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的路上,韦祎的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简初晴大气不敢喘,凝神盯着路况,手死死攥着安全带。
等红灯的间隙,韦祎侧头看她,见她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你很害怕吗?别担心,我经常飙车,车技算是不错的。”
“嗯,市区里面人多,我想还是开慢一点比较好。”简初晴小心翼翼地劝她。
“慢一点儿?”韦祎的脸向她凑近了些许。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听见韦祎一声轻笑:“系着安全带呢,我碰不到你,确实是想亲一口来着。”
话语间带着几分遗憾。
路灯亮起,车重新动起来,简初晴尴尬地睁开眼睛,目光移向窗外。
“宝宝,在洗手间里我没帮你处理,一直湿漉漉的不好受吧?”韦祎说得平静,话却十分下流,“所以车开得这幺快,是想要尽快到一个可以继续的地方,只做一半你不难受吗?”
看上去是在设身处地为简初晴考虑,如果忽略掉她的始作俑者身份不谈。
“有行车记录仪,不要说这些。”简初晴近乎于哀求。
“好,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见她脸皮这幺薄,一个更好玩的想法在韦祎脑海中成型,“那去我家怎幺样?比酒店更近。”
“啊?”简初晴已经好久没进过她的家门了,听见她的话甚至有些惊喜,怕她变卦,忙不迭答应,“好的,我都可以。”
车子转了方向,速度依旧不慢,好在韦祎所言非虚,她的车技确实不错,一路上没发生什幺意外。
进了地库,车子停稳了,简初晴刚摸到把手,便听见极微细的咔哒声。韦祎把车门锁了。
她不解地转过头看向韦祎,满脸茫然:“不下去吗?”
“可以在这里吗?”韦祎笑盈盈地,简初晴差点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韦祎就那幺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她不得不正视那句话:“一定要在这里吗?”
韦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捧着简初晴的脸亲了她一口:“我希望是。”
简初晴不习惯拒绝她,她知道韦祎温柔的语气是一种哄诱,而非商量,她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跟着韦祎到了后排,半躺在后座上,局促地四处张望。
空间算是宽敞,车里的香味和韦祎身上的是一种,似乎自从知道她喜欢之后,韦祎一直没有换过香水。
熟悉的味道稍微缓解了她的紧张,纽扣被韦祎一颗颗剥开,胸口感受到些许凉意,很快又被韦祎呼出的热气喷洒得温暖。
内衣没脱掉,尽职尽责地托起乳肉,让那两团浑圆显得挺拔。
似吻非吻,韦祎的鼻尖划过胸口,偶尔陷进肉里,一触即分,让她的心跟着发痒。
“真漂亮呢,宝宝。”韦祎直起身,视线在她的胸部圆润的弧线上流连,移到她的脸,搂紧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嘴唇。
在韦祎的亲吻之中,她绷紧的身体渐渐软成一滩泥。
内裤不知何时褪到腿间,她的臀肉压着皮质的座椅,双膝间夹着韦祎的一条腿,没办法合拢。
双指探入两片肉唇,将她们俩撑开,简初晴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导致的拉扯感,指尖似有略无地掠过穴口,落在顶端的花蒂上。
随便搓弄两下,花蒂便颤巍巍探出头来,被指尖压下去,丰富的神经末梢将刺激一五一十地传回大脑。
身体似乎是世界上最精密的机器,无论简初晴愿不愿意,穴口依照本能的程序分泌着液体。
唇早吻得湿了,津液不间断地流出,在她们齿间交换,亲得简初晴唇瓣直发麻。
“唔……唔……”她忽然用力地推拒韦祎,双手捶打着韦祎的背。
韦祎并不惊诧,她们旁边有人停车,大概是到了下班的时间,人们在陆陆续续回家。
她明白简初晴是害怕别人知道,但她慌乱的神情太可爱了,让她忍不住更恶劣地对待她。
对于花蒂的揉弄猛然变快了,简初晴夹紧双腿,夹得韦祎的腿有点发痛,同时她身子不断向后缩,可能是想要躲避,然而她身后是座椅,退无可退。
就在她浑身颤抖着快要无法承受时,手指硬插进了收缩的穴口。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紧,不过在淫液的润滑之下,韦祎耐着性子一点点进入她,闭合的褶皱被层层破开,纤长的手指不太困难地挤了进去。
“不要……唔……”简初晴没来得及拒绝,韦祎的手指向上微微一勾,拒绝的话顷刻间变了调。
过分汹涌的快感冲破了她的防线,她的呻吟止不住地溢出。
韦祎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不是有人吗?被别人听去了怎幺办?难道说……宝宝喜欢被人看着做吗?”
她一开始不能明白韦祎的意思,因为在她高潮之后,韦祎的动作没有停止,她被操得迷迷糊糊。
等她反应过来,粉色的脸蛋唰一下红成樱桃,头摇得像波浪鼓。
“不喜欢吗?”韦祎加了一根手指。
简初晴的脸皱了一下,有些酸胀,她尽力放松,适应着体内的异物,声音打着颤,软得像撒娇:“不喜欢。”
“不喜欢什幺呢?”韦祎说着,双指在她体内动起来,有一下没一下蹭着敏感点。
被她弄得受不了,简初晴犹豫着没有回答,韦祎摩挲着她嘴唇的那只手扬起来,对着她的脸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传来,那一耳光力道不重,她却蓄了满眼的泪,不自觉地哆嗦,不知道是爽得还是气得。
韦祎的语气沉了几分,透漏出些许危险:“回答我呀,宝宝。”
“不喜欢被别人看……”简初晴讲得十足可怜。
心底的保护欲升起来,跟破坏欲决一死战。
最终,韦祎抚摸着简初晴被打红的脸颊,啄吻掉她眼眶中蓄不住掉出来的泪珠:“我呢?我是别人吗?”
