伸出另一只手，「手给吾。」
许月娘仍求道：「大人……」
「十下。」祂语气仍淡，「吾说此事便了，便是了。」
她眼里噙着泪，没有动。邪神也不催，只摊着手等她。
半晌，许月娘吸了吸鼻子，颤着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放进祂掌心。五指才触到，便被祂稳稳握住。
「过来。」
许月娘眼睫一颤，被祂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到供案前。方才哭得太急，气息仍有些乱，到了案边，祂也没有立刻动手，只让她站了须臾。
「缓过来。」
许月娘努力把呼吸压下去。待她肩头不再抖得那样厉害，邪神才擡了擡下颔。
「手撑着。」
她终是乖乖伸出双手，按了上眼前供案。
邪神的手掌按在她后颈，微微施力，直至她俯下身，腰背微弓。祂将她的裙摆撩起，拢至腰后。
许月娘身子一下绷紧。
亵裤被褪至膝弯，微凉的空气触及赤肤。她背脊一僵，泪珠一颗颗掉落。
许多年前，她尚年幼，寻她父亲时寻到城里的青楼后院，刚好撞见一个婢女受责。那婢女哭喊不止，细藤一下一下落在腿后，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最后被两名婆子拖走，留下血痕拖曳在地。
「大人……」她哀求般唤了一声。
「十下。」祂平静道，「落在臀上，不伤筋骨，明白了？」
许月娘听罢，眼睫挂泪，神色微懵。
——臀上？
只有犯错的孩童……才会那样子受罚。
她脱口而出：「我、我又不是孩童……」
接着，冷硬竹条触上一侧臀瓣，她呼吸一滞。
「既不是孩童，便更该知道，许诺不可违。」
「啪」的一声脆响，竹条骤然落下。
许月娘身子一弹，两手猛地抓紧供案边沿。尖锐的疼痛慢了半拍才漫开，随即化作一片火辣的热。
她惊得瞠眸。祂竟真的……真的打了她那里。她都已经是嫁过人的女子了。一想到这里，羞意霎时窜上，连颈侧都染上薄红。
许月娘尚未回神，竹笞已再度划破空气。
咻——「啪！」
「唔！」这一下更疼，痛感自臀瓣绽开，渗进肌理。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送，可脑中仍乱糟糟的，连疼都顾不上细想。
赵有田从前打她，她心里一直知道，错的从来不是自己。
到了邪神手下，如今竟像个不听话、正挨着管教的小姑娘那般，赤着身后受责。
她几乎觉得自己理亏。
第三记落下，细长竹条抽在另一侧的娇软臀肉上。
「啊！」许月娘狠狠一震，身子沁出了薄汗。三道鲜红的竹痕横陈在白皙肌肤上，微微肿起。
疼自然是疼的。可许月娘伏在供案前，喘息着等了片刻，心头却渐渐生出一丝古怪。
这三下，竟比赵有田从前落在她身上的任何一拳、一脚，都要好受得多。明明也是挨打，明明臀后仍烧灼地疼，她却没有那种仿佛下一下便会要了她性命的恐惧。
第四下紧接落下。
「呜——！」
许月娘腰身一缩，十指扣紧案面。臀肉红肿发热，同样的力道再度落下，疼痛钻得更深，教她眼眶盈满了泪。
她伏在案前急促喘息，等着下一记。忽然臀后一暖，红肿处被温热掌心一压，霎时痛得更鲜明。旋即，那掌心竟不疾不徐地揉按起来，皮肉底下的钝痛化作一片酸酸麻麻的热意。
热度沿着臀侧往下蔓延，连腿根都渐渐烫了起来。
「大人……」她慌慌唤了一声，呼吸微乱。
邪神垂眸望去，只见那层薄红早已不止停在臀瓣，自腰窝一路晕开，连大腿都泛着淡粉。
「上回只顾着怕，这回怎么羞成这样？」
许月娘羞得擡不起头，长发半掩着脸，支吾道：「大、大人……要不……换打手心？」
邪神淡淡反问：「妳不是说，自己不是孩童？」
祂未待她回答，便落下了第五记。
「唔——！」
方才被祂掌心抚慰过的皮肉一片酸软，如今竹条再度抽落，刺痛入骨，震得大腿发麻。
接下来数下，力道沉沉，脆声与她的痛吟此起彼落。痛楚尚未散去，下一记再打在原处。
许月娘低低哭泣，却不敢太大声。两侧臀瓣红肿生疼，她手肘失力，上身低伏，只觉越发难挨。
忽然，竹条没有再落。祂的手心再度复上发热的臀肉，轻揉慢弄。
「唔……」
「十下已毕。」祂的指腹碾过每一道红痕。
