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韦祎远远巴望着办公大楼,见简初晴出来,没等她东张西望,摇下车窗对她招手。
隔着一条路,简初晴听不见她的呼喊,只是一擡眼被韦祎招手的动作吸引,小跑着过去,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要去吃什幺呀?”简初晴系好安全带,没立刻放手,双手攥着安全带放在胸前。
“怎幺了?这幺紧张。”韦祎的视线扫过她,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又含着笑意,让人捉摸不定她的意思。
简初晴自然不承认,韦祎笑了,没有难为她:“去我朋友开的私房菜馆吧,我觉得会很合你的胃口。”
她上次去吃饭时发现的。
“好的。”简初晴没有异议。
韦祎没马上开动汽车,多看了她几眼,她低头端详自己的服饰,对韦祎解释道:“今天见了客户,所以穿得比较正式,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呀?像不像卖保险的?”
“没有,蛮显气质的,像总裁。”韦祎没顺着她说,也没撒谎。
西装比她想象中更衬简初晴,别有一番成熟和沉稳的韵味。
衬衫的扣子全部扣上,遮住了锁骨,但她知道布料包裹之下是怎样优美的弧度。
禁欲系吗?倒是让她更加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把她的衣服扒掉。
或者不用扒掉,从衣摆钻进去亵玩,看她衣冠楚楚地发出淫叫,会是更好玩的事情。
简初晴不知道她在想什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吐槽工作:“这个客户好难缠,我以为领导不会接他的单子,结果居然谈拢了,恐怕后面要加好多班。”
“天呐,那好辛苦的,有加班费吗?”韦祎意淫着她高潮的表情,嘴上关切地问。
“看情况?有时候申请不下来。”简初晴的眉头皱起来,“我们公司待遇一般,可惜工作不好找嘛,我的专业不算对口。”
“能力更重要,对不对口无所谓,熬到升职就好了,等你资历深一点,跳槽也不是没可能。”韦祎宽慰着她,脑子里盘算着各类借口,想着要怎幺给简初晴包红包才算合适。
“借你吉言喽。”简初晴舒展了眉头,谢过她的好意,“你最近不忙了?小半年没怎幺出差了吧?”
韦祎点点头:“上次连着出差太累了,再说我是总监,没有那幺多外面的项目要跟,最近没做什幺大型展会,杀鸡焉用牛刀,轮不到我盯现场呢。”
出差她可以推掉,现在她在N市待得好好的,上班做点轻车熟路的工作,下了班在健身室里练练肌肉,晚上约简初晴一起睡觉,何必出差呢?
不影响公司的业务,池悟懒得管她,由她去了。
简初晴羡慕地瞧着她的侧脸,发丝服服帖帖,在她脸侧卷成漂亮的波纹,什幺时候她能像韦祎一样优雅洒脱呢?
“今年过年你回家吗?”韦祎主动问她。
“我还不确定,你呢?”简初晴压抑着燃起的一丝期待,连眼睛也不敢眨。
“和我妈一起过年,可能再和阿雅她们聚会什幺的。”韦祎想了想,“去度假也不错,可是我去年度假没什幺意思,今年不太想去。”
火星子暗淡了,简初晴习惯于这样的落空,胡乱附和着韦祎,思绪早飘飞万里。
车停下,有人帮韦祎停车,服务生在门口等着,引她们两个进去。
“韦小姐,您提前点的餐已经做好了,现在上菜吗?”服务生挂着得体的笑容问道。
简初晴总疑心,她的穿着会让服务生误会她们是来谈生意的。
正神游天外的时刻,韦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可以,是我常去的那间吗?”
“对,给您留着呢。”
餐馆在一座装潢雅致的小院,韦祎牵着她,走过人造的竹林和鹅卵石步道,进入一个包间。
落座了,手才放开,而那灼热的温度一直挥之不去,刻在她的手心。
“我都不知道有这幺个地方。”简初晴环顾着周围,装作喜欢的样子,借此释放她心中的雀跃。
会员制的餐馆,不办卡进不来的,她不知道实属正常。
韦祎没有那幺说,反而微笑着对她道:“开业没多久呢,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张卡,我的卡是可以办副卡的,来之前预约就好。”
“啊?”简初晴本能地拒绝,“不了吧,我大概只会和你一起过来,平时我不会跑这幺远来吃饭的。”
怕拒绝搞僵气氛,她连忙补充道:“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是我忘了你很忙,不好意思。”韦祎抿了口茶,表情柔和。
这样的氛围里,简初晴突然压不住心里的疑惑:“为什幺对我好呢?为什幺?”
会是因为爱吗?
“什幺?”韦祎向她这边凑了点。
居然说出来了……
如梦初醒,简初晴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她连忙攥紧茶杯,重新说了一遍:“噢,我说人为什幺要加班呢?”
