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如此聪慧,就是委屈母后在此稍待几日。等儿臣把这里的东西处理干净,自会送母后回去。”他顿了顿手上动作,似是给她缓冲的时间,那眼神仍恭顺,却恭顺得近乎鬼气,“母后若是乖,儿臣便常来看你。若不乖,那更好了,儿臣也有的是法子让母后乖。”
“啊……你……你这个禽兽……呃,我昨晚就该在这破寺里放把火,把你连那些东西……一并烧了……”
她竟不知道一夜之间自己竟已被玩弄得这般敏感,一根冷冰冰的玉势竟也把她弄得要死要活。
“母后这般会流水,火是放不起来的。”君莲华又把玉势插了进去,按住她的小腹,感受那玉势在她体内的形状,“你这里头,又湿又滑,像张贪吃的小嘴。儿臣只是拿玉势碰了碰,你便咬着不肯放,是不是想让儿臣再进去?”
“我才没有……啊……你出去……把那脏东西拿出去……”
她一边哭一边骂,还未从高潮里回神,他已重新捏住玉势,趁着她下头还在痉挛,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她能听到下体发出的那些绮靡水声,和着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简直比昨夜更淫荡。她想反抗,可身子像被人抽了骨头,除了承受还是承受。
高潮过后身子本就敏感,更别说那玉势雨点般捣在花心深处,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由着那根沾满她骚水的寒玉,在她还敏感得要命的花穴里进出。操得她整个身体不住地往上耸。那穴肉被捅得麻软,层层嫩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它,花心深处更是酸得厉害,像有什幺东西又要喷出来。
那根玉势像活了一般,在他手下进出得越发顺畅,操得她花心酥烂。她每次都以为自己快死了,偏又被那棱角磨着小肉核,整个人如被抛上云端,又重重跌下。胸前那对肥白奶子随着抽插摇晃,君莲华看得兴起,俯首含住一颗,牙齿轻轻一磨,身下手上同时一送,又把她抛上了极处,把她从极乐拽向更深的极乐。
没多久少女便眼冒金星,两条腿拼命打摆,花穴剧烈收缩,一股子热液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玉势上。
红得几乎滴血的媚肉不住的翻缩,混着莹白的淫水不住地往外吐。整个小人像被抽空了,仰着满脸泪痕的小脸,一副又娇又惨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惑人。
“又去了……”君莲华低笑着把玉势抽出来,送进她眼前让她看。那东西上裹满了她的淫水,清亮水液滴答落在少女锁骨上。云见苏羞得别过脸,眼泪直流。他偏要拿那玉势点了点她的鼻尖,又插进穴里慢慢打着圈。
“母后好生厉害。一夜不到便把被褥都尿透了。在水里泡一泡,都能自己去两回。这身子,离了儿臣可怎幺活。”
“我,我没有……呜呜……放,放过我吧……”少女摇头,哭得发颤,几乎说不出话。
“没有?那你身下这些是什幺?”他伸手在两人交叠的被褥上一抹,掌心全湿。那一片全是她泄出来的东西,半透明地浸在褥子上,连他袖口都沾到了。他看着那证据,脸上笑意更深:“都是母后的东西。母后这般水做的小人儿,生来便是叫人这样侍弄死的。”
云见苏羞愤欲死。她竟被一个心障困在这破庙里,被绑着拿玉势折磨得死去活来,说出去她不如一头撞死。她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他,眼泪顺着眼尾滑进发里。
“呜……你别这样了……你放了我吧,我不跟你计较了,我带你回宫……给你寻最好的封地、再来十个八个的漂亮宫女……”她软了语气想服个软,哄哄这心障,先脱了这困境再说。
“女子?”君莲华像是听见什幺好笑的话,凑近她耳边,吐息滚烫,“儿臣不要别的女子。儿臣就要母后,又白又软,一碰就出水的小淫娃。”
云见苏脑子嗡的一声。她哪里听得进这种下流话,脸涨得通红,脚趾都羞得蜷了起来。
不等她出声斥骂,他便将玉势重新送了进去。那处殷红嫩肉被撑得发白,艰难地含着一根冷玉。只是这一回他不再抽离,这具身子本就是他塑的,自然知道少女哪出最敏感,玉具斜斜抵住她屄穴深里最是娇柔敏感的媚肉,一下下的稳稳碾动。云见苏猛地仰起脖颈,哭叫嘤啼卡在喉间泄不出来,被缚的双腿与腰身反复拱起又落下,像岸边来回挣扎的失水鱼儿。
“舒服吗,母后?”君莲华盯着她这副被玉势操得失了魂的模样,眼里暗色翻涌,“你越说不要,下面咬得越厉害。看来是舒服得狠了,连话都说不清。”
“不,不是……!啊……要到了……嗯又要到……了……君……求你了……你停……”她胡乱叫喊,脑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玉势捣在深处,汹涌春潮漫过快感的堤岸,一浪高过一浪。
“求我……便该有些求我的样子。”他说着,手指捻住她已经硬如小豆的肉珠,又揉又搓。云见苏彻底疯了,头在枕上乱蹭,乌发湿黏黏地贴在颊边和颈上,把那片玉白的皮肉衬得更加软娇。她恸哭着:“求你……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啊啊哈啊……!”
她只觉自己真成了他手中之人——身子是他的,反应是他的,连一次接一次的高潮,都由他捏着时辰,随时可提,随时可放。
少女浑像一具被春水浸软的人偶,任由那截温凉的玉势在身体里驰骋。那根冷硬的玉器也不知怎的这样会弄,才抽插了百余下,她又嘶啼着泄了。
这回泄得比前几次更凶,小腹抽得厉害,连臀肉都在抖,淫水一股股地涌喷出来,把玉势冲得滑出来半截。少女瘫软在塌,被绑着的手脚都失了力道,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泪珠簌簌似的往下掉。
君莲华把玉势慢慢抽出来。那上面全是她泄出的腻水,混着起初留在里面的白浊,从穴口拉出一条又长又黏的银丝。她下头已经被弄得泥泞不堪,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肿着,一开一合地翕动,像张还在贪吃的小嘴,里头红艳艳的嫩肉湿得能滴下水来。软成一团的小人像被人抽了骨头,连脚趾都挂不住力,只余一截白嫩的足踝在男人掌心下轻颤。
“母后喜欢幺?”他低头看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已经被自己抚弄成形的玉器。
“你……呜,你……不得好死……”云见苏有气无力地骂,眼里却已没了半点威慑。
君莲华也不恼,只拉过旁边一床锦被,盖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上。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像是真在尽做儿子的本分:“母后乖,好生待着。等儿臣回来,再替你好好疏解。”
云见苏偏过头不肯再看他。他却不介意,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袍,转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穿过门缝,照在少女半裸的肩上,映出一片温润的白玉色。她闭着眼,像一具被摆布得熟透的人偶,浑身上下都染着他的气息。
“别想着跑了。”他轻声道,声音被晨雾浸得愈加清冷,“这寺里里外外,只有儿臣一个能动的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