「妳如今是吾的信女，再向旁神求庇佑，便是轻慢妳与吾所立之愿。」
「妳可明白？」
臀尖被揉着揉着，钝疼夹着酥麻，沿着腰腿烧热起来。
她含泪回头，双膝微软，只觉那一片疼痛被揉出了另一份难受。
「明白……」
邪神手中的竹条早已消失无踪，而祂此刻的眼神，亦不是许月娘想像中任何神祇会露出的眼神。
她忽然想起上回还愿时，祂如何褪去她的衣裳。那记忆来得太快，羞得她不敢再看祂。
「大人……」
「嗯？」
她咬着唇，大腿被祂抚得轻轻颤栗，「月娘已受过罚……可是能下山了？」
祂的手停在她腿后，似是觉得这话颇为有趣。
「十五的愿，妳尚未还。」
语毕，四周红烛灭了一半。
许月娘心头一紧，只见祂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肩头，将那身素灰衣袍缓缓褪下。衣袍落地，露出大片细腻雪肤。她仍半伏于案，背脊勾出柔婉弧线，祂的指节顺着她脊骨而落。
邪神俯身吻上她肩头，沿着肩线吻至后颈，同时手指已落至腿间。
许月娘轻抽了一口气，身子微颤。
「方才很听话。」祂的唇于她后颈的敏感皮肤摩挲，「吾很满意。」
指腹沿着花缝抚弄，勾出一股情液。触上那片湿润，邪神顿觉喉间微紧。
她只咬着唇不作声。
祂微俯身，轻吻她的耳垂，一手自后复上她的酥胸，另一手的手指插进了紧热的花穴。
「唔……」许月娘被困在祂高大的躯体与供案之间。她赫然发现，今夜供案上无香果供物，她是惟一的祭品。
胸前乳珠被揉捻挑弄，体内的手指缓慢进出，她压抑不住身子的一阵阵酥痒，却仍费力将喉间的低吟压回去。
她知道，若不忍住，破喉而出的不会是哭声。她既慌且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身体越发滚烫，明明以往只会疼痛，如今却仿佛要软成一滩水。腿间泛出更多湿意，下腹生出难耐的空虚。那根手指明明仍在体内，她竟觉得不够。
终于，邪神一手解开衣袍下摆，她便如此，在青铜神像前，被缓缓贯穿。
幽径被一寸寸撑开，许月娘紧咬下唇，杏眸圆睁。那感觉不是撕裂的疼，却是紧处被强迫适应，直到脆弱的花心被顶住，进无可进。
「大人……」她摇头，小声呜咽，「不能再深了……」
邪神一只大掌钳紧她的腰肢，于她耳畔低语：「这便到极处了？」
祂稍稍抽出几分，再度挺进，惹她无措震颤。
「往后总得学会容纳吾。」
祂这般一说，许月娘巴不得将脸埋到地缝里去，偏偏穴壁像受了刺激般，一阵阵收缩，仿佛在邀请祂做些什么。
接着，邪神将脸埋在她颈侧，深深汲取她的香气，腰间开始了沉实的抽送。
「唔……啊……」
她双手撑在供案，箍在腰间的手臂将她微微托起，使她足尖堪堪着地。怒张的欲根与穴肉来回刮磨，害腿间越发淋漓。初时她尚能强忍，可很快，被捣进尽头的酥麻层层堆叠，教她连指尖都发麻。
「嗯……嗯……啊……」
精实的腰腹接连拍打在红肿臀肉上，钝痛与快感交织，许月娘不禁仰首娇吟，正正对上神像圆凸的双眼。
——神明在看着这一切。
被冰冷注视的羞耻蔓遍全身，她无遮无掩，饱满的酥胸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曳，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于殿里回响。
许月娘从未觉得，体内这般的充盈竟是如此难以抗拒。理智告诉她，正如从前赵有田那样，祂只是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可她唇间的吟哦越来越无法压制。
蓦地，邪神提起她一条白皙长腿，按在案边。
「啊……」她重心一偏，双肘一软，上身随之低伏，腰臀却被擡得更高。
邪神沉沉吐息，大掌紧抓一侧臀肉，下一记插得更狠。
「嗯啊……」她踩地的腿几乎无力，娇躯被撞得来回晃动，乳珠于案面摩挲，痒、难耐、却让她不禁贪得更多。猛烈快感流过身体每一寸，教她脑中再容不下旁的念头。
粉嫩穴瓣被屡屡翻出，春水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邪神抽送得越发急重，掌心揉搓她被打得瘀青的臀瓣，又疼又麻，让她不知是要躲避抑或迎合。
