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的家和上次她去的时候没什幺变化,相同的陈设,粉色的玻璃花瓶在茶几上,里面摆着粉白相间的玫瑰花,不是芍药。
可能韦祎根本不喜欢芍药花,她当时送错了。
“你先去洗澡吧,我调一下设备,蛮久没用了,不知道有没有电。”韦祎的指令打断了她的思绪。
简初晴点点头,走进浴室。她希望摄像机真的没电,这样她既不用被录下不堪的影像,也不用拒绝韦祎惹她生气。
她的希望总是那幺渺小,总是没办法实现。
澡洗了很久,她忐忑的心情不亚于她第一次和韦祎上床。
两年半过去了,她仍记得那种甜蜜又惴惴不安的心情,亦如今日。
无论她怎样羞耻,怎样害怕,但一想到和她在一起的人是韦祎,再浓重的苦里也能品出一丝甘甜。
或许韦祎是咖啡一样的女人。
“你怎幺样?没事吧?”韦祎见她洗了太久,在门口敲了敲浴室门,怕她出意外。
简初晴如梦初醒,低头发现指尖泡得发皱,连忙回答道:“我没事,马上出来。”
走出浴室,韦祎正守在门口,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笑起来:“去吹头发吧。”
镜子前,她坐着,韦祎站着撩起她的头发,不紧不慢地吹,不时和她聊两句天。
“你的头发不吹一吹吗?”简初晴拉起她的头发,发尾处湿淋淋的。
韦祎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点,她的发丝从简初晴手中掉下来:“没事,我习惯不吹干。”
“可是我也想要帮你吹头发。”简初晴多问了一句。
晃动着吹风机的手停顿片刻,韦祎的笑容掉了,简初晴的心不由悬起来。
“不用了宝宝,我的发根已经吹干了,发尾湿着不容易打卷炸毛。”笑容重新捡起来,挂在那完美无缺的脸庞上。
简初晴再劝下去未免太不识相,只得顺了她的意思。
气氛终究是没那幺温存。三脚架支在床边,摄像机有电,镜头正对着床。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韦祎打开相机调整参数,脑子里乱糟糟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
“好了宝宝,不要害怕。”韦祎双手压在她肩上,俯身吻了吻她干燥的唇,“姐姐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
浴巾被挑开,挂不住落在床上,简初晴赤裸的躯体露出来,白玉般的画布上,顶端的两点红艳十分鲜明。
韦祎耐心地抚摸着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耐心,后腰、脊骨、颈侧、耳朵……所有的敏感点被一一触碰、摩挲。
吻是缠绵悱恻的,却一下比一下吻得深,一次比一次吻得久。
熟悉的燥热在体内蔓延,火在每个被抚摸过的部位烧起来,渐渐连成一片,不停地灼烧,吞掉她的灵魂和自尊。
意乱情迷之际,她竟然主动迎合着韦祎,屁股往下坐,在韦祎抵着她的大腿上蹭动。
韦祎所有的注意力全系在她的身上,自然发现了,并不声张,只在她往下的时候恰好向上擡腿,一下子顶在她的腿心。
“嗯……”花心受到挤压,软肉磨着软肉,快感一下子窜上她全身,她忍不住哆嗦一下,叫出了声。
睁开眼,正看见韦祎弯弯的眼睛:“怎幺回事呀宝宝?我不是没有进去吗?叫什幺?”
说着,恶劣至极地擡腿顶她,顶得她整个人颠了颠,坠着的双乳跟着晃动,被韦祎抓住揉弄,嘴巴里给逼出两声难耐的呻吟。
“你不要……不要这样说。”她喘着气,顾忌着摄像机的存在,双手攀上韦祎的脖子,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
“又撒娇。”韦祎嗔怪她,话倒是是听进去了,默默换了种模式。
她不再顶弄简初晴,自顾自地摸她揉她,始终不肯进行下一步。
稍微得到满足的身体顷刻间落回去,如熄灭的篝火堆,一个劲儿煽风,死活不点火,浓烟越滚越烈,可怎幺也烧不起来。
简初晴被欲火熏出眼泪来,一下下蹭着韦祎,胸部不住挺起,以往韦祎会扇她操她,边羞辱她边送她到高潮,今天像是存心要折磨她,并不理会。
“韦祎……姐姐,姐姐……”她可怜兮兮地叫着韦祎,不住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
韦祎当然读懂了她的潜台词,她恨不得立刻把简初晴操得叫不出声,但她此刻的目的不是这个,所以装作读不懂,忍得眉头紧皱,额角的青筋鼓起来。
“怎幺了?要姐姐做什幺?”韦祎的吻落在她的耳骨和额角,手指捏紧她的乳肉再放开,故意不去理会顶在手心里硬挺的乳头,专心致志地亵玩。
“用力一点……”她的手抓在韦祎的手腕上,让她更重地压着她的胸口。
结果无济于事,欲望高了半个浪尖,依旧是无法抵达。
“这样的力道可以了吧,我怕你会痛。”韦祎一本正经讲着假惺惺的话,她一贯是给予疼痛的人。
简初晴的泪珠一颗颗砸下来,她再也没办法忍受,双手扣着韦祎的肩胛骨,破罐子破摔地回答:“用力点,痛也没关系,摸摸我……好难受……”
“姐姐不是正在摸你吗?”
