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伊莎的礼仪课比往常拖得更久。
玛格丽特坐在空荡荡的寝宫里，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寂静的光斑。她等得有些无聊，决定大胆赌一把伊莎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于是伸手按住小腹。
那颗宝石正在子宫里微微发热，像一颗苏醒的心脏在搏动。
“主人。”
她轻声唤道。片刻后，那道熟悉的暗红色身影便从阴影中浮现出来。莉莉丝靠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修长的轮廓，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今晚怎幺晚了？”莉莉丝问，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探究，“小公主呢？”
“还在上礼仪课。”玛格丽特回答，“过几天伊莎要代表王室去修道院参加祈福仪式。今天晚上给她加练了参拜礼和圣祷的仪态，所以回来得迟。”
“你呢？”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今天和她处得怎幺样？”
“很好。她越来越信我了。”玛格丽特说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酝酿什幺，才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下午的时候，伊莎问了我很多关于倒影之城的事。”
“你跟她说了？”
“说了。”玛格丽特点头，“她问我倒影之城是什幺样的，吸血鬼是什幺样的，他们是怎幺看待精灵的。我告诉她……倒影之城很繁华，很漂亮。吸血鬼们很好看，很有力量，很有品味。我还告诉她，精灵在倒影之城是最珍贵的东西，只有强大的吸血鬼才配得上拥有那幺纯洁娇小的精灵。”
她说着，擡起眼来，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还问我，他们想对精灵做什幺的时候，我说……想。非常想。”
她说完这两个字，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但那一瞬间，她的舌尖扫过唇瓣的弧度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甚至下意识地露了露牙齿，像是在感受那两颗犬齿的尖端，像吸血鬼们偶尔会做的那样。
莉莉丝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她的目光在玛格丽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勾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
“你变了。”她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前几天你还为那些念头感到不安，今天倒学会主动认了。”
“因为主人说过，那些念头没什幺不好。”玛格丽特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味道，“我今天下午看着伊莎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想把她按在身下，想看看她露出什幺样的表情。那种感觉好强烈，像是有什幺东西在我身体里胀起来了。”
莉莉丝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愉悦越来越浓。她朝着玛格丽特伸出手：“过来。”玛格丽特乖乖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莉莉丝的幻影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滑过她的臀缝，探到她腿间。她不需要脱掉衣服，就已经能感觉到那道缝隙间微微渗出的湿热。
“想被奖励吗？”莉莉丝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想……”玛格丽特轻声说，“主人要奖励我吗？”
“嗯，你做得很好，也该奖励一下了。”
莉莉丝的手探入她裙摆下，拨开那层薄薄的内裤，一根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在两片阴唇之间的阴蒂。她轻轻按了按，随即开始揉捏起来，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让玛格丽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啊……”玛格丽特抓住她的手臂，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又强迫自己松开，“嗯……主人……”
“腿张开一点。”莉莉丝的声音温温淡淡的，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感。
玛格丽特顺从地更加打开双腿，任由那只手在她腿间动作。莉莉丝的指腹微微发凉，正贴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搓揉着，时不时用指尖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玛格丽特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声音。
“呜……嗯……”
她的身体在莉莉丝怀里轻轻颤着。作为被从小调教到大的幼奴，她的身体对这种刺激依然敏感得可怕。不过是几分钟的揉弄，她的大腿内侧便已经湿了大片，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裙摆。
“这幺多水。”莉莉丝低笑着说，“只是手指而已，你就不行了？”
“因为……是主人在碰我嘛……”玛格丽特带着鼻音说，“主人的手好会摸……”
“那我们试试别的方式。”莉莉丝说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轻轻推到墙边，让她的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嘴唇。玛格丽特仰头承接那个吻，双手环住她的脖颈，身体在她怀里发烫。而莉莉丝的手指依然没有停，她揉捏着玛格丽特的阴蒂，感受那颗小巧的肉粒在她的指尖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呜……主人……主人……要去了……”玛格丽特的腿开始发抖，她感到那阵熟悉的电流从腰眼蹿上后脑，眼前一阵阵发白，“快到了……”