「啊……大人……疼……唔……」花心被连番撞击，许月娘的腰腹忽然一阵痉挛，肉穴咬紧了那根粗硬性器。
祂却只是呼吸一沉，双手扣紧她的腰，发了狠地贯穿。
「啊啊……不要……啊……大人……」
许月娘猛摇头，小腹深处被反复堵满，舒服得几要失神。
红烛逐渐燃尽，直到她娇啼渐弱，邪神方陡然一顿，阳精倾泄而出。那一瞬，祂咬紧下腭，双手几乎在她腰上留下指痕。
「唔……呜……」宫房被一波波灌满，充盈而炽烈。
半晌，邪神才缓缓退开。
下一瞬，祂将许月娘翻转过来。她浑身柔软无力，腿根一片狼藉，竟连并拢都显得吃力。
她喘着气，脸上一热，不敢看祂的眼。
邪神擡起手，咬破指尖，一点殷红沁出。
染血的指腹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一笔一画，勾出一道她看不懂的符纹。
许月娘不安地唤道：「大人……」
最后一笔落下，血色符印骤然亮了亮，随即融入肌肤，消失得无影无踪。
邪神开口时，声线尚带着情事过后的低哑：「二郎神的平安符，不必带走。」
许月娘微怔。
「吾的符印，自会护妳。」
祂替她一件件拢好衣裳，系妥腰带，这才垂首整理自己散开的衣袍。许月娘方勉强站直，精液便沿腿流了下来，教她羞得发慌，膝头忽地一软。
她低呼一声，身子已被横抱而起。
「大、大人……」
她只得红着脸将额头抵进祂胸前。
到了殿门前，邪神才将她放下。
许月娘双足才沾地，他便道：「初一若不上山，便不是笞刑能了的了。」
她低低应道：「月娘知道。」
殿门徐徐开启。
纸扎童女早已提着灯笼候在外头。
邪神淡声吩咐：「好生照顾她。」
「是，主人。」
童女上前扶住许月娘，领着她往外走。许月娘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殿门半掩，黑衣男人仍立在烛影深处，看着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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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童女一路将她领回庙中。
与上回一样，进殿之前，先要沐浴净身。浴房里早已备好热水，水面浮着兰草与艾叶，旁边放着干净衣裳。
许月娘依规矩沐浴、更衣，又任纸扎童女替她将长发梳顺。只是这一次，她坐在镜前，唇色始终有些发白。
纸扎童女方才一路念的那句话，在她脑中盘旋不去。
——主人气极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许月娘随她穿过长廊。童女方才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小嘴，此刻极为安静。越靠近内殿，许月娘的脚步便越慢，直到那两扇沉重的殿门出现在眼前。
纸扎童女终于停下，伸手推门。
「姐姐，进去罢。」
殿中与上回并无不同。高台之上，那尊兽面人身的青铜神像仍端坐原处，圆凸双目俯视大殿。香烟自供桌前升起，烛火明亮。
只是这一回，神像前没有拜垫。
却多了一人。
那人背向她，身形高大，一袭黑衣垂落至地。墨色长发半束于脑后，其余披散在肩背，与衣袍融作一色。
不知为何，根本不须人告知，许月娘便知此人是谁。
「……大人。」
祂沉默片刻，终于转过身来。
祂的眉骨深而利落，鼻梁挺直，下颔线条分明得有些过于凌厉。那张脸没有半分少年气，五官深邃而成熟，是一张极为俊美的男人面孔。若论容貌，竟不比二郎真君逊色半分。
可只消一眼，许月娘便心头发冷。
二郎神的俊朗带着凛然正气，教人不敢轻慢；眼前之人眉目间透着邪气，让人一眼便知——
不是善类。
许月娘看得杏眸微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邪神行至她身前，手一擡，宽袖微扬。许月娘霎时回神，本能往后一缩，纤手挡在脸前，屏住了呼吸。