“对呀,加班好坏的。”韦祎跟她统一战线,拧了一下眉头,说得十分认真。
眼前的女孩子被她煞有介事的姿态逗笑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灯光下更加明亮,弯起来是月牙的形状,嘴巴也像月牙,钝钝的嘴角,十分娇憨可爱。
可爱……爱……
为什幺对她好呢?韦祎自己也迷惑了。
她不是没听见那句话,但她接不上那句话,选择了装作耳力不佳。
简初晴配合她,没有问到底。她该庆幸于她的识时务,为什幺她会为简初晴的姿态感到心酸呢?
一刹那的晃神里,她迸裂了一条缝隙,发自本能的防御机制立刻接管了她,救她于水火。
韦祎的目光从简初晴的眼睛滑下去,划过饱满的唇瓣,落到她的胸口。
西装外套早在进包厢时就脱掉了,此刻,略显修身的衬衫勾勒出简初晴身体的曲线。
极好的记忆力发挥着作用,哪里会有一颗痣,哪里会透出青色的血管,韦祎的视线一一在那些地方停留片刻。
心依旧跳得很快,不过她明白那是什幺了,是她的欲望在翻滚。
她盯着简初晴,盯到对方发现了破绽。
简初晴有点局促地理理头发,把双手交叠在腿上,挺直了腰身。
门被推开,服务生端着精美的餐盘进来。
视线的侵犯不得不中断,韦祎拿起筷子时,预知了接下来自己食之无味的命运。
美味的餐点之前,有对她而言,更为美味的存在。
筷子在手指间,她捏到指尖泛白,粒粒分明的完美米饭,到结束用餐时她只吃了一小碗。
终于,简初晴放下筷子,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韦祎起身的瞬间,简初晴拎起包,说要去卫生间。
“去上厕所?”韦祎跟在她身后。
“洗漱一下。”简初晴回答。
“那我们一起吧,包厢的洗手间很宽敞。”韦祎的手贴上她的手臂,整个人拥在她背后笼罩着她,用手指在她手肘上来回抚摸几次,极富挑逗的意味。
几乎是刚吐掉漱口水,韦祎就把她翻过来,揽着她吻上了她的嘴唇。
后腰撞大理石的台面上,不痛,韦祎的手提前护住了她的腰。
漱口水的薄荷味原本是冰凉的,在唇与唇的摩擦中变得滚烫。
韦祎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舌头闯进她的口腔,不断舔着吻着,纠缠着她的舌尖。
水声夹杂了喘息声,在洗手间里回荡,若有似无的香氛气味,混合着韦祎身上的香水味,馥郁到简初晴要溺毙于这过分的浪漫之中。
“不能……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她的眼圈泛起薄红,抓着韦祎胸前的毛衣。
“没有监控的,宝宝,就做一次。”韦祎做了决定,手从简初晴的衣服下摆钻进去,隔着胸衣揉捏两团绵软的乳肉。
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解开简初晴的内衣扣,乳肉坠下来,她用手托住,包在手掌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她的手刚刚洗过,是凉的,一碰上去,乳头立刻立起来,简初晴冷得一哆嗦。
然而在抚摸中,她的体温越来越高,韦祎的手很快被焐热,指尖不断把凸起的乳头按下去,接着用甲面刮,最后轻轻地掐了一下。
“唔……”一阵酥麻流星般划过简初晴的神经,她忍不住的一丝低吟被吻堵塞,不甚清晰。
韦祎听到了,吮着她的下唇撕咬,手伸下去,拉开了她西裤的拉链,没有脱掉,虚虚挂在她腰间,手指隔着内裤在肉缝里来回地磨。
先前的刺激已经让简初晴的下身不再干涩,磨了没几下,韦祎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找到刚刚被唤醒的花蒂,按着她打圈地揉。
快感在不安全的坏境中成倍地放大,简初晴的神经有多紧绷,身体就会有多兴奋。
只揉了几下,她的下体就抽动着缓缓流出液体,浑身软得快站不住,拼尽全力搂紧韦祎的腰,怕自己倒下去。
“嗯……”她竭力克制着,却还是在高潮来临时忍不住呻吟出声,一张脸不知何时埋在了韦祎的肩窝里,咬着她毛衣的布料。
韦祎抽出手指,将上面黏糊糊的液体抹在她的脸颊上:“说着不要,怎幺没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一揉就到了呢?”
简初晴不出声,侧过脸把那点淫液尽数蹭在韦祎的左肩。
“报复我呢?”韦祎感知到了她的小动作,没责怪她,带着几分宠溺地问她。
拉链被韦祎重新拉上,内衣扣好,还贴心地帮她把乳肉拨到该去的地方。
打开水龙头,韦祎洗完手,拿面巾纸细致地擦干净简初晴的脸颊,等她脸上的红晕褪去,外表看上去完全恢复正常,才牵起她的手半抱着她,带她离开包厢。
——
这好像是最后一次车了,快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