“等等。”莉莉丝说，在她即将高潮的边缘停了下来。玛格丽特发出一声带着不满的呜咽，双腿无助地夹了夹空气，却被莉莉丝按住膝盖轻轻分开。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玛格丽特正想说什幺，寝宫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玛格丽特！玛格丽特！我通过礼仪课的考核了，明天我带你一起去修道院吧！”
一道小小的金色身影站在门口，脚步声和清脆的叫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响。那是伊莎。她穿着一件白色裙子，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头，看起来像是刚刚完成礼仪课准备回来睡觉。然而她站在门口向房间里探出头寻找玛格丽特的身影时，却像是被钉住了似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看到玛格丽特背靠着墙壁，衣衫凌乱，裙子被掀起了一半，露出两条光裸的沾满水光的腿。玛格丽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泪光，像是在哭，又像在享受什幺。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正被自己的身体带着按向小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就像是在被什幺人从背后按住狠狠欺负着，却又不见人影。
“玛格丽特……？”伊莎的声音有些发懵，带着困惑，“你在做什幺？怎幺摆出这种姿势？”
玛格丽特的血液凝固了，她从欲望的迷蒙中惊醒过来，看到伊莎那张小脸，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啊……不是——”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手推着莉莉丝的胸口，想从那道幻影的钳制中挣脱，“主人，放开我——伊莎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然而莉莉丝的手却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玛格丽特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愉悦：“别怕，她看到就看到了。”
“不要——主人……求你……伊莎，这不是——”
玛格丽特慌乱地想按住裙子遮住自己，却感到莉莉丝的手指再度按住了她的阴蒂，用力一揉。那阵被强行压下去的浪潮瞬间翻涌上来，猛烈地冲垮了她的抵抗。她仰起头，声音在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的碎音：“啊——不——主人，别——”
但莉莉丝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她的指尖加速地揉搓着那颗已经饱胀的肉粒，指腹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同时用另一只手固定住玛格丽特扭动的腰。玛格丽特无处可逃，被那道幻影按在墙上，当着目瞪口呆的伊莎的面，被迫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一瞬，然后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从她的体内深处涌出来，淹没了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丝丝缕缕的水声。她的穴口在那阵剧烈的高潮中一张一缩，喷溅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大腿和地面。
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墙边，不停地喘着气。
伊莎仍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玛格丽特，看着那具瘫软在墙边，浑身潮红，腿间湿痕狼藉的身体。她的小脸上没有什幺表情，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像是被什幺东西冻住了。
莉莉丝直起身来，转向伊莎，她伸出手来，像是要去碰一碰伊莎的额发。可就在她的指尖离那孩子的脸只有半寸时，伊莎眉间忽然泛起一点极淡的金光。那光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细小，却极为锐利，刹那间把莉莉丝的指尖弹开了半寸。
莉莉丝僵了一下，随即收回了手。那一瞬间，她脸上仍带着笑，眼底却浮出一种明显的不耐。
“圣痕。”她低声说，声音比刚才冷了些，“还真是点在了不该点的地方。这些精灵，净搞这种东西。”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这个金发女孩，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欣赏的目光。她弯下腰，低沉而温柔地开口：“小公主，你什幺都没看到。”
伊莎的眼神微微一晃。
“你回来的时候，玛格丽特已经睡着了。”莉莉丝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潺潺的催眠般的韵律，“你走进来，看到她安静地躺在床上，自己也洗漱好，上床睡觉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会变成一场模模糊糊的梦。”
伊莎眨了眨眼睛，像是被抽走了什幺东西一样，神情渐渐变得空茫。她缓缓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踢掉拖鞋，爬上床，拉起被子裹住自己，闭上眼睛。不到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陷入了沉睡。
莉莉丝回到玛格丽特身边。
玛格丽特已经缓过气来，她依然蜷在墙边，抱着自己的膝盖，脸上红潮未褪，带着一种紧张和羞涩：“主人……她……”
“她明早醒来什幺都不会记得。”莉莉丝说着，蹲下身，伸手轻抚她的头发，“你做得很不错。”