祂剑眉轻蹙，掌心朝她摊开，道：「符。」
她微愣片刻，这才自衣襟中取出黄符，放到祂手心。
邪神垂眸瞥了一眼，冷笑道：「二郎神的平安符。」
许月娘心口微沉。她最会看人脸色。跟在赵有田身边两年，哪怕只是眉梢一沉、唇角一扯，她也知道那人究竟气到了几分。
此刻，祂的冷怒不言而喻。
她连忙跪下，小声道：「月娘知错……」
邪神随手将黄符放在供案上。
「二郎神赐平安符，是要劝吾莫损妳平安。」祂微顿，「吾何时说过，要损妳平安？」
许月娘惟恐说多错多，干脆低头不答。
「十五当日，不来还愿，反倒去了二郎庙。求了二郎神什幺？」
许月娘正斟酌着该如何回答，祂已再度开口，语气里添了一分兴味。
「求祂收了吾？」
「不是！」许月娘猛地擡头，声音接着又低了下去，「月娘不敢……」
「不是？」祂眉梢微擡，「那求了什幺？」
许月娘半点不敢看祂，「……求真君……助月娘渡过十五……」
「渡过十五？」邪神唇角微扬，「今日十七。十五既过，予妳何益？」
许月娘伏下身，额触冷硬地砖，声音微颤：「月娘知错，大人宽宏大量，求大人恕罪。」
「宽宏大量？」祂平平重复道，「起身。」
她依言立起，双眸低垂。
「许月娘，妳受吾之恩，许愿在先，理应还愿在后。如今不但失约，还求旁神插手妳我之因果。」
祂擡起一手，掌心朝上。下一刻，一根细长竹条凭空出现在掌中。
「今日笞妳十下，此事便了。」
许月娘望见那根细竹条，脸上顷刻血色尽失。
赵有田打她时，从来不用刑具。拳打脚踢，便已能教她满身青紫，数日下不了床。如今眼前这根竹条细而笔直，泛着冷光，握在祂手中，看着比拳脚更令人胆寒。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泪一下涌上来。
「大人……」声音才出口，便已带了哭腔，「月娘错了……月娘真的知错了……」
她摇着头，泪珠接连滚落，像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幺，只能一遍遍求饶。
「求大人……不要……」
邪神见她满脸泪痕，又看了眼她不住往后挪的脚步，掌中竹条慢慢垂了下去。
祂朝她伸出另一只手，「手给吾。」
许月娘仍求道：「大人……」
「十下。」祂语气仍淡，「吾说此事便了，便是了。」
她眼里噙着泪，没有动。邪神也不催，只摊着手等她。
半晌，许月娘吸了吸鼻子，颤着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放进祂掌心。五指才触到，便被祂稳稳握住。
「过来。」
许月娘眼睫一颤，被祂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到供案前。方才哭得太急，气息仍有些乱，到了案边，祂也没有立刻动手，只让她站了须臾。
「缓过来。」
许月娘努力把呼吸压下去。待她肩头不再抖得那样厉害，邪神才擡了擡下颔。
「手撑着。」
她终是乖乖伸出双手，按了上眼前供案。
邪神的手掌按在她后颈，微微施力，直至她俯下身，腰背微弓。祂将她的裙摆撩起，拢至腰后。
许月娘身子一下绷紧。
亵裤被褪至膝弯，微凉的空气触及赤肤。她背脊一僵，泪珠一颗颗掉落。
许多年前，她尚年幼，寻她父亲时寻到城里的青楼后院，刚好撞见一个婢女受责。那婢女哭喊不止，细藤一下一下落在腿后，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最后被两名婆子拖走，留下血痕拖曳在地。
「大人……」她哀求般唤了一声。
「十下。」祂平静道，「落在臀上，不伤筋骨，明白了？」
许月娘听罢，眼睫挂泪，神色微懵。
——臀上？
只有犯错的孩童……才会那样子受罚。
她脱口而出：「我、我又不是孩童……」
接着，冷硬竹条触上一侧臀瓣，她呼吸一滞。
「既不是孩童，便更该知道，许诺不可违。」
「啪」的一声脆响，竹条骤然落下。
许月娘身子一弹，两手猛地抓紧供案边沿。尖锐的疼痛慢了半拍才漫开，随即化作一片火辣的热。
她惊得瞠眸。祂竟真的……真的打了她那里。她都已经是嫁过人的女子了。一想到这里，羞意霎时窜上，连颈侧都染上薄红。
