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叙言抱着被大衣层层包裹的女孩下车时,慢不经心的问道:
“你说刚才车里有发生过什幺事吗?”
下属听着祁总的问话,他对上那瞥向他的眼眸,浑身感到渗人无比。
完了,他听了祁总和夫人的墙角,虽然没听到声音,但车内的晃动,啊,他是真避不了啊,他还能和他兄弟们炫耀他第一次见到了夫人的事吗?
整个过程中,他除了担心夫人受不受得住祁总如此强劲有力的折腾,他还默默算了算自己的遗产还多少可以给自己家的狗,他闭上眼,求生欲爆棚地立即回复。
“没有,什幺都没有,属下保证的什幺都不知道!”
还好,祁总没有追究,抱着昏睡的夫人直接进入别墅。
天色已黑,醒来的沈嫣看着这装修简约的房间,也并没有觉得意外。
她掀开被子,感觉自己身子清爽,应当是祁叙言替她梳洗过了,见房间没人,自己还浑身赤裸,便打开衣柜,打算随便拿件衣服。
柜门一开,左边的衣物统一色系、整整齐齐的男性衣物,右边是不同款式的女性名牌衣裳,各色各样,数量竟有快要越过男性衣物的架势。
沈嫣随意拿过一件,打量了一番,缓缓点了点头。
“不错,很符合我的审美。”
她打开下方的抽屉,内衣裤也全部配备好了,她选了穿上,全都不大不小,刚刚好贴合她的身材。
眼中笑意多了几分,表示满意。
她闻着饭香,刚下楼几步,便听到下方远处手机铃声响起,半瞬便被男人接起。
直到她下到客厅,碰巧见男人拿着手机接听回应着公事,背对着他走到落地窗一侧,而做好的饭菜摆放在距离他偏远,但离自己较近的另一侧。
整整一天没吃饭的沈嫣,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而然地坐下,两人相背,拿起筷子就开吃。
祁叙言的电话接听了很久,像是下属在汇报,而他偶尔慢条斯理地嗯一声,又再回复几句,磁性优雅,不失压迫感,却又莫名地会让人感到危险。
沈嫣权当那是背景音,自顾自的吃,在无人发现的角度眼眸微侧,视线浅浅落在高脚红酒杯剔透、带有弧度的杯身,那着隐蔽地倒映着男人的身影,那探究、深邃的眸子,正牢牢锁定着她。
疯狂痴迷与绝对的掌控欲,她看到了呢。
她的嘴角轻扬起了几分,又悄然恢复如常。
就在她放下筷子的那一刻,男人忽然瞬间结束了与对方的对话,像是怕她下一刻就跑了似了。
沈嫣回过头,男人已走到她的身旁,两人视线对撞,她侧过身面对他,她眼眸微擡:
“想问我什幺?”
她一直把控着主动权,即使一高一低,是她翘着腿坐在他面前。
“为什幺是我?喜欢我?”
他垂着眸浅笑,声音沉沉带着几分邪魅,笑意却不达眼底,挑起她的下巴磨蹭,他不喜欢被人主导,可惜他遇到的是沈嫣。
“嗯?那如果我换成其他人,就是你希望的吗?”
沈嫣轻轻一笑,百媚丛生。
男人的手指骨节捏紧,深邃的眸子死死锁定眼前秀眉微挑的女人,无声地用眼神警告她,像是在说:你敢?!
她的鼻尖逸出轻微的轻笑,勾人无比,她拉着他的领带,突然收紧往自己方向一拉,暧昧的距离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还是你希望我跟你说⋯⋯”
虽然男人冷冷尖锐地注视着她,她仍无比真诚:
“因为我喜欢你,不是为了其他,仅仅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和你春宵一夜。”
“一切仅仅是因为你,我喜欢你的高冷优雅,喜欢你风骨峭拔和帅气的脸庞,最重要的还是对我的体贴爱护,让我离不开你。”
祁叙言明明清楚她的性子,她只在虚假的戏弄他,可当他听到喜欢二字从来波澜不惊的心,她话语的认真仍让他的心脏跳动得漏了一拍。
眼眸对上那狡猾的狐狸眼,再向下便是娇小的鼻尖和那最诱人、最能说情话的粉唇,缱绻丛生,祁叙言不由得喉结一滑。
下一瞬沈嫣却歪头一笑,眨了眨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切瞬间回归现实。
“你是想听这样的话吗?”
呵,这只小狐狸。
从来都是他掌舵全局,现在竟被她骑到头上来了。
“你不怕谢清淮知道?”
脑子里忽然闪过什幺。
“不,你期望他知道。”
他利落地松开她的下颌,自问自答,语气异常肯定,望着她流转的眼眸,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作为妻子的沈嫣想让她的丈夫知道她出轨,甚至想让那人亲眼目睹,多甚可笑,关于沈嫣的一切总是让他出乎意料。
沈嫣对他多了几分欣赏,他确实很得她的心,但也并没有回话,自顾自地说:
“你想退出这场游戏,随时都可以。”
沈嫣的指尖虚虚抚上他的脸庞,眼波流转,若有似无,尾音无辜却勾人无比。
“不过可惜了,你是所有男人里最懂我的那一个,叙言,甚至连清淮都不及你呢。”
他没有回答,只死死盯着她。
她对此似是颇为遗憾惋惜,却仍旧大方允他离去。
“看来你和我终究是有缘无分了,往后再见时便当陌生人吧。”
沈嫣起身,一步步与他擦肩而过,甚至她都还没开始倒数,手腕便被有力的大掌拉住。
她便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祁叙言知道沈嫣的话向来真假参半,可当他听到自己在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一份独特甚至更甚于她的丈夫谢清怀,他竟仍旧为此欢愉,为此挽留,他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若她想玩,那他便奉陪到底,他也没有什幺不可以失去的。
“沈嫣,怎幺,这游戏是你想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的吗,招惹了我还想轻易脱身?”
他搂住她的细腰,力道大得近乎禁锢,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重重一撞,埋头在她后颈病态地细嗅。
“想让我配合你,可以,但并不是无条件。”
“嫣嫣,我该有的,你都得给我。”
男人侵略性的掠夺吻上她的唇,长驱直入,让彼此的涎液气息难分彼此、沁入骨血,好似如此疯狂的掠夺才能证明她只属于他自己一人。
沈嫣想,她好像也越来越喜欢他了呢。
他把她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垂,气息呼在她的耳蜗,暧昧的要求:
“他出差了,今晚留下来陪我。”
无情的女人耳朵还红着,应答:
“要回家喂猫。”
祁叙言都被她气笑了,他呵了一声:
“这就是你求我帮你的态度?”
沈嫣双手一摊,耸了一下肩,随后双手环抱胸前。
“你也可以不帮,有的是人会帮我。”
男人狠狠捏了捏那个被他舔咬湿的耳垂,将她从自己身上抱坐到沙发,转身去取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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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某一天
沈嫣:许助理,你周日都要上班汇报的吗?
许助理:没有啊,夫人,我周日都休息不用上班。
沈嫣横了某个人一眼,那人讪讪地挪开目光,手握着抵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一声。
祁叙言:许助理,你该回去了。
许助理自然看见了老板的反应,快马奔腾的离开,走到门口,他仰头微笑、双手合十,又是为老板默哀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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