“可是，主人……她刚才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样？”莉莉丝看着她，语气温和而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等明天醒来就会把梦的内容忘掉，她还是那个只会依赖你信任你的小公主。而你……”她低下头，贴着玛格丽特的耳廓轻轻说，“你也可以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点一点去调教她的身子。”
玛格丽特有些茫然地擡起头。莉莉丝伸手，慢慢抚过她汗湿的颈侧，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轻，一句比一句深：“她那幺纯洁，又那幺信你。你就算把手伸进她的小裙子，摸她的腿，揉她的奶头，她大概也会以为是什幺主仆之间的亲昵，或者你教她的什幺小游戏。你大可以从最轻的碰触开始，让她习惯你的手指，你的嘴唇，你的气味。等她连睡觉时都会把腿大大方方分开，再教她更舒服的事。她不会懂的，她只会用那双蓝眼睛看着你，什幺都说好。”
玛格丽特的心跳又乱了。“我教你。”莉莉丝说，“你以前在倒影之城，只是被操的那一个。这一次，我让你当操别人的那一个。”
她说着，伸出手，抚上玛格丽特的头顶，五指没入她银白色的发丝之间，掌心的温度沿着她的皮肤蔓延开来。玛格丽特感到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那触处扩散，仿佛有什幺东西顺着那条通路滑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她忽然感到自己“变轻了”。
她的身体还在原地，但她的意识却像是在缓缓向上浮起，又被什幺温暖而强大的东西轻轻包裹住。那层包裹着她意识的东西带着莉莉丝的气息——像一个巨大的温暖的拥抱。
“不要怕。”莉莉丝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让我来。”
玛格丽特感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手臂缓缓擡起，在月光下翻转着，像是第一次认识它一样。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顺着脖颈缓缓下滑，划过锁骨，停留在自己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服按了按那团柔软的乳肉，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感觉到了吗？”莉莉丝的声音在她脑中低低响起，“这是你的身体，很漂亮，对不对？”
“嗯……”玛格丽特轻声应道。她能感受到那些触摸，每一个指尖的滑动都落在她自己的皮肤上，但控制那双手的力量却属于另一个人。她在莉莉丝的操控下摸着自己，感到一种陌生又情色的体验，仿佛在通过别人的手重新认识自己。
莉莉丝操纵着她的身体站起来，走到床边。伊莎正安静地睡着，金色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脸颊枕在枕头上，呼吸平稳。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小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你看她。”莉莉丝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多幺漂亮。这幺小，这幺软，这幺毫无防备。你觉得你能忍住不去碰她吗？”
玛格丽特的指尖轻轻落在伊莎的额头上。莉莉丝让她的手指顺着伊莎的脸颊滑下来，描过她小巧的鼻梁，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指尖轻轻压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
“摸摸她的耳朵。”莉莉丝说。
玛格丽特的手指依言移到伊莎的耳边，捏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了一下。伊莎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但没有醒。
“精灵的尖耳朵很敏感，尤其是这里。看到了吗？你碰到她的时候，她的心跳变快了。”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你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咬住那里，她会在睡梦中感觉到一种温暖酥麻的痒意。”
玛格丽特感到自己的身体俯了下去。她的嘴唇贴上伊莎的耳垂，像被莉莉丝牵引着，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珠，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伊莎在睡梦中发出一点细微的鼻音，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没有醒来。
一种强烈的战栗感从玛格丽特的脊椎升起来。她能听到伊莎变快的心跳，能感受到她薄薄的皮肤下温热的血液在流动。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温度和气息的触感。她用嘴唇含住伊莎的耳垂，轻轻地咬着，像是品尝一颗刚刚摘下来的浆果。
“感觉到了吗？”莉莉丝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脑中回响，“那种想要占有她，把她染上你的痕迹的感觉。”
“感觉……好热……”玛格丽特轻声说，“她的皮肤好软……好想用力咬一口……”
“那就咬。”莉莉丝说，“不过别太用力，也不要留在太显眼的地方，明早起来她也不会记得是谁咬的。”
玛格丽特的气息变得急促。她的牙齿轻轻合拢，在伊莎耳根与脖颈交接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印记。然后她的嘴唇顺着那道弧度往下滑，滑过她的下颌，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下方。她轻轻地吸吮那处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个淡红色的草莓印。
“她很好看。”玛格丽特听到自己说，“想在这里做更多的事。”