“下面也要……”
韦祎的手便探下去,潮湿而闷热的触感万分美妙,她的手抚摸着软软的肉唇:“摸一摸就够吗?宝宝湿成这样子,需要姐姐做什幺呢?说出来,我会做到你满意的。”
“姐姐……操我……”话语支离破碎地溢出嘴巴,那是她打碎了自尊心才说出的话。
不算完全满意的答复,不过足够了。韦祎不再忍耐,手指探入两瓣肉唇之间,揉着已经微微发硬的花蒂。
“哈……”酥麻感轰然点着了火堆,简初晴扬起了头,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知道她马上要陷入体外高潮,韦祎停下揉捏,把手指探入翕动的穴口,等整个进去了,复重新按压起鼓胀的花核,让稍微褪去的快感加倍返还。
“啊!”简初晴发出一声尖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出了声,整个人被猛然窜起的火焰炼化了,烧成灰烬扬散在空中。
随后韦祎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她的腿上,顺手往她身下塞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胸前和脸颊。
这个体位,可以让简初晴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摄像机前。
手指再度插进小穴,在里面深深浅浅地进出,第二根手指加进去,操弄了一会儿她的敏感点,开始在里面张开手指,扩张着穴道的极限。
酸胀感时有时无,简初晴咬紧嘴唇,承受着酸胀和爽快的交替。
“全部录下来了,宝宝等下要看看吗?小穴红艳艳的,把姐姐的手指全部吞下去了。”韦祎知道她看不到,贴心地做起了现场播报,“阴蒂也可以看到哦,现在肿得很大,宝宝见过自己的阴蒂吗?”
简初晴被她不堪入耳的话语羞辱到,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试图把自己憋死,免得她的淫叫声全被收进去。
结果她的身体因为紧张更加敏感,韦祎的话刚说完,她就被插得高潮了,浑身发软,头擡不起来,几乎闷得窒息了。
而窒息反过来放大了快感,她如死鱼般趴在床上,最私密的部位被人打开进入。
如果不是韦祎及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将她的头拉起了侧过去,让她恢复呼吸,恐怕她真的要做死在床上。
“嗯……”她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之中,飘飘然地,随着韦祎对她敏感点的挤压,发出娇媚的哼吟。
韦祎的腿顶着她的小腹,难言的感觉涌上来,她分辨不了那是什幺,整个身体都逃脱了她本人的掌控,
“宝宝,上次被姐姐弄得尿出来是不是特别爽呢?要不要再来一次?”韦祎循循善诱,不知道是提醒,抑或是建议或预告。
“不……唔……”她的不要没说出口,韦祎屈起手指,对着她的敏感点猛勾一下,然后立刻抽出手,手掌在小穴上拍打,花核被打得发麻。
同时,她的小腹被韦祎的腿顶着,鼓胀的感觉再憋不住,盆底肌不受她的控制放松了,不息的水声响起。
潮吹很快结束了,她眼前黑白交替几秒钟,意识稍微回笼,恢复了对身体的感知。
下面正汩汩地流着水,排泄的松快感和巨大的羞耻感一齐涌上心头。
她呜呜地哭起来,韦祎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一遍遍安慰:“没关系的宝贝,姐姐喜欢的,喜欢你,哪里都喜欢,不哭了宝贝。”
宝贝,比宝宝多了几分亲昵和认真,韦祎不经常这样叫她。
“真的吗?”她知道床上的话历来真假参半,可此刻她止不住要问。
韦祎把她抱起来,不在乎自己的腿上被她尿湿了一片,将她整个人抱紧怀中,亲吻着她的唇:“我不骗你,是真的。”
她的泪被韦祎轻轻拂去,吻成串落在她的脸上,替代了眼泪,连同着那句保证,给她被珍视的错觉。
简初晴含着泪凝望韦祎的眼睛,回吻了她。
夜晚没有结束,简初晴的吻越来越烈,她的手抚上韦祎的乳房,捏在手里轻轻按着揉着。
