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未亮,禅房里还浮着将散未散的檀香与昨晚混出的淫气。
少女玉白娇躯横陈在软榻上,满布昨夜欢爱留下的红痕,两团奶子被压出深深的沟壑,如两块化开要流的脂膏。那最私密的腿心此刻正汪着水,两片肥嫩花唇微微肿着,中间那条肉缝还半张着,隐隐露出里头的软肉,像朵被雨打透的粉芍药。
云见苏尚未睁眼,先觉着四肢沉痛得厉害,试着动了动手,腕上传来柔软的紧缚之感。那触感像是上好的绫罗,却束得极紧,将她两条手臂反折着压在身后动弹不得。
少女下身寸缕不着,只覆着条聊胜于无的薄纱,如今那纱早被汗水濡透,色气地贴在她小腹和大腿上。
两条藕腿更不必说,膝弯被另一条软绸兜住,分得极开,小腿和脚踝也各被绕着系在榻边。少女整个人仰躺在软榻间,如同一具被人细细摆弄过的玉偶人,哪里都使不上力气。
小腹里一阵饱胀感逼的她睁开眼,天刚蒙蒙亮,禅房内光线昏青,晨雾从窗纸外漫进来。
她动了动,一根硬邦冷滑的物件正满满当当地填在穴里,抵得她小腹发胀。
她刚醒时还迷迷糊糊,如今彻底回过神来,羞愤得险些背过气去。她想把那东西挤出去,下头动了动,那玉势竟被里头的嫩肉绞得往深处顶了顶,一股要命的酸麻从花心直冲上来。
“呜……畜生……”她四下一看,果然没了人。满院只有鸟雀晨啼,静得离奇。
“母后醒了。”
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君莲华手里还端着盏热茶。他绕过屏风走到榻边,神情温雅恭谨,真真像个来给母亲请安的孝子,和昨夜那个将她压在榻上猛干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这幅模样比昨夜按着她狠干时,更叫她心头生怖。
“你、你昨日……”云见苏瞪着他,又气又怕,声音都变了调,“你竟敢……!你可知这是死罪!”
君莲华居高临下的走去榻边坐下,把茶盏搁到一旁,目光阴冷的落在少女大敞的双腿间,“所以儿臣把人都遣走了。这几日母后祈福劳累,就在此处安心休养,不必见客。”
他说着伸手探向她身下。云见苏吓得就要夹腿,可双腿被绑着,哪里合得拢,只能由着他修长的手指隔着那根只露出一点的玉势圆头,不紧不慢地打了个转。那里实在湿得厉害,昨夜他射进的阳液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露早把整个花户润得油亮一片。
“呜啊!……拿出去,你给我拿出去……嗯啊……”云见苏听他一口一个“母后”、一口一个“儿臣”,偏还每句话都透着催心惑人的暧昧与狂妄,气得浑身发抖。
那玉势大约是被这小鲍逼含了一夜,里头的腻水沿着花缝渗出来,把身下的薄褥都洇湿了一大块。
“别动,”君莲华轻抚少女汗湿的粉颊,动作很轻,语气也温和,“你越动,它进得越深。儿臣替你放进去时,可费了不少功夫。母后睡着还绞得那幺紧,像是舍不得它。”
云见苏脑子里嗡嗡响。他到底在她睡着后干了多少龌龊事?她恨得牙痒,可偏偏被一根玉势教训得不敢乱动。那东西深深嵌在穴里,每一呼吸,便是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她越是想忽略,那处越是敏感地咬紧。
怎幺会……她怎幺会被着这劳什子弄成这幅淫态……
“母后在想什幺?”君莲华俯下身,气息拂在她耳畔,“骚水都要把被褥浸透了,这般好的早晨,尽想着下头了?”
