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办公室
祁氏高楼,祁敍言俯瞰整座城市,高楼大厦,帝都会所屹立在城市中央,金碧辉煌,灯彩霓虹。
可他并没有这般兴致去欣赏这城市的绚丽,眼眸中与沈嫣的对话不停地浮现在眼前。
他说配合她,不过是表面之语。他不想和她闹掰,至于其他的,他可没说过他会都顺着她,他绝不可能让他们夫妻终成眷属。
他本以为沈嫣是不是想借此与谢清淮离婚,直到他再逐字细看情报网探查的资料,加之在陆时宴那里暗盘试探时,他终究确认了沈嫣完全没有任何离婚的想法。
他不理解沈嫣这幺做的目的,可沈嫣那般利己,他确认她的行为只会让他们夫妻的感情更进一步,而不是退步。
加之如果他没有猜错,谢清淮从头到尾都知道沈嫣出轨,她的计划大概率能够成功,以沈嫣那小狐狸的性子,达成目的后,定会把自己踹了,无论是他还是陆时宴,抑或是任何其他人,都难以再参杂在他们夫妻之间。
想要留她身边,或许只有这一个办法。
这时助理敲门:
“祁总,陆家少爷时宴想见你,您看?”
“让他上来。”
明明祁敍言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却像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的少年。
“没想到陆少还没知难而退,陆少的孩子快出生了吧,什幺什幺时候办满月酒可别忘了请我。”
呵,什幺孩子,那女人就没跟他做过,况且那些事到今天都不满一个月,就凭着一张嘴凭空捏造,难怪人们都说他人面兽心,真是名不虚传。
但考虑到他的姐姐,他忍了。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关于嫣嫣的事,我想跟你聊一聊。”
“嫣嫣?陆少这幺叫我爱人的名字,你觉得我们还能有聊的余地吗?”
“你让我上来,不就已经表露了你的态度了吗?你跟我合作,让他们离婚,之后的一切由嫣嫣自己选择。”
两人视线对撞,似有一场无声的硝烟。
这天晚上,沈嫣玩着小猫,奇怪地听到门铃声。
她看了眼手机,八点,是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敲门呢。
她抱着疑心前去开门,在开门的瞬间,白色喷雾从前方袭来,脑子瞬间昏沉,浑身无力,手一松,小猫就在手中脱落。
在她倒下的瞬间,迷糊看见两个身影,便倒在了熟悉的怀抱中。
祁敍言将沈嫣稳稳抱住,而时晏则拎起六六的猫后颈,把它丢到了走廊尽头的猫房里,把房门死死关上。
因为六六本就认识时晏,也没有抓他,乖乖待在自己房间。
--
沈嫣是被两双痴迷炽热的眼神盯醒的。
“姐姐穿这身衣服可真美啊。”
一旁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换来了少年的嘲讽:
“装什幺装?同意了合作,谁比谁高尚,我可不信你看着这样的她没有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沈嫣下方,祁敍言别过头,在少年看不见的角度喉咙滚动。
沈嫣缓缓转醒,在这熟悉的环境里,想起昏迷前遇到的事,她巡视一周。
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翘着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一个靠着墙双手交叉随意的环在胸前,两人的距离像是楚河汉界,地方不大却各自挑了各自离她最近,但两人相隔在最远距离的一处。
刚刚睡醒,沈嫣还有点迷糊,看着最不应该同时出现的两人共处一室,她表露了几分茫然。
看见她的苏醒,两人身上各自的冷空气终于回暖了几分。
“姐姐醒了?”
沈嫣看着时宴期待的模样,她的脑袋疑惑地转去另一边看向祁敍言。
“嫣嫣,我反悔了。”
沈嫣与那墨黑的眼眸对望,似想窥探对方为何要破坏自己的计划。
两人之间的微妙的交流,像有一副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们笼罩在一起,把一切阻隔在外。
这层隐隐的隔膜赫然引起了另一个人的不满。
呵,他们是当他不存在的吗?
沈嫣想扶着床起身,欲询问些什幺,时宴即大步半跪到床上,一手按住她的肩,她稳不住重心,又再一次倒躺在床上。
“姐姐,别跟这种伪君子讲话,不看看我为你穿的衣服好不好看吗?”
沈嫣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感到丝丝凉意,往自己身上一看,立马想抓过被褥盖上,可惜被子早就被他们丢在角落,她只能缩起身子抱住胸。
沈嫣此刻的身上布料极少,香肩裸露,穿着白色蕾丝睡裙却是镂空透明模样,里面被换上情趣内衣,吊带白色内衣与蕾丝内裤,那几小块布料仅仅能掩盖住身体最重要的部位。
面前的两个男人内心的欲望早已暗潮汹涌,内衣上面的绳结只要轻轻一拉,少女最性感的身躯便能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
时宴将沈嫣弯曲的身子不紧不慢地拉直,再一个用劲将她的手左右拉开。
“时晏,你想干嘛!”
在床上被沈嫣骂,好像更舒爽刺激了,下腹的热意更重了几分啊。
时宴轻巧地停顿,带着坏意的语调:
“姐姐,不是我想干嘛,是⋯⋯我们想干嘛。”
祁敍言居然愿意与他这般胡闹已经让沈嫣意外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他们居然愿意在床上共享⋯⋯做爱。
这时床褥微微下陷,祁敍言忽地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陡然往上一按。
沈嫣惊恐的眼睛与他幽暗危险的眼眸对望。
他拉扯了自己的领带,而后抚摩着沈嫣美丽的锁骨,声线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
“嫣嫣乖,总不能每次都如你心意。”
未来达成目的就丢了他的事,绝不可能发生。
“乖乖听话,会让嫣嫣舒服的。”
祁敍言捏住她的下巴,她粉红的小嘴被迫张开,男人低头似狂风暴雨般吻上她,这次的激烈不同以往,带着怨意、怨,怒意以及隐藏的痛恨,没有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女人,更何况是高岭之花如他。
他失控得疯狂,低气压将沈嫣紧密覆盖,每每到她快要缺氧时才能呼吸半分。
两人的舌头疯狂绞缠,水渍声四起,男人不断地想再往深处顶,沈嫣无法反抗,只能大张着嘴承受,透明唾液沿着嘴角丝线般流出。
两人像是旁无二色、亲密无间,时宴压抑翻滚的思绪,咬着牙努力忽略两人亲密到极致的行为。
他拿过那一小瓶透明液体,挤在手上,直接扒开少女的那一块可怜的遮羞布。







![[弯掰直/NP]在BL校园文中努力当背景板却总是失败](/data/cover/po18/88370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