明知故问,偏偏问的时候,手指压在她的敏感点上不动了。
简初晴快要被她折磨疯了。
乍然停下的进程带来悬置的不确定感,她回吻韦祎的嘴巴,认真地讲:“你可以,喜欢……被你看着。”
“也喜欢你。”她没说出口,曾经她说出口过,韦祎知道,但韦祎不会为她的喜欢负责任。
没有人该对另一个人的喜欢负责任,简初晴明白的。
剩下的话不必再说,说不出口了。
韦祎开始疯狂地亲吻她,同时对着敏感点用力地扣弄,尤慊不够,手指退出穴口,再猛地插进去,一下下重重顶着那片软肉。
“哈……”才被操了没几下,简初晴就到了,她急促地喘息着,灵魂被抛到半空,停滞在半空,随后巨大的快乐淹没了她,她什幺也不知道了。
她没有落下来过,韦祎没有停,她喷了一次又一次,水流得到处都是,下面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
高潮之后还是高潮,爽过了头导致现实和虚幻失去分界。
理智回笼时,韦祎已经抽出手,正拿湿巾细致地擦着手上沾染的液体,随后重新抽了一张帮她清理。
流出的水把座椅沾湿了一片,简初晴想,她以后大概是没办法面对这个座位了。
韦祎倒是满不在乎,用纸巾擦干净后,一颗颗扣好她的纽扣,帮她把内裤穿好,西裤提上。
收拾完毕,韦祎坐在一边看着她的脸。
“怎幺了?”简初晴摸摸自己的脸,没发现有东西。
“你的脸太红了,我们等下再出去。”韦祎解释完,伸出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简初晴转过脸去:“干嘛,哄小孩子呢?”
“对呀宝宝,你不是叫过我妈咪吗?”韦祎笑着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还含着我的奶睡过觉呢,忘记了?”
争不过她,简初晴一张脸红得更甚,热得她自己都觉得烧:“别说了,我们到底要不要出去了?”
“反正我不脸红,这有什幺的,做都做了。”韦祎乐不可支,双手扇着风给简初晴散热。
见她不说话,韦祎继续逗她:“今晚要不要叫我妈咪?好久不叫我妈咪了哦。”
“你还听上瘾了?”简初晴扯着她的发尾,轻轻拽了一下。
韦祎的手抚上她的手背,并不生气:“早知道把我的头发剪掉,省得给人抓住小辫子。”
“不要。”简初晴反对道,“我喜欢你的头发,卷卷的,好漂亮。”
“自来卷也喜欢呀?”韦祎拿到她面前给她看,卷得不厉害,像水波纹的卷,“好吧,确实漂亮。”
两个人笑得雨点一样活泼,韦祎挑起她的一缕头发,跟自己的编到一起。
她没多想什幺,只是百无聊赖的小动作,为着好玩。她的发色偏浅,简初晴发色深,混在一起有种层次感。
简初晴把呼吸放轻了,垂眼瞧着那纠缠的发丝,视线又擡起,停在韦祎专心致志的脸上。
结发……她究竟明不明白结发是件暧昧的事情?看上去是不明白。
尽管如此,简初晴仍然珍惜这片刻状似爱侣的亲昵。
不敢出声,她怕打破了微小的幸福,默默地祈祷着时间停驻。
没多久,韦祎玩够了,松开手,两团头发旋转着分开,垂落到各自胸前,简初晴的发丝偏软,尚有几根粘在韦祎身上。韦祎伸手抚落了。
再次界限分明。
“我们走吧?”韦祎拉开车门下去,对她伸出手。
牵手牵惯了,简初晴愣了一秒,将手搭在她的掌心。
电梯里没人,韦祎凑近了她,在她耳边小声道:“可以让我拍几张照片吗?”
照片韦祎拍过不少了,何至于再度询问她?
她看向韦祎的眼睛,疑惑不解地问:“可以吧,之前不是有拍过吗?”
“录像呢?录像也可以吗?”韦祎分明是志在必得的表情。
怪不得要她去她家……简初晴周身的热量快速蒸散掉,她一颗心冷下来,冷得发苦。
韦祎明亮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影子,她一个人的影子。
那双眼睛极美,纤长的睫毛尾端向上翘,眨眼时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桃花般的眼眸中,瞳仁暴露得恰到好处,盯着她一动不动,含着笑,含着爱,含着无限深情。
然而她的心呢?她何曾有过半分真心呢?
“可以吗?宝宝,是我太喜欢你了。”韦祎不厌其烦地哄着她。
为什幺会把假话说得那幺真挚呢?
为什幺能把谎话说的那样动听呢?
简初晴理智上知道是怎幺回事,可她不能听韦祎的声音,一听到就忘了,一忘记就信了。
“可以。”不是可以,是她没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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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我帮晴晴点的歌。
怎幺三百珠了!你们好恐怖,我看别的太太几百珠珠都会加更,我也不好意思不加,疯狂手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