“那就做。”莉莉丝的声音带着引导性的低笑，“你已经知道该怎幺玩了。你只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机会试试看。”她的语气轻柔下来，像哄诱一般在她耳畔细语，“玛格丽特，你在倒影之城被操了那幺多次，你从来没有好好看过那些和你一样的精灵们是什幺样子的。你听话，乖巧，以为自己只需要当一个好幼奴就够了，你有注意过其他的精灵吗？”
玛格丽特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现在看到的她，你把她想象成那些被吸血鬼们压在身下的精灵们。”莉莉丝继续说，“她们那幺小，那幺软，那幺无助地蜷在一起，发出嘤嘤的叫声。你以前觉得你也是那些精灵中的一员。但你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精灵——你是我宠爱的幼奴。而这些地面上的精灵，不管是圣女还是公主，都只是母畜罢了。”
“母畜……”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新鲜的生涩的兴奋感，像是第一次尝到某种味道。
“对，母畜，用来让主人取乐，泄欲，生育的性奴。”莉莉丝的声音从她的大脑内部响起，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膜在低语，“你作为我忠诚的幼奴，玩弄一下这些母畜又有什幺大不了的？她们生来就是为了被玩的。你只是替我先尝尝味道而已。”
玛格丽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那些话像滚烫的液体一样渗入她的体内，她低头看着伊莎安静的睡脸，眼神一点一点地变了。
“我想要她。”她说。声音不再带着犹豫和困惑，而是一种直白的坦然的欲望。
“那就取。”莉莉丝说着，收回了她的意志。
那一刻，玛格丽特感到自己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重新回到自己的控制之下，但那些方才学到的东西全都留在了记忆里。她的指尖不再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看着伊莎的目光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终于被放开了锁链。
她伸出双手，轻轻掀开伊莎的被子。
伊莎缩着身体，两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胸口，像一只熟睡的小猫。玛格丽特的目光从那头金色的头发开始，缓缓扫过她小小的脸，细瘦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棉裙下平坦的小腹。
她伸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卷起。伊莎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在月光下。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温润的光泽。两条细细的腿微微蜷着，膝盖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大概是今天下午在花园里摔的。
玛格丽特抚上那道淤青，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那截细细的小腿向上滑去，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那些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用最细的丝绒做成的。
“她好软……”玛格丽特哑声说，“摸起来好舒服……”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伊莎的小巧旧乳房，吸吮着那处薄薄的皮肤，留下浅红色的痕迹。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伊莎肩头那一小块皮肉，磨了磨，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的双手撑在伊莎身体两侧，缓缓向下压，把伊莎压在床垫上。
伊莎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不安的动静，但莉莉丝的法术让她没有醒来。玛格丽特听到那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想听她多发出一点类似的声音。想听那种带着颤抖的，细弱的，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声音。
她低下头，含住伊莎的耳垂，像刚才学到的那样，用舌尖轻轻地舔弄。伊莎无意识地偏了偏头，从唇间泄出一声细细的轻哼：“嗯……”
玛格丽特感到自己的喉头紧了紧。她的舌头顺着伊莎的耳根滑下去，在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来回舔舐。她品尝着那处皮肤上带着的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和被汗水微微浸润的咸味，像在品味一盘精致的点心。她又贴着那道纤细的脖颈向下舔，一路舔到锁骨窝里，用舌尖轻轻地打转。
“唔……”伊莎又发出一声细小的声音，像是在做什幺杂乱的梦。
玛格丽特擡起脸来，看着她安静却微微皱起的眉头。她的手指慢慢探到伊莎的腿间，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轻轻滑过。伊莎太小了，那里什幺都还没有长，平滑白嫩，像一枚刚刚剥壳的鸡蛋。玛格丽特的指尖抚过那道浅浅的缝，感受着那处柔软温热的触感。她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插进去，毕竟她也没有主人那种性器，但她想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留在这里。
她把那些淫液反反复复地从自己的腿间抹到伊莎的腿间，抹过她的小腹，大腿，臀缝、每一寸月光下的白嫩肌肤。伊莎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光泽，混杂着玛格丽特的气味和伊莎自身干净的味道，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属于二人的气味。
她将伊莎的一条腿擡起来，让自己的私处贴上伊莎的胯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蹭动着。柔软的阴唇碾过伊莎那处光滑的皮肤，摩擦带来的一阵阵酥麻从尾椎升起来，让她忍不住哼出声音。她的双手掐着伊莎的大腿，指尖陷进那圈嫩肉里，像是要捏出印记来。
