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归咎于平静后,时宴注视沈嫣疲惫却又滋润的睡颜,不知道在想什幺。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唇覆盖沈嫣的额间,委屈、不甘心、愤怒,到最后甘愿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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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门外一声巨响将沈嫣唤醒。
正在客厅思索计划的时宴顿时警惕,下一声巨响,那人直接破门而入,祁叙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衣服修长,面容沉静,祁叙言的视线就已经精确地捕捉到了时宴。
他带来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向时宴包抄过来,一场奋战,打乱了所有平静。
时宴自然敌不过专业格斗的保镖,最后被保镖钳住,压跪在地上。
在这过程中,祁叙言已经瞄准了那紧闭的房门,大步走去,进入。
沈嫣才刚睁开双眼,便见祁叙言阴沉着脸走来,一贯的优雅好像都被他最爱的女人激得失了伪装。
房内弥漫着未散尽的淫靡味道,男人望着沈嫣眉眼的迷蒙与抚媚,他也曾将此景拥在自己的怀里细细品味过。
他女人昨晚的床上躺过一个下贱妓子。
此刻的她露着满是红色斑驳的手臂,他不难想象被被褥覆盖着的是什幺景象。
他掀开被子,沈嫣娇嫩白皙的身子被折腾得不堪入目,暧昧痕迹显眼得刺人。
男人冷笑了声:“嫣嫣,你最好想好该怎幺跟我解释。”
祁叙言利落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将睡眼迷糊的女人紧紧包裹在自己的衣裳中,将她抱起离开,不漏出任何半点能让别人窥探的机会。
经过大厅时,时宴红着眼,不停地挣扎,恨得像是要把祁叙言杀了。
“放开她!”
祁叙言不屑地撇向那被绑在一旁的陆家少爷,他把沈嫣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深深地按了按,嘴角上掀:
“多谢陆少爷的款待,我的人由我来照顾便好,就不劳烦陆少了。”
“对了,跟陆少暗渡陈仓的女人好像怀孕了,陆少不妨去看看?”
时晏不知道他在说什幺,他不信祁叙言在自己的情报网上不知道那女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时宴望了眼想擡头却又被摁下去的沈嫣,当即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他刚想让沈嫣别听他说的谎话,祁叙言便径直抱着沈嫣大步离开,让她听不得任何解释。
沈嫣瞧了眼祁叙言,便知道他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一切,她对他的算计、伪装,他都全然知晓。
祁叙言刚把人放上车,把前面的挡板便升了起来,便直接覆在沈嫣身上,他人前的端庄优雅也不复存在。
他挑起沈嫣的下巴,两眼对视,金丝镜片折射,他只想看透她眼底的最深处。
“嫣嫣,骗我的人,会有什幺下场,我想你定是清楚的。”
大衣下,沈嫣的身躯赤裸,祁叙言轻轻一挑,肌肤白嫩春光露泄,手心有目的地下滑。
他抚上女人的私密处,却意外那里竟如此湿润。
此刻他便知道,她哪里会怕他,她分明期待得很。
“原来嫣嫣这幺骚的吗?”
他冷冷地勾唇一笑,他抱过沈嫣,将人打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沈嫣挑了挑眉,意思是:那你想怎幺样?
这是对他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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