许月娘尚未回神，竹笞已再度划破空气。
咻——「啪！」
「唔！」这一下更疼，痛感自臀瓣绽开，渗进肌理。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送，可脑中仍乱糟糟的，连疼都顾不上细想。
赵有田从前打她，她心里一直知道，错的从来不是自己。
到了邪神手下，如今竟像个不听话、正挨着管教的小姑娘那般，赤着身后受责。
她几乎觉得自己理亏。
第三记落下，细长竹条抽在另一侧的娇软臀肉上。
「啊！」许月娘狠狠一震，身子沁出了薄汗。三道鲜红的竹痕横陈在白皙肌肤上，微微肿起。
疼自然是疼的。可许月娘伏在供案前，喘息着等了片刻，心头却渐渐生出一丝古怪。
这三下，竟比赵有田从前落在她身上的任何一拳、一脚，都要好受得多。明明也是挨打，明明臀后仍烧灼地疼，她却没有那种仿佛下一下便会要了她性命的恐惧。
第四下紧接落下。
「呜——！」
许月娘腰身一缩，十指扣紧案面。臀肉红肿发热，同样的力道再度落下，疼痛钻得更深，教她眼眶盈满了泪。
她伏在案前急促喘息，等着下一记。忽然臀后一暖，红肿处被温热掌心一压，霎时痛得更鲜明。旋即，那掌心竟不疾不徐地揉按起来，皮肉底下的钝痛化作一片酸酸麻麻的热意。
热度沿着臀侧往下蔓延，连腿根都渐渐烫了起来。
「大人……」她慌慌唤了一声，呼吸微乱。
邪神垂眸望去，只见那层薄红早已不止停在臀瓣，自腰窝一路晕开，连大腿都泛着淡粉。
「上回只顾着怕，这回怎幺羞成这样？」
许月娘羞得擡不起头，长发半掩着脸，支吾道：「大、大人……要不……换打手心？」
邪神淡淡反问：「妳不是说，自己不是孩童？」
祂未待她回答，便落下了第五记。
「唔——！」
方才被祂掌心抚慰过的皮肉一片酸软，如今竹条再度抽落，刺痛入骨，震得大腿发麻。
接下来数下，力道沉沉，脆声与她的痛吟此起彼落。痛楚尚未散去，下一记再打在原处。
许月娘低低哭泣，却不敢太大声。两侧臀瓣红肿生疼，她手肘失力，上身低伏，只觉越发难挨。
忽然，竹条没有再落。祂的手心再度复上发热的臀肉，轻揉慢弄。
「唔……」
「十下已毕。」祂的指腹碾过每一道红痕。
「妳如今是吾的信女，再向旁神求庇佑，便是轻慢妳与吾所立之愿。」
「妳可明白？」
臀尖被揉着揉着，钝疼夹着酥麻，沿着腰腿烧热起来。
她含泪回头，双膝微软，只觉那一片疼痛被揉出了另一份难受。
「明白……」
邪神手中的竹条早已消失无踪，而祂此刻的眼神，亦不是许月娘想像中任何神祇会露出的眼神。
她忽然想起上回还愿时，祂如何褪去她的衣裳。那记忆来得太快，羞得她不敢再看祂。
「大人……」
「嗯？」
她咬着唇，大腿被祂抚得轻轻颤栗，「月娘已受过罚……可是能下山了？」
祂的手停在她腿后，似是觉得这话颇为有趣。
「十五的愿，妳尚未还。」
语毕，四周红烛灭了一半。
许月娘心头一紧，只见祂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肩头，将那身素灰衣袍缓缓褪下。衣袍落地，露出大片细腻雪肤。她仍半伏于案，背脊勾出柔婉弧线，祂的指节顺着她脊骨而落。
邪神俯身吻上她肩头，沿着肩线吻至后颈，同时手指已落至腿间。
许月娘轻抽了一口气，身子微颤。
「方才很听话。」祂的唇于她后颈的敏感皮肤摩挲，「吾很满意。」
指腹沿着花缝抚弄，勾出一股情液。触上那片湿润，邪神顿觉喉间微紧。
她只咬着唇不作声。
祂微俯身，轻吻她的耳垂，一手自后复上她的酥胸，另一手的手指插进了紧热的花穴。
「唔……」许月娘被困在祂高大的躯体与供案之间。她赫然发现，今夜供案上无香果供物，她是惟一的祭品。
胸前乳珠被揉捻挑弄，体内的手指缓慢进出，她压抑不住身子的一阵阵酥痒，却仍费力将喉间的低吟压回去。
她知道，若不忍住，破喉而出的不会是哭声。她既慌且羞，怎幺可以、怎幺可以……
身体越发滚烫，明明以往只会疼痛，如今却仿佛要软成一滩水。腿间泛出更多湿意，下腹生出难耐的空虚。那根手指明明仍在体内，她竟觉得不够。
终于，邪神一手解开衣袍下摆，她便如此，在青铜神像前，被缓缓贯穿。
幽径被一寸寸撑开，许月娘紧咬下唇，杏眸圆睁。那感觉不是撕裂的疼，却是紧处被强迫适应，直到脆弱的花心被顶住，进无可进。