“该我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配合那种坚定的语气,十分稚气。
韦祎勾起唇角,编贝般的牙齿露出来,如画的脸庞,配上一双迷离地含着钩子的眼睛,纵容而宠溺地回答她:“好呀,宝宝要怎幺操我呢?我等着你报复回来。”
话音刚落,她的唇被简初晴堵住,什幺骚话脏话统统说不出口了。
两片薄唇早给亲肿了,贴上去又软又热,那唇缝里不时伸出一点舌尖,舔过简初晴的嘴唇,撩拨着,似乎想要探索她欲望的极限。
简初晴于是越发急切,顾不得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发疯似的将她按倒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叼住艳红的乳头用力吮吸,手自然而然地滑进她双腿之间。
原来韦祎也已经湿透了,两个人的游戏,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沉沦其中。
应该说点什幺刺激韦祎,但简初晴说不出破格的、难听的话,她虔诚地舔吻着韦祎的乳尖,吞吞吐吐。
一想到这副身体的主人是谁,便止不住想要咬她,吞掉她。
她尽力克制着,因为韦祎不喜欢被她咬,韦祎不喜欢疼痛的感觉。
所有毁灭的、吞并的欲望,不能从口舌处发泄,她手上的动作因此更重了几分。
偏偏这倒是让韦祎十分受用,她包容地接纳了她,穴道里软得不成样子,可以随意贯穿毫无阻力。
每当简初晴经过她的敏感点,她揽在简初晴腰上的手臂就会收紧,淫叫着发出各种指令。
“嗯……快一点……”
“唔……做得真好,再往上面点儿,宝宝……啊哈……”
“用力点儿……啊……”
简初晴会红着脸按照她的指示行动,等到她浑身颤抖快要到达高潮时,再擡起头盯着她的脸。
那张令她如痴如醉的美丽面孔上,所有娇媚的、柔弱的、欲仙欲死的表情,全是她的杰作,全是因为她。
她拥有了所爱之人的身体。
精神上的快感会让简初晴头皮发麻,她会吻着韦祎,和她一起到达。
算不算她们拥有彼此呢?
哪怕是一刻。至少有一刻。
性爱结束,韦祎拖着疲惫的身体检查相机,确保全部录上之后,来不及收起三脚架,干脆端着扔到了书房里,看不见当没有。
她回到房间,见简初晴躺在床上,半垂着眼睛快要睡着了,走过去哄她:“宝宝,先洗个澡,我们去隔壁睡,这里太湿了。”
简初晴没有推脱,整个人黏在韦祎身上,磕磕绊绊洗了澡。
或许是由于巨大的不安全感,或许是由于依恋,她离不开韦祎一秒钟,不停地擡起头看韦祎的嘴唇,那是她想要接吻的肢体语言。
而韦祎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纵容,凡是她对上了简初晴的眼神,就会低下头,在她的嘴巴上黏黏糊糊地亲一口。
到了床上,简初晴缩进她怀中,脸照例埋进她的胸脯中,在绵软和馨香里入睡。
“怎幺啦?今天要吃着睡吗?一直亲。”韦祎受不了痒,向后缩了点,低头去看她的脸。
简初晴没擡头,又向前追了点,脸和她的胸口之间长了磁铁似的。
“要吃也可以呀。”韦祎十分大方,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廓,“叫我妈咪,求我。”
见简初晴不吭声,她索性翻了身:“不吃啊,那我转过去喽?”
“妈咪,求你了。”简初晴拉住她的胳膊,小声地开口。
韦祎心情大好,转过身将简初晴重新拥入怀中,扶着乳肉将乳头塞进她的嘴巴里:“好呀宝宝,妈咪抱着你睡觉。”
口中被填得满满当当,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围绕着她,淡淡的惆怅被遮盖下去,她享受着韦祎的体温,合上眼帘。
“晚安,宝贝。”韦祎吻过她的发顶。
如果韦祎真是她的妈妈就好了,简初晴朦胧间生出这样的想法。
或者她是韦祎的妈妈也可以。
末了她否认了,如果真的是妈妈,她们就没办法是恋人了,那非她所愿。
她希望韦祎是她的恋人、妈妈、女儿、姐姐、朋友……
换言之,她希望韦祎和她享有这世界上所有剪不断的羁绊。她们应该互为彼此的全部。
——
这章有四千多,明天不更,我有一点像舍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