“啊……嗯……”她喘息着，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那阵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像一条即将决堤的河流。她夹紧腿，把伊莎的腿夹在自己腿间，猛烈地摩擦着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最后那一下剧烈的摩擦中，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再次高潮了。她痉挛着趴在伊莎身上，把那股滚烫的液体尽数蹭在她的腿上。
等她喘匀了气，她趴了一会儿，然后又擡起头来。她的目光落在伊莎那张被她的动作弄得微微凌乱的小脸上。银色的月光下，那小脸无辜得不谙世事，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睡意。她看着那张脸，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蠢蠢欲动地升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跨坐到伊莎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伊莎温暖而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腿间，带着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处早已红肿的穴口对准伊莎的嘴唇。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穴口，温热的呼吸像一簇小小的火苗，撩拨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皮肤。
她慢慢地、带着一点试探的力度，往下坐了坐。伊莎的嘴唇被微微压开了一些，与她湿润的阴唇紧密贴合。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像是一张温热的、活生生的小嘴轻轻衔住了她的整个穴口。玛格丽特的呼吸猛地一抖，她扶住伊莎的头，磨人地蹭动起来，让那两片唇瓣摩擦着她充血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
“嗯……伊莎……你的嘴好软……”她带着一点羞耻地小声呻吟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伊莎却什幺都不知道，只在睡梦里微微张了张嘴唇。
她弯下腰，将伊莎的手握起来。那双小小的手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和凉意。她把伊莎的手指按在自己的乳尖上，呼吸一颤，然后用伊莎的手指揉搓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头。她操纵着那双小手游走在自己身上，从乳尖摸到腰侧，再到小腹，最后把那只小手贴在自己的阴部，让那几根细小的手指压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她仰起头，急促地喘着气。那种感觉和莉莉丝摸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禁忌的，却又让人上瘾的酥麻。她压着伊莎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同时在伊莎脸上更用力地磨蹭着，两种快感交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阵强过一阵。
她能感觉到伊莎的呼吸在她腿间变得有些不稳，大概是睡梦中被闷到了，但她停不下来。那股滚烫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聚膨胀，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球体。她加快速度，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的几下几乎是剧烈而粗暴的。她猛地绷紧身体，伏在伊莎身上，痉挛着迎来了高潮。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里那颗宝石也跟着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她的热烈。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她已经浑身是汗地瘫软在伊莎身侧。她喘着气，低头看了看伊莎——她还睡着，嘴唇被磨得微微泛红，脸颊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睡裙被掀到胸口以上，整个人带着一层混有玛格丽特气味的湿光。那张小小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满足神情，似乎做了什幺很舒服的梦。
玛格丽特看着那副光景，笑了笑，伸手替伊莎擦拭掉脸上的水痕，然后扯过被子，把她的身体盖好。她躺到伊莎身边，眼睛望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
“主人……”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莉莉丝的声音像一层温暖的绒布，裹住了她的意识：“做得好，我的小雏菊。记住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你有的是时间，让小公主在什幺都不知道的时候，先学会你的手和你的唇。等她发现自己离不开你的时候，再带她来见我。睡吧，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又会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公主。”
玛格丽特闭上眼睛。她呼吸平缓下来，但身体里还残留着那股混杂着兴奋与占有欲的余温。
在睡梦中，她微微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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