君莲华掀开她身上那件聊胜于无的薄衫。两团肥白如玉的乳儿跳进视线里,他伸指拨弄她右乳那粒奶头,时而夹住,时而往外轻扯。两片肥润饱满的花唇可怜巴巴地咬着玉势,随着腿间的挣动一收一缩。他一边玩奶一边按住少女小腹,那玉势的轮廓便更清楚地显出来,像条白画画的蛇埋在那温热多汁的穴里。
他看着那处,呼吸重了重,隔着薄纱包住玉势末尾,开始慢慢抽动起来。那玉势通体皆白,埋在她腿心,只余下一点清透的玉色尾端,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抽一下都带出些银亮亮的骚水。云见苏一下子嗯叫出声,浑身如遭电击,两条腿连同腰身都抖起来。
“啊啊啊……别……别戳那儿……哈啊……”云见苏哭叫起来,身子在榻上乱扭,却因为四肢被缚,扭来扭去也逃不脱那根玉势半分。
“母后含着儿臣给的东西,睡得可还香甜?”他一边说,一边将那玉势缓缓抽出半截。那东西通体磨得水滑,抽出来时带着响亮的一声“啵”,玉身上尽裹着从花心里捣出的花蜜。
云见苏只觉里头猛然一空,那空落落的感觉还没过去,他又握着玉势抵着小口慢慢打着转地插了回去。粗圆的玉势头如菇伞,茎身凸起的花纹棱角磨着她内里的酥糯穴壁,每一分都顶得深准。
“啊……呃,不要……别这样弄……”她的身子竟这样……被根没魂的物什操得直直流水……
她被绑着无处可躲,只能像个人偶一样由着他摆弄。那根玉势滑得像要吸进她身子里,他每向外抽出一寸,四周的嫩肉便层层叠叠地绞上去,像无数张小口不舍它走。等到只余一个圆头卡在穴口,他又缓缓往里推,筋棱一道一道碾过她最娇嫩的肉壁。
撞在花心上还不算,偏要再顶上半寸,几乎要破开宫口,顶得她小腹都酸软。少女被插的皓眸翻旋,眼白半露。
那玉势开始急急地在逼穴里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像搅着一窝化开的春蜜。云见苏叫得愈发不成调,两条腿在半空里乱颤,花穴发疯似地收缩,一下绞得比一下紧。
“母后现在动不得,也不该乱动。”君莲华慢慢道,“儿臣伺候母后更衣时,见母后身子还未尽兴。想来是儿臣昨夜伺候不周,所以便寻了这物件,替母后温着穴心,免得母后醒来又饿得胡乱跑。”君莲华声音低缓清冷,手里的动作却越发下流了。
这心障定是成了精了,否则哪来这样大的胆子和这样狠的手段。可她如今灵力受制,又被他这样捆着,便是想骂也骂不出几句有分量的来。
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镇定,“呜……你,你既已得逞……还这般折辱我作甚?哈……难道怕我去外头揭发你?这整座寺,不都叫你打点好了……”
“母后聪慧。”他握着玉势慢慢地抽出再猛地一插,抽插的节奏全由他掌控,不给少女半点喘息。
“混账……嗯……你个心障……精怪……”少女那肉穴里的水越堵越多,顺着玉势排不出来,咕叽咕叽的在里头打转,叫她又胀又爽,几欲发疯。
君莲华又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笑道:“是。是心障。是邪祟。可惜都入了母后的身子。”
肥白鼓胀的肉户里的花瓣被玉势撑得外翻,像朵被雨打烂又遭人拨开的花苞。上好的暖玉沾了她的淫水,在进出花心间滑腻无比,娇嫩艳红的穴里不住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像要把小腹都戳穿,云见苏哭叫着摇头,满头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
整片白嫩的肉户被泡得红彤彤、亮晶晶。君莲华低头看着,仿佛嫌她不够湿似的,又沉腕把玉势送到底。
他像是学剑一般,玩法给她换个不停:时而三浅一深,专使那翘头去刮她上壁最敏感的那点;时而整根捅到最深处,再抵着重重碾磨,似要把她花心都捣烂。她被操弄得下体水声不断,那口穴自己一张一合,像朵被雨打透的嫩花苞,骚甜水把整根玉势都浇成水亮亮的粉白。
这番冷热交替,深浅不一的玩法,很快就把云见苏送上了头。她哭叫着,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大泡淫水从玉势和穴口之间喷出来,把床褥都浇湿一片。
“噫啊啊……哈啊,太深……唔,不要……啊啊——!”少女心神彻底陷落,已不知收敛。唇关大开,粉舌外探,又虚虚蹭过湿润的唇肉,喘息声声眼波迷离,全然是情难自已的模样。
“不过第一回……”君莲华垂下眼,像记数一般轻声道。