「大人……」她摇头，小声呜咽，「不能再深了……」
邪神一只大掌钳紧她的腰肢，于她耳畔低语：「这便到极处了？」
祂稍稍抽出几分，再度挺进，惹她无措震颤。
「往后总得学会容纳吾。」
祂这般一说，许月娘巴不得将脸埋到地缝里去，偏偏穴壁像受了刺激般，一阵阵收缩，仿佛在邀请祂做些什幺。
接着，邪神将脸埋在她颈侧，深深汲取她的香气，腰间开始了沉实的抽送。
「唔……啊……」
她双手撑在供案，箍在腰间的手臂将她微微托起，使她足尖堪堪着地。怒张的欲根与穴肉来回刮磨，害腿间越发淋漓。初时她尚能强忍，可很快，被捣进尽头的酥麻层层堆叠，教她连指尖都发麻。
「嗯……嗯……啊……」
精实的腰腹接连拍打在红肿臀肉上，钝痛与快感交织，许月娘不禁仰首娇吟，正正对上神像圆凸的双眼。
——神明在看着这一切。
被冰冷注视的羞耻蔓遍全身，她无遮无掩，饱满的酥胸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曳，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于殿里回响。
许月娘从未觉得，体内这般的充盈竟是如此难以抗拒。理智告诉她，正如从前赵有田那样，祂只是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可她唇间的吟哦越来越无法压制。
蓦地，邪神提起她一条白皙长腿，按在案边。
「啊……」她重心一偏，双肘一软，上身随之低伏，腰臀却被擡得更高。
邪神沉沉吐息，大掌紧抓一侧臀肉，下一记插得更狠。
「嗯啊……」她踩地的腿几乎无力，娇躯被撞得来回晃动，乳珠于案面摩挲，痒、难耐、却让她不禁贪得更多。猛烈快感流过身体每一寸，教她脑中再容不下旁的念头。
粉嫩穴瓣被屡屡翻出，春水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邪神抽送得越发急重，掌心揉搓她被打得瘀青的臀瓣，又疼又麻，让她不知是要躲避抑或迎合。
「啊……大人……疼……唔……」花心被连番撞击，许月娘的腰腹忽然一阵痉挛，肉穴咬紧了那根粗硬性器。
祂却只是呼吸一沉，双手扣紧她的腰，发了狠地贯穿。
「啊啊……不要……啊……大人……」
许月娘猛摇头，小腹深处被反复堵满，舒服得几要失神。
红烛逐渐燃尽，直到她娇啼渐弱，邪神方陡然一顿，阳精倾泄而出。那一瞬，祂咬紧下颚，双手几乎在她腰上留下指痕。
「唔……呜……」宫房被一波波灌满，充盈而炽烈。
半晌，邪神才缓缓退开。
下一瞬，祂将许月娘翻转过来。她浑身柔软无力，腿根一片狼藉，竟连并拢都显得吃力。
她喘着气，脸上一热，不敢看祂的眼。
邪神擡起手，咬破指尖，一点殷红沁出。
染血的指腹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一笔一画，勾出一道她看不懂的符纹。
许月娘不安地唤道：「大人……」
最后一笔落下，血色符印骤然亮了亮，随即融入肌肤，消失得无影无踪。
邪神开口时，声线尚带着情事过后的低哑：「二郎神的平安符，不必带走。」
许月娘微怔。
「吾的符印，自会护妳。」
祂替她一件件拢好衣裳，系妥腰带，这才垂首整理自己散开的衣袍。许月娘方勉强站直，精液便沿腿流了下来，教她羞得发慌，膝头忽地一软。
她低呼一声，身子已被横抱而起。
「大、大人……」
她只得红着脸将额头抵进祂胸前。
到了殿门前，邪神才将她放下。
许月娘双足才沾地，他便道：「初一若不上山，便不是笞刑能了的了。」
她低低应道：「月娘知道。」
殿门徐徐开启。
纸扎童女早已提着灯笼候在外头。
邪神淡声吩咐：「好生照顾她。」
「是，主人。」
童女上前扶住许月娘，领着她往外走。许月娘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殿门半掩，黑衣男人仍立在烛影深处，看着她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